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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衡阳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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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伽遥宫陪萧如烟待了几日后,箫玥便和琉璃一起前往衡阳,因离金盆洗手还一月有余,她们也不急着赶路,一路上慢行,三日后才到衡阳。
黑木崖
华丽的大殿正中,慵懒的坐着一人,身穿大红长衫,左手执一把折扇右手持一个酒壶,看起来俊美无比,却带着些许阴柔,扫了一眼送上来的消息。
“教主,这是您要的那个人的消息。”空旷的大殿内,一名全身黑衣戴着面罩的男子正跪在地上,汇报自己打听到的情报。大殿内此时寂静的可怕,男子始终不敢抬头望向坐正前方的人一眼,甚至不敢动一动,似乎十分的恐惧。
“继续。”座上的人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言语间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男子打了一个冷战,“刘正风金盆洗手,据说、据探子回报,曲长老和刘正风二人相识已久,相互勾结,欲对我神教不利。”
“刘正风?”一阵轻笑声在大殿想起,“下去吧,按本座的吩咐行事。”
“是。”男子如释重负,一个闪身便消失了。
待男子走后,东方不败又扫了眼桌案上的纸条,随即起身,走到一个玻璃缸旁,里面盘旋着一条金色小蛇,“你说,他去衡阳做什么?”
忽又想起那纸条上的字,‘佳人在侧,游山玩水’ 没想到这小家伙倒是风流快活,刚从洛阳的温柔乡出来,这会身边又多了个佳人在侧,倒是一点也不肯消停。
东方不败幽深的眸子蓦地一暗,里间闪着复杂的情绪波动,“云清月,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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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箫玥和琉璃行在街上,却听到后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呼喊。
“贤弟,贤弟……”
箫玥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原来是令狐少侠,难道也是来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
“什么少侠不少侠的,你我兄弟果真有缘,今后不如以兄弟相称。贤弟,莫不是也为金盆洗手而来?”
面对这个自来熟的人,箫玥也有无法说些什么,只微微点头道:“只是凑凑热闹而已。”
“贤弟果然也是好热闹之人。”说着,令狐冲挠了挠头,又道:“那日我在酒楼喝醉了,还要多谢贤弟送我回客栈。”
“小事一桩,令狐大哥不必客气。”其实,那日箫玥只是给了店家钱,让他们随便给令狐冲找了家客栈住下。
“你我兄弟二人几日不见,走,再去畅饮个几杯。”令狐冲说完也不等箫玥答话,拉着箫玥的手臂欲走,却被身边的琉璃将手打开。
令狐冲一愣,不明的看着琉璃。
箫玥淡然的脸上扬起清浅的笑意,“忘了介绍,这位是家姐琉璃。”
令狐冲对琉璃抱拳道:“哦,原来是贤弟的姐姐,在下令狐冲。”
琉璃一时微愣,脑子里一直回响着箫玥刚说的‘家姐’二字。
箫玥看琉璃呆愣着,不由问道:“那里不舒服?”
琉璃回神,答道:“没...没事。”
箫玥将手放在琉璃额头上,试了下温度,柳眉轻蹙:“有些发热,姐姐还是先回客栈休息,我和令狐大哥去谈些事情。”
感觉到额头上微凉的温度,转瞬消失,琉璃露出一抹笑意,“好,你也早点回来。”转而对令狐冲颔首,先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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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肆中
令狐冲随性问道,“贤弟,这几日你可有什么新鲜的事?”
“也没什么新鲜的事,只是和姐姐从洛阳一路来到衡阳。听令狐大哥这么问,想必这几日一定有新鲜事发生了。”
“说起这个。”令狐冲饮了一口酒,继续道,“我在路上遇到一个小尼,哦、是小师太,竟被一个采花贼看上,要强行与人家拜堂,我一时气不过偷放了那小师太,然后自己装成新娘在洞房里,哈哈哈,那采花贼当时看到我脸都吓绿了。”
箫玥抬眸看他,浅浅而笑,“确实挺有趣的,不知道那采花贼是何人。”
令狐冲回道:“此人就是万里独行田伯光,他也不算是十恶不赦,我与他打斗良久,最后不敌于他,他还是放了小师太。”
箫玥倒了杯酒,柳眉微蹙了下,并不是什么好酒,便也不会委屈自己饮下。看着令狐冲说的起兴,随之问道:“后来呢?”
