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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睚眦必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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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箫玥一直在房中休养,伤势一好转,便打算下楼看看令狐冲和曲洋。
“云哥哥,你的伤没事了吗?”曲非烟见箫玥终于出来,跑过去问道
“已经好了,对了非非,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如何了?”
曲非烟拍拍胸脯:“本姑娘办事,包你满意。”
“你倒是一点也不谦虚。”看着面前的小丫头,箫玥轻淡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曲非烟发现箫玥身后多了漂亮个姑娘,忙道:“这位姐姐好漂亮,云哥哥她是你的爱人吗?”
萧玥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看了看珊瑚,却正好与对方四目相对,清冷的眉眼染上一丝温和的笑意,“这位是我的姐姐、珊瑚。”
曲非烟似是不满,撇嘴道:“云哥哥你的姐姐倒是真多。”
萧玥摸了摸鼻子:“这么说的话,我家中还有两个姐姐。”
曲非烟噗嗤一笑:“原来云哥哥你是在姐姐堆里长大的。”
箫玥淡笑不语,半晌问道:“你大伯和令狐冲呢?”
“大伯早上回来过,他说还有事又出去了,叫你们无需担心,后日依计行事就是了。至于那个木头冲因得了大伯的内力,这两日在房里调息呢。”
“既如此,我便不去打扰他了。”箫玥转身便要回房,谁知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大厅传来嘈杂的声音,几人转头看是怎么回事。
“人呢,人呢,那么大的青楼,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一个二十多岁长相俊俏的男子正在大厅里四处观望。
“这位公子,这群玉苑已被我大伯包下,公子若想寻欢作乐还是另寻它处。”曲非烟以为他是哪家的浪荡公子哥,开口撵人。
“哟,这位小丫头长得不错,可惜就是太小了。”男子好似根本没听到曲非烟的话。
“哎哟,田兄,怎么会是你。”原是令狐冲听见了楼下的声音,也来到了大堂。
田伯光看到令狐冲一脸欣喜:“小冲冲,你怎么在这里,小尼姑在哪,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令狐冲笑道:“她已经在她师傅那里了,说起这个,上次我们打赌还没完啊。”
田伯光摆出调皮的表情,“小冲冲,你是打不过我的。”
“非也非也,这次田兄你未必是我的对手了。”令狐冲笑的得意,他得了曲洋几十年的功力,虽还没有完全融会贯通,却也比之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有意思,那我就和你再比一次,只是你输了要带我去找小尼姑,还要,还要把这小子送给我当小弟。”田伯光指着另一边的箫玥道。
珊瑚精致的脸上闪过一抹狠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收回你方才说过的话。”琉璃墨玉的眸里闪着危险的光芒,而那冷冽的语气,不由让大堂几人皆是一颤。
田伯光被这两个如此强势的美人吓了一跳,又看了看被他指着认小弟的少年,只见少年周身散发着狠戾的寒芒,对上那道目光,更是冻得他浑身一僵,心道这几人是他得罪不起的。
“那个抱歉抱歉,我收回、收回就是了。”
一边的曲非烟倒是哼道:“哼,我云哥哥也是你能让做小弟就做小弟的。不过木头冲,你跟这个人比,若是他输了就让他给云哥哥做小弟好了。”然后又向箫玥:“云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萧玥知道曲非烟是在帮自己出气,轻戳了下曲非烟的额头,“非非这主意甚好。”转而,挑眉看向令狐冲,声色降低了些许:“大哥,可别让我失望。”
令狐冲突然脊背发凉,他怎么感觉若是他输了,下场一定会很惨很惨。没办法,只得尴尬道:“那田兄,我们开始吧,先说好,谁的屁股先离开这板凳谁就算输了,如何?”
