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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圣子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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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间被默闻使唤去挖树,慕云间只好…听话的去挖树啊!手里只有一把凡铁,慕云间对桃花树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感情,看着差不多了直接一圈土起。
“啊!!!!那个混蛋!”末枝的根被慕云间毫不留情的扯断,桃烨瞬间感觉浑身一疼。虽然不是很剧烈的疼痛,但也不好受。
默闻嘴角抽了抽,故意的吧!绝壁故意的那货!没理会慕云间的小心思,默闻加紧步法在桃林里走动,最后干脆开始跑了起来。桃林内的阵法尽收眼底,默闻一边看着一边思考,最后心里有了算计。当即和桃烨回到了中心,看慕云间已经把桃烨本体挖了出来,跟扔垃圾似的扔在一边。桃烨扑过去就要打人!
“你混蛋!竟然这么粗鲁的对我!”桃烨咬着牙愤愤的瞪了慕云间一眼,慕云间淡定的无视了。
“好了别闹了,开始布阵吧。”默闻表情严肃起来。这个阵法还真的不好布置,主要是他的修为被压制,仙力也被禁锢得基本等于没有,要布置这个阵法还真挺难的。
慕云间和桃烨也严肃起来,成败在此一举。若是败了有可能让那老家伙放出来,到时候三人都难逃一死。特别是慕云间,现在里面那人还惦记着呢!以为他是自己器灵!
默闻将法诀不断的打入桃烨本体之中,在从中心开始往外围扩散。默闻心下一动,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他没有跟慕云间二人说,因为他心里也没谱,成了则三人活着出去,败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他总觉得这事情没有桃烨说的那么简单。
主要布阵还是默闻,慕云间是凡人,体内虽然有力量但是无法使用,而桃烨则要负责将他自己的本体转移出来。慕云间站在桃林边缘,感觉到一处视线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瞬间觉得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背后冷汗冒了出来。
默闻可没有心思再分神关注慕云间的情况,此时阵法刚布置了一半,移花接木阵是上古阵法,如果是全盛时期布置起来大概只是时间问题,而如今,自己刚开始布置就感觉身体被掏空,但是他不得不要着牙一边强行冲破禁制一边吸收空气中的灵气转换成仙力,过程可谓十分艰难。默闻在布置到一半的时候吐了一口血,但他游走的速度很快,没有被二人发现,布置最后一步的时候,默闻又喷了一口血,没办法,只有燃烧精血才能短时间内冲破禁制获得大量仙力。
默闻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完成了最后一步,阵法光芒大盛,桃烨回到本体之中,桃烨本体光芒大盛,升到空中,散发出粉红色光芒一点点没入这片桃林。一时间桃林被粉色包围,透着一股妖娆的气息。
默闻拉着慕云间现在阵法中他所计划的位置。自己则飞身朝桃烨而去。原本连在桃烨身上的阵纹一点点剥落下来没入桃林之中。三人心里皆是紧张,就差最后一步了!只要完成了就可以打破这里的禁锢逃出去。
就当桃烨从禁锢中脱离出来的那一刻,最里面禁制里的黑衣老者突然发难,强大的力量冲击企图摧毁这刚成的移花接木阵,默闻身体一晃赶紧稳住身形强行加速阵法运转。老者自知被这三人逃了出现那就是真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出去,当下不管不顾,颇有股破罐子破摔同归于尽的味道。他受够了这些年的囚禁,他要出去!
老者发了疯的攻击囚禁他的禁制,刚开始禁制只是出现水波纹便无事了,后来随着老者越来越疯狂,禁制开始越来越透明,最后隐隐出现了裂纹。默闻心道不好!又吐了一口血与阵法之上。这次被慕云间发现了,当下皱着眉头显然心情很差。
这人怎么…刚给他治好又受伤了?!
“桀桀桀…小娃娃,你布置的阵法不错,本尊就勉为其难的收下…”老者破了禁制却也被禁制折腾的差不多了。拼着一口气冲进默闻的阵法里打算挟持三人逃出去,不料默闻早就准备,当即掐诀启动了隐藏阵法,利用桃林的瘴气布置的束缚阵,可能困不了看着多少时间,但是逃出去足够了!
