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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个月便灰溜溜地逃走了 一个月便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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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指间,一个月便灰溜溜地逃走了,爽秋也踮着脚,一蹦一跳地向前。扶见村里到处弥漫着稻香,浓的淡的,浓的是满仓稻子沾满了金黄色太阳的味道,淡的是秋收后田地里残留的稻子和清水的混合香味。倒不管是哪种香味,都让人不自觉地感觉心旷神怡。晨起的乡亲们,或一肩扛着锄头,往来于阡陌之间,互相问好;或背朝蓝天,一边劳作,一边唠嗑。
依杨傍柳,一个小巧的房舍里传来流水儿糯糯的声音,“阿菅姐姐,起床啦!太阳都快晒到你的屁股了!”
床上的那坨被子动了动,往里翻了个滚,北菅迷迷糊糊地说了句,“我要继续睡。”然后,就没动静了。
看着赖床的某人,流水儿不禁想起前不久的事。
祭祀后的十三天,一直在田地间转来转去的阿菅姐姐突然间把自己关在房里,埋头于纸笔之间,废寝忘食地忙碌着。尽管有送食物过去,可是那些东西都没怎么动过。
直到某一天,房门突然打开,蓬头垢面的阿菅姐姐突然一下子倒在地上,低声嚷着吃东西。她和爷爷都被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她急急忙忙端来食物给阿菅姐姐。阿菅姐姐看也不看,立即用手抓了一个饭团,塞进了嘴里,再灌了一大口水,吞咽过后,忽然间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她和爷爷不禁担心起来,赶紧上前查看,才反应过来,原来阿菅姐姐一不小心睡着了。
从那天开始,阿菅姐姐好似拼命想把以前的睡觉时间补回来,常常会睡到日上三竿,就像今天一样。
流水儿望着窗外的日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禁又急道:“阿菅姐姐,酒老太奶奶说是叫你过去喝她酿的泉酒呢!时间就定在今天中午哟!”
“啊……你怎么不早说!”北菅一个大翻身,瞬间坐在床上,“流水儿,快快快……帮我找一下那件淡蓝色的和服,还有天青色的腰带……”说着,北菅便开始扒衣服。
一刻钟之后,做好万全准备的北菅一脸兴奋地站在院子门口,叮嘱流水儿,“小水儿,你好好看家。作为奖励,姐姐一定让你尝尝酒老太奶奶的甜酒。那酒又香又甜,可好喝了!”话刚完,北菅迫不及待地转身就走。
流水儿有点傻眼地望着北菅的背影。原来,阿菅姐姐这么喜欢喝酒啊!以前,阿菅姐姐一直在爷爷的酒窖旁边晃悠,还说有老鼠。好像还听爷爷说过,酒窖里的一坛陈酿莫名其妙地就没了。难道是?流水儿一个激灵,拍了拍脸,连忙打住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
“神女大人,上午好。”
“北菅姑娘,最近怎么都没看到您?您没事吧?”
“神女大人,我用新米捏了点饭团,待会儿让小子给您送些。”
“……”
北菅欢快地向酒老太家行进,一路上和村民互相打招呼。
刚到酒老太家门口,还未走进院子,北菅就听到酒老太奶奶中气十足的声音,“哟!北菅姑娘,您可来了!快进屋尝尝老婆子我酿的酒。”酒老太眼睛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方狩大人和阡生老爷子也在这儿呢!”
北菅一进门,向方狩和阡生爷爷行了个礼,转身对酒老太奶奶说,“今天,我就是冲着酒老太奶奶您的好酒来的!谁不知道,方圆百里,酒老太奶奶您酿的酒无人能比!”
“北菅姑娘真是嘴甜!”酒老太收了满身的“刺”,拿着个泥土烧制的酒杯,不禁说道:“来……来……来……我来给您斟满酒。”
北菅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细细品尝后,赞道:“好酒!这味道醇而不烈,芳而悠长,合着晚秋这个时候,真是绝配。”
“阿菅,你也好酒?小老儿我怎么不知道?”阡生爷爷有点诧异地问。
北菅摸摸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懂一点点儿!哪能在阡生爷爷面前班门弄斧呢?”
“哈哈哈……”方狩大人看着这爷孙,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阡生,这样看来,你品酒时不愁没人陪啦!”转而又对北菅说:“北菅姑娘,这老头的酒也算是一绝,你真有福气!”往常,阡生总拉着他品那些奇奇怪怪的自酿酒,害得他好几天吃不下饭。这下好了,来了个懂酒的北菅姑娘。
“方狩老爷子,有赌约为凭,你还得和我品十五次酒,可不能赖账啊!”阡生爷爷急忙道。
“毁约这事,我可没提过。”方狩头脑中飘过十五这个数字和品酒后糟糕的经历,心里有点沉。
“那就好。”
北菅一心扑在酒水中,沉醉得眯弯了双眼。
突然,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有人大声嚷道,“不好了,不好了,谷生和平四为美人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