田伯光有些后悔了,现在跑,那几个人绝对不会放过他,真真是进退两难,只得和令狐冲比试了:“来吧,小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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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完就各自坐在一条长凳上了,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无论田伯光怎么打令狐冲也没起来过,然后,他假意认输等田伯光站了起来。
“哈哈,田兄你输了,说好谁的屁股先离开板凳谁就输了,田兄你已经站了起来,是在下赢了。”
田伯光这才发现中计了,但也算一个言而有信的人,当即走到箫玥面前,抱拳道:“我田伯光说一不二,既然是我输了,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话落,真真对箫玥拜了一拜。
箫玥目光深沉,“你这声大哥我自是受不起的,在下云清,若瞧得起我们交个朋友便是。”
田伯光一愣,随即豪气说道:“原来是玉箫公子,好、以后你就是我田伯光的朋友了,若是有人欺负你尽管告诉我,我替你出头,揍的他落花流水。”
箫玥的唇角扬起轻微的弧度,“田兄倒是个有趣的人。”
令狐冲见此,插话道:“田兄,还有小尼姑,你也是要拜师的别忘了。”
田伯光挠了挠头:“去就去,你们在这等着,我这就去找小尼姑拜师,迟些再来找你和云兄弟喝酒。”说完便用飞了出去。
令狐冲笑笑道:“义弟,他这人就这样,你别见怪。”
箫玥挑了挑眉,“此人虽名声狼藉,却不失光明磊落是条汉子,诚如大哥那日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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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城,刘府
“余观主,小徒虽然顽劣不堪,但是万不敢和魔教之人勾结,这当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哼,岳掌门的意思是我几位徒弟诬陷令徒了,我四个子弟亲眼所见,他与魔教中人相互勾结,还给我几位弟子下毒,岳掌门这是想包庇爱徒么。”说话之人正是青城派掌门松风观观主余沧海。
“我并非是这个意思,若是冲儿真是如此我便是严惩不贷的,只怕当中有什么误会想弄清楚罢了。”答话之人就是岳不群。
“人杰,你将当日之事说与在座掌门听听。”余沧海对着弟子罗人杰说道。罗人杰自然是颠倒黑白添油加醋的乱说了一通。
在场众人听完之后,气愤令狐冲竟然与魔教勾结,一个尼姑却走出来说道:“但是我前几日在往衡阳的路上被一个叫田伯光的采花贼所虏,却是令狐少侠救了我。我看令狐少侠光明磊落,不像是会勾结魔教。”
“仪琳,你前几日被人捉过?怎么为师从未听你提起。”说话的是恒山派定闲师太。
“弟子不想让师傅担心就为提起此事,但却是令狐少侠救了我。”
“你且将此事详细说与大家听。”
“是,弟子遵命。”紧接着仪琳就将令狐冲怎么和田伯光救她的事说了出来。
“如此说来,这令狐冲也不像是会勾结魔教之人。”定闲听完说道。
场内众人被两番话弄得糊涂不知道该相信哪边时,门外一个声音传来,“这位小师傅怕是被人骗了,我前几日却才见过令狐冲,他竟然与田伯光那歹人狼狈为奸称兄道弟。”进来的人就是泰山的天门,他越想越气不过只想早日赶到刘府告诉众人令狐冲勾结田伯光,所以一来就直接把刚才的事说了。
一边的岳不群的夫人宁中则也不相信令狐冲会做这种事,问道:“天门道长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冲儿应该不会如此是非不分的。”
“我天门愿与项上人头担保,令狐冲确实与田伯光称兄道弟。”
一旁的余沧海冷笑:“岳掌门,如何?”
岳不群觉得尴尬,道:“如若是真,我定不会包庇这孽障,只是现下他人并非在此处,空口无凭,明日是刘大侠金盆洗手之日,不若等到明日事后再做处理。”
一旁的罗人杰却插口道:“不行,这令狐冲先是勾结魔教,又与田伯光称兄道弟,还有他旁边那个义弟,也是武功高强,心地歹毒的无耻小人,估摸着也是魔教之人,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罗人杰话音一落,众人只觉一阵掌风扫过,罗人杰已是被人打到在地,口吐鲜血,却不知是何人出手。
余沧海怒极:“什么人如此下流,竟敢暗中出手?”
“要说心地歹毒的无耻小人,自然是比不上你和你的几位好徒儿。”声音传自屋外,却不能辨别方向,好似四面八方传来。
余沧海面上无光,便冲了出去,其余众人也跟了上去。
“阁下是谁,还请报上名来。”余沧海询问道,其实他是想分辨声音是从何处传来。
“凭你也配知道本座的名字?”冷冽的声音,极为不屑。
余沧海正欲破口大骂,就见四周涌出无数蜜蜂,开始向屋外的众人冲去,众人连忙躲闪。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才将蜜蜂驱走。
衡阳大街上,一身青蓝色长衫、手持折扇的翩翩公子,脸上一片冷然,如此飘渺冰冷,似冬日的雪花清冽幽然。即便全身上下散发着冷意,仍是挡不住街上姑娘的驻足和观望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