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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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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接下来是蒋仲夕和宋玥的回合,由于宋玥的速度值已经降到最底,不能再移动了,而蒋仲夕也只剩下一个速度值,于是他决定留下来陪宋玥。
“反正回合结束时我们可以用暗黑骰子,这样我们就可以移动了,还不用耗费速度,不是吗?”仲夕这样安慰着宋玥,宋玥对他报以微笑作为回答。
房间里的黑胶唱片依旧唱着过去的流行歌曲,蒋仲夕再次翻开了这个房间的事件牌:“葬礼”,是神智考验。
这时房间中央的空地上出现了一口棺材,棺材周围摆满了鲜花,一个母亲趴在棺材边上绝望的哭泣,房间里突然出现了很多人影,他们围着那棺材低头默哀着,手里拿着白色的玫瑰花,依次放在棺材边,却没人去安慰那脆弱的母亲。
宋玥走上前去想安慰她,可当他低头看向棺材里的时候,整个身体里的血液都冷了。那棺材里躺着的,不正是自己吗?一样清秀美好的容颜,安详地躺在棺材里,放在胸前的手上还拿着一朵白玫瑰,脖子上一条紫色的勒痕,绳子的纹路依然清晰可见。他吓坏了,想要逃开时,却感到有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他慌忙低头看去,发现棺材里的自己正紧紧钳住他的手腕,从棺材里坐了起来。他抠娄的眼睛定定地瞪着眼前的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宋玥吓得魂飞魄散,挣命般的挣脱开了他的手,向门口的蒋仲夕跑去。棺材里的宋玥却依然向他大吼着:“你已经死了!快回到棺材里来吧!哈哈哈哈哈!”】
这一回合两个人分别掷四颗骰子,蒋仲夕掷出四点,成功通过考验并加一级神志能力值。宋玥只掷了一点,受到了一点损害。
蒋仲夕用暗黑骰子掷出了六点,他们可以移动到想去的房间,他让宋玥选,宋玥却只是随意地将小人儿放在了老朽的回廊里,蒋仲夕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放在那里,但其实没有为什么,他只是不想继续待在舞厅里了而已,去哪儿都好,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个游戏上,也对这个游戏根本就没有胜负欲。仲夕也没说什么,因为他的心思也不全在这个游戏上面。
接着便轮到了雪樱和海宁的爽朗少女行动了。他们依然在图书馆里,雪樱已经洗好澡回来了,他穿着自己带来的卡通睡衣睡裤,洗过吹干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雪白玲珑的面庞和平时给人的美艳的感觉不同,一双明亮的猫眼睛,长长的睫毛簇在一起翘着,给人一种不谙世事的无邪感。
他们俩通过刚才白杨开通的隐藏通道,来到了下楼梯口,并向前一步,通过下楼梯口唯一的一扇门进入了一个新的房间“手术室”
【海宁和雪樱推门进了手术室,
里面整个房间的地面操作台和墙壁都是用白色的瓷砖铺的,一边的地上摆着一张手术台,各种医疗器械散落在周围的地上和台面是,相邻的两面墙上有门,另两面墙是长条的操作台。
雪樱看着地上盆子里染血的纱布和手套就一阵恐慌,赶紧躲在另外一边。
海宁看到地板上的事件符号后,就翻开了一张事件卡,是“燃烧的人”
这时猛然有一个人撞开了手术室的另一扇门尖叫着冲了进来,站在门边的雪樱吓了一跳,反射性地跳开了。
那是一个浑身被烈焰包裹着的少女,她摔倒在手术室的瓷砖地面上,全身都已经被烈焰吞噬了,红色的连衣裙已经被烧成碎片,她痛苦的扭曲身体挣扎着尖叫着,被烧焦成黑褐色的残破的手伸向两人,她纤细的手指已经被烧得残破不全了,身体表面有一层被高温油燃烧体内脂肪而溢出的油脂,她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向海宁和雪樱求救,绝望的看着他们,大张的嘴已经吐不出任何声音了,因为她的声带和肺都已经被烧焦萎缩了,而那双绝望地看着他们的眼睛也被烧成了灰烬。她最终停止了挣扎,保持着最后求救的姿态,僵硬地倒在地上继续燃烧着,仿佛她不是个人,而只是一块焦炭。
雪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说不出话来,海宁也震惊地看着被烧焦的少女,但是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救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烧死。】
