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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我的家乡在内蒙古,一个马背上的民族,可我从小到大也仅仅一次骑到了马背上,这是较为讽刺的。我的出生为家里带来了欣喜,也带来较重的负担,虽然家中只有我一个,但也是消耗资源的一个。
在我未出生前父母为了与我的一个表哥保持姓名上的子辈,决定为“李凌冉”,后来我问他们寓意,没想到仅仅是觉得不错而草率决定,让我颇为无奈。
家中老人那一辈为了响应毛主席,也没有顾全家中具体情况,成就了一个大家庭。母亲那边有兄弟姐妹五个,父亲那边有兄弟四个。我的母亲排行最后,我也是出生最晚的,也因此被家里老人喜欢,这也使得我后来的成长变的有些任性。
那时的幼儿多半都是喝母乳,母亲因为营养无法供应,我只有在前些日子吮吸别人的乳汁来充腹。虽然母亲不提起,但我总觉得她还是有遗憾在心里。
那时的奶粉也是我后来最喜欢的一样的东西,哪怕是沾在手指上舔一舔也是极为满意。
对于那时的父母,即不懂得幼儿教育,也没有艺术上的熏陶,在母亲身体恢复后我只有在在姥姥怀里看着工作的母亲。我也不懂的什么是工作,在姥姥口中,我是两分钟不见到母亲就哭的那种,总是离不开母亲,这也使得我长大些对母亲亲近又畏惧,与父亲却疏远了,他仅仅是我的父亲,好像再无其他情感,对父亲也是我现在极为愧疚的。
后来终于不用窝在大人怀里,我开始跌跌撞撞在不平的路上。最开始的学习行走注定不会顺利,磕磕碰碰常有,哭闹也是相伴,也使得姥姥尤为心疼,至于父母,姥姥没言,父母也不语,我想多半也心疼过吧?
那时的我确实不争气,一旦有过激的刺激,一抹泪水注定是少不了的。说实话,现在提起来我小时候的事迹,我还是恨我自己的软弱,眼泪是那般不值钱。
一步一个脚印,只要有一次跌倒,院中就会少一块绊倒我的石头,我想多半是姥姥所为。我还记得那时的院子,黄黄的土地上有着一些小坑,尽管压了一些土,但也还是虚的。
院里有个大水缸,是我那时尤为害怕的,黑漆漆缸壁,给我一种极其厚重的压力感,一靠近就是不争气的泪水。那口缸现在还在我姥姥家。那时那口缸是用来存水的,大概一米高,上端口大不过八十厘米。
具体家中有什么完全记不起了,哪怕是家里人的记忆也仅是一隅,由此看来,不提也罢。我的诸多记忆就是围绕这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院子展开,毕竟,对那时的我,是我诺大的世界。
对于当时的衣服我想出有什么可以提点的地方,也可能和家境有关。家中相册中一张枯黄的黑白照片上,我穿着深色调的衣服,靠在父母怀中,整个人显得土里土气,也夹杂着一点脏乱。
当时的我唯一的追求就是能看到母亲,在吃到奶粉,这是莫大的幸福,这一点我记得尤为清楚。
网上说人过去的记忆一般是黑白的,白色的是为好事,黑色与之相反,其他的颜色都只是当时的情绪。一度觉得黑色超过白色太多。从觉得自己在慢慢成熟时,发现回忆想起来都会是白的。
但对于我,我的回忆被那一种土黄色充斥着,由始贯中,从网上查到的资料说黄色的记忆代表开心,由此可得知,当时的我过的比我想象中要幸福的多。
每个人的童年都会有惋惜的事情,我也是干过愚蠢的事,但记不清事情的先后了。
照片上的我和现在的我完全不同,连我也诧异为什么没有一点相似之处。时间真的太过强大,无形中一点点改变,成就了现在的我。
那时的孩子不同于现在的,不论是营养还是智商,相比而言差了不止一筹,但不论是哪一种,始终有着天真的那一段时间,说开了其实就是呆,不过在大人眼里就是自己最亲的掌中宝,呆非呆,丑非丑,这是能维系一家情感的羁绊。
人总会成长,在我度过了那段牙牙学语的时光后,我也算是成为了一个完全的人,尽管懂得并非太多。
在母亲的刻意施为下,我没有学会说父亲家乡的方言,加入普通话行列的一份子,这也是我自己很是自豪的。
我想那时的我刚学会说话注定是喋喋不休的,不然也不会有母亲一提起就说我烦的后事,想来不过是现在孩子的自言自语,多数完全听不懂,在他们习以为常后,我能说了第一句完整的话,也是让他们很是高兴,第一声“爸爸,妈妈”是具有代表性的,在后面差不多就是让我在人前一声声叫给他们听了,感情我成了卖话的了。
艰难的度过字不成词,语不成句的时间后,我也走到了男孩淘气的时间,对于我来说,淘气一词来形容着实有点提不上台面,我是俗称的“害”。众所周知,中国有四害,虽然变化过数次,但还是有明确的四种。没错,在家里大人眼里我就是堪比“害”的一种,基本就有啥东西有变化就是我的原因,我也因此没少挨打。
