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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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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作祟第二回合正式开始
这次掷了八点,依然是夜晚。
【海宁和雪樱依然待在地下手术室里不动,他们触发了一个新事件“烟雾”。
这时整个手术室顿时弥漫起了不知从何而来的烟雾,呛得手术室里的四个人直咳嗽,李鸿羽一咳嗽就觉得刀口疼,虽然已经愈合了,但总还是在剧烈运动时隐隐作痛。
这下在房间里的任何人类,掷骰子都得少掷两颗。
“这下好了,祝福不存在了,二减一相互抵消了,每次少掷一个。”晨曦分析到。
这时礼拜堂里的清庭和小林也再次触发事件,清庭翻开事件牌:
(镜中影像)
房中古老的大镜子中映照着惊慌失措的你。忽然间你顿悟到镜中的是另一时空的自己,而你发现可透过此镜传递一件物品。你决定帮助镜子那边的你,于是你在镜面上写了:
救命用!
礼拜堂中的一面墙上,突然显现出一面高大的半身镜,浮雕的镜框衬托下显得格外华丽却陈旧,蒙灰的镜面中,映出一个人的影子,那是一个少年,清庭惊讶的看着镜子里的人。
那是他自己没错,可又不是现在的自己,镜中的少年更加清瘦稚嫩,比现在更短的乌黑头发,脸颊上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肉,这样使他看起来略显刻薄。
五官几乎一模一样,笑起来时眼睛下面一样会出现好看的小褶子。但看起来又很不同,不同在哪里呢?
是眼睛,镜子里的少年,眼神中有些什么让他和现在的自己看起来如此不一样。
是意气风发的激进,还是志在必得的自信,不止是这些,那看似自信的眼神中好像还有一些焦躁,有些许不安,但依然是那样纯净美好。
他看着镜子里16岁的自己,笑着,那就是高中时的阮清庭,多让人怀念,那无忧无虑的青春期。
然后他看到了镜子里不安的林培虎,和他一样穿着校服衬衫,除了两颊上有那么一点点的婴儿肥,跟现在没有任何区别,清庭开心的笑着,原来他以前是这个样子的。
林培虎焦躁地望着镜子里那个对着他笑的少年,于是清庭看到镜子里稚嫩的林培虎正惊讶地瞪着自己。
就在两人各自心中腹诽之时,镜子上显示出了一些手写体的字——请将你手中的一样物品放入镜中。
清庭想了想,将手中的救命药膏递给了镜中的那个阮清庭,对方接了过去,镜子便消失在了墙上。
清庭又走回长椅前,掂脚坐在椅背上面,抬头看看对面,那占据了一整面墙的高大哥特式玻璃窗,透过那些用少量彩色玻璃拼出图案的大号透明玻璃。他看到了静谧夜空中的月亮,又大又圆如此明亮。
思绪却不知飘去了哪里,他突然笑了起来,小林看着他,好奇他在想什么。
清庭注意到了小林的目光,于是微笑着解释说:“真没想到……想不到……你高中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真可爱。”说着又噗嗤笑出了声。
随后又长叹一口气:“好可惜呀,那个时候没有遇见你,要是那个时候就能认识你该有多好。”
“为什么这么说?”林培虎对他的话完全摸不着头脑。
清庭突然有些害羞地小声回答道:“……总觉得……如果那时认识你得话,说不定会像疯了一样地爱上你……完全是我喜欢的类型……嘻嘻……”
说完就更加不好意思地笑着低下了头,圆圆的耳朵立刻变红了。
小林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那样看着他,真的吗?应该是真的,他心想。
他看着清庭,他穿着浅蓝色的衬衫,胸口前装饰白色蕾丝,衬托得他更加白皙清雅。月光柔和地照在他的脸颊上,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柔美温润,像极了外面的那轮月亮,温柔恬静。
