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峰仙缘》道峰下的农夫

9、修炼艰难

　　当新年的脚步刚刚过去，余小乐又上山了。
　　正月底就将开始采摘春茶，大棚的抗风雪能力有待观察。
　　上的山后，余小乐发现，已经盖好了塑料薄膜的大棚，有几处被风刮倒，需要修复。
　　从这一天开始，余小乐又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生活。白天茶地干活，晚上山顶打坐。回家的一个多星期，余小乐感觉到灵气稀薄，修行缓慢，山下与山顶的区别太大了。别看儒洪村山清水秀，但就灵气而言真的还是无法与山顶上媲美的。余小乐感觉，山顶一天可以抵山下十天。
　　正月底的时候，春茶终于开采了。
　　当天晚上天公不作美，居然落霜了，典型的倒春寒，春茶杀手。
　　余小乐心有余悸，幸亏搭建了大棚。
　　大棚内温度适宜，一家三口聊着家常，采着茶叶倒也其乐融融。
　　今年余小乐也没有另外雇佣其他人采摘，就只有老伴胡月英还有媳妇李静。
　　胡月英和李静两个人加起来一天可采摘10斤左右，但余小乐一个人每天可采20斤。结婚近四十年，胡月英第一次发现采茶叶居然可以如余小乐那般蜻蜓点水。于是小女生状崇拜的喊道：老头子，真有你的。
　　前期茶青叶平均每斤200元，一天净利润6000元。由于措施得当，搭了大棚没有被霜冻掉。瞧其他农户的，一夜之间嫩芽全部焉了。
　　这几天，村里村外的茶贩们天天盯着余小乐家的茶叶，所以茶叶价格也是稳稳地。
　　到春茶结束，余小乐家一共获利近十万元。当然，本来利润没有如此可观，得益于今年一场倒春寒。
　　当然不是每年会碰到这样的情况的，余小乐估计一般年份，七八万还是有的。
　　春茶结束后，余小乐又流转了14亩地，凑足30亩茶地，待秋茶结束种上茶苗。
　　转眼到了第三年，春茶结束时，余小乐家一季春茶能获利20万以上。现在余小乐也不打算增加茶叶地了，就凭现有的茶叶收入，足够一家人一年的开销。余小乐估计，到了第五年以后如果茶叶价格不下滑的话，一年30万净利还是轻轻松松的。一般种植白茶之类新品茶叶，每亩毛收益在8000至10000之间。但余小乐不用请人工养护，采摘也是自己一家人搞定。所以去掉化肥、药剂的有限花费，其他都是纯利润。
　　余小乐在事业上也算小有成就，但修炼方面现在是一筹莫展。在进入练气二层后，修炼速度就缓慢了下来。
　　修为增加了，体内需要的灵气也相应增加。在当今修法没落的年代，想要循序渐进修炼也是不易。进阶练气二层后，已经一年过去了，肩井、尾闾、志室、命门4大穴道灵气才过八成。
　　这几天，茶地头事情不多，余小乐干脆呆在山顶，每天抽出一半时间修炼。
　　一月后的一天，余小乐突发奇想，山顶灵气比之茶地还要浓郁些，何不开垦几亩地种植药材。
　　于是，开荒高手开始了新一轮的扩张。
　　这天，余小乐挖累了，口也渴得很。望着水塘内清澈的泉水，余小乐双手捧起，美美的喝了一大口。突然，看到清澈的湖水下面有几尾鱼在游动。看来又要增加一项菜肴了，这些自然生长如此多年的鱼，肯定味道不错。
　　第二天，余小乐回家拿了钓鱼竿、渔网。当晚，余小乐就将渔网洒下。
　　次日清晨，余小乐从修炼中醒来，拖起渔网一看，嘿，4条一斤重的桂鱼；6条近2斤的鲫鱼，还有其他杂鱼若干。丰收啊！
　　一大早，余小乐就开始杀鱼、刮鳞。用了一条桂鱼、一条鲫鱼加上一堆杂鱼，煮了满满一锅。
　　吃着柴灶闷的白米饭，就着嫩滑、香甜的鱼肉，余小乐美美的吃了三大碗米饭，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深秋的上午，太阳已经不那么毒辣了。回味着鱼肉的美味，余小乐盘坐在石桌上，破天荒的没有继续干活，而是吸纳起了天地灵气。一周天后，感觉四大穴道内灵气增加明显。难道是野生鱼的功效？余小乐纳闷的想到。
　　只要能对修炼有益的，都是值得考虑的方向。余小乐感觉，小湖内养殖几千尾鱼还是没问题的。即可食用，又可以创造收益。毕竟今后到了练气后期，或者筑基后光靠打坐修炼，肯定不行，还得药材来辅助。而药材，也不可能光靠种植，购买肯定还是占大头的。而这一切，都离不开钱。
　　第二天一大早，余小乐下山乘上最早的班车直奔县城。
　　千岛湖，位于杭州西郊淳安县境内，东距杭州129千米、西距黄山140千米，是长江三角洲地区的后花园，是世界上岛屿最多的湖。因湖内拥有1078座翠岛而得名，与加拿大渥太华西南200多千米的金斯顿千岛湖、湖北黄石阳新仙岛湖并称为“世界三大千岛湖“。千岛湖水在中国大江大湖中位居优质水之首，国家一级水体，不经任何处理即达饮用水标准，赞誉为“天下第一秀水“。
