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仙纪事》鬼之刃

18、昙花一现

　　“现在天气还热，我看诸位也是炎热难耐，特别是为何如花似玉的小姐们，花了妆可是罪过了，在下未来的及准备别的薄礼，只能献丑了，望各位笑纳。”说完默闻左手执黄符，符上画了什么也没人看得懂，只听默闻道“请天——赐福！”一道清凉从天而降，笼罩整个御花园，“祝各位玩的愉快。”
　　默闻这一手让人瞪大了眼睛，只能感叹真乃神人也！特别是刚刚还在嘲讽默闻的赵妍，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是更加认定默闻是习的邪术！妖言惑众！
　　“站了这么久也累了吧，我们去那边坐会吧。”萧扬没理会别人诧异的目光，对着默闻柔声说道。
　　“好。”默闻也随他去了，跟着他找了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也不管其他人怎么议论。
　　两人不管别人怎么看，就窝在角落窃窃私语。
　　“你看看，那个，那个，那个，可都是中意你的姑娘，你都不考虑一下？”默闻贴着萧扬的耳朵小声的说，呼出的热气惹得萧扬一阵悸动。
　　“嗯。”萧扬只是应了一声。
　　“嗯什么嗯，你到底考不考虑？”默闻翻了个白眼，虽然萧扬看不到。
　　“不考虑。”萧扬回答的很果断。
　　“那么好的姑娘你都不考虑，你要求也太高了吧？我都勘察过了，那边那几个姑娘心性品行都不错的。”默闻继续“劝导”。
　　“是啊，我要求可高了，非天上的仙人不要。”萧扬反将一军，惹得默闻一阵无语。
　　“给你点颜色你还飘了是吧！”默闻瞪了他一眼。
　　“那可不，那得看是谁给的颜色才行。”萧扬满眼笑意的看着这个心思很好懂的小仙人，庆幸还好他遮住了脸，不然情敌可就从街头排到巷尾了。
　　“你还笑！”默闻没好气的骂了他一句，默默看了看远处一直关注这边的几个小姐红了脸。
　　“好好好，不笑不笑。”萧扬立马正了脸色，摆出严肃的表情。
　　“出来这么久，伤口痛吗？”萧扬一转的话题，关心起了默闻的伤势。
　　“早就好了好吗！你别装不知道！”还想吃我豆腐！没门！默闻在心里鄙视一番。
　　“内伤也好了？”萧扬眼里的关切一览无遗，可知当时知道默闻还有那么严重的内伤差点没打死自己，恨自己的没用！
　　“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又不是你。”默闻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可惜…他还是看不到！
　　“说起来，不是说赏花？大晚上的赏什么花？他们看得见吗？”默闻环视御花园一圈，也没见什么特别的花。
　　“这晚上赏的。自然是昙花了，都传昙花一现，甚是难得，西域最近新贡的稀有品种，今晚打算拿出来共赏。”萧扬耐心的解释道，小仙人某些方便真是…不怎么放心上，比如说什么季节开什么花并不会记住，他只要看到可以观赏就行。
　　“听起来还不错，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晚上开的花，头一次见，我得好好看看！”默闻一听就来劲了，仙界少有黑夜，这昙花自然也是没赏过的。
　　“好，待会我叫人搬几盆漂亮的放我们面前给你看。”萧扬依然是附和默闻并作出讨好默闻的安排。
　　“嗯，算你识相。”默闻这才满意的点头夸奖了一句，让萧扬有些哭笑不得。
　　天色完全黑了，但酷热却依旧不减，哪怕已经立了秋，却完全没有一丝秋季的凉意，这个时候默闻的一番神通，所在场所有人心存感激，包括后面来的人，都听闻默闻的作为，也纷纷过来表示感谢顺便打好关系。
　　文人雅士提着灯笼在一边吟诗作对，风花雪月好不惬意，另一边各家闺秀也凑在一起聊一些女儿家的话题，反而显得萧扬和默闻坐在角落有点格格不入。其他妃子也陆续到场，语言里全是明争暗斗。默闻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抬头看着繁星，越看眉头越皱。
　　萧扬察觉到了默闻的异样，关切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默闻把头收回来，转向萧扬，没再开口说话，却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萧扬脑子里响起，“安元，要出事了。”默闻只说了这句话。萧扬皱着眉，他知这是默闻的神通，心里回道出了什么事？
　　“西北边境，出了灾祸。我估计那边镇压的将士撑不了多久，最多到祭祀之日，那边的边境就会沦陷。现在离祭祀还有十天，你最好做好准备，到时候你必须得去，那边不仅有灾祸，还有你的机缘。”
　　“恩，好。”萧扬在心里回复。
