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小垃圾 从林溯白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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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溯白第一次抢了自己年级第一的位子开始，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个学期了。
在这大半个学期里，毫无例外，林溯白三次考试次次年级第一。
从小到大第一位置从不缺席的沈敛，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绝望。
林溯白是高二第一学期转到燕北中学的，她之前在俞楠附中读书，因为新搬了家，如果不转校的话，从城北到城南天天去学校就得一个多钟头。
林父舍不得林溯白住校受委屈，果断给她转了校。
林溯白来燕北的时候，沈敛正在操场和于栗他们打篮球。
他当时听于栗说的是：“听说今儿有个姑娘转来我们班，长得可好看？学习还特好？”
半个学期后，沈敛和于栗到食堂吃饭。
麻辣烫还没下嘴，沈敛听到身后女生窃窃私语：“诶你听说了吗，这次月考林溯白又是年级第一！”
“对呀对呀，她长得是真的好看啊……学习还这么好，沈敛在年级第二呆了大半学期了…太惨了吧……”
“嘘你小声点，他不正在你后面呢？”
沈敛心里一股无名火窜起来，他气得摔了筷子。
咬牙切齿：“这林溯白是来专门克我的？”
于栗进门的时候，林溯白正准备喝水。
他进去坐她对面桌子上，吊儿郎当地问她：“林哥物理老师早晨发的随堂作业你做完了吗？”
林溯白边喝边点点头。
沈敛刚好进来，闻言嗤了一声：“还林哥？她有那玩意吗你喊她哥？”
沈敛当了这么久的老二，终于忍不住挑衅了。
周围的人不动声色，但都侧着耳朵等待林溯白的反应。
林溯白淡定合上水杯，抿了抿唇，转头看着沈敛，漫不经心开口：
“怎么？要看看你林哥哥的包.皮吗？”
沈敛脸上一僵，不可思议地看她。
周围一静，随即炸开了锅，一众男生跳起来像林溯白致敬。
“林哥66666”
“我服，林溯白从此是我哥，她是我见过第一个敢明目张胆回怼沈敛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他妈是以黄治黄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社会我林哥人美话不多哈哈哈哈哈”
沈敛满身的怒火在林溯白那句威力堪比灭火器的话的强烈攻势下，被轻而易举浇灭了。
他就坐在林溯白后面，那天之后直到晚自习结束，他都盯着林溯白的后脑勺发呆，思考人生。
林溯白在听到放学铃后长舒一口气，她转头看向沈敛，微蹙着眉：“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着我？”
沈敛眼皮撩起，视线凝在她脸上，头一次认真地打量着她。
他不得不承认，林溯白真的长得很好看。
弯眉，杏眼，瓜子脸，美人下巴。
林溯白被他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背起书包就走。
沈敛从此盯上了林溯白。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林溯白那句话杀伤力太大，从发现林溯白长得好看开始，沈敛不受控制地开始主动挖掘她的闪光点。
林溯白头发很长，发质很好。
林溯白刘海下起了一个痘，没痘的话她会把刘海撩起去。
林溯白从不脸红。
林溯白每次都能刚好比他多考五分。
林溯白每天步行回家，她永远发现不了自己每天看着她进小区才走。
林溯白。林溯白。林溯白。
直到有一天，林溯白请了假没来。
惴惴不安了整整一天的沈敛感觉自己疯了。
他那天晚上和于栗吊在双杠上。
“于栗。”沈敛语气犹豫。
“怎么了？”于栗感到莫名其妙，沈敛最近不打球了居然一门心思学习，从前不写作业都考第一的他显然是为了赶超林溯白，但即使这样他还是感觉很诡异……沈敛像学魔附体。
