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知秋》一叶知秋2018

4、金玉良缘

　　顺德二年，八月十三
　　西陵辰凯旋而归
　　百草堂内，日
　　罗轻舞：少主回来了，姑娘不去看看吗？他见到你一定很开心
　　楚秋：我这里还要忙，轻舞你先去，替我向他问好
　　这段时间，她算是看明白了，楚秋心里只有孟誉，当日离别时的关心也只是不想让少主分心。
　　轻舞独自出门往城门方向去
　　楚秋走进药房抓药，突然眼前出现一个人影
　　楚秋吓了一跳，手中的药材也撒了一地，还没看清就被对方拉近了怀里
　　西陵辰：秋儿，我很想你，你呢？
　　楚秋挣开怀抱，未免误会，只好说：少将军在边关保家卫民，秋儿自然挂念。
　　西陵辰：他与长欣郡主已经和离，他若真心对你就应该把你娶回家，这般不清不楚的，算什么？
　　楚秋：谁跟他不清不楚了，我找他不过是替轻舞打听你和飞扬在边关的情况
　　西陵辰：真的？
　　楚秋：真奇怪，跟你解释这干嘛！
　　楚秋指了指自己的心：他在我这里已经住了七年，西陵辰，我真的不能接受你，对不起
　　西陵辰：那他呢？
　　楚秋：那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西陵辰:好，好，好的很
　　接着便气愤的从大厅离开了，莫妍一惊，来到药房
　　莫妍：那不是公子吗？他不是应该在城门口吗
　　楚秋：别管他了，把这收拾下吧
　　莫妍：姐姐你怎么哭了？
　　楚秋：哪有的事！

　　第二日，飘香院的莲香来到了百草堂
　　楚秋：莲香姐，你的脚怎么了
　　莲香：排舞的时候不小心扭到的
　　楚秋帮莲香涂了些药水
　　楚秋：休息个十天就可以了
　　莲香：十天，那怎么行，海棠你一定要帮我
　　攀谈中楚秋了解到，莲香如今是长乐公主府中的舞姬，八月二十那天，宫中会举行庆功宴，长乐公主准备了节目，由长乐亲自抚琴，莲香在旁跳舞。
　　如今莲香的脚扭了，才想到让海棠这个曾经的弟子替莲香上台
　　楚秋：可我已经不是万花楼的海棠了，再说会跳舞的又不止我一个
　　莲香：只有你能临危不乱。海棠，算姐姐求你了，公主对我有恩，她一直不受宠，也是想借这次宴会给皇上留个好印象，替她找个好夫婿。
　　楚秋本想拒绝，一想到若不是那时莲香带她去庙会，孟誉也不会有心来万花楼与她相认，便就答应下来。誉哥哥也会在，就当跳给他看的吧

