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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初相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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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人共享,骚年就只好一个人独占整个房间,独自观看《王牌特工2》。
说是看电影,其实学习的目的更强,骚年本想一边看,一边学习其中演员的表演技巧,奈何演员们都非常尽责,演技精湛,不知不觉中,就让人入戏,观影者的心情也随着电影情节而跌宕起伏。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不小心骚年就看完了整部电影,不得不重新看一遍,这一次要抵住诱惑,更关注的是演员们的演技以及一些表达的方式。
说实在的,在这一波小鲜肉中,骚年的演技还是可圈可点的,与他合作过的前辈多次由衷的称赞过他工作的态度和演技。
但是不能洋洋得意,止步不前,骚年也深知这一点,所以每看一次电影、或者是其他的作品,都会下意识的去观摩资深演员的演技,借鉴和学习优秀之处,而不是一看了之,在结束时用一句“这部电影拍得真好,”或者“也就一般般,”来评价就觉得OK了。
他甚至会把自己代入其中的一些角色,想象自己应该怎样表演,又该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诠释这个角色,如何才能获得更好的效果,毕竟这个时代有颜值固然重要,若再有“演值”,才能发展得更好,也会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这也是婷姐看重他的原因之一,虽然年纪小,但在工作方面认真、严肃,有点成绩,也不会借着身份拿乔。
第二遍看完,骚年拿来自己的笔记本,码了一篇长达10000字左右的电影分析及自己的心得体会,或许评点角度不是很专业,但这也是他自己的总结与收获,也能够加深他对某些细节的掌握。
骚年这一待就是半宿,室外安静得,只听见雨水低落的声音,滴滴哒哒直至天明。
第二天,雨未停,静子起床做了西红柿面疙瘩汤当早餐,可是汤凉了,也不见骚年来吃早饭。
静子站在骚年的门前敲门,迟迟得不到回应,试探性的转动门把锁,一扭,门便开了,只见骚年闷着头睡觉,叫了两声,还是不得回应,只好拽开他的被子,发现骚年的脸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看他的样子,疑似发烧,顿时无所顾及,直接伸手上前撩开他额前的碎发摸了摸,果然,额头滚烫。
骚年察觉到有人触碰,努力撑开双眼,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不吃早饭了,我再睡一会,睡一觉就好了。”说完就转过身去,继续用被子捂着头睡觉。
静子有点慌了,急忙跑到客厅,想要找出闲置已久的药箱,而药箱就像是和她躲猫猫一样,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搁在哪里了。
找了半天,幸好还是找出来了,这是父母之前给她备的,里面都是一些常规药。
打开一看,发现许多药品居然已经过期了,可是仍抱着侥幸心理,翻出退烧丸,竟也不例外。没辙,静子只能打着伞一路小跑去村里的卫生所找医生回来给骚年看病。
往日里鲜有人气的小诊所,今天简直就像菜市场一样,孩子的哭闹声交织,听得让人头痛,难不成赶上今天接种打预防针吗?静子一边想,一边进大厅。
进去之后,才发现有许多的小孩一边流鼻涕,一边挂点滴,小鼻子被搓得通红。
唔,原来大家都一样,因天气变化太快,一时半会不能适应,身体较弱的,就败下阵来了,饱受折磨。
静子找到熟识的医生,见缝插针般争取到机会,将骚年的症状描述给医生,她想,诊所里的医生都挺忙的,骚年的情况也不算太严重,就拿些药回去给骚年吃得了,现在不过都是因季节变化带来的感冒。
医生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出于谨慎和尽责,医生交待好医院的工作,带上自己的医药箱,骑着一辆小电炉,载着静子一起回她家。
而骚年还是抱着头睡觉,静子温声细语地告诉他,医生要给他做检查,他也只是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医生给骚年量体温,又进一步查看骚年的症状,如静子所想,骚年的病情并不严重,没有必要打点滴。医生先给骚年喝点水,接着往他的嘴里塞了一片退烧药,强迫他咽下去。
紧接着扎了一针,给他盖好被子后,走出房间,又开了点药交给静子,叮嘱每次该服的量,让她监督骚年准时吃,就要离开,静子把医生送出院子,回头往保温杯里倒了一杯热水,搁在骚年的床头,也离开骚年的房间。
骚年迷迷糊糊地睡着,直到下午才醒过来,第一反应是饿,太饿了,感觉胃都在抽筋。
还是昨晚吃的饭,今天又两餐没吃,能不饿嘛。
他揉揉酸胀的额头,衣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眯着眼去厨房找吃的,在橱柜里,他只搜到一碟酸菜,于是又掀了锅盖,锅里也只是一份瘦肉粥。
“这。这。。这。。。。。”
骚年语塞,中午吃得那么干净?什么也没留给我下?尽管心里有许多小想法,但他还是先狼吞虎咽地吃完那份瘦肉粥,顺带把酸菜也消灭得干干净净,这样子就像八百年没吃过饭的人一样,只差舔盘了。
而静子此时正在书房里和她的小伙伴视频,商议周末的视频拍摄问题。
当骚年敲响静子书房的门时,静子已经和小伙伴约好了拍摄的时间和所需要的食材等。
静子听到敲门声,站起身来要去开门,不料之前盘腿坐在椅子上,现在已经双腿发麻,还没走两步,一个趔趄,就要往前扑,幸好能够得着书桌,又慢慢移回之前的位置,坐在凳子上,坐好后,对着门外的骚年说:“门没锁,你自己进来。”
“我刚刚听见里面有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腿麻了,不小心移了下凳子。”静子解释,“你好点了吗,饿了吗,厨房里给你留了粥。你可以去吃。”
“我已经吃过了,”骚年回答静子的同时,打量起静子的书房,格局虽小,但是书却很多,密密麻麻地占了两面墙。有些书已经泛黄,看来年龄是不小了,他指了指这些书,“这些书你都看过吗?”
