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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张狂——能奈我何 一阵上楼声 ...

  •   一阵上楼声,大批人马杀到。除了预料之中的凰天月父女及一干仆众,竟还有刚下朝回来的公主老妈——凰清悠。
      “哎呀,星儿,你这是怎么了,这是干什么……”妖娆的男人像老母鸡,不,老公鸡护小鸡似的扑过去,将凰天星抱个满怀。
      我无奈的撇撇嘴,这男人还真是他妈的会演戏,别看他老脸咔嚓的,哭起来还真有些梨花带雨的味道。可惜那眼睛里的怨毒,破坏了泪水的纯洁,于是乎,原本的梨花也变成了罂粟。看来这公主老妈还真没眼光,怎么就娶了这么个祸害。
      我边把最后一口苹果啃完,边抬头迎上那一直盯着我看的冷眸,无奈的把果核扔了,甩甩袖子,一个标准的请安礼做了,“女儿给母亲请安。”
      她一句话不说还是盯着我看。我低头,无趣的瞅着她的金边玉履靴。妈的,没换朝靴就来了,看来还真挂念老娘是否疯了。
      “起来吧。”她冷淡的说了句,就朝着凰天星走去。我撇撇嘴站起身,就看到那双既疑惑又不怀好意的眸子,啧,凰天月啊凰天月,你就算巴不得我疯死也不能表现的那么明显啊。切,就你这蛇鼠心性,能成大事才怪呢。
      “殿下,您快看看哪。星儿的脸不知被谁打成这样了。”那妖娆的狐狸,边说边悲愤的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朝他抛个媚眼,果真见他惊得下巴脱壳。呵呵,被我魅力电到了吧。
      许是见到男人的异常,公主老妈立刻回神看我,我无辜的睁着大眼,关我屁事?
      她更加深究的盯了我一会儿,才到桌旁坐下。“下人们出去,把门掩了。”
      切,要开家庭会议啊。我最讨厌开会了,直接找个椅子坐下,能睡会儿,就睡会儿。
      “殿下,您快看看她成什么样子了,看来月儿说的没错,她真疯了。您再看看星儿的脸,肯定是她打得……”那狐狸见没什么外人了,就直接张牙舞爪起来。
      我斜斜的睨了他一眼,抠抠鼻孔,不以为意。
      “你!”男人更加气愤,“殿下,你快看啊,她对臣夫如此无礼。”
      我无奈的翻个白眼,“人家鼻子痒痒也碍着你了?你怎么这么敏感啊?是不是人到中年得了神经衰弱啊!再说了,你哪个眼睛见我疯了?哪个眼睛见我打你女儿了?没事不要搬弄是非,怎么着也要维持当家主夫的风范不是?要是动不动就这样,人家不会以为你没教养,还会以为我母亲管教不严,连个男人都治不了。你说是不?”
      “你……你……”男子指着我的鼻子结巴的说不出半个字。
      我无辜的看看他,“看来这老的还不是普通快,一会儿功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要是再过几天岂不是成了老年痴呆?哎呀,可惜可惜。”我急忙拱拱手,“母亲啊,您要不要我帮忙张罗着,再找个年轻貌美的预备着,免得到时候没人替换,伤了我们公主府的面子?”
      那高高在上的女人死盯了我半天,竟从嘴角泻出一丝笑意。我忍不住惊叹,美人就是美人,哪怕冷得像冰,那也是美人冰。可这冰块一旦开化,哪怕只有瞬间的消融,却也让人觉得春天到了。嗯,心里有数了,这公主老妈对这狐狸正夫也没啥真情实感。嘿嘿,既然这样,我更没什么好忌惮的了。
      正在思想遨游,还没爽够呢,就听一声愤怒的呼声,“姐姐,你不要太过分了!娘亲,她真得疯了,才会如此目无尊长、口不遮拦。”
      我转头瞄了一眼,妈的,老娘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向老娘开炮了!我站起身,一步步向凰天月走去,她迫于我的淫威,不,是气势,竟不自觉的一步步后退。
      就在她跌坐地上的刹那间,我原本阴狠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就好像原本将敌人逼上死路的杀手突然放弃武器一样。我满意的看着她惊愕的脸,温柔的问道:“我说最亲爱的妹妹,我怎么目无尊长,口无遮拦啦?”
      “你……我爹爹是你的继父,是娘亲的嫡夫,你这做女儿的本应该恭敬侍奉,如今却对他百般无理,讽刺辱骂,不是目无尊长、口无遮拦是什么?”
