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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无限风险在小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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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的眼睛看着我……看着我……”红衣美人口吐人言,声音魅惑不已,继续引诱着巴茗。
巴茗的眼睛缓缓抬起,慢慢对上了红衣美人的视线,突然她眼睛里清澈的光芒一闪:“死妖精,敢迷惑我!吃我一击!”
她手心一道五彩的光芒瞬间凝成正对着那红衣美人就轰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红衣美人竟然身子轻飘飘的往旁边移了移,竟然让她躲过了那一击。
巴茗见她躲了过去,又接二连三的凝出几道斑斓无比的光波朝着红衣美人打去,都被那红衣美人躲了过去。
她无比狰狞而怨毒的看着巴茗,一张美人脸惨白惨白的,就像是涂上了几层厚厚的白粉一般,她原本张开的眼睛此刻也全部张了开来,有鲜红的血液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她的眼珠子漆黑无比,更衬托着那鲜红的血液更加诡异无比。
整个房间突然变得阴森森的起来,一股诡异的红光在房间内慢慢亮了起来,越来越亮,映照着整个房子都仿佛被鲜血浸染了一般。
不好!巴茗心里大震着,这美人绛已经变得最凶险无比了!
她的眼睛全部流出血液不动的时刻,就是她作恶之时!
前面的那些蛊惑之术,都是她在小试牛刀,现在她怒了!
她要杀了巴茗,杀了巴茗!
红衣美人的眼角越开越大,越开越大,一对铜铃般的眼珠子挂在惨白的小脸上,黑漆漆一片,又红彤彤一片,愈加的骇人!
那血红的血滴慢慢顺着美人白皙的脸颊流了下来,滴在地上,地板瞬间都被腐蚀出了一个大窟窿!
那血滴滴过的地方,周围都是漆黑无比着的,从那滴红色的血液的周边,慢慢爬出了无数根红色的细线,向着巴茗的脚下爬来,密密麻麻一片。
巴茗看着那个漆黑的窟窿,小心肝颤了颤,这红色的血滴要是滴在了自己的身上,还不把她那张美貌无比的小脸给毁了!
打不过怎么办!打不过就跑!
这是巴茗奉行的不二法则!
那红衣美人诡异的步伐让巴茗的五彩光波都落了空,而巴茗虽然有实战经验,但是对于其他的术法还是不太熟练着。
心里一急,就对着门外跑去,一个不小心竟然被门槛绊了一跤,巴茗心里那个怨恨啊,这是走哪哪吃屎的节奏啊!
后面的红色细线慢慢的爬了过来,巴茗惊悚的看着那些细线马上就要爬上自己的脚后跟,眼睛一闭,一个鲤鱼翻身,便要飞了起来。
突然一双绣着白色云纹的小鞋子映入了眼帘,她念着口诀的不由得一滞。
头顶传来一道清冷带着戏谑的声音:“小野人,睡地上这个习惯可不好。”
一道白光闪过,那红色的丝线立刻纷纷退去,那红衣美人也是大惊,眼角的裂缝也是开了三分之二,眼角几乎全部都要开了!
虽然巴茗不清楚那红衣美人的眼角全开了后果会怎么样,但是她想,后果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装死够了么?还不快起来?”大国师清冷腹黑的声音又慢慢响起。
巴茗一脸黑线的从地上爬起,跟着师父有肉吃!
如此一想,她也不挣扎了,索性抱胸站在一旁看着。
大国师看着那个红衣美人,眼眸中有淡淡的危险的光芒闪过,一张小脸依旧风轻云淡着,他手指微动,正打算出手,眼角却瞧见了一旁看戏的巴茗。
垂了垂眸子,一下子又退出了房门,对着巴茗淡淡说道:“你在看什么,还不快走,为师的念力只剩四重了,敌不过这红衣美人,你先走。”
四重念力!
巴茗大惊,她如今都有六重念力!
大国师如今的念力竟然比她还弱,搞了半天,原来大国师是绣花架子啊!
巴茗赶忙使出几道五彩的光芒对着那红衣美人就招呼了过去,连忙拉住小童子模样的大国师的小手将他拽了出来,用风一样的速度开始奔跑起来。
“小野人,你跑这么快干嘛?”大国师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趴在了她的背上,他的嘴巴就对着巴茗哈着气。
“逃命要紧!当然要跑的快了!”巴茗一不小心就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了。
大国师的目光带了些许笑意,呼吸在巴茗耳边的气息也愈加灼热。
糟糕!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怎么她一到大国师面前,就一点智商都没有了呢!