　　顺德二年，八月二十
　　兰亭大殿内聚集了皇宫贵族，文武百官，备受瞩目的则数新封的上将军西陵辰。
　　李长乐带着楚秋来到殿中为众人助兴，随着李长乐的琴声响起，楚秋迈开了轻盈的步伐
　　楚秋虽带着面纱，但孟誉，西陵辰，李长盛，甚至是李长荣都认出了她
　　李长盛坐在正中，看着眼前偏偏起舞的女子，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
　　左侧的张太后突然慌张的叫到：妖女，停下，快停下
　　李长盛：母后
　　张太后恢复了平静：你…把面纱摘下
　　楚秋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将面纱摘下，一脸茫然的看着张太后
　　看清对方的脸，张太后轻吁了一口气
　　李长荣：想不到皇妹府上居然有如此美貌的舞姬，皇兄我看着欢喜的很，不如就做个人情送给我吧
　　李长乐听了甚是不悦，她虽名为公主，但因是景顺帝婢女所生，在太后和皇帝面前地位远不及长欣郡主，以至于二十三岁的她到现在都没有安排合适的夫家。她从莲香那了解到楚秋，知道孟誉曾为她一掷万金，西陵辰更是爱护有加，如果送入宫中，定会受尽恩宠。她设计让莲香受伤，也是为了楚秋能在御前展现，方才李长盛眼神迷离，她知道差一点就要成功了
　　李长乐正想着如何拒绝才能更加得体，却被太后的话挡了下去。
　　张太后：一个舞姬而已，长乐不会不舍，哀家做主，今晚就将这姑娘送你府上
　　李长荣：谢太后赏赐
　　西陵辰看着孟誉，见他毫无反应，冷哼了一下上前
　　跪在楚秋右侧，双手作揖：求皇上将楚秋赐婚于我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他们都在问这位年少将军说的是赐还是赐婚，一字之差，意义截然不同
　　一直看热闹的张雨欣讥讽道：你想娶她？
　　西陵辰：秋儿是西陵钟爱之人，明媒正娶理所应当，望陛下成全。
　　一片哗然，刚还想着将府里小姐介绍给西陵辰的官员瞬间没了主意
　　孟誉上前来到了楚秋的左侧
　　孟誉：楚秋的家人于我有救命之恩，在微臣心里早已视秋儿为亲妹。舍妹得西陵将军赏识，是舍妹之福，还望陛下成全。
　　说完便也跪了下去。
　　李长盛看着这一左一右，一文一武的两人
　　说道：既然是孟卿家的妹妹，与西陵将军婚配倒也合适，那就让礼部择日成婚吧
　　西陵辰，孟誉：谢皇上隆恩
　　楚秋瘫坐在地上，她情愿被送去赵王府想办法逃脱，也不愿面对如今的场面
　　西陵辰将楚秋打横抱起
　　李长乐无奈，只好说了句：英雄配美人，皇上圣明
　　百官随即符合：英雄配美人，皇上圣明
　　西陵辰抱着楚秋回到座位，有人前来道喜，西陵辰刚拿起酒杯，便被楚秋夺了去，一饮而尽
　　看着对面云淡风轻的孟誉
　　楚秋心里很是苦楚：不是才子配佳人吗？誉哥哥为什么，为什么要一步步的把我推给西陵辰，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可是我呢，我的身体又好到哪里去？

　　西陵辰抱着醉了的楚秋回到百草堂
　　莫妍想要上前，轻舞将她拦下，关上房门，留二人在屋内独处
　　楚秋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耳边传来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秋儿，我知道你鬼主意多，区区的赵王府哪能困得住你，我就是气不过，气不过孟誉那副事不关己高高在上的样子，我求皇上赐婚也是想看他的反应，他倒好，认你做妹妹反倒成全了我。秋儿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你呢？是不是恨不得毒死我。你说你也是的，本少侠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天底下也就你敢拒绝我。若不是心愿未了，我真想把你拐到深山老林，让你日日夜夜只见我一人。若你实在不愿意，我就厚厚脸皮让皇上退了这亲，他若觉得我胡闹，大不了不当什么将军，反正我也不稀罕，哈哈！真奇怪，明明喝醉的是秋儿你，怎么弄得我也醉了……
　　画风一转
　　西陵辰：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楚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中午
　　西陵辰已在前厅等候
　　西陵辰：礼部刚来消息，日子订在十一月初二，从今日起，我便要奉皇命去城北军营训练新兵，婚事祥叔会替我们安排，时间还算充裕，你若觉得闷大可以出门散散心，秋儿，我真的很想看到你穿嫁衣的样子。
　　说完便转身离开
　　楚秋看着西陵辰的背影有些失神，想起昨夜的事，难道是幻听。
　　红袖带着梅姨娘来到百草堂，这一次要为她做嫁衣
　　绿竹，翠萍，百合，静夜纷纷前来道喜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不外乎西陵辰如何如何的好，楚秋如何如何的幸运。
　　很快楚秋要成为将军夫人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来百草堂看热闹的人络绎不绝，楚秋不得不关门谢客，和莫妍带着包袱出门散心。轻舞，飞扬跟在后面。