这次神志考验之后,两人没有受到□□损伤,只用逃开,并退回到楼梯间里。
这次精神考验之后,惊魂未定的海宁决定去洗澡。
这时晨曦已经洗完下来了,他穿着自己带来的T恤和短裤,结果被李鸿羽骂了一顿,硬逼着他去找了个毯子来盖着才肯罢休,晨曦不满意地叽叽咕咕了半天,也说不过这块茅坑里的石头,只能乖乖盖着毯子,虽然他觉得并不冷。
轮到小林和清庭时,小林才发现,无聊的等待中,清庭竟然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小林只能独自进行,由于没有速度了,小林决定这次不移动,于是直接翻开了事件牌,他抽了一张“壁柜门”
【风琴房的墙壁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壁柜,小林打开壁柜门闻到一股霉味,让人想起江南冬天古老的木头柜子里的味道,里面有两颗骰子,他回头看了一眼盖着他的外套,躺在长椅上熟睡的清庭,看他没有要醒的意思,便拿起骰子掷了一下。两点,可以再翻开一张事件牌,于是骰子旁出现了一个事件牌堆。他翻开第一张,“腐败恶臭”
刹时间,整个风琴房被腐尸般的恶臭充满,小林不禁阵阵反胃干呕,清庭在睡梦中也皱紧了眉头。
小林迅速的替自己和清庭掷了骰子,但是这次神志考验不算成功,两人各减一点力量值,算是结束了这一回合。】
【当清庭醒来时,从桌子上爬起,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间古色古香的教室里。这间教室看起来就像过去的私塾一样,桌椅和墙壁都是深褐的木头制成。光线从墙壁的木缝里透进来,感觉昏暗却凉爽,让人想起鲁迅的三味书屋。
教室里空无一人,十分安静,但来自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传了进来。
清庭起身推开教室的门,外面人来人往,闹市一般,许多摊贩把摊位摆在半开放的回廊下面。空气湿暖,一派江南集市的景象。
但远处的景色并不是河道和青山,而是一片黄土荒漠。
清庭在集市里寻找着小林的身影。果然在集市的肉摊前找到了他,他一手提着一个塑料袋正在买菜。
“你怎么在这里?”清庭问他。他微笑着对清庭说:“我想买点你爱吃的菜,烧给你吃,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
清庭笑了,笑得很真很甜。
两个人手牵着手在市场里闲逛,买了做糖醋里脊用的肉,还有做三鲜汤用的蛋饺和鱼丸。
小林问清庭:“这个地方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家乡的感觉。”
清庭想了想,笑了一下对他说:“是啊。”心里暖暖的。
清庭看见摊位后面有一整扇乳白色的玻璃窗,他探过头去想照一照两个人的身影,看一看他俩在一起时的样子。
可当他望向那扇玻璃上的倒影时却发现,那扇玻璃里映出来的只有自己的影子。没有小林,没有摊主,甚至没有整个集市,只有那一片黄土戈壁。
恐惧感像海啸一样将他瞬间吞没,他扭回头去惊恐地去看小林,一把将他抱住,小林也很惊讶地看着他。
“不要消失好吗?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小林看着他变红的眼眶,温柔地对他说:“你放心。”
一瞬间,整个江南集市都像黄沙一样散去了。荒漠中只剩下清庭和小林两个人。
小林拿出一张报纸,上面的头版头条写着什么故事。有一张占了半个版面的照片,照片里一条黄沙铺地的大道,一侧的行道树是清一色巨大的白杨树,树冠上没事树叶,秃秃的,所有的树枝都整齐而诡异地扭向同一个方向。远处有一排整齐的三层排屋,竖立在这片黄沙地里。一模一样的精致外观,却难以掩饰它们在黄沙中的孤独。
“你来过这里吗?”小林问清庭。
清庭认真地回忆着,记忆渐渐清晰:“我来过的,外婆去世的时候,我们送葬时走的就是这条路。”清庭抬头看了看那些高大的白杨树又说:“还有那里,”他指着远处的那片排屋:“我有个同学好像就住在这儿,我去过。”
但他却回忆不起那个同学的样子。
“我们到那里面去吧。”小林说着,拉着清庭的手向排屋走去。
两个人穿过空地,走上了其中一栋排屋的楼梯,推开大门。
清庭看见里面宽敞的充满哥特式风格的大厅里,一张巨大的条形餐桌上坐着十几个人。那里好像停电了,一片黑暗中桌子上点着几根蜡烛,勉强维持桌面上的照明。大家正在忙着玩桌游。
他想起来了,这里不是仲夕家的小岛别墅吗?刚才自己明明也和他们一起在玩游戏呢。
他再仔细看过去,发现自己正趴在那张桌子上,睡得正香。这时和他一起站在门口的小林对他笑了笑,松开了牵着他的手。走向那张长桌,坐在趴着睡觉的清庭身边,轻轻推他说:“清庭,清庭别睡了,要感冒的。”】
清庭朦胧中睁开了眼睛,当小林的样子在眼前渐渐清晰的时候,他一把搂住了小林的脖子把他抱得死死的,把小林吓了一跳。小林尴尬地看着旁边目瞪口呆的一群人,拍拍清庭想让他赶快松开勒紧的手臂。
“别这样,咳!”