      “哈。”我一阵冷笑,接着一个巴掌打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她被我打得眼冒金星,可还是不怕死的问出口。
      “干什么?我就是要给你讲讲什么叫目无尊长,什么叫口无遮拦。”我一把拎起她的对襟领子, “我,凰天煜,再没本事,也是皇祖母亲封的煜极郡主,身系凰血玉,享公主俸禄,除了母亲,我在这府中不低于任何人。而你那过了气的老爹,一为继室,不能与我父亲,原配龙翼皇子相比;二为贵族庶出,无法与我宗室嫡出身份相敌;三为二品诰命,不及我一品郡主头衔。孰贵孰贱,孰尊孰卑,难道还用我说?再说一个“长”字,”我转头盯着愣在地上的男人,冷声道:“他除了年龄长之外,可有一个长辈应有的胸襟气度?可有一个父亲应有的宽仁慈爱?哼,面相妖娆,行为轻浮,明里寻思护短、挑拨离间,暗里阴险狡诈、居心叵测。别说这样的尊长我无法尊敬,朝廷至今没给他一品诰命的封号,不也证明他根本不配做我的尊长,母亲的正室?以前叫他一声父亲,是看在他为母亲暖床的份上,你倒以为是天经地义的了。说我目无尊长,的确,除了母亲,在这府中我找不到其他尊长。说我口无遮拦!这里是哪里?藏书阁!正厅挂的“开门见山”图可是母亲鼓励我们开诚布公,畅所欲言的。难道我要顾忌他那张妖媚的老脸,而不顾母亲的谆谆教诲?硬把这明日黄花说成倾城娇娃?别说我不愿意,我想他也没那个老脸承认!”
      男人气得浑身发抖。
      “凰天煜,你……”凰天月也被我气得直喘粗气。
      我冷哼一声,又一巴掌打过去,“凰天煜是你叫得?你不是讲究尊长吗?我这个嫡出的难道不比你个继室的小冻死猫子尊贵?我这做姐姐的难道不比你这个无良妹妹年长?哼,说我目无尊长、口无遮拦,我看你不只是目无尊长、口无遮拦,更是藐视王法!你可知,依我《凰鸣律法》,继室、侧室、侍人及其子女,搬弄是非,信口雌黄,诽谤嫡室及其子女者,笞三十;继室及其子女阴谋夺嫡室及其子女之位者,杖责三百,逐出家门,谋害性命者,诛;以下犯上、以贱犯贵者,视其情形分别施以鞭笞、刑杖、断肢、诛杀、连坐之刑!”
      她一听,面如土灰,瘫坐下去。
      我趁机收手,从袖子里拿出锦帕,擦了擦扔在地上。转身对上那一直坐观其变的女人,呵,由着我闹这么久而冷眼旁观,还真有耐性。这公主老妈是个人物!
      我走到椅子旁坐下,没事儿人似的,整理袖子。
      男人的呜咽,少女的喘息,在房里时断时续。而闹出这剧目的我和冷眼旁观的她依旧无声。
      良久,男人受不了这沉默,期期艾艾的看着她,叫道: “殿下……您就由着她侮辱臣夫吗……”
      女人终于出声,冷斥道:“还没被骂够?滚!”
      “殿下!”
      “娘亲!”
      两声惊呼换来的是又一声冷斥:“滚!”

      我看着三人痛哭离去,笑着摇摇头,站起身来。
      “你留下!”公主老妈威严的出声。
      我侧目瞄了她一眼,乖乖坐下。哎,要开家长小会了。
      “你什么时候转了性子?也学会使泼打诨、逞强斗狠……指桑骂槐、明褒暗讽了!”女人问出个没有疑问语气的问题。
      我转头,迎上那隐藏着风暴的眸子,心里一阵冷笑,可还是无辜的回道:“女儿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哼!”女人冷哼一声,“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这席话的意思。”
      哈哈,既然这样更好,证明我的目的达到。我起身拱拱手,“既然母亲知道,那女儿告辞!”
      说完迈步就走。
      “你这个孽障,你给我站住!”女人一声怒喝。
      我挠挠有些发麻的头皮,威慑力还真足,鸡皮疙瘩都被吓出来了,看来这凰天煜对这公主老妈是又敬又怕,不然这身体不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母亲还有何事吩咐?”我头也不回,无奈的问道。
      “你个畜生,竟如此嚣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她气得站起身来。
      “哈哈,”我狂笑一阵,转头与她平视,良久,淡淡说了句:“凰天煜只有母亲……没有娘!”
      满意的看到她那万年不变的寒冰脸上呈现出复杂的神色,有惊,有怒,有怨,有悲,最后是莫名的伤……
      别怪我,我只是说了凰天煜没来得及说得话。所以,拂袖而去!