　　城外西郊庙宇内，夜
　　莫妍：姐姐不会是想逃婚吧！
　　楚秋：是有这个打算
　　莫妍：姐姐，妍儿不明白，少将军虽不及孟大人才华横溢，但也是当世英雄，对姐姐又痴情一片，为什么不给他机会呢
　　楚秋有些恼：他英勇，他痴情又怎样，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莫妍：姐姐你别激动，既然姐姐不想嫁，妍儿有办法
　　楚秋好奇的看着莫妍
　　莫妍：姐姐身边不是有种能让人假死的药吗？
　　楚秋：嗯，这我有想过，只是接下来呢？天大地大，哪里才是我的容身之所
　　莫妍：不瞒姐姐，妍儿娘是西凉人，听说那里的有很多珍贵的草药，咱们可以去那，保证姐姐不会后悔
　　楚秋：西凉？我娘亲以前也说要去那里
　　莫妍：这就对了，说不定咱们去了以后姐姐和娘亲还能母女团圆。
　　一直在外面的轻舞忍不住进来劝阻
　　轻舞：你走了，少主会伤心的
　　飞扬：西凉路途遥远，你们两弱女子只身前往太过冒险
　　轻舞：少夫人真要寻亲，让少主托人去办就行了
　　莫妍：什么少夫人，他们还没正式拜堂呢
　　飞扬：早晚的事
　　莫妍：没看到我姐姐不愿意
　　飞扬：现在是皇上赐的婚，若是抗旨不尊，少主和孟大人都会收到牵连
　　楚秋：好了，别吵啦！我累了，要休息了。

　　顺德二年，十月十七
　　一行人正在路边面馆里吃面
　　楚秋吃着吃着，脑子里全是去年这个时候西陵辰盯着她将他煮的面吃完的场景，那时候她担心孟誉的身体，连自己的生辰都忘了，西陵辰知道日子大概也是孟誉告知的
　　吃完后，一行人继续在燕山附近流浪。
　　莫妍：姐姐不想去西凉找娘亲了？
　　楚秋：不去了，她当年把我抛下，应该是不想我去打扰她的生活。
　　轻舞：那就回京吧，少主在京城等着呢
　　楚秋迟疑着，眼前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西陵辰骑着马，祥叔驾着马车前来
　　西陵辰来到楚秋身边：秋儿累了吧！
　　伸出手示意楚秋上马
　　西陵辰见楚秋没反应，小声说：给点面子，大伙都看着呢！
　　楚秋宛儿一笑，伸出手任由西陵辰拉入怀中
　　轻舞，飞扬，莫妍坐上了马车跟在后头

　　西陵辰：我们回京吧！
　　楚秋：西陵辰，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娘怀我的时候被人所害仍在了乱葬岗，是义父救了我们。十三岁那年义父对我有了非分之想，我就趁他喝醉后活活将他烧死。或许是报应吧，现在我虽然百毒不侵，但也失去了生育能力。
　　西陵辰为之一怔：怎么会？
　　楚秋：我娘离开药王谷后，义父就把我当成试验品，第一次来月事时我还以为又是中了义父新研制的毒药，还是誉哥哥见多识广，告诉我是女孩子成长的标志，后来身边的同龄女孩多了起来我才发现我跟她们不一样，我的月事一年来个两三次都算勤了，我意识到严重性，偷偷的找过不少医师，他们得出的结论都是我很难生育。
　　西陵辰紧紧的抱着楚秋
　　终究还是在乎的
　　西陵辰看出了楚秋的心思，解释道：我不是在乎，是心疼你。
　　自己虽然身负血海深仇，但在十八岁以前都是快乐的，身边又有祥叔等人为其谋事，可是他的秋儿却在药王谷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所以当孟誉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才会像黑夜中的光明，沙漠中的绿洲难已忘怀，刻苦铭心
　　楚秋：我若成了你夫人，必要承担为西陵家延续香火的重担，可我又是个自私的人，为你纳妾，共侍一夫，我真心做不来
　　西陵辰：我西陵辰有你一人足已
　　楚秋：你现在执念太深，自然这么说，以后日子长了，总会有遗憾的
　　西陵辰：边关每年有那么多孤儿，你若想要，我带个一打回来
　　楚秋：可是……
　　西陵辰：我们龙泽山庄的弟子都是师傅师母所收养，不都是师慈子孝兄友弟恭。
　　楚秋：真的？
　　西陵辰：师母早年在一场武林争斗中受了伤，之后躲着不肯见我师傅，我师傅为寻她在江湖上掀起了不小风浪。
　　现在两人不也打打闹闹过了一辈子
　　楚秋：打打闹闹？难道不是恩恩爱爱？
　　西陵辰笑着说：每对夫妻都有每对夫妻的相处方式，我想我们也会是那样子的
　　楚秋脸一红：我还没答应呢！
　　西陵辰：秋儿，你心里有我，哪怕只有一点点位置，也足够了
　　楚秋：从今往后，我的心就是你西陵辰一人的了
　　楚秋想了两个月，此刻终于下定决心。
　　西陵辰：好，驾！
　　一行人向京城的方向驶去

