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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月卿看着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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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卿看着自己爱的少年,明明他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可是你却偏偏夺走了属于这个少年的快乐,让他在这乱世中被人利用、逼迫没有一人真心待他,自己爱的人因他而伤,自己视作父亲的人却也在利用他,视作亲兄的人却无时无刻的逼迫他,唯一呵护他的恩师却被自己的亲兄困于归心谷而死,他的亲兄将他视作敌人随时都可以杀了他,这个少年为救母亲激发出轩辕剑气却被人视作怪物,午夜梦回时却陷入在梦魇中不能自拔,为何他亲兄身边有很多帮他的人,而这个少年身边的人却处处将他推向深渊无人救赎他,何其不公,何其不平,奈何天注定了他的一生命途如此。
八门金锁阵杀敌之力不足,唯有往日杜羽、柳飞、唐云昔日的神兵和神兵的战魂才能打开出三个阵眼飞羽焉逢、横艾奉命去苍梧族寻找“八蛇矛”其他人去寻找“白龙枪”和“偃月刀”而骁月的铜雀紫衣让暮云也去寻找八蛇矛,暮云与赤衣、黄衣一同去苍梧族,而月卿知晓苍梧族有暮云要找的八蛇矛因此先来到苍梧族先主的陵墓,打开陵墓的大门她看到那座唯有仙子之身才可以过的桥,月卿看着那座桥唯有讽刺的笑容,苍梧族先主也不过如此,只见月卿轻而易举走过那桥,挥起莫邪剑斩断了桥梁,以弱水为桥,以忘川为流,鸿毛不浮、飞鸟难过,若过尽失修为,飞羽本座倒要看看你如何过此桥,走进地宫月卿看着满墙的壁画和那浮在空中箜篌,仙子之舞,箜篌为门,舞之即开果然如此,月卿看着墙上的壁画随之舞动,一舞完看着箜篌眼中一闪莫邪剑劈向箜篌,破碎的箜篌仿佛在嘲讽所谓人仙的爱情也如着箜篌一样脆弱不堪。
月卿没有动只是在等,等着那个所谓的人类,月卿嘴角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看着那个苍梧族先主,“箜篌已碎,你又何必如此不散”男子看着破碎的箜篌只是闭上双眼一滴清泪流下,琴儿,我以为你回来了,原来不过是梦一场而已,男子看着月卿只是说道“不过以箜篌的仙力让我活着而已,如今箜篌已碎只求能见她一面而已”月卿只是将箜篌复原冷声回道“箜篌复原,你便留在箜篌里不允许出现,只要你做到本座便让你与那人相守永世”男子眼中的质疑月卿只是挥手男子看到一个白衣墨发的女子坐在镜前流泪,男子心中唤道“琴儿,琴儿你可安好”男子看着心爱人的身影闭上双眸似答应月卿的话一样,月卿唤来鲲鹏,“鲲鹏,你将这箜篌送往巫山神殿交给一个叫做琴儿的女子,告诉她唯有瑶草之花可以让苍梧先主复活,她若不信你只需要将箜篌毁掉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记住告诉她,瑶草之花不过是一株死物,可是与爱人相守不离确只有一次。”鲲鹏离去后月卿在外设下结界除了暮云身上的血玉以外没有人可以打开这结界,走进后月卿看到了“八蛇矛”走进时一道结界阻拦月卿看到阵法时笑了“见龙卸甲阵,本座就破了这阵”月卿一袭白发紫衣莫邪剑分成剑阵轩辕弓直射阵眼,取走八蛇矛用幻术制造出假的八蛇矛,重置了见龙卸甲阵,一切仿佛没有人来过一样。
月卿看到暮云强行过弱水眼中愤怒无比,唤出鲲鹏带走了擅闯弱水的暮云,带到安全的地方后,将八蛇矛交给暮云,拿出清酒示意暮云将酒洒在八蛇矛上,看着八蛇矛化作人形,看到暮云时想要挣脱暮云的控制时,月卿将一道血光打入八蛇矛的眉间冷声残忍的说“你是他的兵器,他是你的主人,如果你敢背叛他你所有的修为都会为他所用,你若为他人所用你将化作尘土永世不如轮回”八蛇矛看到月卿眼中的杀意安静了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前的女子会说到做到,月卿看着暮云伸出手将八蛇矛化作流光封印在血玉深处,除了暮云以为没有人可以将他唤出,月卿轻挥衣袖暮云晕了过去,月卿看着在她怀里的少年,取出关于八蛇矛认他为主和拥有八蛇矛的记忆,月卿轻抚暮云的眉间,“小暮云,日后只希望你不要怪我,唯有这样八蛇矛才不会落入他人之手,除你生死危难以外八蛇矛不会离开血玉半步,划破手指一滴血点在暮云眉间,愿暮云你永远忘记今日八蛇矛之事,好好睡吧,醒来后就会忘了”月卿将暮云放在床上,看着暮云紧蹙着眉头,安抚道“没事了,那不是你的错,忘记吧,小暮云,月卿会陪着你的”看着熟睡的暮云离开卧房,厨房月卿为暮云做了他喜欢吃莲子羹,将莲子羹放在床边后离开了铜雀,暮云在月卿离开不久后就醒了,看着床边放在整洁的衣衫和自己喜欢的莲子羹,暮云闻到自己熟悉的紫檀的清香,那是月卿身上独有的紫檀香,穿上衣衫后吃完了莲子羹便出了铜雀,他感觉到自己的体内貌似多了一丝灵力和修为,想来又是月卿怕自己受伤吧,暮云不知道自己的嘴角的笑容是多么幸福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