我折腾过那个大头电视机,黑色的一大箱,却在前面的玻璃上映着人脸。在意外的发现遥控器上有一个红色的按钮可以神奇的控制这个黑箱子闪动时,这台电视机也就烧掉了,那次的胖揍我被揍到了心里,连一向亲我的姥姥也变得怒脸相迎,第一次,我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下了大错,这也让我对电视机产生了疏远感,其实说是胖揍,不过是拍了几下屁股。
在我低沉两天后,我还是靠着自己的努力让父母还有姥姥再次把我捧在怀里,这可能是小孩子的天然优势。这要是后来长大的我,啧啧,恐怕屁股不得打肿就是烧过高香的结果。
记忆中的小院不光我们一家子,在二楼还有着房东,但对于当时的我,对陌生人只有害怕,哪里有什么礼数,对于房东,我着实描述不出什么。
不过房东家的儿子是我儿时的大哥,在父母不在时,我就是鞍前马后的跟着大哥做一些祸事。
虽然后悔,但也同样也不失为一种回忆,不过是后面付出的代价被打而已,但男孩子,那个不是被打过呢,说说也不丢人。
事实证明,,小时候一次次挨打也为我奠下了较为正确的人生观,其实也不可以这样说吧,就是让我明白了是是非非,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也是极为简单。
小时候除了对于大的以至于压碎我意志的东西,没有任何怕的,当然,母亲的严厉也是在我惧怕之列的。由我现在看来,人的一生应该惧怕三样东西,其一:畏惧自然,畏惧生命。
其二:畏惧母亲的眼泪,不能让你最亲的人为你留下泪水。
其三,畏惧时间,只有畏惧了才会去珍惜。
这三条是我活这些年来总结的,后面一定会变,可是何?无法得知。
我不可能一直生活在院子里。在姥姥的陪同下,我走出院子,其实估计也出去过,但记忆中有保留的还是那一次。在当时,狗大多是小土狗,一只只也不算大,在我被追后,我就将那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四爪怪与前几大不可招惹的恐怖放在了一起。我记得那条该死的狗是白色的,本身刚会走的我,被它一追,情急下被放倒到地上,就算我自己摔得,那条狗的追击也是主要原因。
姥姥不会让我吃亏,脚一跺,手一挥,这条多半是想和我玩的小土狗一点点走出小巷,虽不是一步三回头,但在姥姥的描述中,也是极为留恋。
开始我就说过,我只有对那一处小院子是有着黄色的记忆的,也就是说,外边的紧接为黑白了,甚至有一些记忆现在感觉极不真实。
会走路的那天总会尝试跑,只有最初的几次有泪水相伴,后面的小跑多半不会跌倒了。但也就是这样跑着,我也是慢慢长大了,头发不再稀疏零散,可惜刚长长不久,就被剪成秃子,只留前面的一撮,这样的发型受当时众父母的一致好评,我家附近的孩子基本都是那样。
那段不用上学,父母也忙得日子里,我和大哥混到了一起,两个人没少折腾院子里的东西。
当时房东家里有只青蛙,背着其父母的情况下,我们把那只小青蛙偷运出来,具体过程不再提,这是我第一条有意去祸害的生命,现在提起,我只有对自己怨恨。
不过在那以后,我就决定,以后决不去伤害任何一个生命,虽然小,但没想到这可以一直影响到我现在。
那段时光无忧无虑没,每天只要吃好喝好玩好就满足。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有一道美食,那就是白象方便面,对我来说,是奉为珍宝的存在,一口下去满嘴香。我甚至想天天只吃那个方便面,但也就是如此,我从小到大营养不良,姥姥当时最爱做的就是给我数我的肋骨条数。
要问我还有什么记忆深刻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个黄黄的大水杯,这是用来吃饭的,杯壁上有着手柄,我当时的肚子大概都是用那个填满的。
后面发生的很戏剧了,当时的院子被拆掉了,我家被迫搬离,租到了我生活了有10年的地方, 而那家本不知道去哪的房东竟也来到了这个大的院子。
不幸的是,来到这边就意味着我也要开始我的学习生涯了,也是我悲催的开始。。。
刚刚出生的事并不能够记起,在父母口中也是极为模糊,大多也仅是在老人口中得知。无奈至极,无从得知的我只能依托事实来进行填充,不过均为属实,希望有所共鸣,至此,共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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