“大部分看过,上面那两排是爷爷的书,中间那两排是我爸爸上学时的课本,其他的都是我的。”静子一边说一边指给她看。
博学多才的女子,骚年对静子又多了一重认识。
“你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
“本科学的是服装设计以及金融管理,硕士学的是心理学。”静子说的很轻松。
“跨度这么大,你才多大,就已经研究生毕业了,不会是唬我的吧,可别欺负我读书少啊。”骚年惊讶,对此深感怀疑。毕竟静子的年龄摆在那里,怎么也不像是已经研究生毕业了。
“我不过是上学的早,且在国外念得又不是什么野鸡大学,自然是一份耕耘一份收获,才换得的一纸文凭。不过,我的心理学学位证还是上半年才拿到的。”静子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那你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学神啊。”骚年调侃道,“学神,我要和你做朋友。”
“不约,我们不约。”静子笑着回复,顿了顿,“差点忘记了,你还没吃药呢。虽然看你的样子好了不少,但还是吃点药巩固一下吧。”静子的腿已经缓解过来了,她朝楼下走去,骚年紧跟在后。把放在一楼橱柜里的药全部交给他,也告知医生的要求,顺便还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看着他吃完,询问他晚上要吃什么。
“你中午没吃饭吗?”骚年问静子。
“我吃了,不过吃得是早上属于你的那份面疙瘩,想着你生病了,就煮了粥给你,可又不能浪费粮食,只好把面疙瘩吃了。”
“不好意思,因为我打乱了你的计划。”骚年有些愧疚,“随便吧,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骚年,难道你不知道最难的就是随便了吗?!两个人的饭最难做了好吗。
静子无语,决定自己做主,做了大蒜炒肉、香菇肉饼汤以及一个蒜蓉时蔬。
尽管骚年在不久前才吃了他的早饭和午饭,但是丝毫不影响他晚上的食欲,连续吃了两大碗米饭,把菜也一扫而空。不过在晚餐结束,他喝了不少酸奶来促消化。
毕竟身为演员,要有对身材的控制力,但好像这并没有什么用,不过是他的自我麻醉罢了。
骚年对静子那两墙壁的书充满好奇,虽然平时忙于拍戏,但也没少看书。饭后,看着静子上楼,他也亦步亦趋地跟着,和静子一起向她的书房走去。征得静子的同意后,两只眼目不转睛地在一列列书里搜寻,有些难以抉择。
书架上除了课本,心理学和金融管理类的书籍居多,满满当当的,放了三分之二个书架。骚年找出几本比较畅销的关于心理学的书籍,学着静子盘腿坐在瑜伽垫的另一头,俩人静坐两端。期间静子还泡了两杯红茶,搁在小桌子上,热气环绕,岁月静好。
“不幸的人生各有各的不幸,”骚年朝静子扬了扬手中的书,“我目前的处境和这本书中主人公的极其相似。”
静子抬头,眯着眼看他手上那本书的书名,那本书中的主人公命运比较周折。
主人公年幼的时候,家里贫穷凄苦,早早的辍学参加工作,奋斗了十年,也抓住了机遇,摇身一变,从员工变成了老板,本以为人生、事业从此走上巅峰,却因发展太好,几乎垄断了整个行业,而得罪同行,几个掉进钱眼里的“朋友”纷纷想要分得一杯羹,于是暗地里和不法分子串通一气,以调换假货来陷害主人公,使得主人公锒铛入狱。
好在主人公拥有小强精神,在狱中,跟着一位知识渊博的狱友学习,弥补学业上的空缺,也不断地学法律知识。出狱后,东山再起,再次攀登上事业的高峰,而那几个陷害他的同行最后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静子终于等到骚年主动谈起自己的经历,自然不会就此错过。
新闻媒体报道的不一定是最真实的,更何况是娱乐新闻,现在骚年能打开心扉,主动说起自己前段时间的黑暗经历,是再好不过了。都不需要她绞尽脑汁去挖掘,这也更有利于完成婷姐交给她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