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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遇 圣渊国,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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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渊国,湛矞城。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都城内最繁华的大街,两位少年并排而行。
其中一位,红发红瞳,一身白袍,衬得他俊朗清逸,贵气十足。
而另一位,黑发黑瞳,一身黑袍,额前松散的几缕碎发挡住了瞳仁,显得隐忍、坚硬。
两人立于一个摊边,手中把玩着两个面具。
忽然,前方引起了一阵骚动。
远远地就能看见一列整齐的军队踏步而来。
那是圣渊国的护城队。
两人相视一眼,放下面具,转身而奔。
一刹那,护城队的领头似乎发现了什么,带队向前追去。
那两少年却如空气般消失在街上。
圣渊国,湛矞城,炽楚殿内。
圣渊族的王圣渊侏坐在王位上,气得混身发抖。
他的妻子亦惋王后站在他身边。
他的女儿圣渊涵也替他拍背顺气。
“父王,您别太气,烈他只是出宫玩玩而已。”涵开口道。
“玩玩而已?!身为一国的皇子,怎能如此放纵?!”圣渊侏怒道。
亦惋王后也为烈求情,“王,烈毕竟还小,等他成年后定会成大器。”
“没错。父王,烈才十七,很小呢。”涵趁机补上一句。
圣渊侏沉默不语。
其实妻女说的不假,烈那孩子虽说是野了点,但他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心地善良,且做事机智、果断,决不鲁莽。若经培养,将来必是个大有作为的君主。
“这次就罢了。”他摆摆手,叹了口气。
亦惋王后和涵也放下了心。
圣渊国,湛矞城,小巷内。
看着护城队急急奔过巷口,红发少年嘴角勾起轻笑,干净明亮,“好险呀!”
黑发少年靠墙而立,声音低沉:“还是回去吧。烈。”
红发少年笑得风轻云淡,“黯。有你在,怎会有事?”
黑发少年皱了皱眉头,“你不见,宫中必定大乱。”
“不会的~只要我们偷溜回去就好了。”
见黑发少年欲要开口,他又抢道,“而且我好久没出来了。”
红发少年脸上流出淡淡的落寞。
“……”
见黑发少年不语,他狡黠地一转红瞳,“不说话当你答应咯!”
黑发少年依然没开口,但却跟在红发少年身后朝巷深处走去。
不错,两人并非等闲之辈。
红发少年正是圣渊国最小的皇子,三皇子圣渊烈。年方十七,灵力超群,性情温和,能随意召唤火系法术,剑术精湛。
而黑发少年则是圣渊烈从小的玩伴及护卫,雾隐黯。雾隐家族最卓越忍者,善风系法术、隐术及刀法。性情内向,年仅十九。
安静的巷道突兀地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烈和黯疑惑地对视一眼,随即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被五、六个凶恶的大汉逼到巷尾。
那少女一身白衣,上面渲染着刺目的鲜血,她的嘴角也余一丝血,触目惊心。
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顺滑,长至腰际,她的瞳仁也是罕见的银白。
少女被那群大汉逼得走投无路,背抵在一面墙上。
“看你还怎样跑!”一个大汉得意地奸笑着。
那少女丝毫不惧,死死地瞪着说话的大汉。
但也许是跑太久,或是身上伤口疼痛,她拼命地喘着粗气,额上淌着汗,身子也有些微微颤抖。
大汉被激怒了,举起右手,把手中的长鞭对准少女狠狠劈下!
带着凌厉的风声,长鞭在打到少女身上前忽然断成两截!
“怎么?!”大汉惊怔地看了看手中断掉的半截长鞭,猛然抬头,发现墙瓦之上插着一把飞刃。足足有两三分深,还在轻颤,可见投掷之人功力深厚。
大汉一转身,两少年立于眼前,其中一个手中还握有一把飞刃。
正是圣渊烈和雾隐黯。
“你们是不想活了吧?!敢在大爷面前撒野?!”大汉暴怒,额上青筋突突直跳。
雾隐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把手中的飞刃朝他掷去。
速度之迅,大汉避之不及。
飞刃划过他的右臂,立即洒下一道热血。
“啊!!!”那大汉吃痛地大叫,“把他们给我拿下!”
他身后的几个手下闻言,纷纷举起长鞭,朝烈和黯逼近。
烈轻扬嘴角,轻松地举起右手,扣起无名指,“燃。”
字音刚落,那几人的长鞭瞬间燃起熊火,化为灰烬。
领头的大汉见状,惊慌大喊:“撤!”
几人狼狈地跑远了。巷道重归安静。
白衣少女禁不住顺着墙滑落。
“姑娘,你没事吧?”列担心地发问。
少女闻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逆光而立的烈和黯。
带着几分警惕,她并未回应。
烈继续看着她,“你伤得很重,我们帮帮你吧。”说着,他便伸出手欲搀扶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却侧过身,躲开了烈的手,忍痛尝试站起。
刚站直身,她只觉一阵晕眩,眼前一黑,稳不住往前倒去!
陷入昏迷前,她听到一声低呼,感到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接着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皎魅狱,大殿。
四周幽暗阴森,清冷的滴水声此起彼伏。
殿中央处,供奉着一面镜子。
镜子浸染在一池血水中,腥臭黏稠,令人发呕。
也许是因常年浸着血水,本应漆黑发亮的镜框蒙出了一层暗哑的朱红光泽。
空旷的大殿只有几把火把发出暗淡的微光。
忽然,火光猛烈摇曳。
下一秒,两个人影窜到血池前。一男一女双双跪在池前。
他俩身穿红袍,面貌出奇一致,竟是同胞双生!
“王!”两人恭敬叩头道。
刹那,血池沸腾翻滚,镜中浮出一缕青烟。细细一看,竟成半人形!
“诀,央。”低哑的嗓音不知从何方飘来。
“属下在。”两人立马应声。
“事办得如何?”青烟在半空中飘绕盘旋。
“一切顺利。”
“是吗?”青烟发出一声怪笑,“继续下去。”
“遵命!”那两人得令后,又疾飞而去。
青烟重入镜中,血池不再翻腾。
又能听见层层清幽的滴水声。
嘀嗒,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