　　千岛湖即新安江水库，是1959年新安江水力发电站而拦坝蓄水形成的人工湖，水库坝高105米，长462米；水库长约150千米，最宽处达10余千米；最深处达100余米。在正常水位情况下，面积约580平方千米，比杭州西湖大104倍，蓄水量可达178亿立方，比西湖大3000多倍。
　　优质的淡水生活着102种鱼类资源，其肉质鲜美，是旅游人群必定会购买馈赠亲友的佳品。
　　余小乐来到农贸市场一问，这里只有水产批发、售卖，没有鱼苗出售，一打听后才知道必须到一些“渔网箱养殖产业专业合作社”去购买。
　　了解了详细地址，叫了辆出租车直奔而去。
　　这是一家规模较大的利用网箱养殖鱼苗的专业户，他们利用多家养殖专业户组成了一个专业合作社。老板姓王，是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
　　王老板逐一介绍了鱼苗种类及售价。
　　余小乐出来时只带了6000元钱，综合了鱼的价格及个人爱好口味，挑选了6种鱼苗。有翘嘴白花鱼500条（0.5元/条），桂鱼1000条（0.4元/条），鲫鱼1000条（0.2元/条），石斑鱼1000条（0.6元/条），包头鱼500条（0.3元/条）。最后看看还剩几千块，又咬牙买了长江刀鱼1斤。光这一斤鱼苗就要了余小乐3000元大洋。
　　据说刀鱼特别难养，还不知道到了能不能安全到达山上，也不知道能不能养活。买刀鱼，纯粹是它的名气太大的缘故。
　　结账时付了4600元，送货到儒洪村400元，加起来化了5000元。余小乐也没有再耽搁，坐上运输鱼苗的车子立马回家。
　　来到村里山脚下，老伴胡月英已经拿了一副箩筐担在等候了。将6个真空灌入氧气的塑料袋放入箩筐，直奔山顶。
　　40分钟后，山顶小湖边。由于深秋的天公作美，温度适宜，加上速度快，鱼苗几乎没有死亡的情况。将鱼苗放入湖内后，余小乐终于放下心来。
　　鱼苗养下后，余小乐又投入到了开荒之中。年底的时候，10亩地已经弄好，并种上了买自“千岛湖跃发中药材有限公司”的中药种子。
　　主要种植一些常见的黄精、人参、当归、何首乌、五味子、菖蒲、决明子、黄芪等，还有余福见闻杂记内介绍的练气期得的主药，灯芯草、乳香草、谷精草、连钱草、金钱草、百草露、落英花、蒲公英等。到了将药材种子全部种植了以后的时候，余小乐的肩井、尾闾、志室、命门4大穴道灵气也已经顺利注满。标志着此刻余小乐已经迈入练气三层。
　　此时离过年还有一个星期，整理了茅棚内的物品，余小乐准备回家过年了。
　　岁月如梭。4年以后，湖里的鱼苗渐渐长大，千岛湖包头鱼有了10来斤重，桂鱼、石斑鱼也有了6、7两重。而那个长江刀鱼，当初放养了500条，估计成活的不到300条。而且成长不易，两年了也只有1、2两一条，其他鱼类基本符合野生鱼的成长。
　　药材地里的长势远远比不上当初种植茶叶的情况，或许是为了保持野生药材的药性，没有施肥，有了虫子也只能人工捕捉。
　　而余小乐的命门、肾俞、心俞、厥阴俞4大穴道的灵气才刚刚过半。这还是有了湖里含有一丝灵气的野生鱼辅助的功效。看来要想加快修炼进程，只有等药草成熟了。
　　药田的药材种植到了第四年，部分药材虽然年份不到，但勉强可以熬药了。据余小乐揣摩，其实诸如修真小说上的用真火烧灼之类，都是不科学的。草药如果纯粹的在高温下，最终只能变成灰灰。真实的炼丹，是要加入一定比列的水，用适度的温度加热，将药材熬制糊状，最后搓成颗粒。当然，如果修为到了元婴甚至更高时，可以通过神识搅拌，分离药材内的毒性。最后，可以凭借神识搓成颗粒，把药丸烘干至适宜保存的地步。
　　将百草露、落英花、蒲公英等10多种辅药摘了若干，然后用小挖锄小心翼翼的将多年来费尽艰辛采到的几味主药连根挖起、洗净，配以胡庆余堂买来的30多年的野山参。说起这支人参还化了余小乐二十万大洋，还不知道是否真如营业员所说野生的。
　　按照余福炼药经历，将各种药草依次扔入锅内、加水，锅底柴火逐渐将锅内的草药加热。当药草结成糊状时，余小乐用饭勺搅拌至水分蒸发后，马上舀出放在蒸板上，然后用手搓成10个肉圆子大小药丸。
　　余小乐拿起一个淡青色的药丸迎着阳光，远远不像小说中修真者晶莹剔透，这完全就是一个小菜团子。
　　余小乐将药丸纳入口中，立时一股火烧火燎的味道沿着食道进入腔胃。奇经八脉也跟着烧了一遍，然后按照练气心法运行一个大周天，最后停留在命门、肾俞、心俞、厥阴俞4大穴道。
　　余小乐终于在年前将10颗药丸全部吞服，历时四年终于进阶练气四层。
　　心情激荡的余小乐打出一拳，将湖边的一颗手臂粗细的树木从中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