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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上工 随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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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刘红玉是腿脚打颤不断的打哈欠,冯建业是打水烧水见她瞪眼过去嘿嘿傻笑。
这家伙昨晚发疯折腾的她都没睡好,当然她是不会承认自己也愉悦到了,只是还有点小糟心,昨晚他好像一边做一边还不忘问她在饭桌上说的有盼头那话什么意思?
她怎么回答的?她耍了个心眼,把女主拉下了水,说是全拖了她的福,日后他们家日子会越来越好!毕竟,她这金手指瞒一天两天还可以,长时间总归会发现问题的,所以打算把他注意力先引走,反正他这人知道了什么也只会闷肚子里,若最后因此真怀疑了她,有个女主的前例在她顺理成章透露一点也不是不行。
刘红玉给孩子洗好脸就去喂鸡鸭,冯建业则开始烧火煮面疙瘩外加两块昨晚没舍得吃的野菜饼。
又是一顿吃了不顶饱的潦草早饭两人嘱咐了几句孩子不要乱跑就上工去了,此刻天才刚透亮呢,这年月的特色啊蒙蒙亮出蒙蒙亮归,忙来忙去还是吃不饱。
冯建业是扛着锄头出门的,而刘红玉是挎着针线篮子去队里,因为现在是九月,稻子早就种下去了,如今只需要浇水除草...这些男人都能做,女人们除了忙的时候整个村不管老少都要下地,其他时候只要做好安排的零碎事就行,听着轻松,实际上做起来一点也不轻松的说,来个三五件一早上就过去了。
这会快入秋了,队里一群女人也忙活起来了,弹棉花的弹棉花,纺棉线的弹棉线,纳鞋底的纳鞋底,当然忙活不完晚上可以带家里,可这代价也大,一晚上得费多少灯油,所以要是没有时间限制或者任务规定大家一般都是在生产队完成,而且人多还能聊聊八卦打打嘴仗呢。
这不,她一来,一个个都围了过来,关心她身体的没两个,都是问从她弟妹那抠多少粮票的。
刘红玉瞥了眼躲最后面愤愤不平的二弟妹撇撇嘴说“哪有什么粮票,尽听人胡说,干活了干活了,我这一天没来不知道耽搁了多少呢还是咱牛主任好心,居然没扣我公分只让我补上。”说到最后还有点洋洋得意的,让一群人是干笑左推右攘的对眼神说着“是好心,好心~不过你这不败将军出马怎么也会没捞着好处啊,你怎么没去闹啊,你家建业还被打了一顿,那不白挨了么。”实际上心里想要牛主任真扣了你的估计你能闹的把她家掀了敢扣么~
一大早,刘红玉是腿脚打颤、哈欠连天地从炕上爬起来的。
她一边揉着发酸的腰,一边瞪了眼旁边正殷勤打水烧水的冯建业。那家伙被她瞪了,不但不恼,反而挠着头嘿嘿傻笑,一脸餍足的模样,看得刘红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昨晚发疯,折腾得她都没睡好。
当然,她是不会承认自己也愉悦到了的。只是还有点小糟心 —— 昨晚他好像一边做,一边还不忘喘着气问她,在饭桌上说的 "有盼头" 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回答的?
她耍了个心眼,把女主给拉下了水。
她当时迷迷糊糊地搂着他的脖子,说是全拖了老三媳妇的福,日后他们家日子会越来越好。毕竟,她这金手指瞒一天两天还可以,长时间总归会被发现问题的。所以打算先把他的注意力引走,反正他这人知道了什么也只会闷在肚子里,不会到处乱说。
若最后因此真怀疑了她,有个女主的前例在,她顺理成章地透露一点,也不是不行。
走一步看一步呗。
刘红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给两个孩子洗好脸,又去院子里喂鸡鸭。冯建业则在灶台前烧火,煮了一锅面疙瘩,外加两块昨晚没舍得吃的野菜饼,热在蒸笼里。
又是一顿吃了不顶饱的潦草早饭。
两人嘱咐了几句孩子不要乱跑、在家乖乖的,就扛着家伙什上工去了。此刻天才刚透亮,东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雾气还没散尽,村里的鸡鸣狗吠此起彼伏。
这年月的特色啊 —— 蒙蒙亮出,蒙蒙亮归,忙来忙去,还是吃不饱。
冯建业是扛着锄头出门的,往地里去。而刘红玉是挎着针线篮子,往生产队的大院子走。
因为现在是九月,稻子早就种下去了,如今只需要浇水除草…… 这些力气活,男人都能做。女人们除了农忙的时候,整个村不管老少都要下地,其他时候只要做好队里安排的零碎活就行。
听着轻松,实际上做起来一点也不轻松。来个三五件,一早上就过去了,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这会快入秋了,天气转凉,队里一群女人也忙活起来了。弹棉花的弹棉花,"咚咚咚" 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纺棉线的纺棉线,纺车 "嗡嗡" 地转;纳鞋底的纳鞋底,麻绳穿过布层的 "嗤啦" 声此起彼伏。
当然,活忙活不完,晚上可以带家里去做。可这代价也大 —— 一晚上得费多少灯油?灯油也是凭票供应的,金贵着呢。所以要是没有时间限制或者任务规定,大家一般都是在生产队完成,而且人多还能聊聊八卦、打打嘴仗,时间过得也快些。
这不,刘红玉刚一跨进院子的门,一个个就跟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似的,"呼啦" 一下围了过来。
真正关心她身体的没两个,都是伸长了脖子,七嘴八舌地问:
"红玉啊,听说你从你弟妹那抠了不少粮票?到底多少啊?"