　　十一月初一
　　孟府，夜
　　楚秋作为孟誉的妹妹在孟府待嫁，孟誉为避嫌，直接住在尚书院
　　楚秋将玉笛交到丁管家手中
　　丁管家叹着气：造化弄人呀

　　十一月初二
　　孟府，日
　　西陵家的迎亲队伍如约而至，楚秋穿着火红嫁衣在孟誉的目送下坐上了花轿
　　孟誉默念：秋儿，愿你一世无忧

　　新建的西陵府张灯结彩
　　复杂的仪式过后，楚秋坐在婚房内，紧张的她完全不顾礼节独自喝起酒来，西陵辰推门而入，杯中的酒瞬间撒了出来
　　为缓解气氛，楚秋：太皇妃一直都那样吗？
　　西陵辰：嗯！她这样子也好
　　西陵辰的双亲不在，李长盛特准西陵珍出宫做楚秋他们的主婚人，二十年前的变故，西陵珍整个人变得有点疯癫。婚礼上在周围人的帮助下，也没出大的乱子，只是在楚秋敬酒的时候一个劲的说：好好好，康儿好福气。
　　楚秋：她以为是她儿子取媳妇呢
　　西陵辰：他没那福分
　　楚秋不明所以，就已被西陵辰抱至床上
　　缠绵中，楚秋因为疼痛呻吟着
　　西陵辰不可置信的看着楚秋
　　楚秋明白了他的疑虑：誉哥哥是正人君子，他待我如妹，我必视他为兄，你在朝堂上要多帮帮他
　　西陵辰：好！还疼吗？
　　楚秋将头埋在西陵辰的胸膛，难为情的摇摇头
　　西陵辰：那就继续……
　　事后，西陵辰将两人的玉佩合在一起
　　西陵辰：明日我找工匠将它修复下
　　楚秋：嗯！

　　第二日
　　西陵辰一早就去了军营，楚秋觉得肚子饿了才勉为其难的从床上爬起来
　　莫妍带着府里的丫鬟冰清，玉洁过来伺候她
　　冰清，玉洁整理床铺的时候看到上面的血迹，在那窃窃私语
　　莫妍了然，关心道：姐姐开心吗？
　　楚秋：嗯
　　莫妍：那妍儿也替姐姐开心

　　两日后，
　　西陵府迎来了贵客
　　轻舞带着一白衣男子进入
　　轻舞：少夫人，这是我十一师兄
　　男子：逸轩见过九嫂
　　轻舞在旁解释：少主在龙泽山庄时排行老九
　　楚秋：龙泽山庄还真是人丁兴旺
　　逸轩：这叶师兄也太不厚道了，要不是小十三（轻舞排行十二，飞扬排行十三）来信，还真不知道原来抵御匈奴的西陵少将军是我们龙泽山庄的人，听说你们成婚，师兄弟几个都为你们感到高兴，特地备了些礼物前来。也就我四姐，多年暗恋，不，是明恋无果，想来京城抢亲来着，幸好大哥及时劝阻。
　　楚秋：大哥，四姐？
　　轻舞：大师兄，四师姐，十一师兄都是师父师母所生
　　楚秋：哦，这样呀！
　　龙逸轩和轻舞在那叙旧，楚秋觉得有些恼，可是恼有什么用呢，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
　　龙逸轩并没有等到西陵辰回府就离开了，用他的话说有缘自会相见
　　夜里
　　楚秋:还真是洒脱，你以前也这样吗？
　　西陵辰：一个师傅教的心性都差不多。对不起，我……
　　楚秋抱着西陵辰：我要罚你，罚你一生一世留在我身边，永不离弃
　　西陵辰将黄金镶好的同心佩挂在楚秋脖子上：一生一世哪够，要生生世世。

