《（死神）如风飘过》公子叶

5、第 5 章

　　我明确了，虚很丑，可是死神更丑！
　　我埋葬了那个临死还在对我笑的冲田爷爷，本来很好的。
　　我已经专门把老爷爷酿的樱花酒拿出来了，其中一批死神们也路过他们酒馆了，都不用自己去“请”了，可是为什么呢？
　　隔壁的裁缝铺子除了那个衣衫不整的姑娘全死了，死神杀的。
　　其中一个说：“都是因为酒……放了我吧！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求求你！……”
　　我怕他们逃走，我知道死神都跑得很快，我追不上，所以我只能用筷子杀了他们。
　　啊，用筷子和用刀差不多，都可以杀死人，不过，筷子还是不够锋利。
　　我记不得用了多少双筷子，辛亏今天冲田爷爷准备了酒菜，不然筷子就不够用了。
　　我受伤了，很痛，我能活下去已经很好了，因为他们人多。
　　可是我还是杀了他们。
　　只要杀了一个，就可以抢走他们的刀，然后一个一个全部杀掉。
　　他们喝酒了，不然，我杀不掉他们。
　　都是因为酒？我不懂，冲田爷爷酿的樱花酒还在我手里，为什么和它有关系呢？
　　裁缝铺子的姑娘就是其中一个见了我就跑的，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话。她总是低着头，打着哆嗦从冲田老爷爷那里接过酒，就飞快地跑掉了，和曾经的那个少女一样。
　　可她现在哭的已经不像个姑娘了。
　　她看到我杀人的样子，会不会也会像别人一样来杀我？我想着。
　　“为什么？”我问她：“我只是回家里拿了一坛酒，为什么会这样？”
　　我只是单纯地询问，因为只有她还活着。
　　可是她也回答不了了，她疯了。
　　拿着我刚才戳断了的筷子发疯了，扎着地上的死人。
　　眼睛，脸颊，肚子，头颅，嘴唇……她一下一下，一直到筷子断了，再换一个……再换一个……再换一个……
　　直到她拿起刀。
　　我拦住她了，她在挣扎，我却没有杀了她。
　　我打晕了她，我觉得我也快死掉了。
　　死神，确实很厉害，也很丑。
　　这里是第八区，和八十一区没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