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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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旁的伊思康达尔忍不住提出了疑问：“你们两个是兄弟么？”说着他似乎也没有期待会得到答复。而是转过头去问了问旁边站着的韦伯·维尔维特：“小子。乌鲁克的贤王有个兄弟？”
摇了摇头，韦伯·维尔维特神色凝重：“这位王没有兄弟。非要说的话，他作为王，有两个传说存在。其实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资料只有零碎的几行文字。只知道关于他，一个传说的版本称这位最古之王为贤王，而另一个称之为英雄王。”
视线落于两人又很快移开，基加美修的红眸淡淡扫过四周。良久之后，眸色渐深。他唇边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是游戏的话，你们倒是能成为不错的参与者。”
留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语之后，他便灵子化消去了身影。
夜色之下，金色的光点在远坂宅凝聚。基加美修慢步走入花园，没多久便毫不意外的在视线前方发现了远坂时辰的身影。
罕见的没有在王的面前顾全礼数，远版时辰脸上是一派淡漠：“王。”
神色淡淡，基加美修并没有在意这副模样对着他的魔术师。他视线移往别处，眉目间神色不变分毫：“时辰，本王不会为你的执念负责。而如你这般执念着的魔术师们，也会因为将执念落于某些没资格碰触的地方而付出代价。”
远版时辰依旧冷静:“您想说的应该不止这些。”
“你知晓本王会来这里，应该是将本王想要展示给你的东西看清楚了。话音一转，基加美修说:“那些事物的清晰面目不会有那么大能量让你在这里出现。除非……”
“你将本王的话放在了眼里。”
“为什么？”他问。
“您应该不是来跟我玩文字游戏的。”远坂时辰扯开了这个话题，他知道基加美修一定看的很清楚。
摇了摇头，基加美修的红眸中闪过明明灭灭的光:“你在自欺欺人。”他语气间满是肯定:“你并未信本王。不，称不上不信。在你那里自己拥有的事物该是能让你走到终点的。所以，信与不信在你眼中不过一个概念。”歪了歪头，基加美修状似不解:“所以你，为何要来？”
远坂时辰还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感受到了您的气息。这个理由不够么？”他们之间是有契约的。
红眸淡淡的盯着如此叙说的臣子，基加美修启唇:“人类的劣根性。”他为远坂时辰的来意定了性，用不容对方辩驳的姿态:“直接说你想知道更多不就好了？”
接过话头，远坂时辰笑了笑，这是他第一次在王的面前呈现了有些失礼的模样。
“我尊敬您，仅限如此。”教科书般的答非所问。
“你这样有趣多了。”何必装模作样故作优雅。基加美修又笑了:“玩个游戏吧。”
“本王来以master的身份来与你对弈一局。”
“实力并不对等。而且就事实而言，您与那位吉尔伽美什都依靠我的魔力存在。”远坂时辰十分镇静。
基加美修盯着他:“本王让你看到的东西还不足以打击你的自信么？”王上演了一出自问自答:“嘛，也算意料之中。”微微笑了笑，基加美修继续说道:“你今天有机会阻止本王。但你没有。”
“没有切断魔力回路。”
“您果然看到了。”他总算相信了贤王的那双眼睛，因为基加美修看穿了他的将计就计，从他手中那场清场不过是字面意义上的清场，没有一个伤亡。
“说点称得上你意料之外的东西吧。”基加美修凝了眸:“那只主人众多的疯狗真的能支撑你的自信么？”