“咻”的一声,不知道是谁吹了口哨,旁边的一行人都在起哄。
“清庭,你也不用打了个盹就跟生离死别似的吧?”江汉戏谑地嘲弄两个人,扬起嘴角露出他的招牌笑容。
“嘶,不知不觉的两个人感情这么好了吗?”李骏也来搅屎,大白牙在黑暗中特别显眼。
孙海宁更是一针见血地戳他伤口:“清庭你能不能别那么主动,稍微矜持一点。”
清庭只能尴尬地收回手臂,红着脸看看小林。
他看见海宁已经洗完澡回来了,便说了声去洗澡,就飞也似得逃走了。
第二回合的最后一轮依然是白杨,他也消耗了一点速度进入了手术室,当他翻开事件牌时看到是一张“隐藏梯间”
【这时手术室里没有门的一边,墙壁突然缓缓移开,桌面上方出现了一个向上的楼梯,他于是爬上瓷砖操作台,钻进了那个隐藏的通道,一路向上来到了晨曦他们所在的楼上露台,因为他想要揭露真相了。
通过隐藏梯间的人可以多抽一张事件卡,于是他翻开一张,“暗夜影像”
于是恍然间两个幽灵一般半透明的人影飘过他们身边,那是一对穿着结婚礼服的年轻夫妇,白杨觉得那男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女人……似乎也有些……】
以知识进行考验,白杨刚才进来是抽了一张预兆牌,得到了一本书,知识值上升到了七。于是掷了七颗骰子,掷出了十一点。
“大于五点,你认出了这对夫妻,他们曾居住于这大宅内,你呼唤两人,这两人面朝向你,在你耳边透露这大宅隐秘的历史,你的知识上升一个级别。”江汉念着卡片上的内容。
【“蒋……蒋先生”白杨声音一沉,他本想叫他蒋叔叔的但是……两人停下脚步,转回身来看着他。
那个女人白杨终于想起了,那不就是客厅油画上的那个美丽少妇吗?白杨仔细端详着她的容貌,那张脸、眼睛、下巴、嘴唇……对了,他一进门就认出来油画里的女人,那是蒋伯朝的妈妈,他看到过伯朝钱包里的照片。
“蒋……太太?”他小声问道。
两人向他走了过来,凑近他的两个耳朵,轻声说话。
他听到一边的蒋父在他耳边说着:“是你,是你害死了伯朝,别欺骗别人说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没有人会相信。”
而那个妇人也同时伏在他另一只耳边说道:“我恨你们,你们这种人真让我感到恶心。”
白杨像被什么东西冻住了一样,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瞪着他深邃的眼睛,失神的一动不动。那眼睛里有什么?悲伤?恐惧?自责?绝望。】
“第二回合结束了!鼓掌鼓掌!”江汉鼓了鼓掌,伸起了懒腰,上帝累了。
大屋探险第三回合开始
【露台上的朱晨曦和李鸿羽通过刚刚白杨开出的隐藏梯间,下到地下的手术室。
他俩费劲地从通道口出来,再从操作台上爬下来,李鸿羽累坏了,上次车祸的伤养了三个月,他现在体质已经大不如前了,再加上刚才淋了雨,现在走了这么几步就觉得已经愈合的伤口处隐隐作痛。他假装只是疲惫地躺到了那张手术床上,假寐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装死干嘛?”晨曦半嘲笑到,但他心里很不舒服,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了去年年底的那场车祸,他看着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李鸿羽,浑身插满了管子,他以为自己就要失去他了,那种感觉就像全身的血液和大脑都被抽成真空了一样,眼球里映出的整个世界都在晃动,身边的空气也在被渐渐抽成真空,喘不上气,听不清声音。
那样的噩梦,让他一夜之间变成了大人,他才知道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不是梦想,不是爱情,是活着……
他坐在瓷砖桌面上,晃着脚丫子,出神地看着李鸿羽。
李鸿羽无意识地拨弄着手上的戒指,微微睁开眼看到了他失神的表情。
“怎么了?朱医生,我需要什么治疗啊?”他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这病看心理科没用了,我介绍你个治重度精神病的专家吧。”两人对视笑了起来。
等到时间符号再次浮现在地面上时,晨曦跳下桌子,走过去翻开一张事件卡。
“墙上雾霭”
与此同时,手术室的四面墙壁上浮现出了滚滚浓雾,浓稠的黑色雾霭带着煤炭的气味包围了整个房间,鸿羽从床上坐起身来,和晨曦一起看着这一切。
忽然,这浓浓的烟尘中清晰地浮出了几十张同样漆黑的男人脸。
他们有老有少,但都同样的表情痛苦,惊恐、绝望、疯狂。他们用变形的声音哭喊嘶吼着:“救救我们!让我们出去!我要回家!”
