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救急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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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二天的录制结束后，沈晓返回了B市，在机场跟经纪人分开后，由之前已经飞回B市的管家带着离开机场，返回四合院。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沈晓，拿出手机，正准备发短信给顾先生，抿了抿嘴，然后对刚从厨房出来的管家说：“管家伯伯，我先上楼，待会吃饭的时候敲门就行，谢谢。”管家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端上一杯牛奶跟一小块Black Forest Cake，让沈晓垫垫胃。
沈晓回到卧室后，坐在顾先生经常看手机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编辑短信：亲爱的顾先生，我已经回家了。这次录制，我感觉自己想通了一些事。我在遇见您之前，一直怀揣着演员梦，幸福的时光让我渐渐的忘记了它，昨天在学校遇见一个我的粉丝，她说她很喜欢我，我突然想让更多人知道我。其实我每天都在想努力的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更优秀！可是我有一害怕自己变优秀了，目光在我身上集中久了，别人发现了你，然后觉得我。由于短信字数有限，打不上了，沈晓把前面的一部分按了发送键，然后准备理一理思路，再接下去写。大概不到十秒，顾先生打来了电话。
“宝贝？”顾恩怀低沉的声音惹红了沈晓的精致的耳垂。
“嗯，顾先生，我，我想说的话还没有发完呢。”沈晓有些害羞，同时有些尴尬。
“没关系，我听着，宝贝说吧。”顾恩怀安静了下来，电话里除了电流声，就是双方的呼吸声。呼吸声开始变得一致，甚至开始跟心跳的频率一致，那么整齐，那么热烈，那么欢欣。
“我以前其实离三线挺近的，后来遇见了你，我希望让自己成长的更让你骄傲，可是我又害怕你会因为娱乐圈的烦扰离开我。我很忐忑，因此我就放纵自己沉迷在你给我的温柔中，放弃自己苟活在刘姐的包容下，其实我一点，一点都不好！”沈晓语带哽咽道。
“沈晓，我记得初见你的时候，我只对你抱有善意，还是基于你是Z国人。第二次我们是在街上的咖啡屋，我一个人，你一个人，你的眼里只有我，那时候，我的眼里还有其他的东西。这其实让后来的我感觉对不起你当初热烈真挚的情感，”顾恩怀顿了顿，“宝贝，其实我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我在外国的朋友告诉我：有的人，眼睛里有不自觉地闪烁的光，让人觉得温暖，可是你靠近之后，才知道，那是玻璃反射的光，冷漠还伤人。而我，就是这样的人。”
沈晓急匆匆的反驳道：“才不是呢！先生您才不是这样的人！”
顾恩怀继续说道：“没关系，这是他们的想法，而我，只在乎你。”
沈晓沉默了下来，顾恩怀也未再次开后。过了一瞬间，又像是过了很久，顾恩怀听着电话那头若有似无的哽咽声，从容深情得再次开口：“晓晓，这个世界上，我相信再也没人比你更能吸引我。去做你想做的，而我的能力，则能让你胡作非为而不计后果。”说完，则挂断了电话。
沈晓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哽咽加大的同时，内心不是悲切，不是欣喜，而是解脱，终于解脱在时常害怕失去顾先生的旋涡里，自己痛苦着，顾先生也心疼着。沈晓就这么手握着手机，垂头哽咽默哭着，重获新生，总是让人忍不住泪流。
顾恩怀挂完电话后，随即拨通了管家的电话，通知管家今晚不必叫沈晓吃晚餐，同时明天早餐尽量丰富一点，养生汤也要及时督促沈晓喝。吩咐完后，顾恩怀长舒一口气，眼睛盯着屏幕上沈晓的睡颜，内心的担心少了许多。顾恩怀一直以来都知道沈晓的纠结，但是这种事情，无论再深情得表白，再贴心的慰问，都抵不住当事人自己的顿悟。顾恩怀不是没有想过强硬的手段去逼迫沈晓正视横在他们婚姻中的这一个大问题，但是达到目的后的沈晓呢？伤了他，也伤了自己，这样不划算的买卖，他，顾恩怀，有可能做吗？感谢那个粉丝，让助理团查一下后，可以送一份大礼给她。
