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如青丝暮成雪》楊十贰

7、capter7.

　　凌晨三点,廖世承的手机响了,屏幕上发出幽兰的光,上面清晰的写着魏子生。“想好了”得不到对方的回应,只是听到魏子生周围嘈杂的声音。廖世承隔着屏幕的脸不太好看,声音也沉了些,“你在哪”依然没有回答,就在廖世承想要要挂掉电话的当口,手机里传来了魏子生那明显酒醉而有些模糊不清的声音,“好久不见。”挂掉电话,30分钟的车程廖世承仅用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刚到门口,就看见了那个趴在吧台上腰细身长的人,廖世承走到魏子生身边,发现他身上还穿着校服,领带早已经被他的主人随意拉扯的皱巴巴的垂在胸前,此刻魏子生露在胳膊外面的侧脸绯红一片,长的有点不自然的睫毛在暗黄的灯光下投射出两道细长的阴影,廖世承看着眼前的魏子生,心想年轻就是好,这魏子生嫩的都能掐出水了。他用手轻轻的推了魏子生几下,见他没反应,就弯下腰掰出他的脸,啪啪的给了两下,魏子生这才慢悠悠的有了点意识,他有些费力的眯着眼睛看着跟前的人,“你怎么又回来了”廖世承听他的话有些发愣,也没多想,见魏子生醒了就拉起他的一只胳膊准备往外走,魏子生重力不稳,眼看着就要从椅子上摔下来,廖世承顺着他的腰一个托力,就把魏子生给抱了起来,可这么一折腾,刚刚还有些转醒的魏子生就又晕睡了过去,魏子生的头因为没有支撑,就完全的靠在了廖世承的胸膛上,廖世承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魏子生,他的眼光恰到好处的落在了对方的嘴唇上,魏子生红润的嘴唇此刻微微开启着,似乎在不随主人意志般的做着欲拒还迎的姿态,廖世承重重的吞咽了口口水,清晰的感到自己身体的某一个部位正发生着明显且炙热的变化,他抱着魏子生匆匆出了酒吧,驾车飞驰在深夜冷清的街道上。廖世琳在角落里看着似乎没有什么意识的魏子生被廖世承抱着出了酒吧,她点了根烟,身体微微向后,青白里烟雾里若有所思着。
　　幽深的夜还没有结束,楚其修有些紧张的打开手里的文件夹,把带子推进播放器里,沙哑的声音一寸一寸的传来,慢慢的刮着楚其修的心脏。他死死的盯着屏幕,屋内潮湿阴冷,黑暗的恐怖,里面有一个男人和一个男孩。
　　刘善忠拿着一个皮鞭一样的物件站在桌子前,挡住了男孩的脸,只露出了他垂在桌子边的腿,男孩的腿很长,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他的身体有些发抖。刘善忠先是顺着男孩的脖子开始抚摸,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男孩的大腿根处。男孩的身体因为对方的动作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他微微抬起上身,似乎是想要确认对方的动作,后又认命了似得放平了自己。男孩的腰间有一块明显的伤疤,楚其修想,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不是很确定。
　　“我最喜欢用小毛皮鞭,当然我们偶尔也可以用用它。这鞭子抽打在你身上的声音。真好听,就像是交响乐,不不,比交响乐还要动听。”刘善忠的表情让楚其修感到一阵恶心,随后便听到了鞭子抽打在人身上所发出的声音,男孩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没有任何反应。时间久了,刘善忠似乎是有些急躁了,鞭子的声音更加响亮的回荡在整个屋子。楚其修动了动自己的手,才发现因为用力过度,自己的手掌满是汗水。似乎是有些累了,男人停下来一边抚摸着那孩子因为皮鞭抽打留下伤痕一边他刚刚开封的酒倾倒在了男孩的身上。男孩的声音先是缓慢沙哑的而后变得极速尖锐,桌子因为男孩剧烈的动作而大幅度的晃动。
　　刘善忠的脸上的褶子每每讲话都会跟着起伏,嘴角因为兴奋过度而产生的口水顺着下巴流进领口。这让楚其修想到了有年夏天,他和纪朝歌一起在水库玩耍,旁边有条臭水沟,水里散发出恶臭,还有呱呱的扯着破哑嗓子,满身疙瘩的癞蛤蟆。
　　最后,男孩说出了自打进屋内的第一句话,“你杀了我吧。”屏幕一下子黑了,空气似乎都停滞了,楚其修感到有些窒息,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魏子生的脸,他的心脏就好像是有人死死地捏了一把一样,揪着疼。
　　最后一卷带子在机器里慢慢的转动,发出嘶哑的声音,楚其修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快速奔向洗手间,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他的记忆定格在了男孩的嘴里胀满了刘善忠的东西,费力吞吐的画面。虽然,同性恋这样的词语对楚其修而言并不算陌生,对于他们这种身世背景的孩子来说,离经叛道也总是常有的事,玩弄男孩女孩也不是没听说过。可是楚其修的家教极其严格,属于十分传统的中国式教育,而且,从小到大,在楚其修的价值观里,男人就该是喜欢女人并与之结合,例如他喜欢纪朝歌,可这时的他低头透过布料感受着下身的粘腻,一瞬间头脑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