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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非本意的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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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过是欲擒故纵
警局里,冯洁坐在林石的对面,焦虑的一直抖着腿,手一直扣着手机壳。林石低头整理着文件,在冯洁马上就要暴走时,抬头说:“姓名?”
“冯洁。”冯洁回答道。
“性别?”林石说。
“不明显吗?”冯洁挺起胸脯说。
林石看了一眼,说道:“不明显。”随后说道:“年龄?”
冯洁瞪了他一眼,说:“不是,不用这么仔细吧,我就占了个车位。”
“年龄?”林石没理她继续问着。
“27岁。”冯洁没好气的说道。
“电话、住址、职业。”林石说。
“18733624158,住在枫叶酒吧二楼,现任枫叶酒吧老板。可以了吗?”冯洁说道。
林石办理好手续,走过来对冯洁说:“你可以走了。”冯洁起身准备要走的时候,刚转身突然想起什么扭头对林石说道:“林石警官,以后常来光顾一下小店啊!给你打折。”林石没理她,继续处理着文件。冯洁只好讪讪的走了。
一出警局就给金桥打电话,手机铃声将亲吻中的两人拉回了现实。金桥接起电话,说:“怎么了?”冯洁说:“什么怎么了,你那怎么样了?”
“没啥事,我先回了。”金桥不自然的说着谎。
冯洁疑惑的刚要在问点什么,突然下起了雨,手机信号也不太好,只好说道:“那你先回去吧,我这有点事,一会就回去了。”挂了电话,冯洁就想骂人。车离她还有一段距离,没有伞跑过去一定就是那道世界名菜‘落汤鸡’,想了不过几秒,冯洁就要冲向雨里,突然身后有人拉住她的胳膊,一个黑色的雨伞打在她的头顶上,冯洁扭头就看见林石在看着她。在冯洁心里,那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是静止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黑白的,只有林石是鲜活的、彩色的,林石看她一动不动说道:“你不是着急吗?怎么还不走。”
“现在不着急了?”冯洁笑着说道。
高臣子将车停到路旁,打开车上的暖气,开了雨刷。金桥尴尬的靠在自己身侧的玻璃上,大气氛都不敢出,将车窗摇下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刚摇下一点高臣子就将车窗摇了上去,说道:“外面下雨呢,会感冒。”金桥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就在金桥以为要这样待到天亮的时候,高臣子开口说:“你们姐弟俩可真不一般,抓得我们兄妹俩死死的。”金桥不经大脑思虑的就说道:“意思是,我们勾引你们了呗。”
“我有这个意思吗?”高臣子说。
“你没这个意思吗?”金桥说道。
高臣子看向她,说:“你一直都这样只理解别人的字面意思吗?”金桥笑了起来,说道:“好吧,我说不过你。”高臣子说:“以后不要去相亲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金桥回嘴道。
“你可以试试不听我的。”高臣子冷冷的说道。金桥说:“你是不是有病啊,咱们现在这算啥,你都不说清楚吗?”高臣子笑了,说道:“我最近无意间听过一首歌,《浮生》。里面有一句歌词这样唱,他真的很喜欢你所以他可以一直没脸没皮,他真的很想念你无时不刻不在想你。我觉得他唱的就是我对你感觉,你说呢?”金桥看着高臣子认真的样子,愣了。现在的她没有一丝高兴之意,只有满身的凉意渗透全身。金桥盯着高臣子的眼睛,镇静的说:“咱们不会有好结果的,我不想那么累。”
“为什么必须要有好结果,过程不是更重要嘛。”高臣子笑着说。
金桥鄙夷的看向她,说:“何必呢?我要为将来已经注定的伤心而努力。今天就当是失误,说罢就开车门准备要走。”高臣子见状,拉住她说:“好,咱们现在不谈这个。我送你回去,下雨了别下车了。”
一路上,直到下车金桥都不发一言。回到酒吧,坐在吧台前看向舞池中的众人,金桥才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是有生命的。娇娇走过来对金桥说:“金姐,那边出了点事,需要你过去处理一下。”金桥跟着娇娇走到一间包房,打开门里面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金桥快步走了过去,夺过一人手上的酒瓶,陪着笑说:“两位,都是来玩的,何必弄得这么不愉快呢!影响了明天的心情可就不好了。”其中一个说道:“不是我和他吵,这人有病,明明是和他开个玩笑,他就上手了给他脸了,不就一个小白脸吗?”
金桥看向对面那人,刚进门光线太暗没看清楚,是金非。金桥稳住情绪,对那人说:“今天所有的酒水我们酒吧请了,望二位给我一个面子,和气生财不是?”本来气呼呼的那人听后也缓和了口气,说:“好吧,看在金姐的份上,放过那小子。”说罢金桥就拉着金非走了出去,一出包房金非就甩开金桥的手,说:“金桥,你怎么会在这?”