小林突然觉得此刻很想吻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吻他。
清庭望着小林的眼睛,好像读懂了他的想法。
稍稍将身体向前倾去,盯着小林动摇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拉进了两人的距离。直到小林的唇真的附上了他的,轻轻含住他微张的嘴唇。
柔软湿润像棉花糖一样的,林培虎觉得。
就在清庭要沉浸在这个吻当中时,突然唇上一凉,他睁开眼睛看到小林已经离开了他的唇,看着他。
细细的狐狸眼瞪着,“对了!”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什么?”清庭不解的皱起眉。
“手枪!”小林轻声喊到:“手枪可以直线攻击!只要穿过的是门就可以。”他指着礼拜堂唯一的一扇门。
清庭也想到了,吸血鬼新娘就在门廊对面的风琴房里,中间隔着两扇门。
“如果能打中的话……”小林掏出口袋里的左轮手枪走到了门口,清庭也跟过去。
林培虎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试图听到对面房间里的动静,可惜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见。
“不管怎样,先试试再说,也许就能打中呢。”他打开礼拜堂的门,双手握枪,以非常标准的持枪姿势,对准对面那扇紧闭的破木门,估计着新娘可能在的位置瞄准。
小林在警官学校接受过专业训练,如果他估计的位置没有错误的话,一定可以击中她,他有这样的自信。】
“手枪攻击是以速度值进行考验的,持枪的人可以多掷一颗骰子,所以你可以掷三颗。新娘速度是四,可以掷四颗。”江汉说着给了小林三颗骰子,另外四颗递给仲夕。
结果小林只掷了个二,仲夕掷出了五。
【一颗子弹擦着新娘的脸颊,打在了墙壁上,崩开一阵碎片。吸血鬼新娘安然无恙,只在门上留下一个小洞。
小林迅速关上门。
“她不会来找我们报复吧?”清庭担心起来。
“不会的,这里是礼拜堂,她不能轻易进来的。”小林安慰到,但想到自己现在寸步难行还是不免有些担心,但还是拍了拍清庭的肩膀试图让他不要太担忧,并重新把枪揣会上衣口袋里。
白杨依旧留在露台上看星星,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他再次翻开预兆牌,这一次终于得到了“长矛”。
晨曦和鸿羽在手术室触发了新的事件,“神秘滑道”。
突然手术室的地板上开了一个洞,晨曦和鸿羽连同手术床一起掉落了下去,滑道口便消失了,海宁和雪樱眼睁睁地看着他俩消失,目瞪口呆。
随着一阵惊叫声,鸿羽最先落地,他掉入了另一个地下房间,那里的地面都已坍塌,只有延墙的一圈还连着破碎的地砖,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地下湖。
他落地时只勉强站在一块地面上保持平衡,并且眼看着那张手术床扑通一声落入湖底。
很快他听见晨曦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以最快的反应速度一把接住了他,惯性让他俩都往前耸了一下,他俩低头看见脚下的碎石纷纷落入地板下面那发着深绿色诡异光芒的湖水中,晨曦不自觉的紧紧搂住鸿羽的脖子,惊出一身冷汗。
李鸿羽在他把自己勒断气之前将他放下了,他俩只能尽量并排贴着墙壁站着,不过还好,掷骰子的结果没有超过条件,所以并没有受到□□损伤。
小月和李骏应晨曦的要求把升降梯开到了地下湖旁边来接他们,可是他们根本没有速度上到升降梯上,小月他们也下不来,大家只能隔着门大眼瞪小眼。
轮到仲夕的回合时,他依然在地下游戏室里,隔着一道门就是海宁雪樱所在的手术室。
他于是开门进去了,并且用斧子袭击了他俩。
但这次他们拿出来刚才备用的点数六点出来,经受住了这次袭击。
“想办法逃吧。”雪樱跟海宁说。
“但是我们速度不够了,现在跟仲夕在一个房间里,等下想逃离还要多话费一点速度。”海宁觉得希望不大,估计要死在这儿里了。】
这时终于轮到德古拉行动了,仲夕替它掷了个七点,直接让他上到天台袭击白杨。在这里他最想干掉的就是白杨,第二就是李骏。
