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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暗夜打工 ...

  •   萨摩猛敲了下桌子,吓得四娘吼他“怕什么怕,你赔啊!”。
      萨摩道:“双叶说得对,我们去过她家,不算是家徒四壁,但也绝不是富贵人家,买不买得起古琴是一说,我听闻她也曾去别的琴行看过,但是看了连问价都没有就走,这种人,要不就是为了一张琴附庸风雅,要不就是眼里绝佳,你说,她是那种?”
      李郅抿口茶,说:“后一种!”
      萨摩鼓掌:“聪明!”
      黄三炮一头雾水:“你怎么知道啊,老大?她哪像个能弹得琴的人。”
      萨摩翻个白眼,说他蠢还不承认。
      “你看到她的手指了吗,那些茧的位置很奇怪,十指指腹均有茧,一看便是常年弹琴不用义甲留下的,而且……”
      李郅接口:“而且他的拇指食指和虎口处的茧更加明显,一看便是用剑的手。”
      谭双叶惊讶:“你说,她会武功?”
      李郅沉吟片刻,说:“恐怕是的。”
      公孙四娘冷哼一声:“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我江湖上的朋友说了,这个杨燕秦以前的经历根本无迹可寻。直到被刘家村的人从山里救回来的。当时全身是伤口,高烧五日不退,村里人为她请了大夫,原本以为就不回来了,可是没想到人居然挺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反正人醒过来就是哑巴,估计是烧坏了脑子,忘了很多事情。这也便罢了,你们猜,当时请的长安有名的大夫说那些伤口是什么?你们知道当时她穿的衣服长什么样吗?”
      李郅好奇:“什么意思?”
      萨摩摩挲着下巴:“能让一个大夫记这么久,一定是很不同寻常。”
      公孙四娘红唇一勾:“那小姑娘才七八岁的样子,但是身上全是刀枪箭伤,而且,她的衣服,穿的是合·身·的军队!铠甲!之后她就一直在刘家村安家了,村子发生变故后,随大部分人来到长安。”
      李郅俊眉一蹙,斩钉截铁:“不可能,她一介女子怎么可能参军,而且,才几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有一身铠甲!”
      萨摩也想不通:“对啊,难道是他爹的衣服给她改的?那那些伤口从哪里的,刀枪箭伤都有,还穿着铠甲,她上战场了?不对啊,不可能啊,这说不通啊。”
      黄三炮眼睛都快晕了:“能不能不说了,我头都大了,咱这古董案都没破,你还有心思操这个心啊,萨摩,快点想想那些首饰怎么杀人吧。”

      听到宵禁鼓,杨燕秦穿好一身夜行衣,将头发包裹好,带上半面面具,出发。
      今晚的任务很容易,保护一个人从宝瓶谷入京,看时辰,这人还没有来。
      保护是暗中的,看到这个骑马而来的飞奔的人,杨燕秦运起轻功跟在他后面,风声很大,她接力的声音完全融化在了风中。
      她做这个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她不明白的是,接了好几个人,根本没有保护的必要,从宝瓶谷谷口入京城,其实只有一条路。
      看他拿出令牌入城,杨燕秦知道,自己的佣金就要到账了。
      她去平康坊的杂役院,就靠近浆洗房那里,平时没有什么人,她和她的雇主就是那里见面的。
      她的雇主很奇怪,不但露脸还留名字,这也是为什么她放心交易的原因。
      一袭青衣,玉树临风,还有一种在长歌门弟子那种风流潇洒的韵味,他姓张,名枫,字晚之。张枫微微一笑,道:“这是报酬。”全是铜板,很好。
      张枫摇着扇子,眼眸微转:“不知道绝影姑娘可接杀人的任务?”
      “杀人,那你应该去找唐门。”她压着嗓子说话。
      清绝影歌,她很喜欢的一个技能。
      张枫说:“唐……门?”
      杨燕秦道:“不接。”
      何者为长歌?
      儒门有志羁风雨,失鹿山河散若星。
      千古文人侠客梦,肯将碧血写丹青。
      踏上战场,她是为了以杀止杀,而这里,她不会轻易杀任何一个人,她不会忘记每一个她,每一个时代都在她身上留下了烙印。
      张枫看着她露在外面的眼睛,月光映着她的眼睛,仿佛盛了星光。这双眼睛,很坚定,也很漂亮。
      她杀过人!而且不少。张枫很清楚这种眼神,他见过很多这样的眼睛再也睁不开。
      “那你去一个地方,杀蛇,把它带过来,老规矩,期限半个月。”张枫笑了,递过纸条。
      不周山?

      公孙四娘起身,看到萨摩又被李郅拎走了,想起什么,弯回去说:“哦,等等,李郅,不是钱的问题!回来!这才对,喂喂,你还想不想挣钱了,我记得萨摩说,你提到过陛下赏赐过水文七星蚕丝和上等流水断纹木,赏给谁了?”
      李郅被她的目光盯得贼寒:“怎么了?”
      公孙四娘媚眼一抛:“赚钱。”
      李郅咽口唾沫:“陛下赐给上官大人了,你可以问紫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暗夜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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