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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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弥漫，一个金发的小女孩从一片废墟中爬了出来。稚嫩的面孔早已褪去了应有的天真，只留下一双带着仇恨和惧怕的眼睛。
她杀死了意图杀害她的民兵，从战火中逃了出来，成为了这场战争唯一的幸存者。
“带着仇恨的眼神，很好。是要跟着我每天经历这样的残酷来适应这些伤痛，还是成为一名普通人，在平凡的生活里，时不时的想起这些残酷带来的痛苦。”
男人举着一把匕首放在女孩眼前，而她似乎不为所动。
“果然，让一个孩子现在做决定还是早了些吗？既然这样……”
男人转身，作势要走，女孩却在此时揪住了他的大衣，眼神变得坚定无比。那之后，女孩成为了男人最得意的徒弟，她凭着美丽的容貌和各项高超的技能，实现了她杀手生涯极高的暗杀成功率……
“你们……原谅我了？”
“反正叛变什么的不就是碧池做的事嘛？反正你都是我们的碧池老师。”
E班的同学们听了碧池老师的过去，选择原谅了她的叛变，毕竟大家明明已经建立了很深的羁绊，除了一个人……
只是因为相同的过往就心甘情愿地成为那个人的棋子，只是因为目标一致就背叛了一直真心对待她的同学们……
清水浅也没有说一句话，脸完全被阴影笼罩着。
背叛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就像数学题一样，错了一次就绝对会有第二次。所以，一次错误都不能犯，一次背叛……都不能原谅。
“浅也……”
“呵……”
清水浅也的嘴角露出一个与平常一样的微笑，但是在赤羽业看来，这抹微笑在此刻却显得阴森无比。
“诶，碧池老师伤你的心了吗？”
赤羽业靠在对方的耳朵上轻声说着。
如果是平常，她一定是马上脸红害羞，但是现在……
清水浅也抬头看了一眼伊莉娜，没有任何表情地转身离开了。
赤羽业看向站在同学们中间的杀老师，发现老师也注意到了一片欢乐的气氛下清水浅也异常阴暗的情绪，他向老师示意了一下，追了出去。
“浅也……不能原谅老师吗？”
“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错了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竭尽全力追求的满分，就是不能让错误有可乘之机。犯错的后果，我没有能力承受第二次。”
“……”
赤羽业向后靠在路灯的杆上，看向说话的清水浅也，第一次露出了单纯无害的笑容，轻声说道，“如果我犯了错误，浅也也会像这样，决绝地离开吗？”
她愣愣地看向路灯下的红发少年，脸上阴沉的神色渐渐恢复平时温柔的样子。许久，她才开口。
“如果是阿业的话，我好像其实，不舍得放手啊……”
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做出什么，我也不知道呢。
赤羽业笑了笑，“真的没想到，浅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对不起，阿业，看到这样的我，你会离开我吗？”女孩无奈地看着他。
赤羽业凑过去，直到两人的脸快要贴在一起，他才开口，呼吸打在对方的唇齿间，“我现在大概也了解浅也了，看到现在的你就更加确定了，不管我的答案是什么，浅也应该都不会放我离开的吧。这样被纠缠着，但是好奇怪，我竟然，很享受这种被浅也依赖的感觉”。
这样的距离和暧昧的话语，清水浅也一反常态淡定地维持着那样温柔又纵容的神色，“阿业真是，太了解我了呢……”
最后的叹息，融化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清水浅也凑了过去，将两人最后一点微小的距离缩短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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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同学刚转来的时候，我就在你身上感受到一股安定人心的感觉，似乎什么事情交给你，老师就不会再有后顾之忧。这样的感觉，除了在身为班长的矶贝同学和片冈同学身上感受到过，为师没有在其他同学身上感受到。”
“再加上你成绩优秀，又毫不吝于将自己多年来总结的学习方法传授给同学们，与之前心态不稳的业同学不同，为师一直对你很放心，尤其是你从不失手的数学。”
“现在看来，是为师疏忽了。几乎没有人可以做到每次数学都可以满分，不论考试规模，不论题目难度。能做到这样的人必然承受的心里压力不会少，就像A班的浅野同学一样。”
“现在想想，清水同学抽屉里各种各样的数学试卷和教材，甚至还包括了大学课程里的高等代数，当时看到的时候为师只觉得很欣慰，即使清水同学在数学上有天赋，却依然坚持着后天的努力。但是现在看来，这样的天赋，也有不少来源于努力呢。”
“你想说什么呢，杀老师？看到我的成绩只是依靠不断的练习才实现的，所以你失望了吗？”
“不过那也没有办法嘛，”清水浅也嘲讽地笑笑，赤羽业仿佛看到了那个适应了椚丘的规则后的清水浅也，“我根本，没有天赋啊。独独在数学和国语上下功夫也只是因为一直学着这两门，习惯了而已。”
“不，比起那些有着天赋却不懂努力的人，为师更喜欢这样没有天赋却不断坚持的人。再说了，每次数学都满分，这其实，也是一种天赋啊。”
“只是清水同学，你太过执着于满分了……”
没等杀老师说完，清水浅也就打断了即将进行的说教。
“杀老师，我只是不想原谅伊莉娜老师而已。以后她会不会再次将大家推向深渊谁知道呢？我只知道，她曾经将我们推下了深渊，这样就够了。况且，对于满分的执念什么的，这样不是很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