      人说嚣张过火就要倒霉,这话竟敢应验到老娘身上,真是他妈的欠扁。我躺在床上,体会着每个时空都盛行的疾病——感冒发烧的煎熬!
      妈的,只能说这皮囊太弱了,我不就是在花园里逛了一下,在藏书阁里“茶壶”了一下吗?至于兴奋的高烧不退、头昏脑胀吗?哎,看来以后要加强锻炼、改善体质才行,不然别说荣华富贵享不了,连那御男术都没劲施展。
      正想着就见莫语又端药来了,我的天,能不能不喝啊。那些苦的让人想哭的药,只会让老娘心情低落。
      “郡主,该用药了。”他放下托盘,转身要扶我,我没好气的背过身去,“把那东西拿走,我不喝。”
      “郡主!”莫语哀求的叫了声,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我的衣袖。“奴才今天拿了蜜饯,可以给您改改口。您就喝了吧。”
      哼,我又不是小孩,用蜜饯就能哄住的?切,太不了解老娘了。我边不屑,边回头看看那托盘上精致的蜜饯钵子。你还别说,这公主府里用的东西就是讲究。那钵子看上去相当精致华美,很有些唐三彩的味道。
      “你把蜜饯拿来。”我坐起身命令道。
      莫语看看我,“殿下还是先喝药吧,不然就凉了。”
      我狠瞪了他一眼,他身体颤了颤垂下头,可还是倔强的立在面前。
      呦喝,还真是个有脾气的。我忍不住多打量他几下。其实这小子长得不赖,面色白净,五官清秀,身形匀称,个头有1米70,虽然矮了点却也是这世界里男子的均高。整个人斯斯文文的,有些中国古代落魄书生的味道。尤其让人过目不忘的是那双黑眸,乌黑精亮中透着与众不同的神采。既显得清亮澄澈又似乎蕴含丰富,好像单纯见底又好像深不可测。这仔细一看才觉得眼前的小厮没半点奴才相,倒是个不错的妙人!
      “郡主!”他被我盯的不自在,忍不住出声。
      我挑挑眉,你不让我看我就不看了?真是,老娘偏要看。我集中注意力仔细扫过他身上每寸地方。
      他顿时面红耳赤,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双手缴在一起,努力克制着战栗。
      奇怪,我抬眼盯住他的眼睛,那晶亮的眸子里竟然满是慌乱、羞怯和其他复杂的思绪。他的反应未免也太过了。虽说这世界的男子就是中国古代的女子,经不住异性赤裸的打量。可这莫语的反应还是让我觉得怪怪的。可究竟哪里怪,又说不清楚。妈的,头又开始疼了,不就是个破发烧吗,至于让我这么难受吗。
      罢了罢了,良药苦口利于病,我摆摆手:“把药端过来。”
      他一听顿时松了口气,急忙把汤药端过来给我。我看看那黑布隆冬的东西,一咬牙,捏着鼻子灌了进去。
      那苦掉舌头的苦味刚泛上来,一个晶莹的金丝小枣就递过来了。我看看他,一口吞了,舌尖不经意间触到他修长的指,引起他的轻颤,那白净的脸顿时红了。嘿嘿,也是个纯情的小男生呢。我被他的反应斗乐了,痞痞的舔舔嘴唇,“嗯,好吃。”
      他更加窘迫起来,僵硬的立了好一会儿,又急忙出去拿了双筷子来。
      我晕,哪有这么不上道的男人。我调戏你,你不仔细享受也就罢了,竟然还做出这么败风景的事,真是不可救药,这要是在现代,你还想找女人不?