“我喜欢上林溯白了。”
“哦，那不很正常吗，我们年级喜欢她的人能排一条……我操？？？？？？”
于栗转脸看他，满脸见了鬼的表情。
“你不会是被林溯白虐出了感情吧？”
沈敛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我他妈怎么知道。”
“……那你想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我要表白。”沈敛跳下双杠，对着月光理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他对自己的外貌有着绝对自信，就凭自己这张脸林溯白都肯定答应自己。
林溯白看着目光游移不定耳垂红得要命的沈敛。
“你喜欢我？”
沈敛强行假装淡定点头，目光飘忽。
林溯白笑出声：“喜欢我的人海了去了，我凭什么答应你？”
沈敛一脸不可置信。
“现实一点，不要做梦，小垃圾。”林溯白拍拍他肩：“等你考过我再次成为年一再说吧。”
沈敛在三天后体验了人生中第一次熬夜到凌晨一点只为写完计划作业。
他依然每天暗中送林溯白回家，即使林溯白可能根本不需要他送。
林溯白已经忘了跟沈敛说的事，她再次想起来是因为沈敛困到早读睡着，手搭在桌前碰到了她的后背。
夏天炎热，她穿着夏季校服，衣料轻薄。男孩子些微灼热的指尖碰到她，像簇起一团小火苗，林溯白心里微微一动。
她想起来那天听讲座，查人发现少了沈敛，老师让她去叫。而她走到班门口，看到沈敛还在座位上做物理作业，剪短的刘海微垂，男孩鼻梁挺直，下巴弧度分明，伸手拿尺子的时候挪动声音又轻又脆。她倚在门边静静看着，沈敛竟也没发现。
直到沈敛把那道题做完，他抬头揉脖子，看到林溯白时眼睛一亮。
那时林溯白心底也是微微一动，她现在还记得沈敛眼睛一亮，眼底的光芒像碎金撒在深海海面。
很好看。
她喜欢这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样努力着去完成一个可能是玩笑的勉强能称之为约定的约定，这样向往成功的人。
期末考试的时候，沈敛再次成为了年级第一。
他拿着成绩单堵在了林溯白面前，这时的林溯白离到家还有两个丁字路口。
沈敛非要她借着小区路灯再看一遍成绩单。
沈敛微微喘着气：“你现在能答应我了吗。”
林溯白挑眉，将成绩单塞回他手里。“行呀。可是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所以……”
话还没说完，沈敛上前一步拥抱她。
少年时期，连拥抱都青涩。
“没事儿，我他妈也脾气不好，但是以后我可以脾气好一点儿，你只跟我发脾气就行。”
林溯白笑起来，轻轻拍他背。
“行呀。”
沈敛第一次吻林溯白是高考结束那天。
他们班班长把人都叫过去聚聚，让大家放开了玩。
林溯白那天生理期，只能坐那干看着，就可劲儿灌沈敛喝。
直到沈敛白皙皮肤泛红，把头埋在她颈窝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沈敛醉了。
活动结束后，林溯白送沈敛回家，在他家楼底下，沈敛定定看着林溯白，眼底暗涌渐起。
他伸手抚上林溯白的脸，轻轻摩挲，在林溯白准备说话的时候低头吻上她。
林溯白一僵。
沈敛拿舌尖描摹她唇形，动作轻缓，唇齿间是浓郁酒气。林溯白任着他动作，在他慢慢停下低头看她的时候伸手勾住他脖子，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接吻这种事情，等你清醒了再说，快回去睡觉，把被子盖好。”
沈敛暴脾气尽收，乖巧点头，像一只巨型奶狗。
沈敛清醒后追悔莫及。
他去找林溯白，碰巧她家没人。他把林溯白拖进她卧室，门一关就急切地去寻她唇。
林溯白被他自眉间细索轻吻弄得有点痒，抿着唇躲他，边躲边笑。
沈敛耳尖泛红，抬手扣住她后脑勺，唇瓣相接，触感柔软，他一点点探索着深入，拿舌去勾她的。
林溯白嘤咛一声，身子软下去。
沈敛低声笑：“还林哥……林妹妹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小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