　　两人相对无言，却在心里探讨着西北的事情，越听默闻说的越详细萧扬脸色越严肃，再看这御花园里的人，丝毫不知天灾已经降临，一个个还在谈笑风生，勾心斗角。萧扬突然感到厌烦，默闻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朝上文武百官，各家闺秀小姐，各路妃子，都已到齐，安元帝才姗姗来迟。前面全跪了，萧扬和默闻只是微微鞠躬，安元帝不可闻的皱了眉头，但也没说什么。让众人起了身。
　　这个时候，总有人要作妖。
　　“小女恭喜皇上！”赵妍上前福身向安元帝道贺。
　　“哦？朕最近可有什么可道贺的？”安元帝问道。
　　“方才圣子金口玉言，说…说…”赵妍故作胆怯的看了安元帝一眼，安元帝略有些不烦，但为了保持贤君的模样，“但说无妨。”
　　“是，方才圣子替雅贵妃娘娘算了一卦，说贵妃娘娘有喜了！小女恭贺皇上喜得小皇子！”赵妍说要还隐晦的看了默闻一眼，但他这点小动作哪能瞒过默闻，只是默闻懒得计较。
　　“哦？雅妃，此话当真？”安元帝看向一旁的雅贵妃，雅贵妃福身一礼，“回皇上，当真。”“太医怎讲？”安元帝又问道？
　　“太医未曾诊出臣妾有喜，臣妾也不知是否真的有喜。”雅贵妃实话实说，毫不偏袒。
　　“宣太医！”安元帝大口一开，没一会御医主管便到了场，当场替雅贵妃把了脉，信誓旦旦表示雅贵妃只是身体不适，并无喜脉。安元帝又看向默闻，“圣子当如何？”
　　“回陛下，方才赵姑娘也说了，在下只是为雅贵妃算了一卦，算到贵妃娘娘有喜，现在诊断不出，不代表过就没有。不如陛下过两天再宣太医诊上一回？”默闻毫不畏惧，与安元帝对视（对视？看得见？）
　　“好！既然圣子开口了！那朕姑且信你一回！但如若没有当如何？”安元帝不停的试探着默闻的态度。
　　“自当以欺君之罪论处。”默闻淡定的说出自己或许会有的罪名。
　　“好！圣子是个爽快人，朕甚喜！来人！赐酒！”安元帝对默闻的态度心里有了底，当即大手一挥，赏赐一壶最好的陈年佳酿。
　　“谢陛下恩赏。”默闻依旧淡淡的拱手做礼。
　　随后安元帝心思也不在这边，反而让默闻落得清闲。于是，默闻和萧扬窝在一起喝酒。大约过了一刻钟，一盆盆昙花被搬了出来，果然，默闻一眼觉得好的几盆都放在了已经面前，这让默闻心情好了不少。
　　明月当空，放在平时该是酷热的时候，而此时御花园却只感受到凉爽舒适，安元帝听闻又是默闻的手笔，当即大悦，又赏赐了一堆东西，默闻毫不客气收了下来。
　　很快，一盆盆昙花有了动静，一株株都呈现含苞待放的姿态，默闻也有了点兴趣，看看这夜间开放的昙花有何不同。有的已经开始开放，有的却毫无动静。而默闻面前这几株除了最开始有点动静就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旁边有些昙花已经开了，默闻却不敢兴趣，只是专心看自己面前的，既然萧扬说会给自己最好的，那这肯定是最好的！
　　其他人已经开始观赏起了一开放的昙花，果然名不虚传，这花色这身姿果真不同凡响。一些比较酸皱皱的文官已经看花对月吟诗赋词，一些家的小姐也是欣喜的看着这美丽的花。而默闻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只看着眼前的花，不看其他的。甚至其他的花都已经开放，默闻这几盆也只是两片花瓣往外动了一下。
　　有不少人窃窃私语，说默闻这几盆花怕是不开了，不然怎么没什么动静，随着各番议论，言语越来越歪，什么圣子，连盆花都不喜，怕不是假的？
　　默闻并不在意这些对自己不利的言语，他只在意它的花。而萧扬却请皱眉头，把几个人记了下来。
　　又约莫过了两刻钟，那几盆花又动了动，花瓣往外扩了扩，第三片花瓣才有了点动静。就这么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看的别人都有些没耐心了，不知何时，议论默闻不好的声音也不见了。默闻专心看他的花，萧扬在旁边专心看他。有些一直关注萧扬的女子察觉到了这一幕，一脸的不可思议。
　　突然又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声音很小，却都被大家听在耳里，她说“一个瞎子赏什么花？看得见吗？”
　　默闻抬起了头，对着声音来源说了一句“我看得见，甚至还看得见你衣服后面有一只虫子。”
　　“啊！”女子尖叫的声音，连忙惊慌失措的想要把虫子拍下去，无奈她够不着！与她一起的其他女子也发现了她衣服后面有一条大拇指粗细的毛毛虫，连忙慌乱的避开她。女子看到平时的“姐妹”的反应都是红了眼，想去够虫子又不敢，最后还是一个侍卫过来帮她把虫子拿了下来，结束了这场笑话。
　　正当这场笑话结束，默闻面前的几盆花有了动静，花瓣开始剧烈的抖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丝微弱的光从花瓣的缝隙里漏出，花瓣迅速开放，待花苞完全开放时，一只夜光蝴蝶从其中一株花心中飞出，一路散着荧光的粉末。而旁边几株却是飞出了几只萤火虫，画面十分美丽，现场都安静了下来。观赏这从未见过的奇观。
　　“我就说嘛，我的眼光怎么会出错。”默闻淡淡的“自言自语”，而其他人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