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心动 陆稔参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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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稔参加了一个比赛，是个国际性的赛项，江予被邀为评委之一。
陆稔是瞒着江予偷偷报的名，她想这个奖已经很久，一直想在十八岁前抱得金奖而归。
历时一月，陆稔一路过关斩将终于冲到决赛。
决赛评比的那天，所有画被装裱在德里诺会场的墙上，由评委鉴赏评分。
江予沉着眼一幅幅扫过去，细细看着。其余几位外国评委驻足而立，正窃窃私语着什么，看到江予慢慢过来，轻声招呼他。
“嘿，江博士，过来一下！”
江予从容过去，微微倾身去听他们讲话的内容。
外国评委眼神透着兴奋：“看这一幅！”
江予转身去看，人微微愣住。
太熟悉了……这样的场景。
冷淡的素灰房屋墙面，十几个石膏人像立在那儿，最前面的大卫面容尤然清晰，脚下还散落着三棱锥和五官模型。与这场景所带来的冷淡感官不同，石膏人像群的前面，一束光斜斜打入射在地面，有了几分明丽的意味。
整幅画都没有出现人像，但却让人感到了死寂与生命有力的融合感。
江予凑近去看。与其他油画的质感不同，这幅……涂抹感似乎被刻意削减过。
他欲伸手去碰，指尖却抚在画框上，眼底抹过一丝遗憾。
旁边的几位评委还在窃窃私语，目光充满赞叹。
“颜料是自己磨的。”江予回头，语气肯定。
“我们刚也在怀疑，否则光的质感难以表现得这么……稠丽。”
江予退后两步看着画中大卫英俊的脸庞，扬了扬嘴角。
陆稔得了德里诺国际比赛金奖的事被人发在了学校论坛上，几张外网高清大图引起一片哗然。
颁奖仪式也在德里诺，江予捧着奖杯递到陆稔面前，看着小姑娘敛着眉眼接过，面上依旧平静无波。
江予低声问她:“不紧张？这可是德里诺第一次把金奖颁给十八岁的小姑娘？”
陆稔看着他:“紧张呀，我心里可紧张了。”
江予笑了一声:“恭喜。实至名归。”
陆稔微微张开双臂接受他礼节性的拥抱，额头抵在他胸膛，轻轻开口:“这要谢谢你。”
江予只淡笑着看她，眉宇间的邪气因为穿着的西装被冲淡了些，倒显得格外和谐，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陆稔再来江予家的时候，江予正在画画。
她没想着去打扰他，径直找了衣服去洗了个澡。洗好后出来再去画室寻他，却没找到人。
陆稔正探着头看，蓦地被人轻轻捂住了眼睛，随即男人温热身躯贴上来，吐息喷洒在她耳畔:“洗个澡这么久？”
陆稔微微一缩，抬手拿下他的手握住，侧头去看他:“你那会儿画什么呢？”
江予拨了拨她的刘海，让它干得更快。他哼笑着去吻她脖颈，声音含糊:“想看？”
陆稔仰着脖子还想躲，无奈身高不够，又被男人拥着，索性也不再动，由着他亲。她有点犹疑:“……行吗？”
江予啧了一声:“怎么不行？”
咬到她颈下锁骨，陆稔嘶了一声:“你咬哪儿呢？”
江予默了默，又贴近她几分，哑声道:“感觉到了没？”
陆稔:“……”
江予手反握住她的，仍追着问:“你说怎么办？”
陆稔使了劲去挣脱他:“自己解决去，烦人你！”
尾音娇嗔般打了个转，江予拥她更紧:“稔稔……”
陆稔挣他不动，反被他抵在墙边，她嫌弃地伸手去解他裤链，嘴里絮絮叨叨骂他。
竟也看不出颁奖时那股从容劲儿。
陆稔再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画室的床上躺着，身上仍穿着那件衬衫，不过已是皱得不成样子。她暗骂江予禽兽没人性，一边掀起被子爬起来抬头去看。
这一看就看到江予在正对着她的方向两米外正拧着眉画画，手中板子拿得随性。
她声音沙哑:“你干嘛呢？刚爽完不久就画画，还挺敬业？不怕肾虚？”
江予扫了她一眼:“你这模样我还没见过，别动。”
陆稔一愣，倒也没动。
又过了半小时，江予脱掉画画时才穿的衣服，露出里面的衬衫西裤。他走过来将陆稔抱起来，带她去看画的内容。
画面上的人不知道该被称作女人还是少女，肩头弧度圆润，纤瘦身子上虚虚盖了张被子，她微直起身子歪着头看着前方，眼神空濛，面容与陆稔别无二致。
画中人的媚意似穿过画布，让陆稔些微红脸。她转头看向江予:“你给我画的？”
江予挑眉:“不然呢？画这助兴？”
陆稔微微抿唇，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她低着头想着这一年来种种，眼神不明。
江予将她衬衫拢紧了些，低声问她:“怎么了？不喜欢吗？”
陆稔抬眼看着他的眼睛，直起身子跪在他腿上，低眉顺眼去解他衬衫，声音清亮柔软:“助兴做点儿别的吧。”
江予微微一愣，陆稔已咬上他喉结:“我已经十八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