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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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我爱罗被千代救活了，蝎死了，宇智波斑以新人阿飞的身份顶替了蝎的位子。
老实说，得知我爱罗没事的消息时，千叶确确实实在心里送了口气。现在战争还没有彻底打响，沙忍如果失去他们的影的话后面的仗会很难打。
不过，一尾一役后，晓的动作更加频繁了。
之前朱南组已经完成了四尾的任务，再加上鼬身体不适，所以这几天朱南组都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千叶也就老老实实得待在鼬身边尽职尽责地做自己的保姆。
日子没平静两天，木叶那边就传来了阿斯玛死亡的消息。
那天晚上，千叶罕见的拿了壶酒，独自一人坐在廊檐下，背倚着走廊的柱子，对着木叶的方向，小口小口地浅酌起来。
鼬知道千叶心里不好受，也兀自端了一壶在千叶旁边坐了下来。
“其实，我跟阿斯玛并不熟，只是因为他是鹿丸的指导上忍，再加上卡卡西尼桑经常带着我去蹭饭，所以才有了点交情。”
鼬坐下时，他听到身边传来千叶的低低絮语。
“阿斯玛这个人吧，挺老好人的。知道丁次喜欢烤肉，所以经常请鹿丸他们去烤肉店，偶尔卡卡西尼桑带我去蹭饭，也笑呵呵地毫不介意。虽然，结账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心疼得要死。”
“明明知道自己不是鹿丸的对手，还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陪鹿丸下棋。”
“都是奔三的人了，还纯情的像情窦初开的少年人一样，偶尔碰见他和红一起约会，随便调侃两句就能羞得满脸通红。”
千叶慢慢地叙述着自己与阿斯玛认识的一点一滴，偶尔停下来喝两口酒，想一想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又继续慢慢道来。
鼬慢慢地品着酒，也不插话，默默地听着。
逝者如斯，活者的人也只有用怀念来纪念他们的存在。
不知道说了多久，千叶的声音停了下来。鼬扭头看过去，千叶正失神地仰望着夜空中的那一轮圆月，也不知道是在想下一句的内容，还是喝醉了。
千叶没有喝醉，她只是突然想到千里之外，也有人和她一样在月色下怀念这逝去的人。比如，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三代；比如，失去了自己的良师益友的鹿丸。
人的生命真的是很脆弱的东西啊，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没了，猝不及防。
许是酒气上头，千叶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发热。
“呐，鼬尼桑，不要跟佐助决战好不好？”一时地头脑发热，千叶就这样把自己压抑在心底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千叶泪眼迷蒙地看向了鼬，“我们，回木叶好不好？”
随着日子一天天地逝去，鼬与佐助决战的日子也一天天的逼近，千叶心里的焦虑也一天天的加重。
在绝望中等待着失去。
不想鼬出事，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又不得不继续下去，否则之前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有时候千叶也会想，干脆把一切的真想公之于众好了，去他妈的宇智波一族的荣耀，关我什么事？明明是宇智波欠了我的，为什么我还要帮他们擦屁股？
可是，那样违背了止水和鼬的初衷，继承了止水的意志的她，理智并不允许她那样做。
面对千叶的泪水，鼬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叹道：“小七，你醉了。”
千叶看着鼬面无表情地脸，喃喃着说：“你永远都是这样，脑子里只有和平大义，我真希望你能够活得自私一点。”
弑族的血罪，叛村的骂名，兄弟的仇恨，行走在刀锋上的间谍日常，无数个由噩梦和病痛交织而成的夜晚。只有待在他身边，才能深刻地体会到眼前这个看似强大的人，用自己已经可以称之为孱弱的躯体背负了多少沉重的黑暗。
这个人，聪明绝顶，却偏偏学不会自私。
可敬，亦可悲。
而自己来到他身边三年，能为他做的也只是拖延死亡，和为他的死亡善后。仇恨也好，罪恶也好，责任也好，自己什么都背负不起，没有宇智波血脉的她有什么资格代替他背负那些东西？
说到底，她是恨自己的无能。
鼬看着在自己眼神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千叶，现在的她就像当初自己从叛忍手里就救下的她一样，无助而迷茫。