“好了,那美人绛不会出房间的,放为师下来吧。”大国师的声音淡淡如流水一般,不过还是显得很稚嫩,他这样的气势配上这样的话语,还真有些不符,不禁让巴茗莞尔一笑着。
巴茗慢慢将他放了下来,站在院子中间,那黑色的雾漳已经散去,此刻院子上空月亮如积水空明,院中树叶轻摇,有风拂过,叶子莎莎作响着。
朦胧的月光倾泻而下,打在院子中心,地上有铺着白色的小石子路,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朦胧可爱着。
他们所站着的位置就位于这个院子的东面,而那个红衣美人的位置则是在院子的西面着,巴茗望了望周围,就近处有一处院门,好像还通往里面着,为了安全起见着。
巴茗敛身道:“师父,我们往里面那个院子再看看吧。”
大国师淡淡的点了点头。
两人踩着石子路走了过去,石子路弯弯曲曲,两人走的也很是蜿蜒着。
石子路的两端是两座假山,山上有精巧的小桥流水的景观,水声潺潺,很快就走到了小院的门口。
院门经历多年风雨,早已破败不堪,铁质的门环生了绿色的漆,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光怪斑驳着。
巴茗小手轻轻一推院门,那门便轰然倒地,溅起灰尘无数着。
里面的景象却让巴茗有些震惊着,里面有一座小楼,精致非常,整洁干净的过分,而且那座小楼的二楼的两扇窗户居然是开着的,显得更加诡异非常。
大国师身子小小,也不惧怕,抬步走在了前面,巴茗紧紧跟在他身边,现在他的念力只剩下四重,她还有六重念力,按道理,她现在需要保护着他了。
不久就走到了小楼前面,走近了才发现,那小楼的门也是开着的,仿佛小楼里的主人知道他们会来一般,走就给他们留好了门。
小正太的大国师正要迈出小步子,巴茗却抢先一步:“师父,你现在身体虚着呢,法力也弱着呢,还是让我走在前头的好。”
不待大国师回复,巴茗已经将脚迈了进去。
身后人唇畔含笑,也跟了上去。
一楼依旧破败不堪,门窗凋零,巴茗踩着尚还干净整洁的楼梯上了二楼,那楼梯年久失修,一踩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那声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越发的空旷清幽,让人感觉整个楼都在晃动一般。
上了二楼,巴茗又被眼前干净的景象呆住了,二楼的摆设纤尘不染,就像是有人常人住在这里一般,不要说是灰尘,就连地板都是光可鉴人着。
这房间里有一精致的小床,一窗,一桌,两把椅子,那干净的书台上还摆着一盆梅花。
现在是秋季,那书台上竟然摆着的是盆梅花!
巴茗心念一动,这房间实在太诡异了。
她看着那盆梅花,想起了一个悲凉的故事,那个故事的主人公便是从这盆梅花开始的。
那是在天朝元年间,在一个山下的破旧的茅屋里住着一个落魄的书生,这书生家里很是破败,但即使如此,他的房内却养着一盆性情高洁的梅花。
这梅花是他有一次在深山偶然得来的,因他欣赏梅花的高洁,便将这梅花养的愈发细心了,每日都无比细心的照顾着那梅花。
功夫不负苦心人,第一年冬天,这梅花开出了天地间最为圣洁的白色花朵。
第二年,这梅花却开出了最为妖孽的红色花朵。
第三年,这盆中却开出了世间罕见的双色梅花。
由于书生也有与几个好友往来,那几个好友听着这么稀奇的事情,也向别人述说了一番,说的更加动人无比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消息很快就像插了翅膀的般,很快就传遍了书生所在的城镇,而这祸也就不知不觉的跟着来了。
当时那城里住着一只肥头大耳朵的显贵,那显贵每日穿金戴银,一身的气派无比。
然而他还不满足于此,他想进士途,当时的士农工商中,商人的地位排在最末尾,所以即使他再有钱,他的地位也是最低的。
为了改变自己的等级,他几次三番的想要抓住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那位显贵一听说有这样的奇花,便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想着如果是献给深宫的那位帝王,没准帝心大悦,给自己加官进爵自然水到渠成,而自己马上也会一跃成为士族,从等级的最后一位马上排在了前头。
打着这个算盘,他便想买下那株奇花,不想无论那显贵如何开价,那书生却怎么也不肯卖。
显贵自然不肯死心,一双贼兮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如何得到那盆奇花,然后进献给皇帝陛下。
所以他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这显贵派了一个机敏的贼人半夜去偷那盆梅花。
不料书生睡觉时警觉非常,发现了那贼人的进入,两人争抢间,贼人冲着书生就是一刀,书生喷出的鲜血染在了梅花上,溅出无比妖冶的形状。
那梅花吸收了鲜血,瞬间幻化成了一个妙龄女子,气质清丽间透着妖媚,妖媚间满是清丽,眉眼里是说不出的风情。
贼人看着突然出现的仙女模样的女子,被吓坏了,满嘴囔囔着:“妖怪啊,妖怪啊!”
而那书生因为中了一刀,失血过度,此时已经奄奄一息,他抚着那个女子艳丽的容颜,艰难的吐了几个字,便魂归雪地了。
那女子葬了书生后,就杳无音信。
如此一番风波,那显贵得不到奇花,日子依旧是外甥打灯笼——照旧着。
不料第二年的冬天,那显贵竟然被从天而降的一道圣旨赐了死罪。
后来才知道那梅花幻化出的女子竟然进到了宫里,侍奉了当时的皇帝陛下。
然后她颠覆了整个天下,只为了给书生陪葬。
二十年后,宫廷政变,皇帝最小的的儿子篡位,在一个下着雪的夜晚提着剑,杀到后宫,他在后花园里一剑刺中那祸国殃民的女子的胸口。
女子奄奄一息之际看到那男子眉间一颗鲜红的梅花痣,那是自己当初在书生死前拼尽修为种下的记忆种子啊!
