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非马》兀小沐

5、敖烈和菩萨

　　不知道是太激动了还是醉的太厉害，绯羽说完就昏倒了，我把她安顿好，到自己屋里打坐。
　　敖烈，这个名字，好久没听到过了。逃婚，打碎夜明珠，那些都是十万八千里之前的事了。想想师傅，大师兄，八戒，沙僧，我自己，我们都是佛界或者天界的叛逆者，本来其罪将死，不过佛祖慈悲，赏了我们十万八千里。再行功德圆满，我们都变成了佛门的弟子，就此洗白。
　　绯羽醒了，到我的门前站了许久，我见她久久不进来，便说：‘进来吧。’
　　她的酒醒了，端坐在我旁边，说：‘菩萨，我昨日喝醉可曾做过或说过什么错事。’
　　我继续闭眼打坐，说：‘没有。’
　　‘哦。’绯羽没在出声，静静地坐在我旁边。
　　过了会儿，我继续说道：‘我还是西海的太子时，在婚礼的当天因恼怒嫁与我的龙女与妖怪有染，火烧了殿上的夜明珠。父皇上天告我忤逆，我被贬下界，后来跟随师傅取经，在路上九头虫和那个龙女竟然还想再在害死我一次，不过，机缘已改，这一次死的是他们。’
　　绯羽看我不在说话，搭腔到：‘菩萨，你归来之后从不回西海，是还在怨恨你的父王和背叛你的龙女吗。’
　　‘不是，我的恨在鹰愁涧就已经不在了。从跟师傅和大师兄取经之后，就不在有敖烈，西海也早就没有我这一号太子。至于那个龙女，她跟我从来都没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