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欢》明月瘦

13、除夕之夜留 由回老家而

　　去年的时候准确的说是2017年的时候我爷爷和我奶奶吵了一架，在我还在上小学一、二年级左右的时候，有一次隔壁的老奶奶上我们家来睡觉，那一夜我和我奶奶还有隔壁的奶奶谁在一个房间里面，而爷爷则谁在另一个房间里面，那一夜隔壁的奶奶一直安慰我奶奶说不用怕，我在这不会让他打你的。而我当时只是疑惑爷爷为什么要打奶奶，爷爷怎么会打奶奶。小小的我带着疑问和一丝害怕入睡，而我从小就是个神经比较粗的孩子，过两天他俩和好，我也就忘了这事。

　　现在让我回想小时候我所看到的爷爷的脸我是迷糊的，但是有几个片段始终留在我的心里，我想我会记的一辈子的了。

　　小的时候我爷爷在我们村里承包了一片池塘，有一次清晨的时候我爷爷带着我搭上他的小渔船在河间穿梭，那时候清晨的美景始终留在我的脑中。清晨，空气中带着很大的湿气，所有的一切都是雾蒙蒙的，静悄悄的，河水中的水草清晰可见，现在想想也许那就是我所认识的江南水乡的开始。那是一天之中河水最清晰可见的时候了，小的时候我们那还没按上自来水的时候，早晨我到河边刷牙，最喜欢的就是观看河水中的水草，每当那河水能够清澈见底的时候我就特别高兴，而现在河水再也不是那条河水，河坝再也不是那个河坝了，我也再也不是那个每天到河边刷牙的那个我了。开始10几岁20岁出头的时候，我还会跟别人感慨河水再也不清澈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而现在我再也不是那个主动会谈起家乡河流的那个人了。而那个在清晨带我去河边捕鱼的爷爷再也不再了。

　　那时候我的爷爷卖鱼完全就很任性，谁愿意给多少就多少，有熟悉一点的人优势完全就是白拿。所以那时候挣的钱也不多，都放在我妈妈带来的衣橱的抽空里了，而不小心被我有一次翻到了，那时候的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钱，我从中偷偷拿了最小面额的纸币上商店买了我一直想喝的店里最贵的一瓶橘子味的饮料，喝着的时候感觉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好喝，但是心里却是很满足。然后我发现我的这次行动居然没有被发现，于是我的胆子渐渐的大了起来，据我舅舅后来的描述我在我们幼儿园里天天请客可以称霸王了，所有人都围着我，这估计是我近30年的人生里最风光的景象了。而我完全没有这个印象了，真是可惜。随着之前的行为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最终还是被发现了，我只记得我被罚跪了，爷爷奶奶和赶回来农忙的爸爸在吃饭，他们叫我面对着我家的板墙跪下，而我那时候小小的人儿居然很有自尊心，愣是没跪，站了很久，在我印象里那是我一次被罚跪，要知道第一次总是很难的，需要一定的心里建设，而现在我多想回到过去，去把那个小小的她抱在怀里，好好的疼爱她，告诉她做人的道理，告诉她这是不对的。而在我快要坚持不住，思想矛盾激烈的斗争的时候，停电了，我想就趁着着黑暗悄悄的跪下来吧，颇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而我也不知道这时候的我有没有跪下，回忆这个时候就断片了。只记得爷爷把我搂在怀里，安慰哭泣的我。那是印象里爷爷第一次抱我。

　　而我对于奶奶却是没什么印象，尽管那时候都是奶奶照顾我的，这样一想，原来我从小就是一个没良心的。只记得有一次跟我奶奶要零花钱，那时候我爷爷和我奶奶吵架，爷爷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带在了身上，而我奶奶翻箱倒柜都没有找到钱，我只能带着去上学去了。

　　初中的时候第一次配眼镜，那是我爷爷奶奶的又次吵架，爷爷带着身上所有的钱去镇上给我配眼镜，我看着爷爷掏出的大把的钱想原来我们家就这么多钱啊，回来时奶奶问我又看见爷爷身上带了多少钱吗？年少的我只是实话实说，很多钱，没看清。然后我奶奶就会骂起来，老畜生，把家里所有钱都带在身上了。

　　而每一次吵架我爷爷都会把家里所有的钱带在身上。这一次也没有例外，但是你这一次我奶奶却再也没有选择忍让。于是这场家庭战争旷日持久，战火从老家烧到上海，再从上海烧到广东，再从广东烧到老家，在老家2018年这年的春节烧到了高潮，各方人物你方唱罢我登场，没个停歇，这场争吵旷日持久的争吵将我和我奶奶的感情都吵的消失殆尽，我不愿意回家，不愿意去面对我奶奶的脸，我受不了我爷爷在我离开的那天，躺在床上的爷爷听到我离开时一渥而起，拉着我的手哭泣，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哭的脸眼泪鼻涕一大把，那一天我感觉我流尽了那一年所有的眼泪，而看着奶奶拿着包裹准备和我们一起离家时，我再也没有赞同，我不忍将爷爷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家里，为安奶奶留在家里，我跟爷爷说，你们要是再吵架，我就把工作辞了，和你们一起在老家。

　　在这个事件上我大姑的儿子也就是我哥哥和我小姑的儿子我的弟弟始终没有出现，他们是幸福的，我想在以后的人生里在我需要他们的时候或许他们也不会出现的，我只能一遍遍的告诉我自己，我只能靠我自己，只有我自己，我一定会靠我自己过的很好，过的比他们都好，尽管从小我们三个一起长大，尽管我从小就认为这是我亲哥这是我亲弟，可是到底不是亲的，这也许就是独生子女的悲哀了。今年我过生日，我大妈的儿子，这个从他出生我就看他长大，从小一直被我欺负，从小我对他也没什么感情，在我的印象里我的弟弟就只有小姑家的儿子一个人而已，而日久见人心，他却是现在唯一关心我的人。

　　今年爷爷突然感到了不舒服，十一回家的时候带他到医院检查，很严重，我舅舅带我去找的医生，在此期间我舅舅看我奶奶的态度，偷偷的问我你奶奶是不是不准备给你爷爷看病啊，我此刻才喧诸于口，回答道：“我爷爷和我奶奶一直没什么感情，去年还刚刚吵了架。”，我舅舅就再也没说什么了，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有个一母同胞的亲人就好了，小的时候从不懂这些，长大之后只能艳羡。

　　刚刚打电话回家，我奶奶的第一句话就是有什么事吗？其实我最讨厌听这句话了，没事不能打电话嘛，除夕了，我不能打电话吗？我妈妈老说其实我爷爷，我爸爸和我三个人的性格最像，神经很粗，有问题只会忽视，不会去解决，只要自己过的好，其他都会忽视，还有就是盲目的乐观。

　　不说了，明天还要回家，去看她们或好或坏的表演，而我连表演不会，什么感情和想法都只会挂在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