她想着只是希望来日能在茫茫人海里认出他来,她找了他二十年,如今却死在了他的剑下,也许这就是命。
她死前想起了书生费力吐出的话语。
他说,回到你原来的地方。
可惜,她已回不去了。
闭上眼,一阵风吹散了她的红颜,皑皑白雪上残留着半截枯败的梅花枝。
她死了,那个皇子眉间鲜红的梅花痣也慢慢淡了去,过去的种种在他脑海里回旋,他捧起那半截梅花枝挨着自己的胸口,也提剑抹了脖子。
殷红的鲜血溅在了梅花枝上,一颗颗,一朵朵,像是梅枝上幽幽开出的花。
巴茗从这个故事里转醒,再看向那梅花,竟然觉得那梅花枝上的花朵也透着鲜血的妖冶!
这个故事是她从一个说书人的嘴里听来的,听说那梅花枝后来因为这个奇特的故事被一方贵人所得,最后不知所踪。
她等了很久,这房间里依旧没有出现什么稀奇鬼怪的东西,不禁有些奇怪。
“这里到底有没有人啊?”巴茗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连犄角旮旯都没有放过。
“没有。”大国师回答的很是简洁明了。
“你怎么知道?”巴茗不禁转头看向他,大国师袖口一挥,柔然的小手就带着她到了床前,又被他轻轻一带。
两个人就轻飘飘的躺到了床上,那床不大,但小正太模样的大国师身子毕竟小,两人勉强能睡下。
“喂,师父,还没确定有没有危险呢,不能睡啊!”巴茗大声喊道。
“没事,这里没有脏东西,睡吧。”大国师眸光潋滟的望着她,温热的气息又喷涂在了她的耳际,让她不禁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不禁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正呼出一口气,那口气还没呼完,一具软软的身子就又贴了过来。
这下,她更不敢动弹了,她身子蓦地一僵,一边又要防范着危险,一边又要防范着这个小不点的腹黑大国师。
巴茗一时间睡的很是憋屈,很是忐忑着。
大国师懒懒的支着个小头,一张漂亮的小脸紧紧的盯着她,接着他的手中袖出一套衣裙,淡淡的说道:“你那身衣裳脏了,换上吧。”
“是。”巴茗压下一肚子的疑问,忙不停蹄的伸手接过那套淡蓝色的衣裙,就想起身换下身上那件裙子,刚才她在美人绛的那个房间和大地亲密接吻来着,身上的衣服肯定是脏了的。
正想起身,大国师闲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怎么还不换?”
“是,弟子马上换。”巴茗最近见着大国师都觉得有些不太能接受,心里也是忐忑非常,总觉得患得患失的。
师父现在对她感觉有些忽远忽近的,让她一颗春心也是忽上忽下着,难受的紧。
就想拿着衣服冲出去换上,大国师却又突然拉住了她的袖子:“你去哪?”
“换衣服啊。”巴茗垂着眼睛不敢看他。
“原来是换衣服,这样不就可以了。”大国师衣袖一挥,她身上的那件淡紫色的长裙立刻消失不见了。
“啊!”巴茗捂住胸部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大国师懒懒的问道。
这个变态腹黑无敌的大国师居然就这样把她的衣服变走了!
他还好意思问自己怎么样!
她的裙子啊!
巴茗忍不住低头一看,咦?
她什么时候就穿上了那件大国师刚刚给她的那件淡蓝色的衣裙了啊!
巴茗忍不住侧头看去,正对上单臂支着头,侧躺在她身边的童子模样的大国师戏谑的眸子。
她不禁糗大发了,赶紧又低下了头去。
不对啊,现在大国师可是小正太的模样,她怕他干嘛?她干嘛害羞个什么劲?
他现在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
想通了的巴茗不禁转过身子去,恶狠狠的在大国师的脸上捏了一捏,简直是恶从胆边生。
他的脸滑滑的,嫩嫩的,又白白的,手感那是相当的好啊!
大国师一双眸子无比阴沉的望着她,一双眸子在黑暗中都闪出夺人的光华。
巴茗被他看的身子一震,连忙收回了作怪的手。
他再怎么变小,他还是她高高在上的师父,整个大陆都顶礼膜拜着的大国师,这个世界的神,不容任何人亵渎!
忽然,她感觉身上一沉,一个柔软沉重的身子覆了上来,紧紧的压着她,有清澈的声音童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别怕。”
什么情况!巴茗吓的一震激灵着,师父这是想干嘛?
难道是想报复刚刚她捏他的那两下子?
他没有这么小肚鸡肠吧!好歹他还是她的弟子啊!
“原来你们躲在这里……”一道无比魅惑着的声音在楼梯门口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