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失去》吾是懒人

1、直到失去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们变得不像我们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们的轨道渐渐地偏离了 … …

　　“银！银！你在哪！快回来啊！”四个男人像发了疯似的在江户每一个角落寻找着，寻找着自己的光明… …

　　“来听个故事吧阿鲁。”一个咬着醋海带的女生（看不出来年龄了啦）对着街上的小孩子说道。
　　“什么故事，妈妈？是那个伟大的银发武士的故事么？”新一（新八的孩子还能叫什么呢，嘿嘿）不解的抬头问道。
　　“是的阿鲁，今天讲他为什么要离开阿鲁。”女生的眼里隐隐地竟泛出了泪光。
　　“为什么呢？”新一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和妈妈一提起这个人就会强装笑颜然后偷偷地哭，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像神一样的人离开这里了。
　　“那是十年以前的故事了… …” 新一很奇怪，为什么每每将起这个故事，妈妈就不再说那句常挂在嘴边的“阿鲁”。
　　“那个时候有天人入侵江户，银酱他是我们‘万事屋’的老板。有四个和他关系很密切的人——桂、高杉、土方和冲田。当时高杉是一支名叫‘鬼兵队’的队伍的统领，总是给已经很脆弱的江户找麻烦，银酱就会出现，粉碎掉他破坏江户的计划。自从他出现，银酱就又变回了原来的那个‘白夜叉’。可以说是全江户的人都很崇敬的吧。大约两年之后，这四个人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神经，反正当时银酱就是这么说的。他们都说要成为银酱的恋人，就算银酱是男人，他们也愿意要，记得当时他们是这样说的。还记得银酱答应的时候脸红的样子呢，可是… …
　　“当天人最终离开地球并决定与我们友好往来的时候，事情变了。银酱坐在窗台边上，还是穿着那件没有变过样式的衣服，白色的外披，在风中摇动着。他看着眼前的四个男人，轻声开口：‘你们其实很寂寞吧。’男人们轻笑着‘我们才不寂寞，很快江户的权力就是我们的了，最繁华的地方，最多的财富，我们怎么可能会寂寞！’银酱轻笑着‘好，你们不寂寞，一点也不寂寞。过去，现在，将来，都不会寂寞。’瞬间，四人的心似乎都被牵动了，目光碰到一起，仿佛自己只要再动一动就会被牵往银时的方向。‘阿银我要睡觉了，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又是银酱打破的这个僵局呢。从此没有你我，没有爱情。银酱一定是偷偷地在被窝里咬住唇角才没有哭出来的吧。他爱他们，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却还是无法控制地爱上了。
　　“都说像银酱这样的人不会有好下场，更何况有消息说他也曾是攘夷志士。对于银酱乖乖呆在家里这一行为，让有些多疑的人惊得张大了嘴。有人说他这是笨，也有人说他很聪明，评论不一。只有我和新八几知道，他这是因为爱。那天，我在他房间外，看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四个人，脸色惨白。那竟然是女装！银酱费了好大劲才安定情绪‘你们想让我穿女装？’四个可恶的男人竟然点头了！他们都没看见银酱把衣服换上时流出的眼泪，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银酱哭！从那天开始，银酱的眼里就少了点什么，但是却没人知道他眼里到底少了些什么。突然有一天，冲田带了女孩子回家，那个女孩子很好，很漂亮，很善良，也很智慧，只是她的眼睛是看不到的。‘以前只有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人，可是那美人没有一个是男子。’‘所以冲田你不会为了阿银我放弃那个女孩子。’‘你会理解我的吧？’‘是的！你做的一切决定，阿银我都会支持的。’简单几句话，结果如此分明。我知道，那时候的银酱一定很痛苦，可是我却丝毫不能为他做什么。
　　“在冲田要与那女孩结婚的前夕，四个男人在楼下登势的酒店喝高了。口齿不清的念叨着：‘银时你为什么不是女人？’银时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心里一定这样想：酒后吐真言啊，你们一直都介意我的性别么？那为什么开始又说爱我呢？给了我希望又把它打碎，太狠了啊。夜深了，四个男人也睡沉了，银酱静静地看着他们的睡颜，眼睛也不愿多眨一下，仿佛要把这一世的专注都用光。明天，明天他们就要结婚了！一段姻缘，一个妻子！他一定会幸福的吧！银酱闭上眼睛，你们只是一个人，可以属于一个人，但是不属于我；你们是全江户的希望，更不可以属于谁。爱着你们，我真的好累啊。
　　“第二天，银酱在婚宴上礼貌性地露了露脸便找借口离开了。四个混蛋看着他的背影，好像有一种永远也抓不回来的感觉似的，原本欢喜的脸也耷拉下来了。宴席过后，冲田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的新娘早已在家等待着他。看着那女孩子眼上缠绕的白布，冲田的心里隐隐的竟泛出了一丝恐惧。‘总悟，是你么？我的眼好痛’像是想到了什么，冲田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家’。
　　“—我看过了，那个女孩的眼睛如果配上合适的角膜就可以看见了。—呵呵！那就好啊！—是好啊！冲田的妻子怎么能看不见呢？阿银我一定会把她治好的！
　　“‘阿银… …’闪烁的星空下，江户城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见声声气息悠长含着深深悔恨的呼唤，只可惜无人应答… …
　　“新一你要记住阿鲁，如果你爱上一个人，千万不要惹她伤心也不要放她离开阿鲁。”
　　“我会的，妈妈。”

　　其实神乐还有不知道的事情，四个男人在失去银时后才发现，过去的他们并不寂寞，因为有银时的存在；现在的他们也不寂寞，因为有银时的陪伴。在失去之后，心，空了，于是他们知道，原来真的是很爱他。即使他是个男人，即使当初只是有点寂寞了。
　　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白衣银发的男子静静地望向江户的方向，那双没有焦距的红眸，流出了清澈的泪水。脸上两道长长的刀疤很不识时务地破坏了原本俊美无双的脸庞。
　　四个俊美的男人坐在五米开外的树枝上，静静地看着眼盲的男子。不敢走得太近，进了怕是会被他发现吧。在银发男子的两旁有两个男人，相视而笑：万斋，这群人真是傻瓜啊。被称作万斋的男子开口：辰马，我们两个不也是傻瓜么？那笑渐渐变得苦涩。
　　七个人，保持着这不远也不近的距离，一望便是五十载，直到死去

　　终——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不是眼看着深爱的人死去却无能为力；
　　比那更痛苦的事是在那人死去之后才明白自己原来深爱着他；
　　其实，有一种痛苦连神也无法抹去：原本相爱的人，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偏离了原本的轨道，成为了可悲的平行线——无论怎样努力，都不可能再有交集。

作者有话说

　　我知道很崩坏，可是能不能PIA轻点，我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