默闻见慕云间和桃烨已经现在自己原先指定的方位上,立马启动了阵法最后一步!传送阵!这才是三人的最终目的!什么移花接木阵不过是障眼法!眼看着三人就要被传送出这里,老者恨意滔天,竟拼着死也要拉垫背的,默闻感受到他身上能量突然膨胀,心头一慌,这是要自爆的节奏!但是这种撕裂空间的传送阵启动很费时间,默闻只能抽干自己加快启动!
“嘭——”一声巨响,传送阵最后一刻,空中被炸裂出一道空间裂痕,三人被巨大的吸力吞了进去。
安元149年,安元国主算不上有能力也不算中庸之辈,安元国是四大国里最弱的一国,但比起其他国家又强盛不少,原因无他,只因为安元国的镇国将军骁勇善战,打起仗来勇猛无敌,一身血性让敌人闻风丧胆。镇国将军叶护国是安元国第三代将军,他的祖父是开国将军,被开国先帝封为护国镇国将军,世代享有此荣誉,且立下遗纸命除非叶家起兵叛变否则后代不得动其分毫。
安元帝今年三十五有余,正值壮年,说不得治国有方,但百姓过的也算过得去。
这天安元帝与文武百官在举行比武大会,一辆白色步辇缓缓驶入,步辇后跟随的是浩大的护卫队以及仆从。步辇被白色帘子遮挡,看不清里面是谁。但看随行的人服饰来看,应该是蛮夷之族。安元国众人看着浩荡一行人进来,个个一脸懵逼,包括安元帝。
“大胆!是何人敢擅闯皇宫!”皇帝身边的太监立马站出来大声呵斥,禁卫军立马将一行人包围起来。随行的护卫被包围也不为所动,只是规矩的站着。
“满藏族圣子前来觐见。”步辇旁一个头上梳着蜈蚣辫的壮汉,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大胆!见到皇上为何不跪!”太监又是一声呵斥。
“我满藏族,祭天祭神,只拜天神与圣子!其他人都不配让我们下跪!”壮汉态度十分嚣张。
“大胆!区区蛮夷也敢在我安元国内放肆!”太监又是一怒。
“皇上都没说话,你个狗奴才乱叫什么!”壮汉冷哼一声。
“好了,多步拉,你不要总是这么急躁。”步辇里传出一个温和的声音,壮汉一听,立马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圣子,我又鲁莽了。”
“无妨。”圣子轻声应道,随后对安元帝道“陛下,今日突然打扰多有得罪,只是在下最近身体不适,我这些族人才急了些,未曾提前通报就闯了进来。满藏族崇尚武力,做事都是直来直往,还望陛下莫要见怪。在下备了些薄礼,还望陛下宽宏大量,不记小人的过失。多步拉,上礼。”
多步拉不情愿的从后方拉出两车礼品。
“既然是满藏圣子,朕自当好好接待才是。”安元帝心思一转,顺了圣子的台阶。
“多谢陛下。”
“皇上,刚刚听闻圣子言满藏崇尚武力,刚好我这方正在举行比武大会,不如邀请满藏一起切磋切磋,也当助助兴!”一个文官向安元帝进言,明摆着对满藏擅闯皇宫的事不满。
“也好,一来就碰到如此有趣之事,当然要参加了。”圣子几乎没思考就答应了。
“方才听闻圣子言身体不适,可需要传太医?”安元帝见圣子答应了便与圣子交谈企图探出点消息,他可不信守卫森严的皇宫是说闯就能随便闯的!再怎么不死也脱一层皮!但这行人确实毫发无损还大大方方的进来了!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暗中示意心腹去查,此时还没有消息,只能先稳住满藏圣子。
“谢陛下关心,小人身体无碍,只是太累了不想动。”圣子语气里透着感激,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吐血三升。
“…那圣子可要好生歇息。”安元帝也表示不知道怎么接话,示意其他人接。
“咳咳…那就继续比武大会吧。接下来武大对赵房。”比武台裁判立马宣布比试开始。台上斗得难解难分,台下观看的人却被太阳晒的头晕眼花。安元帝贵为皇上,肯定有保护措施,又是遮阳伞又是大扇子给狂扇,但这丝毫没能减轻一起炎热。底下的文官更是不停的擦汗。更甚体质弱一点的已经中暑抬走。
再观满藏一行人,太阳底下站着跟没事人一样,连滴汗都没出。一个个惬意得很。步辇旁一个仆从穿的中原的衣服,此时拿出几盘水果递进了步辇,一只白玉般的手接过,还道了句谢。看得安元那些百官直瞪眼。
“圣子,那些安元的官员们好像热的很难受。”多步拉看到这里顿时乐了。
“就你多嘴。”圣子轻声呵斥道。
“哦?这位壮士所言为何?老夫观尔等一行人已在这烈日底下站了半个时辰之久,却未有人流过一滴汗,可是有什么避暑的好方法?我安元与满藏历代交好,还请圣子不要吝啬。”一个身穿青色官袍之人向前一步朝圣子拱手道。
“啊哈,哪有什么好方法,满藏族人普遍汗腺不发达,再热也不出汗呗。”圣子语调突然轻快了一些,让人一听就感觉,你在说谎!