"就是就是,透个数呗,让我们也羡慕羡慕。"
"你家建业那脸,真是老三打的?为了粮票?"
刘红玉瞥了眼躲在人群最后面、一脸愤愤不平的二弟妹徐翠娟,撇了撇嘴,然后一屁股坐到摇纺织线机前,拿起棉条,脚下一蹬,纺车 "嗡嗡" 地转了起来。
"哪有什么粮票,尽听人胡说。" 她一边纺线,一边含糊其辞地开口,"干活了干活了,我这一天没来,不知道耽搁了多少活呢。还是咱牛主任好心,居然没扣我工分,只让我补上。"
说到最后,她还故意露出一点洋洋得意的表情,仿佛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一群人听了,干笑几声,左推右攘地对眼神,嘴里说着:
"是好心,好心~"
"牛主任就是公道。"
实际上心里却在想:牛主任要真扣了你的工分,估计你能闹得把他家掀了,他敢扣么?
不过嘴上还是有人不依不饶:"不过你这 ' 不败将军 ' 出马,怎么也会没捞着好处啊?你怎么没去闹啊?你家建业还被打了一顿,那不白挨了么?"
"我家建业心疼我啊。"
刘红玉脚下不停,纺车转得飞快,棉线细细地从她指尖抽出来,绕在线轴上。她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小女人的娇羞:
"舍不得我受委屈,给我找回场子,挨了顿揍我也高兴。"
她顿了顿,忽然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看向最后面的徐翠娟,笑眯眯地问:
"二弟妹,你说是吧?"
"是,是啊……"
突然被点名的徐翠娟,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说这话的时候,跟牙疼似的,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昨晚上,她得了 "大哥大嫂真从老三那弄到了粮票" 的消息,就急急忙忙跑去了老三家,找她家建邦,想着让他别着急说数,得多要点。谁知道老三一点面子都不给,软硬不吃,最后两人全被扔了出来。
的亏天有点黑了,没人看见,不然脸全丢光了。
这让她怎么甘心?凭什么他老大家就能要得到,她家就不行?她越想越气,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能发作,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憋得脸都绿了。
刘红玉看她那样,就晓得她估计是吃亏了。
男女主是好惹的?一般有仇当场报了还行,留到最后的,不死也得残。这徐翠娟两口子,往枪口上撞,能有好果子吃才怪。
一群人又问了几句,见从她嘴里撬不出什么东西,也只能悻悻地散开,各自回到自己的活计前。一边手里忙活不停,穿针引线,一边适时地转移了话题 ——
"哎,你们听说了吗?东头老王家的闺女,相上了邻村的一个后生,家里不同意,嫌人家穷。"
"那算啥,西家老李家,连生了三个闺女,总算生了个儿子,高兴得要放炮呢!"
"放炮?他有票吗?这年头,鞭炮也不是想放就能放的。"
"嗨,人家高兴,意思意思呗……"
家长里短,鸡毛蒜皮,女人们的话题永远说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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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地里,闷头干活的冯建业那边,也不消停。
他一到地里,就被几个相熟的汉子围了起来,连连追着问:
"建业,你这脸咋回事?真你三弟打的?"
"为啥啊?为了粮票?"
"你媳妇有没有跑去撒泼?我昨儿好像听见你们家有动静。"
问得冯建业是不胜其烦,锄头抡得 "呼呼" 作响,没好气地回:"没事,不小心摔的!我媳妇好着呢!别瞎打听!"
他媳妇好着呢!比以前还好!
虽然他也觉得媳妇最近有点不对劲,可不对劲归不对劲,那也是他媳妇,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
如果说冯建业这是烦,那他那三弟冯建平和他媳妇叶敏,就是一个抑郁,一个暗自窝火,等着什么时候爆发了。
都什么哥嫂!就这么欺负人的吗?
老大家目前看起来还要点脸,说要请吃饭,算是赔个不是。可这老二家,简直过分!就差上来明抢了!!
就为了几张粮票,就差没撕脸了。
叶敏坐在自家院子里,手里搓着玉米棒子,心里却在苦笑。这一个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等这冯建平走了,她还有好日子过吗?
她还是得快随军去啊。
索性冯建平一早就打了报告,送去部队了,现在只要等消息了。只要随军通知一下来,她就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跟丈夫团聚,再也不用看这些人的脸色了。
只不过,让人意外的是 ——
没等来她要的随军好消息,反而是等来了他要提前走的通知。
说是有秘密任务?
叶敏捏着那张薄薄的调令,手指都在发抖,心里五味杂陈。秘密任务?什么秘密任务?危险不危险?要去多久?为什么这么突然?
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子里打转,可看着冯建平那张严肃的脸,她又问不出口。她知道,部队上的事,不该问的别问,这是纪律。
可她这心里,怎么就这么不踏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