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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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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驶进广域市区。
我说你这么嚣张的在马路上跑也不怕人认出来。
“我的车的保密工作还是做的很好的,没人知道我车牌号。”
我说太自信了会翻船的。
他摇摇头,你还是少说这种话,要知道现在坐在我车里的人是你自己,翻船了,你也要一起陪葬。到时候被ANTI的人可是你~
我想想也是。再怎么说吃亏的人也还是我。
在车子的储物盒里翻出一张CD。我说能听吧?
他拿过CD瞅瞅,放进CD机内。
听了老半天,我说这是什么?
他好笑的望着我,又马上回到开车的状态。
他说,佑筱呐,你听过我们多少歌?
我说原来是你们的啊,怎么唱外文。是最新的专集?
那边干笑了两声,干脆不再说话。
伴随着我听不懂的外文,车开到了一个大铁门的外面。
他说下来吧。
在郑小队去查看铁门的时候,我四下打量了一下。像是一所学校。
我回过头看着正在试着攀爬铁门的人觉得很搞笑。
我说,允浩啊,你这样下去会被当贼抓的。
爬了一半的人,挂在铁门上回头抱怨着“呀,丫头,叫哥。”
我干脆靠着车子,看着大名鼎鼎的东方神起Leader在我面前上演着人猿泰山的经典段子。
折腾了老一会,终于的是放弃了。一把跳下来。拍干净手掌。忽的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拉着我就往围墙外围跑。
看着正在兴头上的郑某人,也只有跟着闹腾了。
跑了一分多钟,他说果然还在。然后问我,你会爬树吗?
不得不否认,手长脚长的好处。
抬头望着在围墙上跟着中了大奖的郑小队的脸,在那一瞬间,才意识到其实朴讨厌也没那么讨厌。
他伸出手,呀~佑筱。我帮你吧。
我没搭理他,踩着树干,蹬着围墙外壁,手一撑就上去了。虽然姿势没郑小队那么潇洒。可是看着郑小队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右手,觉得也够了。
他瞪了老半天,吐了句“崔佑筱,呀!!你还是女人吗?”
我告诉他我和我的前任爱人,是靠拳头认识的。
然后又想到了文政赫,和那个梦。
不再和郑小队贫嘴。轻轻跳下围墙。
进到学校里,一片静谧。
“果然,还没有变,校舍还是十年前的模样。”
他指着一栋有些年头的房子很得意地告诉我当年是如何逃掉周五的班会课和朋友从二楼顺着排水管溜出教学楼然后翻墙跑出学校去玩的事情。
我摇摇头“你还真不是个安稳的小孩。”
他说是啊,就做过那一次出格的事,后被父亲抓住狠狠教训了一顿就再不敢了.
我跟在他身后,问道,有十年了吗.
他点点头,“有10年了。。。”
我也跟着回忆10年前的日子。好象是在被亲戚们扔来扔去中度过的。
后来索性就跑去福利院等着被人收养。
结果等了很久没等到,于是又跑出去试着自己养活自己。
唯一获利的好象就是,福利院出面全免的国中高中的学费和在被欺负中练出的会打架的好本领。
也是会打架的这个好本事,让我遇见了喝的醉熏熏的差点被抢劫的文政赫。
再后来,不知道是我太无所谓了,还是我和他在打工的CLUB偶遇的次数太多,在他以不喜欢欠人情为由,接受了他赞助全部大学费用的主张,住进了他给的一套房子。
然后,慢慢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文政赫。奇怪的名字。奇怪的人。给了我一段奇怪的感情。奇怪的生活。
的确,十年来,有的事情没有改变,有的事情,已经完全过去了,连抓都抓不住。
“丫头想什么呢?”
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用手指点着我眉心的那个人。
拍开他的贼手。我说跟着你一起回顾10年前的事。
“例如?”
我笑笑:是不好的回忆呢~
他伸手,把我大外套上的大帽子扣在我脑袋上。帽子实在是太大,我的视线被遮挡的只能看见他呢子风衣上的第二排手工口袋。
我听见他说,“那就别想了。”
被拎着来到一排高低杠前
然后看着眼前这个比高低杠还高出半个身长的人,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他笑着告诉我,他以前可是一直都是高低杠的冠军,是风云人物啊。可是现在不行了。人长大了,这些东西都玩不了了。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撑着比较高的那根高低杠,来了一个后空翻。
唯一感觉就是天和地的颜色都差不多。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成功,激起了某人强烈的求胜欲望,他把身上那件貌似价格不匪的呢子风衣扔我怀里。说声让让。就开始了征服高低杠的光荣历程。
结果还是因为腿太长这一因素的干扰,以失败告终。
看着没心没肺,坏心嘲笑的的我,他拍拍双手。让我在他风衣左边的口袋里拿纸巾给他。我掏了半天也没摸到类似纸巾的东西。
我说你弄错了,不是在这边。
他趴在高低杠上,用手撑着他那宝贝的脑袋。他说你就不会全掏出来找啊。
按他说的做,然后我手里多了一个打着锻带的锦盒。
我看着他。
他摊摊手,“‘双蛋’礼物。”
我拿着晃了晃,直径就塞在了外套的口袋里。
“谢谢。”我顺便把呢子风衣递了过去。
你呐,他叹了口气,把衣服穿上。
他张着口还想说什么,可是他的手机铃声大作。说了好一阵子终于是挂了电话。
“有事?”
他说不是,是母亲打电话过来看他在哪。
“然后?”
他说这就得我负责了。他撒谎说在朋友那,晚上是回不去了。
在我说我没主意的时候,他已经拽着我走了老远了。
往回走,穿过操场的时候。我听见霹雳啪啦的声音。
拉开硕大的帽子,接着从天而降的小颗粒。
我说这是今年的初雪么。
他说这是冰雹。
我说冰雹不算初雪吗?
他抬头,冰雹是冰雹,雪花是雪花。
我说这样啊。其实也差不多。算是初雪吧。
他仍然坚持说不是。
在争执的过程中,雪花就那么扬扬洒洒的降临在我和他的面前。
我抬头,望着飘落下来的无数白色小点说,是初雪呐。
回头看着站在原地未动过的郑小队。
他冲着我傻笑,他说这才是初雪呐。
我蒙的站在那里,眼前的他和我的梦重叠在一起。
初雪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