沈晓发泄了一个小时左右，到洗手间看着自己的双眼，肿的就跟大灯笼似的，急忙用冷水轻轻拍打眼周，然后赶紧躺床上睡觉，都把吃饭这件事忘在脑后，照例在睡觉前，给顾恩怀道了晚安。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的沈晓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间看看自己的眼睛，还好还好，不仔细看，没啥大问题。整理好的沈晓，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上午九点半，打算待会吃完早餐跟刘姐谈一谈以后的规划。
出了房门穿过小径，到了厅堂，看见管家，然后一拍头，懊恼地说：“管家伯伯，对不起，我昨晚睡着了，没有听见您叫我吃饭。”正在将餐具仔细的调整好角度的管家，站直身体，微微低头说道：“沈少严重了。昨晚少爷已经打电话给我了，让我不要打扰到您的休息。”沈晓尴尬的挠挠头，然后把目光转到餐桌上，“我的天，管家伯伯，您在喂猪吗？这么多！”三米长的餐桌，摆了不下十五道早餐，中国的皮蛋瘦肉粥、薄饼早餐卷、拌面、豆浆、牛奶，西餐的三明治、低能量汉堡、蔬菜沙拉等等，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管家上前几步，将沈晓迎到餐桌主位上坐下，然后说道：“我还要去厨房看着您的养生汤，沈少请慢慢吃。”沈晓一听养身汤，瞬间就没了吃早饭的胃口。
吃完早饭后的沈晓，准备出去绕着四合院的走一走，刚刚出门走两步就遇见了顾恩怀同事的夫人。顾恩怀这个同事也不算太亲近，主要是两个人在不同的部门，这位同事比起顾恩怀来说，等级不是差了一点两点，但是这个同事平时见面没有阿谀奉承，大家都是平平淡淡的进行问候。算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沈晓跟这位同事的夫人单独碰见。沈晓微笑着点头致意并首先问候：“张夫人，早上好。”
张夫人抿抿嘴，笑着说：“沈先生好，这儿个距离午饭也差不了多久了。”沈晓不好意思道：“昨晚回来的比较迟。”张夫人善解人意的说：“最近工作比较累吧，一定要多休息。”沈晓乖巧的点头表示是要多休息。
正当两个人都要檫肩而过的时候，张夫人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叫住沈晓：“沈先生，我女儿呀最近迷上一个唱歌的女孩，叫卢曦的，我听我女儿说呀，您最近再跟她录节目，您看您方便帮小珊带一张不？不方便的话就算了。”说完，张夫人有些难为情的笑了笑。沈晓还以为是什么大忙，于是笑着说：“没事儿，我下次录节目跟卢曦姐说一下，到时候给小珊带一张。”说完，两个人就小珊这个话题又寒暄了几句，就散了。
散完步的沈晓回到家里后，回到卧室，刚刚喝了一口水，刘姐就打电话过来了！
“今天没通告，快过来救急，妈的，现在的新人一个比一个拽，晚上还出去给我泡吧，还敢出去乱搞，厉害了！管不住了！还是你听话......”沈晓一接通，就听见刘姐的河东狮吼，小心心差点被吓出来了。沈晓没说话，等着刘姐念叨完。
“在哪里？”沈晓问道。
“长青路十八号。”刘姐简短回答。
“大概二十分钟到。”说完，沈晓挂了电话，看了全身镜中的自己，还好，于是打开顾恩怀放车钥匙的抽屉，拿了辉腾的钥匙，然后出发。
电话这头的刘姐快要爆炸了！之前带的一个新人，公司准备把他往歌唱那边培养，给他的资源也不错，眼看就要混成三线了，明年再运作运作，就差不多是二线了，结果还没红就开始飘了！培训老师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坏了嗓子，还给了嗓子保养的一系列方法，实行不到一周，就出去泡吧。今天是一个说好的杂志拍摄，结果助理到了新人住宿的楼下说打电话不接，幸好刘姐昨晚就把新人住宿的钥匙给了助理，免得新人睡过头，耽误了拍摄。助理急忙上楼，打开门一看，发现新人还在醉酒状态，最过分的是床上还有一个女的！听着助理这样说，刘姐简直要爆炸了，眼看拍摄时间就要到了，刘姐就叫沈晓来救场。