晨曦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李鸿羽的双手,贴紧他,不一会儿,这些烟尘便消失了。】
他们进行了神智考验,鸿羽掷出四点,通过考验,安然无恙。晨曦则只掷出一点,受到了三点的精神损伤,这是个不小的打击。
“现在你是个神智不清的傻子了,朱医生。”
李鸿羽揉了揉晨曦蓬松略带潮湿的卷发,温柔地笑了笑,晨曦只是无语地把下巴垫在桌子上,冷淡地说:“承蒙关照,李医生。”
这会儿清庭才洗完澡回来,真的洗了好一会儿呢,不过看他仔细吹干过的头发就明白了,是要花些时间,处女座的细节要求有时确实莫名其妙,小林看着对面晨曦半湿不干,蓬松乱翘的小卷毛,不禁感叹。
清庭穿着自己带来的一件藏蓝色的丝绸睡衣,和褐色的小羊皮拖鞋,显得更加白净斯文了,纽扣依然整整齐齐的系着。
连穿睡衣都要禁欲系性感,小林走到壁炉边,取下挂在那里烤干的自己的外套,回到座位上,将外套一抖,披在清庭肩上,整个动作流畅自然到甚至没有别人注意到这些,只有清庭,摸着外套的边缘,讶异地看了看他,可小林却并没有在看他,而是十分自然的继续做着其他的事,没有一丝尴尬或者谄媚,不带任何情绪,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样引人误会的举动,会让我觉得你喜欢我的,清庭暗自抱怨到。
就这样,小忧和徐成也去洗澡了。
“哎!他俩为啥要一块去洗澡呀?楼上不是就一个洗澡间吗?”晨曦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了。
“你是不是在脑补他俩洗鸳鸯浴的画面了?”李骏笑着打趣他。
“去你的吧,我哪有你那么猥琐。”晨曦反击到。
“得了吧,少装清纯了,你就是那么想的。”李骏太了解他了,都是成年人,难免会有这种小黄图冒出来。
大家也都贼笑起来,笑得最贼的就是江汉和李骏了。
清庭也笑出了一脸小褶子,“你们想多了,徐成他只是怕黑而已。鸳鸯浴这种事谁做得出,他也做不出,徐成可是很纯情的。”
“为什么呀?”晨曦不敢相信徐成这种一个月就换一个人谈恋爱的花花公子会这么纯情。
不过也是,之前光看脸就觉得阅人无数,必然是情场老手的李鸿羽偏偏纯情的不得了,还有长着一张妖孽脸的陆雪樱竟也是个小白纸。
而像蒋仲夕和阮清庭这种,一脸正直的读书人相,还有江汉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一般的人,反倒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高手,当然不能漏下一脸傻白甜的斯文败类李骏大花花公子了,看来不能以貌取人真的是一句警世恒言。
“他这个人那,”江汉呵呵地笑着,用他不染尘埃的纯净笑脸说着十分猥琐的话题:“根本就是性无能吧?整天说什么性和爱都是神圣的啦,说婚前性行为都是邪恶的啦……真是无语,根本就是自己不行吧?”
这样的宣言让在做几位对他并不熟悉的人不免目瞪口呆,真没想到他是这种古板类型的人。
“要不他怎么会谈恋爱都谈不过一个月,根本就是被人踹了吧?”李骏继续打趣道,一桌子人都笑得合不拢嘴了,开始了对人气王美男子的无情嘲讽。
“人家心心念念想跟他滚床单,结果却被他上了……思想教育课。”清庭对他的好基友进行无情嘲笑后自己也开怀大笑起来。
“那我就不明白了,”小月扭曲着脸,不解地问道:“他不能接受婚前性行为,还跟男的谈恋爱?跟男人又不能结婚……是打算精神恋爱一辈子?那图什么?”
“他图的就是这纯纯的爱情……”江汉卖萌一样地摊开双手在脸前,“至于对方图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说完又是一阵嘲笑。
“那不就是圣母婊吗?”小月叉着手,抱在胸前,李骏摆着同款姿势在一旁哈哈笑着。
“能图什么呢?”海宁也笑着搭话:“图天天只看他那张脸,看到饱?”
“那小忧呢?”晨曦突然的提问让大家都沉默了。
小忧也是大家的朋友,认识有三年了。他俩宣布在一起时大家都吓了一跳。
“还有多久到一个月?”海宁问。
雪樱想了想说:“不到一个礼拜吧?”
“那不就是快到了?”蒋仲夕说着,有些唏嘘,他一直觉得小忧确实是最适合徐成的人。
“希望他俩能破除这个魔咒吧。”清庭忽然一脸真挚,由衷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