“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金桥反问道。
金非不准备理金桥,转身就要走。金桥急忙拉住他说:“你和高西西什么关系?”金非扭头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西西?”
金桥冷笑一声,说:“我还是你的姐姐吗?金非,这么多年你都没有一点愧疚吗?我是为什么成了这副鬼样子,你都不好奇吗?”金非一脸茫然,说:“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回过一次家,你有想过我和妈妈吗?”
“你又想过我是为什么不回家的吗?金非,你怎么就只能想到自己呢?”金桥吼道。
金非也正在气头上,说:“关我什么事,谁知道你是干什么去了?”说罢就要去,金桥蹲下扶着墙大声的吼道:“因为你,你知道吗?因为你那不成熟的冲动,又因为那视你如生命的高西西,去监狱的是我,你知道吗?金非。”金非震惊的转过身看向蹲在那的金桥,一时发不出声。
“我是为什么,我是为什么啊!你说,我是不是才是真正有病的那个。”金桥双腿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金非走过去蹲下,说:“姐,不是吧,你在开玩笑是吧。”想要伸手碰金桥的时候,金桥打开他的手说:“别假惺惺了,真够恶心的,我累了都。”说完起身就要走,金非想说什么喉咙里又好似卡着什么东西,说不出一句话。
回到家,金桥洗了澡躺在床上,想睡觉实在是睡不着,从床头柜拿出一瓶安眠药,倒出几颗就着咖啡就喝了下去。没几秒,就陷入了熟睡。金桥梦见了以前的自己,一家人都在的时候,无比幸福。无数次的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只是老天和她开的一个玩笑,希望如此简单却也如登天般难。
冯洁直到凌晨才回来,看到金桥已经睡了,也就自顾的收拾了就准备睡觉。
黑夜与白昼的接替,变的是环境不变的是环境里的人们。金桥睡了一天一夜,心大的冯洁也没有觉得不对劲,金桥睁眼还以为自己只睡了一晚上,准备去洗澡时,冯洁从卫生间里出来,说:“你最近很累吗?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有够厉害的。”
金桥惊讶的叫了起来,说:“我的天,你怎么不叫我。”冯洁说道:“为啥叫你,你从出来后不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吗?”金桥翻了一个白眼,起身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冯洁已经做好早餐了,金桥走过去看到那餐桌上的早餐拉过椅子坐下说:“我洗了起码有半个小时,你就给我弄了个泡面,有够草率的啊!”
冯洁笑着指了指桌子上面包,说:“那不是还有油条嘛!我刚下楼去买的,热乎着呢,吃吧。”金桥无奈的拿起油条开始啃,冯洁突然说:“我觉得我好像陷入爱情了。”金桥刚喝了一口豆浆,就喷了出来,冯洁眼疾手快的拿起一个盘子挡着。
“谁啊,这么厉害。”金桥咳嗽着问道。
“有那么个人,你相亲那天认识的。”冯洁眼里冒着金光说着。
金桥随口问道:“干啥的?”冯洁说:“应该是个片警吧。”
金桥说:“什么叫应该是个片警。”
“好吧,就是个片警。”冯洁辛福的说道。
“不是吧,猫与老鼠的恋爱。”金桥开玩笑道。冯洁沉思了一会说:“是啊,猫与老鼠,会有好结果吗?”第一次看冯洁认真,金桥笑着安慰道:“呀,我开玩笑的,不要多想。”冯洁冲她笑了笑点了点头,低头吃着泡面。金桥突感尴尬的喝着豆浆,意识到自己的无理后金桥总会选择回避,很多时候,她都做不到人际交往中最为简单的事,因此失去了很多朋友。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金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遇见高臣子之后,她身上的刺在逐渐消减。可当她终于意识到时,已是千疮百孔。
早饭过后,冯洁就去忙了。酒吧晚上才开门,金桥准备出去逛逛,刚一出酒吧门,马路对面的高臣子靠在车上向她招手,金桥本能转身想回去,高臣子喊道:“金桥,你要是回去,我就……”金桥转身说道:“就怎样?”
高臣子邪魅一笑,说:“疯狂的追你,全世界都知道的那种。”
看着逆光里的高臣子,金桥不自觉的笑了。她笑着说:“你可真是,不一般。”高臣子朝着她走过来,走到她的跟前,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说:“我在此起誓,永远待你如初。”金桥耳边传来钟声,心脏感觉不是自己的了,已经沦陷了。
高臣子看金桥没有回应,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上。金桥惊恐的后退几步,他笑了说:“呀,你这样我心里挺不舒服的。”金桥也笑了,说:“你这属于耍流氓,没告你算不错了。”高臣子笑了起来,说道:“你真的挺幽默的。”阳光打在两人的身上,至少此刻无比美好,金桥心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