刚刚在去拿食物的路上,他再一次给了李骏警告:“给我离小月远一点。”
李骏依然答应的很肯定,但是他又表示很无奈,小月从小就喜欢粘着他,如果硬要表现出疏远,势必会很不自然,也会伤到小月的心。对呀这个借口,仲夕也没有办法,明知道是借口,却又无从反驳,比较自己不能直接去跟弟弟说,让他离这个觊觎他的怪哥哥远一点。
【露台上白杨盯着灵板,想再从上面读到什么只言片语,然而什么都没有。
当他知道德古拉要来时,放下了灵板,握紧手中的长矛,准备反击。他是个胜负欲很强的人,即使只是个消磨时间的游戏,他也希望自己能够胜出,更不想辜负这些弟弟们给予的厚望,他一直等着胜利的机会,现在来了,成败在此一举。
当门被悠悠地打开时,他看到一个影子从门缝里飘进来,来到他的跟前。
那是一个披着黑色斗篷身材高大,像是人的一个家伙,他的斗篷领子高高立起来,把脸遮在了阴影里,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样子。星光撒在他漆黑的头发上,他一动不动,像个雕像一般立在白杨身边。
这时他突然向白杨发起了袭击,以力量袭击。德古拉的力量值有八,白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损失了四点力量值,直接死亡,
甚至没有用长矛对他进行反击的机会,所有东西掉落在天台上,白杨也变成了吸血鬼的一员。】
白杨长叹一口气,看来自己要变换阵营从新考虑如何获胜了。
仲夕虽然很高兴自己杀了白杨,但是这时才意识到现在白杨已经跟自己站在一条战线上了,成为了一样的奸徒,他反倒郁闷起来,早知道不理他。
当轮到吸血鬼新娘时,仲夕决定让她去报复刚才朝她开了一枪的小林和清庭。
于是掷了六点来到礼拜堂门前,想要进礼拜堂就得提前接受神志考验,超过四点才可以进入,他又掷了个六点。
“靠!”小林瞬间扶额,清庭只是苦笑。
【就在这时门把手突然咔哒一声扭动了一下,他们知道那门后面是什么,吸血鬼的新娘,她马上就要进入这个房间里了,他们能否全身而退完全要看运气了,他感觉清庭不自觉地握住了他的手,越收越紧,手心渗出汗来,不知道是他的汗还是清庭的。
门被打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小女孩,七八岁的模样,穿着一件及膝长的白纱连衣裙,双手抱着一直绒毛玩具熊,头上戴着小号的新娘头纱。
她就像一只洋娃娃一样漂亮可爱,白皙的小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红红的小嘴巴,只是那白和那红仿佛并不是自然的白和红,而是苍白和血红,是化妆品涂抹出来不自然的颜色。只是看到那张脸就让小林瞬间毛骨悚然浑身发凉,他吓得倒退了一步。
清庭蹲下身去面对着小姑娘温柔地说:“小妹妹,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啊?是和谁一起来的?”不知为什么,清庭并不怕她,也不觉得她会攻击自己,只觉得她很可爱,也许她只是一个走失的孩子,并不是所谓的怪物。
小姑娘漆黑的大眼睛看着他,嘴唇机械地张合,发出一个声音:“哥哥。”
“嗯?”清庭扬了扬眉毛,露出一个慈爱的微笑:“和哥哥一起来的啊?那哥哥在哪儿?”
小女孩没有回答,只是依然机械的张合嘴唇说出那个词儿:“哥哥。”
清庭疑惑地看着她笑着,不再问了。
这时女孩儿突然张开手臂上去搂住了清庭的脖子,左手依然拉着玩具熊的胳膊,搭拉在清庭的后背上。
女孩下巴垫在清庭肩上,她越过清庭的肩膀用她大大的漆黑的眼睛盯着林培虎,小林觉得后背上的汗毛一下子全部竖了起来,那张小脸,那身衣服,女孩的脖子上……那里应该有一条白色的蕾丝丝带的,小林记得,那条宽宽的丝带系在她的脖子上,从前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可是现在没有了,脖子上一圈紫红色的淤痕露了出来,那条丝带去哪了?
突然一个记忆碎片落入他的思绪【“为什么要给她系这种东西,他会害怕的!”
