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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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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敬,不知阁下是?”玉离经面对这样自来熟的人,有些惊讶,不过仍是有礼有节的询问来人。
天迹摇了摇头,一脸失望的表情,“你——哎,不过百年未涉尘世,便落得无一人识,实在令人伤心。罢了,反正你们以后就会时常听到我的大名,天迹神毓逍遥!”
“阁下便是天迹,玉离经失礼了。”一边说话,玉离经正经的行了一礼作为赔罪。
“不用拘礼。”本来是说笑的,结果玉离经却这般正经,天迹有些没趣,醉逍遥一甩,让人不必多礼。
玉逍遥倒是有些好奇的看着玉离经,毕竟在那一个世界,玉离经可是他亲外甥呢。
当初玉箫成年不久之后,与同样出生世家的颜公子两情相悦,两家结秦晋之好,夫妻二人恩爱有加,琴瑟和鸣。
本也是一桩圆满的婚事,可惜玉逍遥那个妹婿,在血河战役之前得了急症突然去世了,只留下了身怀六甲的玉箫,而颜家也在血河战役中发生了意外。
最后玉逍遥的父亲做主接回了玉箫,在与玉逍遥商量之后决定由玉箫接任家主之位,离经也改为玉姓,可离经最后也跟着他这个舅舅的脚步进了儒门。
所以玉逍遥对这个世界由小妹收养的玉离经还是很好奇的,看着两人肖似的容颜更是觉得亲切,神色都温和了几分。
玉离经看着另外一个人,此人与天迹一同来到而且与天迹有八分相似,修为同样深不可测,却一直未开口说话,只是笑盈盈看着他。“不知这位前辈如何称呼?”
“玉主事不必客气,在下玉无暇。”
看着两人的面容,玉离经总觉得特别熟悉,但他却不记得自己有见过这两人,而且天迹名为神毓逍遥,难道是当初与亚父并称“奉天逍遥”之人?
“不知两位先生来此何事?”
天迹开口说道:“我来此,一闯昊正五道。”
玉离经稍微思量一下,认为天迹自然是有这个资格闯关的。“昊正五道,只要能闯过这五道守关,便能在峰顶许下心愿,五道尊驾将成之。先生誉名在外,先前又助破塔之事,修为品德当是无虞,可行一试,我为先生带路吧。”
说完这话的玉离经看了看玉逍遥,“玉先生呢?”
“玉主事不必挂怀,我只是来旁观一下天迹闯关的,会令主事为难吗?”
“无妨,小事而已,两位请随我来吧。”
前往德风古道后山的途中,三人都不是什么拘谨的人,自然是相谈甚欢。玉离经也问出了自己的疑问,问是否见过两人,他觉得两人很面善。
玉逍遥否定了,天迹倒是没直说,而是打了个哈哈,说自己一向很受人欢迎。
转眼间,已来到德风古道后山,昊正五道的大门就在眼前。
玉离经指了指昊正五道的大门,“这就是昊正五道了,两位前辈请便,我先离开了。”
“多谢主事了。”
看着玉离经离开,天迹有些感慨,“离经现在贵为儒门主事,看来奉天把他教育的很好啊。”
“确实是个好孩子,”玉逍遥点点头表示认同,文雅从容、心思缜密、有礼有节,“不过你有什么感慨还是对着正主说吧,昊正五道近在眼前,你去闯关吧。”
“我去了,见到皇儒大前辈记得帮我问个好。”
“自然。”
儒门至高圣地,昊正五道,今日,风云争变!瞬间,一道不世身影,踏入了儒门圣地。
“击冥霄,辟晴曌,万里卓然乘云涛;天有行,地无迹,千秋怎堪一剑扫,神光毓逍遥。贵客临门,你,还不现面吗?”
看着天迹念着诗号走向昊正五道,玉逍遥转身向一旁的小路走去,打算绕过大门,直通无上殿。
所以当君奉天从昊正五道大门出来之时,透过光影,除了眼前的天迹,只看到了一个熟悉背影往小路而去。不过小路之上禁制重重,多为幻阵,想来不会误入禁地,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正天地所不正,判黑白所不判,犯人鬼所不犯,破日月所不破,儒法无情,法儒无私。”
玉逍遥以有些奇异的步伐走在小道之上,恰巧错过了大多数禁制,一点都没触动。“果然,后山阵法的原理都差不多,要避开,太简单了。”
缓步前行,小路的尽头并不是皇儒无上殿,而是侠儒无踪问侠凭的小竹林。然而玉逍遥很淡定,一点也不怕被人突然抓包,不好解释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的。侠儒无踪问侠凭此人,就像他的尊号一样,时常无影无踪,不在昊正五道。
玉逍遥真的觉得他以前守关时,偶尔放放水真是个正确的决定,免得后面的其他守关尊驾不是划水就是带薪休假、到处跑,让他们偶尔也能活动活动筋骨。
果不其然,侠儒根本不在,就算被抓到了也无所畏惧,侠儒不像凤儒与剑儒一样好说话,而是更好说话。
走过竹林,眼前就是无上殿所在的高峰了。
“仙衣眠云碧岚袍,一襟潇洒,两袖飘飘;玉墨舒心春酝瓢,行也逍遥,坐也逍遥。玉逍遥求见皇儒无上。”
玉逍遥屈身行礼,所行正是标准的儒门之礼。
现场忽现昊光万道,皇儒无上现出真身,开口就是……
“臭小子,你还知道来看我啊。”
“当然了,来了昊正五道怎么能不来看您老人家呢!”
蔺天刑仔细打量了一下玉逍遥,本来想看看逆鳞之巅一战可有留下什么暗伤,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眼前之人功体完整,完全没有受过伤的感觉,还是儒门功体,而且透露出修□□天之行后特有的气息。
“你究竟是谁?”皇儒掌中暗暗蓄气。
“果然,之前和天迹打赌,我就知道您能一眼认出我的。”玉逍遥笑嘻嘻的,似乎没察觉到皇儒的态度有异,反正皇天之行当初都被拍过很多次了,他不怕。
“哼,老实交代。”本来想一巴掌直接把人拍出德风古道的皇儒改了主意。
“师尊啊~我好想你~”玉逍遥向着皇儒奔去,打算来一个熊抱。
结果被一脚踹开,虽然皇儒没用什么力,却似乎“伤”到了玉逍遥的心。
玉逍遥就这么坐在地上呼天抢地,“师尊啊~那年你信誓旦旦收我为徒,说好会一辈子对我好,将毕生所学传授于我,现在却一脚把我踢开,真是伤透了徒儿的心啊。你看,这是信物。”
说完玉逍遥掏出了自己的玉令,乃是当初承接玉儒无暇尊位之时皇儒所赐的信物,上面还留有皇儒留下的印记,全苦境只此一份,别无分号。
皇儒对玉逍遥的胡言乱语有些无语,训斥了一声,“胡说八道,站起来说话。”倒是接过了玉儒玉令仔细观察着。
玉逍遥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磨磨蹭蹭地蹭到了皇儒边上,“您看,我没骗您吧。”
“玉令倒是真的,不过你的身份……”皇儒斜觑了玉逍遥一眼,“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不就是想开个玩笑嘛,师尊你何必这么凶,还踹我,”看皇儒瞪了他一眼,玉逍遥也老实了,再被踹一脚踹出了昊正五道,他的脸往哪搁啊。
“好啦好啦,我老实交代,如此如此,这般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