“圣子莫言谦虚了,如今这烈日当头,朕也心疼朕的臣子,看着那些因烈日中暑的臣子,朕的心也是心疼啊!若圣子有什么避暑的好法子可千万不要吝啬才是。”安元帝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公子,依我看,我们今天好歹是闯了皇宫,不如帮帮他们吧,”唯一一个穿着中原服饰的仆从“小声的”对着步辇之上的人说。
“那…好吧。”圣子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听到圣子同意给大家分享避暑的法子,众官也忍不住好奇,到底是什么法子?
“请天——赐!急急如意令!”圣子的声音不大,刚好可以在场每个人耳朵里。只是话音刚落,一阵清凉之气忽然而至,还刮起了丝丝凉风。
烈日当头,可这炎热之意被顷刻间驱逐,剩下的是一阵凉爽。
一时间,众人震惊不已。熬了两天的暴晒,这一句话就解决了?简直不可置信!这圣子是何人?竟如此神奇!
“真是太神奇了。圣子莫不是仙人?”有人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惑。
“小人不过一介凡人,哪敢妄称仙人,只不过家中祖上,习的乃是道法之术。小人不才,学艺不精,只能给大家降降暑罢了。”圣子一声轻笑,热众人狂热。现在个个都想见见这位奇人。
安元帝心中震惊,但是面上不显,开口道“圣子有如此天人之术,朕十分佩服!中秋佳节之日,朕本安排一场祭天,不知圣子可否赏脸?”
“既是皇上开口,小人哪敢不从。还望皇上不要嫌弃小人学艺不精才是。”圣子谦虚的应下。
“好好好!”安元帝连说三个好,更是豪放的笑了起来。
“但,小人有一个要求。”圣子接着说。
“哦?什么要求?说来朕听听。”安元帝被勾起了兴趣。
“嗯,关于小人的住宿问题…”圣子语气略带犹豫。
“哈哈哈,圣子莫不是怕朕还会亏待了圣子住宿问题?”
“自然不是…说谁也不能说皇上呐!只是…既然要住,小人当然想住在自己满意的地方。”
“哦?那你给朕说说,圣子喜欢怎样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住在…住在…”步辇里伸出一只白嫩的手,在空中转了几圈,似乎在犹豫,最后确定般一指,“我要住在他府上。”
众人随着他的手指指着的方向一看,顿时脸上煞白!祖宗诶!你指谁不好!指他!且看圣子指的那位,是位男子,穿着黑色金色暗纹广袖长袍,容貌俊美无双,这烈日竟一点也没把他晒黑。男子约莫二十三四岁,面如寒霜,不怒自威。见圣子指着他,只是抬眼淡淡看了一眼,并未说话。
“哦?不知圣子为何要住进我皇弟家中?”安元帝暗暗皱眉,却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他,长得好看呗。”圣子直白的回答旁人如鲠在喉。这理由,你猜我信不信。
某位被指的王爷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步辇,点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