      眼见着他用筷子又夹了一个来,我撇撇嘴,还是吃了。罢了,就当老娘今天张狂够了,不想整治你了。
      他小心的喂我吃了十几个枣子,我就摆摆手让他撤去。他轻声道了声“是”,默默的走了。J我看着那清瘦的身影忍不住发起呆来,记忆中,这皮囊身边有四个小厮、八个侍童。因为青丝的死,凰天煜将两个护主不利的小厮赶走了。后来我借尸还魂,身体不爽,自然没有另行配给。所以,眼下就莫言莫语两人随侍左右。这莫言是沈良人亲手选过来的,父母都是龙翼皇子的陪嫁奴仆,根底都清楚的很,对我这皮囊自然是从小服侍、尽心尽力。而这莫语是外边买来的,虽然也待在凰天煜的身边有三年了,可对他的记忆始终模糊。好像除了些零星的片段,凰天煜压根没关注过这个人。

      我正胡思乱想着,就见沈良人来了。哎,烦。我背过身不想理他。其实他没什么不好,甚至应该说太好了,对这皮囊的照顾简直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可也因如此,凰天煜受他的影响太大了。有些时候,忍让是懦弱的表现,仁慈是愚蠢的象征。不是你想以德服人、以情动人,人家就会接受的。那狐狸父女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儿,对他们过度忍让只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到最后受委屈的反而是自己。
      “煜儿,我知道你没睡。”沈良人叹口气坐在一旁的塌上。
      知道那还坐着不走?我没好气的翻翻白眼。
      “你是不是……怨恨我?”男人颤抖的声音传来。
      我不说话,转过身来看着他。
      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想要伸手摸摸我的额头,却又在半空中收回了手。
      “在煜儿心中,我是不是一个懦弱的父亲?”他哑声问。
      我看了他红肿的眼,还是老实的点头。“以前不知道,现在觉得是。”
      “呵……煜儿果真变了呢。”沈良人苦笑一下,片刻后又是欣慰的一叹。“或许,这样更好。更好……煜儿本不该受这种罪,是我没有能力保护煜儿,才会让你吃那么多苦……”
      我无语的盯着他,那压抑的哭,竟不自觉的勾起凰天煜的记忆来。眼前的男子也就三十多岁,却已经照顾了凰天煜十七年。从凰天煜出生后,他就成为了最常出现的影子。是他教她牙牙学语、蹒跚学步;是他教她启蒙识字、待人接物。是他为她的吃穿用度担心,为她的身体状况忧虑;是他为她不得母亲喜爱难过,为她受人欺负心疼。他,总是用一种关爱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的温情是生身父亲才该有的。他,总是努力为她的处境周旋,默默承受着狐狸正夫的借机整治和公主老妈的无情冷落,努力承担着做奴才和做父亲的责任。
      他没什么不好,他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可是凰天煜不需要这样,也不能这样培养。她是这府中的郡主,这个身份要求她必须有自己的主见、有自己的脾气性格、有自己处事的方式和原则,但凰天煜表现的太过优柔、懦弱,甚至连自己最喜欢、最想保护的人都无法保护……
      “煜儿……”他见我不说话,神色焦急起来。
      我叹口气,握住他微凉的手,安慰道:“爹爹没错,一直都没错。我找不到第二个如此关心我的人。”
      “煜儿!”他死死的握住我的手,泪水悄然而下, “煜儿,我还以为你嫌弃爹爹了呢。”
      “怎么会,爹爹是我永远的爹爹。凰天煜的记忆里没有生父的影子,有得都是爹爹。”我恶心巴拉的说着,其实只想告诉他:“正因为爹爹已经照顾了我那么久,所以现在该轮到我照顾您了。”
      “你……”男人有些惊奇的看着我。
      我郑重的点点头,“爹爹,我说得是真的。煜儿以前都需要您的维护帮衬,可这样对我没好处。青丝一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世界通行的法则是弱肉强食,凰天煜不做强者,就只能成为人之鱼肉。我不想再失去我的至亲至爱,所以,我要成为强者,成为世人不容忽视的郡主,成为保护爹爹的女儿。我也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活下去,我要从新开始,过一种全新的生活。以后的我蛮不讲理也好,大胆狂妄也好,总之不会再是一只温顺的富贵羊。我要做一只狼,有自己的利齿和爪牙,任何胆敢欺负我和爹爹的人,我都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他被我坚定的眼神和愤恨的话语惊住了,良久才露出含泪的微笑。“我本以为煜儿醒来后会更消沉,可没想到煜儿变得更坚强了。这真是皇子保佑、苍天有眼。可煜儿,爹爹希望你记住一点,凡事都要讲究个“度”,正所谓过犹不及,你可要仔细把握。”
      我看出他眼中的认真,一副心悦诚服的表情,“爹爹教训的是。”我不是傻子,十几年做痞子的经验告诉我一条真理:张弛有度,适可而止。
      “那就好……”沈良人终于收了担忧。
      正在这时一个小厮慌张的进来,“侧君,公主到我们兰苑了,您快回去吧。”
      男人一听身体一颤,“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嗯,公主喝醉了酒,在正院发了好大的脾气,把正君的头都砸破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沈良人急忙起身,吩咐莫言莫语仔细照顾,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切,还是老婆比我重要。我有些无奈的翻白眼。罢了罢了,今天虽然躺在床上一天,无所事事,却解决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为自己变身造势。
      既然该打的防御针都打了,我变回痞子样也就顺理成章了。
      呵呵,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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