　　顺德二年，十一月初十
　　西陵辰接受皇命要带新成立的西陵军前往玉门关换防三月
　　换防一事由西陵辰亲自提出，一来可以让新军得到锻炼，二来可以让边防部分士兵得空回家过年团聚（边防将士每年有一个月的探亲机会，可匈奴的进犯使得原本的计划全都打乱，原驻扎在玉门关的士兵已经有两年没回过家）
　　对于这事楚秋很是理解，仗是大家一起打的，西陵辰在京城受尽皇恩，迎娶娇妻，其它人却在边关饱受相思之苦，纵有再多不舍，也要舍小家，为大家
　　轻舞：少主和飞扬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要去
　　楚秋：这是他的责任
　　轻舞：万一战事又起怎么办？
　　楚秋：放心吧！听誉哥哥说，之前的一战匈奴消耗了不少内需，一时间不会再来犯
　　莫妍：听说北方寒冷，要不要妍儿备两件狐裘大衣
　　楚秋：不好，西陵军的每一个人都是第一次去北方过冬，他们受的住，夫君和飞扬是习武之人，更能受得住
　　轻舞：有道理，依他们的性子，就算带着也不肯穿的

　　次日
　　西陵辰带着三万西陵军离开城北军营前往玉门关，楚秋并没有送行，伤感最是离别时，何必去徒增烦恼

　　西陵府内，日
　　轻舞：少夫人，马上就要年关了，这是祥叔打算给一些官员送礼的礼单，如果合适的话，祥叔会安排人去准备
　　楚秋大致看了下礼单，里面的官员都是之前帮过西陵家翻案的，准备送的也都是按喜好来着，并没有刻意的巴结
　　楚秋：祥叔做事颇为妥当
　　看着孟誉那栏里的留白，楚秋陷入了沉思，誉哥哥心怀天下，到底喜欢什么呢？
　　楚秋：就这样安排下去，至于誉哥哥那里，暂且先放下
　　轻舞：好
　　轻舞离去。
　　莫妍：姐姐，孟大人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呀！
　　楚秋：你这小妮子又胡说八道什么！
　　莫妍：不是我说的，外面都这么传
　　楚秋：什么？
　　莫妍：先前有些官宦小姐的丫鬟在云罗阁说姐姐来自万花楼，早是残花败柳，少将军娶你定是受了迷惑。去买胭脂的冰清，玉洁听了立证姐姐新婚之夜还是处子之身，这本来也没什么，只是那些人说孟大人曾包养姐姐，掷万金而不拥有，完全不合常理
　　楚秋：誉哥哥与我是君子之交，哪不合常理
　　莫妍：我们自然能明白，可是外人就不这么想，后来郡主府上的彩蝶说孟大人和郡主成婚后从未同过房，郡主实在受不了才选择合离的。更有甚者说孟大人和皇上有断背情
　　楚秋：这也太扯了吧！
　　誉哥哥虽然体内有金蚕蛊，但那方面应该没问题的
　　还真是人言可畏。
　　好在谣言并未传的太久，因为那些无所事事的夫人小姐开始谈论另外一件事，皇上要封妃了
　　李长盛登基后选过一次秀，但也只选了两个贵人，三个才人
　　如今诏告天下要封江东首富陆向东的女儿陆子吟为妃
　　一时间传闻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