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众里寻她》破旧衣衫

39、英雄无末路

　　一层薄薄的白雪撒满地面，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光，呼呼的北风刮的白雪到处都是，岭南以北一处“0872号出去就别再回来”正阳监狱的门口一身穿制服拿着警棍的青年男人正对着一少年教育着。

　　“知道啊阿Sir放心我一定回来找你”少年半弯起身体眯眯的笑着。

　　“你啊”警官摇头叹了一句，抬身踏入监狱窗口出拿来一个包袱递给他轻声说：“云霄回去拿着这些钱好好生活，别再回来，这里太黑不适合你”

　　云霄苦笑了一下：“阿Sir黑夜注定要陪着我这是我的宿命”

　　警官不再回话，抬了抬手送别他最爱的后生，他只能做到这里，法律的网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
　　云霄拎着军绿色帆布包在监狱门口打来一辆出租车，看着，一座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干净宽敞的马路，绿化优美的街道，听着玻璃窗外小朋友的笑声这一切都让他不敢错目，生怕惊扰这份美好，自2001年进了监狱他就再没感受过这份热闹。

　　出租车司机兜了一个圈也没听乘客报地址，这样下去他也完不成任务，把车停到路边看了一眼倒车镜里穿着黑色大衣的小年轻道：“年轻人，你要去那里啊？安南区都转了个遍”

　　云霄扫了一眼司机缓缓开口：“就停在这里吧”

　　司机闻言停下车，手里攥着一把零钱，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害怕，哆嗦着收了钱，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云霄有些好奇司机为什么怕他，下了车站在广场上，玻璃倒影出的光让他胳膊上的黑龙更加栩栩如生，他心中已明白，偏过头绕着广场走到一处灰旧待拆区。

　　这里是安南区的一处偏角，同时也是他的家，按着记忆来到一处爬满青苔的青瓦房子，窗户上的塑料布已经风化，院里的杨树也由笔直变的歪斜，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莫春华起来倒水就见那一处鬼屋竟站了一个男人，她眼睛一转招呼着：“大兄弟租房吗，这房子地点好邻居又友善，你要租我算你便宜点一月一千五”

　　云霄望了望屋顶捏了捏手里的帆布袋“我没有这么多钱”

　　莫春华听出他有意租这里放下手里的红桶“大兄弟看你这么有诚意就算你一月五百”

　　云霄算了一下他的积蓄只有两千，五百他还尚能承受，正想开口就又听“不过水电费不包括在内”

　　云霄点了点头，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至少在他看来是。
　　***
　　屋里常年没人居住，蟑螂满地乱爬，倒是老鼠一只都不见，屋里什么物角都没有，倒是给了他一种三十平的房子三百平的空旷感。

　　云霞摇了摇头来到离开客厅来到厨房，厨房仅剩煤气灶上面都是黑油，把气孔全部堵住，一看就不能用。

　　他掏出包袱夹层里的BB机，打算联系老朋友，BB机一拨号就黑屏，云霄站在墙边摆弄着，一阵阴风袭来，黑暗的屋里仿佛来了光，他定眼一看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赤脚站在那里。

　　云霄不由好奇问：“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少女飘到他头上揪着他头发“这里是我家我都住了十五年，你才是不清而来的讨厌鬼”

　　十五年，云霄呢喃着，人生能有几个十五年，他最好的时光都留在监狱里。

　　少女见他不说话主动打招呼：“讨厌鬼，我允许你住这里，你必须每天跟我说一百句话才可以”

　　“可以”云霄不假思索的回答，让少女很好奇她试探问：“我是鬼你不怕我吗”

　　云霄听完一笑半响才开口“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

　　少女摇了摇头表示不懂又问：“我叫满天星你叫什么名字”

　　云霄拍了拍满天星透明的手“叫我黑龙就可以”

　　满天星哇的一声，屋里的冷气随着她一叫更重，她左右来回飘着手作了一个抱拳的姿势“你是来自魔界的黑龙使者吗？”

　　云霄摇了摇头“我不是来自魔界”见满天星身体越缩越短他又说“我是来自混沌之初的黑龙尊者，此次下凡是为了找回在地球捣乱的暗魔”

　　他说的很认真，满天星身体也不晃了，老实的趴在他头上听着。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云霄嗓音沙哑的抬头，正对上满天星的一双明亮的眼眸，少女长的很漂亮，身材却如干扁得四季豆，裸露在空气里的小腿白白嫩嫩让人直想咬一口，杏眼里闪着泪光。