这些年鼬看得分明，千叶当年选择继承止水的意志，她也一直试图把自己活成止水，可是千叶并不知道不管她怎么努力，她终究还是当年那个迷茫的孩子，因为她还没有找到自己真正想要走的路。
有些话，还不是说的时候。
鼬轻叹一声，摸摸千叶的脑袋，对着千叶施展了一个催眠术，说：“睡吧。”
嘟囔了一句“我真的很讨厌你啊”之后，千叶就缓缓闭上了眼睛，倚着背后的柱子，睡了过去。
千叶的酒壶不受控制地从无力的手掌里掉落，顺着走廊慢慢地滚远了。
今晚，鼬也喝了不少了，受酒精影响，看着千叶熟睡的脸庞，鼬的思绪也忍不住开始飘远，随着记忆层层翻阅，止水的身影在他的脑海里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仿佛染了一层血幕一般泛着红色的圆月，微凉的夜风，高深的河涧，瀑布轰鸣的流水声。那是止水离开的那个夜晚，在南贺川。
右眼被团藏夺走，左眼已经交付给了自己，失去双眼的止水脸上丝毫看不到任何痛苦，依旧是那副他熟悉的、温暖的笑容。“我要给你的不只是这双眼睛，还有新的力量——还有我的万花筒写轮眼。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就当是最后留给你的礼物吧。”
万花筒写轮眼，可以的话我一辈子都不想拥有它，因为这是用你的生命换来的，但是它却换不回你的生命。
“别摆出这样的脸啊，就算是我现在这样，也还是能晓得你的表情的。”止水微笑着用手轻抚了一下鼬颤抖地双肩。“一脸不安的样子不适合你，不管何时都会保持平静的模样，这才是宇智波鼬吧。”
可是Itachi做不到啊，能够保持平静的只有“宇智波鼬”。
“止水……”当时的鼬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些压在心底的话，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口。
“没问题的，拿出自信来。”止水笑着安慰道。
我一直以来，最有自信的事便是我能够和你一起改变宇智波。
“对你来说接下来的道路也许会是晦暗而又艰辛的，而我无法在你身边与你并肩而行，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坚持自己的方向，作为木叶的忍者一直前进，我相信你可以。”
可是在这条路上，已经没有了你的身影。
“所以我才把这份使命托付给你。还有万花筒写轮眼。我的道路就到此为止了但是它会成为你新的助力，给你新的力量。”
当初明明说好了，要两个人一起走下去的……
所以，止水，可不可以不要走……
眼睛有点发涩，有什么东西就要夺眶而出，可是鼬愣是用自己强大的自制力忍住了。他不希望好友带着对自己的担忧离开。
“除此之外，Itachi，我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止水说，“是关于我的妹妹——小七的事。”
“妹妹？”虽然止水与千叶确实是以兄妹相交，止水以前介绍千叶，用的说词一直都是徒弟。
止水笑着点了点头，“是的。就像佐助对于你，小七对我而言也是我最宝贵的亲妹妹。”
“这是老一辈的人的事了，现在没有时间与你多说，总而言之，我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七……”止水的语气不自然地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小七，就拜托你了，Itachi。”
“我明白了。”鼬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保持这和往常一样的平静。
“那么，好友，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止水笑着，一步两步慢慢地开始后退。
然后他就那样跳了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那样决绝，让鼬猝不及防，伸出的手也错过了他的指尖。
鼬只能趴在岸边，看着他如同坠落深渊的天使，微笑着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至他的身躯被河水吞没，最后终于远至天人之距。
从那以后，鼬确实继承了止水的意志，独自走上了这条艰难的道路，与那双用止水性命换来的万花筒写轮眼，一起走入了黑暗。
鼬伸手抚上隐隐作疼的胸口，分不清是心痛还是病痛。
“止水……”
不同的月光下，轻声响起的呼唤却未曾变过。
抱歉，我没能守护一族，最后还无情的屠戮了全族。同样的，我也没能照顾好小七，反倒是小七这些年来以身犯险待在我身边照顾我。
你交代我的事，我一件也没能做好。
止水。
如果你还在，一定会做的比我好吧。
如果，你还在……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