“后来我受了伤,遇到一个好心人送我去就医,然后我们就一起去偷人家酒喝,我还和董兄弟说下次在凑巧遇到,定要与你一起找他喝酒呢。”令狐冲高兴的说道。
箫玥面无波澜,只是那清冽的眸里泛起了一层寒气。这世间哪来那么多的凑巧,若无有心人安排,有些事也不可能变得理所当然。所谓巧合,不过是有心人的蓄谋已久。
“若真是凑巧遇到,也算缘分。”箫玥漫不经心的回了句。
令狐冲笑道:“贤弟放心,有机会我一定引荐你俩认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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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令狐冲与东方不败的相遇是这样的。
那日,东方不败正在赶路,却看到了调戏小尼姑的田伯光,她本无心看热闹,准备直接走人,却见到令狐冲出手救人,这令狐冲那日可是被那个小家伙救了。
既然令狐冲和那人是认识的,东方不败索性隐在树上,静观其变打算先结交令狐冲,从中问一些关于云清月的事。
当令狐冲被田伯光打到倒地不起,田伯光也自行走了。
东方不败走上前去,问道,“喂,你没事吧?”
令狐冲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人,锦衣华服,一身贵气,悻悻道,“死不了,就是身上的伤口可能需要缝一下。”
“那我扶你去吧。”东方不败说着,便提起趴在地上的令狐冲。
令狐冲痛的龇牙咧嘴,还不忘道谢,“啊,多、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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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令狐冲缝好了伤口,两人又去偷了某间酒肆的几坛子酒,来到城外一处空旷处,对饮起来。
几口酒下肚,令狐冲只觉神清气爽,“在下华山派令狐冲,不知兄台姓甚名谁,这次多谢兄台了,他日必当报答。”
东方不败淡淡道,“在下董伯方,一介商甲。区区小事而已,无需放在心上。”
“既如此,我便与你交个朋友,希望董兄不要嫌弃。”
“我不过一个普通人,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便交你这个朋友了。”
“哈哈哈,甚好甚好,我令狐冲真是有幸,能够认识你和我贤弟两个酒友,真是三生有幸。”
东方不败只觉心头一跳,直接问道,“你贤弟?”
“我贤弟那人虽面色冷,却也是个热心之人。当日我被他所救,故此结交。”令狐冲喝了口酒,润润喉,又道:“我贤弟是个有学问的人,酒量也很好,改日介绍你俩认识。”
“那你贤弟叫什么名字。”东方不败已经确定了令狐冲空口中的贤弟,应该就是那个小家伙没错。
令狐冲自豪道:“云清,就是江湖上很有名的玉萧公子。”
“我听说玉萧公子身怀医术,倒是救过不少正派中人,后又因通晓音律,随身携带一只白玉萧,故此得名玉箫公子。”东方不败淡淡说道,心里却是有一丝期待。
令狐冲眼神一亮:“董兄弟,你也知道这些啊。”
东方不败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明明是带着玩味的笑,却让人多出几分胆寒,这些事她自然早就调查过了。
“我还听说玉箫公子武功极高,与贵派剑宗风清扬乃是忘年之交,同时又与桃谷六仙交好,且不说近几年他的行踪飘忽不定,又是个无门无派之人,实乃亦正亦邪……”
令狐冲听对方这么说,不满的打断道:“什么亦正亦邪,我贤弟他绝不是歹人就是了。而且,我怎么不知道他与我师叔祖还有交情?”
东方不败幽深的凤眸里闪过一抹了然的精光,想必岳不群也调查过云清的身份,江湖上亦正亦邪的玉箫公子与风清扬交好,此事又关系到华山,自然会被岳不群那个伪君子给压下去了,你们这些门内弟子,又怎会知道?
“我也是听别人道听途说的。”东方不败随口说道。
令狐冲笑了笑,“没想到董兄弟,竟这么关注江湖之事。”
二人又继续饮酒,令狐冲不多时只觉得酒劲上来,倒头便睡了。
东方白见他睡着,转身离开了。
第二日令狐冲醒来,发现没有了董伯方的身影,心想他应是走了,想起师傅吩咐去衡阳参加金盆洗手,便也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