　　他不由好笑，他讲故事头一回将鬼弄哭，伸手拭去满天星的眼泪手指凉凉的只触碰到一团冷气，晶莹的眼泪顺着满天星的脸庞滴滴落下，都怪这屋太黑，气愤太融洽，让他忘了她不是人。

　　“你怎么一直发呆”满天星从云霄头上飘了下来问。

　　云霄深吸一口气“没什么，我要出门了，你在屋里好好呆着别出去，外面都是坏人知道吗？”

　　满天星点了点头身体缠着云霄嘴里嘟囔：“能不能不走，我喜欢听你讲话的样子，神采飞扬的”

　　神采飞扬他有多久没听过这个词，时隔十五年从一个女鬼嘴里听到云霄扯了扯嘴角“我晚上就回来在家等我”

　　满天星见云霄没留下，一气之下飘向房梁，身体挂在柱子上跟一群蟑螂说起话。
　　云霄见此摇摇头转身离开。
　　***

　　商场里云霄拿着bb机来到维修处问：“师傅我的bb机一拨号就黑屏”

　　维修师傅接过八成新的bb机开口：“小伙子bb机早都淘汰不能用，你要是想卖我就两块钱收下”

　　云霄伸手迅速抢回bb机，擦掉维修师傅的指纹，转身离开，他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有些不知所措，一件衣服300元在摸了摸他的布包低头走向出口。

　　砰的一声，一个身穿皮肤黝黑穿着黑色皮衣手里拿着棍子的青年男人，眼神凶狠的盯着他。

　　云霄抬头淡淡道“同志有什么事吗”

　　皮衣男拎了拎衣领转头问旁边的黄毛“大肥你知道同志什么意思吗”

　　黄毛哈哈大笑肚子的肥肉一一颤一颤“禀告火哥“同志”就是死基佬的意思”

　　皮衣男用手指了指云霄：“死基佬去找别人去，我火哥是你能叫的吗”

　　云霄刚出来不想惹是非，转身准备走，黄毛一把拽住他对着皮衣男道：“火哥这家伙是蹲大牢的衣服上还有狱号”

　　皮衣男握紧手里的棍子冷声道：“正好为民除害去打他”

　　话音刚落，黄毛就一棍子打在云霄胳膊上嘴里骂着“你这个杂碎”

　　“打的好”皮衣男在后面拍手鼓掌，一旁逛街的要么观望要么绕路而行。

　　云霄双眸充血抬腿绊倒黄毛，他抬脚一垛黄毛男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皮衣男见云霄丝毫不惧，打架既凶又狠，立刻掏出电话：“喂，老大我们在红博被人欺负”

　　云霄听到放开黄毛伸手扭了皮衣男手，手机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手机里还一直传来：“说话啊”

　　云霄压着皮衣男的胳膊低声问：“恩？谁是杂碎”

　　“是我是我”皮衣男单手试图抓掉在地上的棍子，他又怎会让他如愿，云霄捡起棍子膝盖一顶棍子碎成两半。

　　“朋友有话好好说”云霄侧头看去，立即低下头，低垂着眼让人看不清神色。

　　白龙今天是来为小弟找场子的，那个拎着军绿色帆布袋的人身形让他很熟悉，望向他的手他心中一惊，大喊“云霄是不是你”

　　云霄方要松口气，听到他的名字心里一缩头更低压下嗓子道“云霄是谁？我不认识”

　　白龙一脸悲痛，他此时已经确定男人就是云霄，当年为了救他云霄的小拇指断了一小截，他望向十五年后的他，这个驮着背头恨不得低到地上一点也没有当年的意起风发正是他的好兄弟，白龙问：“云霄不认识，黑龙总知道吧，我的好兄弟”

　　被认出云霄也就不伪装，抬起头看向十五年未见的老友，岁月对他格外恩赐他还是那样身体健壮，他替他开心道：“好久不见白龙”

　　皮衣男和黄毛一听他们刚打过的人，竟然很老大是朋友，两人灰溜溜的爬走。

　　正沉浸在老友相聚的黑龙白龙并没有发现，这件小事。

　　白龙开口问：“什么出来的怎么不联系我”

　　“今天出来的”云霄回道。

　　纵然只有短短几句，两人都激动到身体直颤尤其是白龙他眼眶通红问：“那里有没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云霄上前锤了锤白龙的胸口笑道：“我可是安南区黑白双煞的老大，谁能欺负我，谁又感欺负我”

　　连云霄自己都没察觉，他说这话时眼里多自信，意气多风发。

　　白龙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还打算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