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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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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燕南天燕大侠重出江湖了!”
“听说燕南天燕大侠收了个弟子,这弟子的剑法深得他的真传,一剑下去一群人的脑袋就唰地掉了!”
“听说那弟子因喜穿白衣,杀人不眨眼,又来无影去无踪,所以,人送外号‘白无常’!”
张菁面无表情的听着酒楼里的武林人士各自用着压低了的实则全酒楼的武林人士都能听得到的声音谈论着这新出炉的惊天八卦。
她被这消息搞得有些懵,这燕南天怎么现在冒出来了?他不是两年后才会离开恶人谷吗?
难道是蝴蝶效应?
她正心事重重的思索着,冷不丁的就听到旁边传来铁心兰的声音:“其实这人还救过我。”
她此时脑中心绪繁杂,就下意识的随着她道:“救过你?”
话刚出口,她随即清醒过来,立马打了个激灵,转而又若无其事的看向铁心兰,一副一直洗耳恭听的样子。
就见铁心兰看向小鱼儿,见他对她的话根本没什么反应,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她眼中划过一丝失落,随即她便有些追忆的道:“那是在草原上,因为藏宝图事件,我险些命丧峨眉三根毛的刀下,幸亏有他仗义出手,我才得以保全性命。说起来当时我还没来得及对他表达感谢……”
铁心兰还在诉说着,可张菁却越听越不对劲。
这草原,救人,峨眉三根毛,她说的这人不会就是她吧?
也就是说,这江湖人谈论的外号“白无常”的人说的就是她?
我#,她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声,这个身份虽然只是她的一个马甲,但即便是马甲,她也想要个高大上的名号啊!
枉她当时还自以为装了个绝代高手的逼 ,结果在人家面前就是一白衣鬼影。
她正吐槽着那些武林人士没眼光,却听花无缺出声了:“不知道张姑娘对这件事怎么看?”
他依旧一脸微笑的看着她,他虽然语气温和,态度有礼,但张菁还是感觉到了他的高傲。
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因为这种高傲,她很熟悉。
在她还是西门吹雪时,她就是这样对待别人的。
两人表现出来的方式虽然不同,但他们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一样的。
她忙收敛心神,面无表情的看着花无缺,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的表情,但他的表情仿佛一张完美无瑕的面具,没有让她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果然不愧是“无缺”公子,果然人如其名。
她思索片刻,继而开始一本正经的瞎掰:“江湖中不会空穴来风,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我都宁可信其有。”
花无缺只是微皱了皱眉,随即接着道:“那张姑娘的意思是……”
张菁面不改色:”我想在江湖上打听一下这消息从何而来,不知花公子可否愿意帮这个忙?”
移花宫既然被武林中人称为武林圣地,想必它的势力很大,如果花无缺能帮忙,那再好不过。
没想到花无缺倒是很好说话,他想都没想的就爽快的答应了。
就是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小鱼儿有点奇怪,他一直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搞得连平时爱说话的铁心兰都有些没精打采起来。
张菁可不想就此冷场,好不容易遇上几个善良的俊男靓女,虽然还没交心,但她也不必担心他们会在她背后下黑手。
她们几个人,除了铁心兰外,其余的,像移花宫的三人,还有刚出恶人谷不久的小鱼儿,其实都可以算得上宅男宅女。
而张菁上辈子虽然也算得上是个宅男,但他为了继续延续西门吹雪的怪癖――一年杀四个人,也是出过好几趟远门的。
像什么塞北大漠,南海孤岛,繁华扬州,醉人秦淮,西门吹雪每次出来只为杀人,然后匆匆而归。张菁可不会像他那样浪费大好春.光,她每到一个地方,就像公费旅游那样,一定要看个够本才会心满意足的回到万梅山庄。
大概同属于古龙位面的原因,她发现这些地方都是一样的。
所以天南海北的地方她都可以侃侃而谈,对各地的吃食也是如数家珍,而她说着说着还会时不时的说上自己遇见的几件或有趣,或气愤,或唏嘘的事情。
她的讲述生动有趣,时不时的还会冒出几句现代里的如珠妙语,不光铁心兰和移花宫的两位侍女听得津津有味,就连一脸淡然的花无缺和一开始还心不在焉的小鱼儿也听得入了迷。
“……我当时一见那赌鬼要将他的妻子女儿卖了,顿时怒发冲冠,上前三拳两脚就将他打倒在地,要不是看他没有武功,而我也不想落个以武欺人的名头,我当时肯定一剑就将他斩了!”张菁义愤填膺表情语气都很夸张的讲述着一个故事。
铁心兰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古有冲冠一怒为红颜,今有菁姐姐冲冠一怒为母女!”