记忆中的那个人哭得几乎崩溃,漂亮的脸蛋扭曲着被泪水浸透了。他哭喊着扑过去,解开了那个蝴蝶结,把那条丝带抽了出来,用尽所有气力,将它远远地丢向角落。用完了那最后一丝力气后,他昏倒在朋友的怀里。】
当小林回过神来时,看到女孩依然瞪着他,嘴巴一张一合。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看到她无声的说着什么,从她嘴唇的动作,小林分辨出了她说的话。
“你和我是一样的,你和我是一样的……”
林培虎紧握的拳头被冷汗浸湿,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顾不上感觉疼。】
新娘以力量袭击了两个人,小林成功抵挡住了袭击,但清庭没有,他的力量受到了一点损害。
【小林放在衣服口袋里的手紧紧握着那把左轮手枪。当清庭的肩膀被那女孩咬住的同一时间,他拉开枪保险,一脚踢开了那个小女孩,迅速朝着她的脸开了一枪。
根本来不及看她被打成什么样子,就拉起跌坐在地上的清庭冲出了礼拜堂。
当小林反手关上门的一刹那,他能从门缝里看到那女孩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他们,直到门缝完全消失为止。
两人面对面地站在老朽的门廊里,小林一手还紧握着门把手,他感到自己的手依旧在发抖。清庭看到小林还在发出野兽一般的粗喘,紧张地盯着他,不敢轻易说话,自己的一只手还被他攥在手里,湿冷的手掌把他捏得很痛,忍不住动了一下。
小林这会儿才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眼神交汇时,小林看到清庭那充满担忧的明亮眼睛,一把将他带入自己怀里,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了他,仿佛如果不这样做,下一秒就会失去他。
清庭被他紧紧箍着,觉得自己快被捏碎了,肺里的气体都被挤了出去。他十分惊讶于小林的感情爆发,只能轻轻用手在他背上摩挲,安慰。
也许,也许小林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自己的,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忍不住有些上扬。】
作祟第二回合结束,第三回合开始。掷骰子结果为二,天亮了。
【白杨看着海平面上渐渐升起的太阳,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苍白的皮肤,和皮肤下蓝色的血管,皮肤在阳光下发出钻石般的光亮,他知道自己快死了,和眼前的怪物德古拉一起,灰飞烟灭。
慢慢变亮的光线照射在德古拉脸上,让白杨终于看清楚了那张掩盖在斗篷阴影里的脸。
苍白的脸孔细长的眼睛,尖尖的下巴,一双薄而殷红的嘴唇。他惊讶的张大了那深邃的眼眸,一颗泪水从眼窝中滑落。
“是你……怎么……怎么是你……”他的嘴唇呢喃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但对方仿佛立刻听懂了一样,对他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我想你了。”那人说,散发着钻石光泽的脸颊皮肤在阳光照射下开始碎裂消散。在他即将完全消失时,用已经破碎的声音说道:“我爱你……”
在白杨冲上前去的时候,那人已经只剩下一件斗篷了,白杨抱着那斗篷颓然跪在地上痛哭着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逃走,要让我背负所有的罪恶感……你这个懦夫……”
灵板上又一次显现出字,熟悉的笔体写着:“忘了我吧,好好生活。”
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在手背上,白杨看着自己的身体像被碾碎的钻石粉末一样落下,和斗篷下的碎屑融为一体。
阳光透过礼拜堂高大的彩色玻璃窗照进原本昏暗的室内,照射在小女孩娇小的身躯上,滚烫的烈焰在她身上熊熊燃起,清庭透过那扇薄薄的木门听到了女孩惨烈的尖叫声,他下意识的想要去转动门把手,但被小林阻止了。】
“德古拉、吸血鬼新娘还有奸徒白杨受到阳光照射,灰飞烟灭了。”江汉平静的声音说道。
“什么?”大家齐声喊道。
“就这么就死了?”蒋仲夕不甘心。
“对呀!而且你现在所有技能值降低一点,你已经没有速度了,现在你已经昏迷了,耶!”说着江汉就开始鼓掌,看着目瞪口呆的各位笑着:“你们运气还真好,一下死了三个。”
“我不知道遇见阳光会死的呀,不该进礼拜堂的……”仲夕念叨着。
“谁让你不仔细阅读说明的,现在后悔也晚了。本来你还有宋玥跟你一边,可惜现在他不玩了,你只能孤军奋战自求多福了。”
一旁只有白杨没有在听他们讲话,他呆呆地盯着那个被丢开的德古拉标准出神。
“绿目哥。”他突然觉得有人在拍他肩膀,原来是小月在叫他,他旁边的小林见他没反应,便拍了拍他。
“啊?”