“或者说，你的自信够你剔除其他两家成为唯一的主人吗？”说着他也不等远坂时辰回答便继续说道:“那个小姑娘是亚瑟王。那只疯狗叫兰彻斯特。”话只说了一半却已带出太多信息。顿了顿，基加美修给了远坂时辰思考的空间。末了，他补充:“你还觉得支撑自己自信的东西安稳吗？”
微微敛住眸子，远坂时辰启唇：“相比之下，与您为敌的不确定性更多吧？”话语间却是已有松动。
轻笑了一声，基加美修的眸中倒映着一旁妖娆开放的玫瑰花：“你有了答案。”
远坂时辰并没有丢弃骨子里的东西:“我尊敬您为真正的王者，会继续为您提供魔力。”
将眸光重新落在了远坂时辰身上，基加美修眉目间是为王的傲宇：“作为魔力的谢礼，本王给予你警醒：极高的自信会蒙蔽你的视线。如若你依旧保持着这副模样，在与本王的对弈中，你会是第一个出局者。”
直起身子，远坂时辰总算笑了笑：“我极高的自傲与自信源自于作为创始御家族之一的当家，更源自纯正、正规的魔术师血统。王，我拥有的东西必将带给我胜利。”某些东西于骨血里扎根，不会因为一两句话甚至几个事实的形状而改变确定模样的未来，哪怕话语来自于他尊敬着的王者。
听闻此等话语，王闭眸笑着：“那你便怀揣着你拥有的事物踏入这场游戏看看吧。”
结局，是注定的。
……
夜漫长。
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两双红眸相对。
基加美修看着便装打扮的吉尔伽美什，红眸里有光在萦绕：“玩场游戏？”语毕他举起手向吉尔伽美什晃了晃手背的红色纹路:“作为本王的servent？”
视线移往漫天星辰的夜空，吉尔伽美什难得的在基加美修面前保持着颇为平静的样子：“人之业一直是本王的兴趣所在。在这现世，无聊又空闲的时间想必很多。那么，陪你玩玩又有何妨？再者说，那群魔术师们也算是从某种方面引起了本王的兴趣吧。意图将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王者变成错乱失序的从者，这份礼节本王收下了。综上，本王就勉强同意作为你的servent吧。”
“毕竟那被称作圣杯的物件也算是本王的宝物！”
追着吉尔伽美什的视线看去，基加美修也扬起了笑意：“那便让我们成为这场游戏的脱序者吧。耐心引导然后等待着鼠辈们的自我灭亡。让对你动了那份不可饶恕的心思的杂修们用生命挥翼，再为他们送上消亡。这也勉强算的上颇为愉悦的事物。”
仔细咀嚼着这份话语，吉尔伽美什大笑着：“真是恶劣的老人家。拥有本王所有又再多一份未来的你，作为master参与这场游戏。想必定会脱轨世界，落于宇宙的外侧吧！这可真是……令人愉悦至极。”
面上是一派似笑非笑，基加美修走近吉尔伽美什：“你刚刚又说了老人家吗？”
往后退了一步，吉尔伽美什为自己下意识的行为恼火不已：“杂修！为什么要一直纠结于本王所言的事实？！”
眸中闪过微不可察的宠溺，基加美修没再更进一步：“罢了，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当下，这场游戏的序幕已经被拉开。所以……”就姑且为你记在账上吧。
轻哼一声，吉尔伽美什不置可否：“感到荣幸吧。既已承认让你作为本王的servent，本王也会勉强赏赐给你几分容忍。”
眸里的笑意未加遮掩，基加美修点点头：“也就是说。你在告诉本王，你不会轻易落跑了么？真是展现出了让人想要欺负的模样啊。”
“小混蛋。”
怒火再次在红眸中凝聚：“别得寸进尺啊！老家伙！”
没有被收敛的笑意在基加美修俊美的脸上更加清楚的呈现，基加美修做出了承诺：“既已要作为master参与这场游戏，本王会把棋盘牢牢握在手中的。你只需要……”
“尽情放肆就可以了。”
眉目中的不虞并没有丝毫减少，吉尔伽美什嘲笑着：“本王哪里需要你给予这份放肆。狂妄的老家伙。”
低声笑着，基加美修没有否定吉尔伽美什的话语：“其实要说的话。在某种程度上，我们不也是错乱失序的从者以及毫不规范从者的御主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