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曼》艾丘尔曼

16、晕晕乎乎地谈恋爱(1)

　　正当田恬打算再喝一杯是，被乔飞抓住了手腕。
　　“你难道又要我背你回去？”
　　“我的酒量还是可以的，应该没差到这个地步……吧？”
　　“……”
　　乔飞把酒瓶拿开，给她要了一杯橙汁。“你怎么不吃东西？”
　　“我不太吃得惯西餐……”
　　“那我给你要点别的？寿司行吗？”
　　“不用了，点多了浪费。”

　　戴西蒙和琳达吃完后就走了，乔飞双手拿着刀叉坐在田恬对面。一点一点地切下奶酪，慢慢的往嘴里送。这种葡萄酒后劲很大，所以就算是喝了橙汁，田恬的脸还是很红。
　　时间一点点过去，店里的客人也渐渐走完了。橘红色的灯光照在桌上，显得此时的空气有些暧昧。有一位新来的服务员正想去劝乔飞他们离开，一旁的经理赶忙拉住她说：“你疯了！老板都敢催？还想不想要工作了？”“可是……我们该下班了……”“那你们先走吧，老板这边我来处理。”
　　坐在乔飞对面的女人，头发被她自己弄得乱七八糟，脸上的粉底再厚也盖不住那一抹绯红，眼中尽是泪水，口中吞吞吐吐：“你们……喜欢的不过是我的声音，你们……你们根本……不懂我！我……性格孤僻，没什么特长……”
　　乔飞眼中尽是温柔：“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田恬呆了呆，眼泪终于从眼中滑了出来：“我这么麻烦，总是会给别人带来厄运，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装清高，只是……只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我们回家吧。”他用手梳着她的头发，叫来经理，向他询问了一些店里的事，之后，他拨通习森的电话，让他来开车。
　　习森赶到时，田恬已经在乔飞怀中睡着了。
　　“回酒店？”
　　“嗯。”
　　车里静得可怕，乔飞问他：“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见面？”
　　“等她来了再说。”
　　“DD,你说她要是为了我来的，你会伤心吗？”
　　“不可能。”这三个字他说的很重，很坚定。乔飞不说话，看着怀里的女孩。他知道，再不弄完这些破事，就来不及了。

　　田恬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等她坐起清醒了三秒后，拿起放在她枕头旁边的手机，是田妈。
　　“喂？”
　　“田恬，你到上海了？”
　　“……”她犹豫了一下，她都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要是说自己没到，可能又要被揪起来讯一顿，说自己到了。她低头看自己的服装，都在，松了口气。看周围的布局，自己应该在酒店里，还是高级酒店。只是她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昨天自己好像喝醉了……
　　“田恬！你干啥呢！说话！”田妈在电话那头吼，她终于回过神来，“啊，妈，我刚刚走神了……”
　　“哼，一猜就知道。我再给你说一遍啊，我今天早上去买菜，你刘叔都告诉我了，下次回来记得把他带来看看啊！就这样，我要给你爸做早餐了。”
　　还不等田恬反驳，对方就把她的电话挂断了，手机里的忙音提示她关闭通话。等她正打算再回一个给老妈时，手机却被人抽走了。她转头，乔飞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一只手插在兜，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醒了？还有两个小时登机，我正打算叫醒你呢。”
　　田恬呆了呆，原来还没去上海呢，看看手表，才八点半。
　　“あの……我怎么在这里？你又怎么在这里？昨天发生了什么？_”
　　等乔飞添油加醋的把昨天自己把她拉上车，带回酒店，嘴里还吐槽自己，最后还吻了他的事说完，田恬的脸立刻就红了，把乔飞推出房门，说自己要换衣服，把他锁在了门外。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看着手机的手机，笑了笑。很快，就结束了。

