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为奸》终不止战

2、何萧？何小小 因缘复相逢

　　何萧分明说何小小死了，曹诩方才那般模样分明是信的，可他笑道。

　　“何小小没死。”他的笑莫名沉重。

　　“何小小死了。”

　　“你就是何小小。”曹诩非常肯定。

　　这回沉默的人换成了何萧，面上的笑也僵硬得像个死人，他瞪着眼看着曹诩，半天才闷出一句。

　　“曹大人如何知道。”

　　“何萧不知道何小小。”曹诩一句话便让人知道他自一开始就知道何小小在哪。

　　何萧愣住了，随后他笑起来，双眸似乎都在发光。

　　“曹大人知道？”

　　“知道。”

　　“何小小是我，我却不是何小小。”
　　“知道。”

　　“何小小死了，何萧却没死，他们是胞胎，一个肚子里出来，却还剩下一个，我觉得很不公平。”

　　“知道。”

　　“何小小自幼便成了何萧的替身，何萧的影子，何萧至死也不知道是谁杀了他，是谁替他活。”

　　曹诩明白了，彻底明白了，何小小和何萧原本是一对胞胎，当初何家对外宣告为一妻一妾所生一男一女，却不想是大家族的劣根，隐藏一位儿子作女儿养，给另一个儿子作替身。

　　“……知道。”曹诩捏紧了指尖。

　　“你就只会说知道。”何萧站起来走到曹诩面前，一双眸子漆黑如墨，像是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曹大人可知，三年前你大伯曹云义和我爹何敬慎作了个交易？”

　　“什么交易？”

　　“这会儿不说知道了？”何萧俯视坐在轮椅上的人，“若何小小没死，我就要死，若何小小死了，我就能活。”

　　“曹云义和何敬慎看出来了，所以你借我的手……”曹诩话还没说完就被何萧倾身吻住，曹诩一愣，何萧却已抽身离去，一派坦然，“莫要明说，当是帮未来下属一个大忙如何？”何萧还是方才那个话题，仿佛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曹诩也不知斥个什么，这是他想要的，若真要斥，岂不是得寸进尺，“玩笑莫要再开。”最后只能干巴巴地。

　　“什么玩笑？”何萧面上莫名，“我是真想当你下属，让我当怎么样？我聪明，”何萧回身坐到床上，曹诩这时才发现他的手被绑住了，“我优秀，我是你想要的。”似乎是为了更有说服力，何萧抬脚把曹诩的轮椅勾过去，倾身向曹诩靠近，让曹诩看他眼睛里的认真。

　　曹诩这才意识到何萧不过是个孩子，在生死间挣扎着存活的孩子，自有意识开始，每日想得最多的就是怎样活着的孩子。他见何萧那般聪慧，竟是忘了何萧的内心，比他外表上的小孩子模样更加年幼。曹诩听何萧说话，又跑神到他靠近的脸上，何萧聪明，优秀，还……漂亮，曹诩将这个词咽下去然后推开面何萧，“坐回去。”

　　何萧听话坐回去，有些疑惑，但也没在意，“你考虑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