“宋玥哥洗完了,你要不要去洗澡?”
“哦好。”他答应着起了身,去了楼上的浴室。
【手术室里的海宁翻开事件牌,翻到了一张“镜中影像”的倒置版。
于是墙上出现了一面镜子,镜子中的人,递给了他一碗药膏。
他把药膏涂在了雪樱身上,雪樱的速度便回升到了四点。
清庭和小林依然在门廊里不移动,晨曦和李鸿羽在地下湖边也不移动,他们躲过了瓦砾的袭击,只要保证不死就要胜利的希望。
小月决定坐升降梯去拿白杨掉在那里的长矛,运气不错把升降梯开到了楼上,露台门前。】
“但是我们怎么拿呀?”小月说:“照规定要先进去房间才能捡掉在房间里的东西,但是这一进一出就得消耗两个速度,我们现在都没速度了,这游戏还怎么玩啊?大家都钉在那里谁也动不了,我哥也动不了。”他抱怨着。
江汉却没心思听他抱怨,他下巴搁在桌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碎碎念着:“饿死了,上帝快要饿死了,没力气思考,随便你吧。”
“那要不我隔着门拿东西可以吧?”小月问。
“你这是憋着要杀了我吧?”仲夕不满到。
“我要给绿目哥报仇!”
仲夕恨得牙痒痒,到底谁才是你亲哥呀?一个一个的都比我亲是吧?但是又不能明说出来。
江汉奄奄一息地对小月说:“随便了,听你的,我现在只想吃饭,我的鱼子酱。”
大家都被他的没出息样逗笑了。
“未来大明星还愁没鱼子酱吃?”李鸿羽吐槽到。
“我哪有你那么有钱?鱼子酱对我也是奢侈品好不好。”江汉皱着眉头不满地喊到,喊完立刻觉得又消耗了能量,他有气无力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他用懒洋洋的声音喊道:“金文杰!我饿了,我要吃烤鸭,快去给我买回来!”
对面的人愣了半天才出声:“我怎么给你送过去啊?开飞机还是坐船?”一个略显稚嫩的少年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不管!我要吃烤鸭!”江汉的标准蛮横不讲理又出现了,晨曦真想不明白他在学校里那一副天使模样是怎么装出来的,明明是个恶魔才对。
“哥你要维持身材不能吃热量这么高的东西,你的经纪人哥哥不是嘱咐过的吗?”
“我不管我不管!”
“江汉呐!”对面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阵低沉有磁性的男声。
江汉突然坐直身子,刚才那副慵懒无赖的模样一扫而光。
“白虎啊!”声音温柔又清澈,一脸标志性的天使笑容,也不知道是给谁看的。这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换吓坏了不熟的一票人,熟悉他的人则纷纷报以白眼。
晨曦憋不住笑了起来,捂着肚子笑到打嗝,还被江汉的眼刀瞪了一眼。
“哦,演出当然会准时看啦,不过我这边下大雨,信号可能不太好,不过肯定会看的啦。”
听着他甜腻的声音,在座的有些人已经忍不住开始搓鸡皮疙瘩了。
“你放心好了,我是谁啊,说话不算数我就是蟑螂子!”说着信誓旦旦地用手指比了一个蟑螂子的形状。
晨曦因为他这个比喻差点被水呛死。
“蟑螂子是什么?”小月问晨曦。
“就是蟑螂的卵。”家里开面馆的晨曦对这个最清楚了。
“啊?蟑螂是生蛋的啊?”李鸿羽也忍不住问到。
“哎~你们这些资本家大少爷真是什么都没见过。”晨曦摆摆手:“我解释的太详细怕你们等会儿吃不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