　　等她出来，乔飞在一旁默默吐槽，“早知道就不要总统套房了……就连睡在女神旁边都不行……”让乔飞感到意外的是，田恬没有出言回击，也没有瞪他，只是低着头。真生气了？乔飞有些心慌，正打算道歉时，田恬抬起头，非常严肃地说：“乔飞，你能帮我个忙吗？”这语气……视死如归……“和我还客气啥？说吧。”
　　“下次回来，你能不能假扮我男朋友去我家？”
　　“当然可以，多久都行，假戏真做也行。但是如果要去家里的话，我们就要从现在开始假装交往，不然会穿帮。你同意吗？”
　　“啊……嗯……”田恬随便敷衍了一下，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带乔飞回家，就老妈那个性格，绝对把她扫地出门，说什么没找到男朋友就不要回这个家之类的话，而且刘叔还把偷拍乔飞的照片给她看了，这完全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带嘛……
　　乔飞笑了笑，“我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下。”
　　在等乔飞的时候，她顺便给安凌卉打了个电话，让她把她在上海的房子的地址发给自己，自己今天要去上海，大概还有两个多小时到。对方叹了口气，“姑奶奶，你知道现在几点吗？才八点半哦！好不容易今天没有通告可以在家休息，你又来打扰我……算了，把航班号发给我，我会让助理去接你的。”
　　等田恬出去时，看到乔飞在打游戏。明明没有抬头，却像是看到她了一样，马上收起手机，顺手接过她的行李箱，拉住她的手，开门走出去。
　　田恬活了二十二年，这是第一次坐头等舱，自己还没花钱，而且花钱的是自己的粉丝兼老板……习森坐在乔飞后面，看着一本不知道什么语言的书。而乔飞则是一上飞机就拿了一个眼罩，倒头就睡。明明就只有半个小时……
　　飞机快下降时，乔飞就醒了。闭着眼，随口就对旁边的人说：“今天我回公司睡，把明天上午的通告推掉，明晚的会议结束记得来接我。”
　　田恬笑了笑，用一种御姐音问他：“乔少爷，那您今儿下午要干啥呀？”
　　显然，对方没睡醒，揉着眼睛回答到：“下午当然是要去一趟徐家汇……”乔飞突然身体一震，反应过来，看着田恬，有些尴尬……“糖……糖果？”
　　田恬看不下去了，笑着说：“乔老板，您难道睡一觉就会失忆吗？马上就要落地了，想想怎么对付那些你的NC粉吧。我朋友来接我，我先去她家放行李，什么时候签约你给我打电话，发个地址给我，我过去找你。”
　　在背后“偷听”的习森听完这段对话，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乔飞没好气地说：“习森，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当然，都安排好了。”听他说完，乔飞突然觉得自己心里闷得慌，双手抱胸，不想说话。想找个人发发脾气都不行……田恬看他这么可爱的动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因为在飞机，上又不敢笑得太大声，一直忍着，脸也憋红了，肚子也笑疼了，捂着肚子，又笑又哭。乔飞也被她逗笑，跟着她嘴角上扬，心情大好。
　　飞机落地后，乔飞又拿出了他之前那些假鼻子，假胡子，戴上墨镜。在机场里，他问田恬为什么要让自已假扮她的男朋友，她如实交代。听完这些，乔飞坏笑着弯下腰，靠近她，用很沉的声音小声的说：“要不，我们假戏真做吧？”说完，还轻轻在她的耳廓上咬了一口。田恬迅速跳开，拉上行李箱，捂着耳朵仓皇而逃。
　　在通道口她看到了拿着自己名字牌子的男孩，她走过去，喘了几口粗气，连声道歉。
　　男孩笑笑，“田恬姐客气了，该抱歉的是我才对，我们的司机母亲去世了，安姐给他放了几天假，我才刚拿到驾照，要是技术不好还请你多多包涵。”田恬也没在意这么多，和他上了车。
　　小助理只把她送到了大门口，说安凌卉不让他们进去显眼，一般都是他们在楼下等她。田恬照着他给的门牌号？找到了她家，接过她敲了足足一分钟都没有动静。正打算打电话时，门开了。安凌卉嘴里叼了颗棒棒糖，头发乱七八糟的，这明显就才起床嘛……对方有些不耐烦：“你随意，我要去补觉了，昨晚三点睡的。”田恬叹了口气，进家，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