一旁的移花宫二人组却有些急不可耐的连声催促她:“接下来呢,接下来那对母女怎样了?”
“接下来嘛――”张菁的语气顿了顿,她在想着要不要将下面发生的事讲出来,而她这副模样在其他人看来就是在故意卖关子。
“我猜接下来那对母女应该是求你放过那个赌鬼。”一直安静听着的小鱼儿突然插了一句。
其他人顿时不乐意了 ,尤其是铁心兰和移花宫二人组更是愤愤不平的出声:“这怎么可能?那赌鬼这样对待她们,她们怎么可能还会为他求情?”
就连花无缺都皱起了眉。
张菁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待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投到她的身上时 ,她才幽幽的说:“没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比他说的还要令人难以接受。那母女见我将那赌鬼打倒在地,非但没有露出感激之情,反而都一脸愤恨的冲过来对我拳打脚踢,那女儿还咬了我一口。”
“啊?怎么这样?”移花宫二人组一脸难以接受。
而铁心兰则是为张菁打抱起了不平“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小鱼儿则一脸不以为然的道:“没什么难以接受的,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花无缺则一直静默不语。
张菁见众人的情绪都被她影响的有些萎靡,她忙干笑两声打起了圆场:“呵呵,其实这事很好理解嘛,在那母女看来,那个赌鬼再不好也是她们的家人,而我,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外人,一个外人在殴打她们的家人,即使是为了救她们,她们也不会允许,大概,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随及她两手一摊,一本正经的做了总结:“因此,这件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清官难断家务事,别人家的事,我们最好少掺和。”
她语气一本正经,面上却是似嗔似怨的搞怪表情,几人被她逗得不禁扑哧一乐。
铁心兰乐完却表示她才不会像那对母女一样。
移花宫二人组也纷纷点头附和。
张菁挑了下眉,突然玩心大起,她指着小鱼儿,一脸严肃的问铁心兰:“如果那个赌鬼换成小鱼儿,那对母女换成你,小鱼儿被好心人打倒在地,你要如何?”
问完她也不管铁心兰是如何反应,又紧接着指着花无缺对移花宫二人組道:“同样,当那个赌鬼变成你们家公子,而你们则变成那对母女,当别人为了救你们而打了你家公子时,你们会不会像那对母女一样呢?”
移花宫二人组立刻反驳她:“公子才不是那样的人!怎么能将公子和一个赌鬼,相提并论?”
张菁好声好气的安抚:“都说了,这只是假设,假设。”
“假设也不行!”两女依然愤愤不平。
张菁无语,随即她话锋一转,又恢复了严肃正经的语气:“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知道答案,因为那赌鬼对那对母女的重要性和你们之间的重要性是一样的。唉,这时代的女人就是这样,即使男人再可恶,她们也会原谅他,何况她们还如此弱小,她们的男人对她们来说就是天……”
张菁越感慨越觉得无奈,语气还老气横秋的,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搞得在场的两位男士,恩,确切的说是少年,都颇有些不自在。
花无缺轻咳了一声,用以缓解现在颇有些尴尬的气氛。
小鱼儿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张菁一句:“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人才强大?像移花宫的两位宫主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