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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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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谁也没想到麻烦小姐就这样在万事屋住下了。
本来第二天一早银时就久违的早起赶人。然后麻烦小姐充分发挥了臭不要脸,哦不,坚持不懈的精神抱住了卧室里的衣柜,被坂田银时揪下来后又挣开跑去抱住了门,被揪下来后又不死心的接着跑去抱沙发。银时瞧着指甲紧紧抠进沙发垫子里的麻烦小姐实在是没了辙。
其实凭银时的力气要把她丢出去倒是不难,只是银时觉得会有伤到人的可能性。为了避免可能要有的医药费,银时只能对麻烦小姐采取谈判的方式。
“我说你啊,干嘛不回你自己家去啊。万事屋又小又挤,晚上跟我一个男人睡一间房传出去对你也不好,啊,对了,我还喜欢打呼。还有还有,我基本每天都要出去喝点小酒,到时候整个房间都是酒鬼的味道,臭的要死。你还是赶快回你自己的窝吧。拜托了,我给你三百块啊。”
“我不!就不!不回去!”
“你为什么不回去啊!那不是你的家吗!”
“那不是我的家,那只是我的房产!”麻烦小姐依旧紧紧扣着沙发,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银时,显示着自己的决心。
银时被噎了一下,头一次见到有人能把这种略带伤感的话说的这么壕气,也不知道该接什么。麻烦小姐一见事情有望,又紧接着开口。
“我不想回去,店里的客人老是色眯眯的盯着我,三七头的手下也老是来,表面像是来拜访的,实际上为了打通关系我每次还要给他们塞不少钱,分明就是客气点的收保护费。我再也不想和那些人打交道了,一个个要么禽兽样儿,要么衣冠禽兽样儿。我天天忍着掐死人的心。”
麻烦小姐只是急于留下来所以胡乱说了一通,等说完了才意识到坏了。麻烦小姐觉得自己的思想很矛盾,不想给银时添麻烦,又明知道自己留下来对他来说就是麻烦。明明不想逼着银时留下自己,只是自己这番话,而银时又是那种人,又怎么可能不留下自己呢。麻烦小姐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银时那边更是长久的沉默。
“我跟你开玩笑的,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去吧,我想念我家那张软的要死的床了,你家的榻榻米腰都要给我硌断。”麻烦小姐终于松了手,沙发上深深的指痕印慢慢的在恢复。“行了行了,别愣着了,你看我每天过得,怎么可能那么惨,我只是装可怜啦。不过想想住你家估计更可怜,我还是先回去吧,有事电话联系啊。”麻烦小姐伸了伸懒腰,准备去收拾昨天自己摆了半天的东西。
只是人还没走出两步,就停了下来,再也走不动。
因为银时说“只准留一小段时间啊,收保护费的我会帮你解决,你以后只用向万事屋交翻倍的保护费就可以了。解决完你就给我利索的住回去啊。”
麻烦小姐背对着银时,她想对他说“不用了不用了,不给你添麻烦了。”可她更想对他说“我很高兴。”。最后麻烦小姐什么也没说,甩了甩手就回卧室里睡回笼觉了。银时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呈大字型躺下一个人占两张榻榻米的女人,再三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为了那加倍的保护费。
叹了口气,银时转身打算去外面的沙发也睡一个回笼觉,等新八来了再起床等委托。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身后传来小小的嘟囔声。银时抬手挠了挠头,吊儿郎当的走出卧室。
在知道麻烦小姐要住进万事屋之后,神乐和新八对坂田银时投向了或敬佩或幽怨的眼神。
“第一次看见被包养的能把主人勾回自己家的阿鲁!”
“如果你这样都可以,那我为什么还是一个处男。”新吧唧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银时一脸黑线的看着他们,这两个白痴完全跳过了询问当事人这个步骤而选择了相信谣言啊,岂可修!
不过万事屋三人共同的担心还是有的。以前住的远都天天那么多事,现在住一起了岂不是更麻烦?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万事屋三人的担心显然多余了。银时吃惊的发现麻烦小姐不仅不麻烦,简直还可以考虑开间万事屋和自己抢生意啊!
麻烦小姐很会做料理,从家常菜到大餐。从各地小吃到西式甜品。更重要的是麻烦小姐很喜欢做料理的样子,反正在万事屋的麻烦小姐每天都会做很多好吃的。三人的伙食待遇好的像高档屠宰场里待宰的猪。
麻烦小姐很会做家务,会把家里扫的干干净净,会把桌子擦的一尘不染,会把衣服鞋子洗的洁净如新,知道垃圾的分类和处理日期,知道怎么把被划破的衣服补的更加漂亮,知道怎么样的醒酒汤好喝又有效。
麻烦小姐很会照顾人。麻烦小姐会每天帮着银时一起遛定春,不论晴雨。麻烦小姐会给神乐洗头然后给她扎各种各样的小辫。麻烦小姐会笑的可人的接过新吧唧手里被另外两个懒人硬塞的家务活。麻烦小姐会在每个银时喝醉的夜晚把人拖进卧室,给人擦脸擦脚还给人盖被子。
其实收保护费的那些小混混老早就解决了。只是神乐使起了小性子不让银时告诉麻烦小姐。对了,神乐现在也不喊麻烦小姐为麻烦小姐了,天天姐姐长姐姐短的喊。新八也有委婉的表示如果可以还是让麻烦小姐留下来,毕竟麻烦小姐那么爱闹腾的性格一个人住真是太可怜了。当然这都是神乐和新吧唧的想法,至于银时自己的想法,嗯,银时挠了挠头,表示自己的想法不重要,暂时听两个小家伙的,翻倍的保护费就以后再说吧。
不过银时觉得就留下麻烦小姐这个决定来说自己牺牲挺大的。神乐和新八是开心,可自己呢。天天晚上被某人各种骚扰,甚至性骚扰。
麻烦小姐总是一副兴奋的睡不着的样子,天知道她到底在兴奋什么,银时不止一次怀疑麻烦小姐是不是睡前洗漱的时候偷偷嗑了兴奋剂。不然怎么就每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还笑的温温婉婉跟个娘们儿似的麻烦小姐到了卧室整个人的画风就变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以及“哎呦卧槽,笑死我了,诶?兄弟你怎么不笑啊?”这种的?
银时也不是没有直接问过。然后麻烦小姐笑嘻嘻的回道“晚上一跟你独处,我就跟磕了春药一样兴奋。”又双叒叕被性骚扰的银时默默住了嘴。当然并不是这个性骚扰大到银时无法承受,只是银时之前也有试过用性骚扰去压制性骚扰。结果往往是“不想被上就老老实实给我闭嘴啊,臭女人。”“哇,卷毛,你这含羞带愤的表情看得我鸡儿梆硬啊。”这种令人不忍回想的下场。时间一长,银时自觉自己的污抵不过眼前人的下流,再遇到这老污婆开小车的时候银时就选择绕路。以免麻烦小姐小车换大车,大车换火箭,最后带着自己成功飞跃jump的k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