眼看着拍摄时间到了，着急的不只是刘姐，还有杂志社。今天的拍摄任务本来是定在上午九点开始，下午五点之前结束，但是这马上都九点了，说好的模特还没到。摄影师是老板的好朋友，本来就是看在面子上来的，这位摄影师今晚八点飞巴黎，要是五点完不成，大家都得玩完。杂志社拍摄负责人找到刚给沈晓打完电话的刘姐，面对负责人的责问，刘姐陪着笑脸说道：“放心，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新的模特来救场，绝对比上一个出色，曾经参与过ART香水的拍摄，业务能力绝对过关！最多二十五分钟到，实在是不好意思，关于我们临时更换模特，我们也会按照相应合同进行一定的赔付，希望不要影响以后的合作。”刘姐面上赔笑，心里已经把那个新人骂的狗血淋头，给老娘等着。
在刘姐度日如年，望眼欲穿的时候，终于沈晓打电话来了。刘姐赶忙下楼去接沈晓，跟沈晓碰面后，一边进电梯一边说：“这次要是成了，你就是帮我大忙了！”走进拍摄棚，就遇见了杂志拍摄负责人，刘姐赶忙上前，开始吹捧沈晓业务能力多好多好，沈晓在后面听着感觉有些心虚。杂志这时候点点头，说：“刘女士，只能说幸好这期杂志主要是展示服装，而不是模特，否则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我也不敢保证以后的合作是否还要继续。”说完，就让刘姐带着沈晓去化妆间做拍摄前的准备。
化妆间人多口杂，刘姐就新人的事情没有多说，沈晓整理好了以后加入拍摄，严格按照摄影师要求摆出相关动作，上午的拍摄工作结束后，刘姐带着沈晓跟拍摄人员说辛苦，并且附上了奶茶，早上的不满也在沈晓较为专业的摆拍跟现在安抚动作下，渐渐没了影子。
中午12点到13点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摄影师说上午进展不错，下午模特状态好的话，大概1个半小时就可以结束了。刘姐带着沈晓出去吃饭，到了饭店的包间，刘姐忍了一上午的怒气，在餐桌上接到新人周畅的电话时，彻底爆发了！
“周畅，你老实说吧，昨晚去了哪里？”刘杰心平气和的说道，沈晓突然浑身一紧，刘姐生气，语气越平静爆炸值越高！周畅毫无感觉，甚至觉得自己的经纪人很温和地在问他。
“我昨晚没忍住，去了酒吧。”周畅老实说道。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有拍摄，我昨晚离开前是不是再三提醒了你？”刘姐说。
“提醒了的，但是我真的没忍住，您原谅我这一回吧，我下次绝不犯错了。”周畅毫无诚意的道着歉。
“周畅，酒吧的后果你知道吗？第一，嗓子坏了，你跟公司的合约，违约金你赔得起吗？泡女人，带女人回去共度春宵，没拍到还好，要是被狗仔拍到怎么办，你红了，以后就是你的黑料！泡吧，滥交！这些词，你的歌手梦就完了，”刘姐忍住怒火，跟新人说着这件事，“还有，今天的拍摄，我要是不请你前辈来，拍摄的违约金怎么办？动动你的脑子！”
电话那头的周畅，知道自己昨晚做错了事情以至于耽误了今天的工作，确实不对，但是一听有人接替自己拿到了这个拍摄，瞬间就不平衡了。“刘姐，谁接替了我的工作，我一定要当面谢谢他。”到底是才进入娱乐圈的人，语气里的敌对轻而易举就能听出来，刘姐内心冷笑，语气冰冷道：“周畅，自己做错事，毫无悔意，怎么？人家帮了你的忙，你还要请人家看你的冷脸？我高攀不上你，我会给上级领导说一下关于你的意见。”说完挂断电话，然后将周畅拉入黑名单。
沈晓停下夹菜的手，有些担心道：“这样好吗？毕竟是公司要培养的人。”刘姐挥挥手：“没事儿，我现在就算没有新人，只要我还是你经纪人，老板就不会开了我。我们每个月至少也会有一两个通告，一年一两部电视剧N男号。”说完，俏皮的眨眨眼，沈晓有些羞恼，夹了一片菜叶往刘姐的碗里扔：“堵住你的嘴！哼╭(╯^╰)╮。”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救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