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言》掌书记

2、第 2 章 终是抵不过

　　终是抵不过内心的渴望，两天后靳岩还是驱车来到熟记于心的地方——木格。在车里坐了好久，迟迟没有下车，忽然间靳岩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原来他在心底把杨一格当成自己的一个归属。直到坐到木格里的沙发椅上，靳岩都没有平静下来。他期待，期待见到杨一格时她会有什么反应，自己又会有什么反应。可是，看到服务生而非杨一格递上的menu和一杯清水，靳岩心中很失落——原来她今天不在这里。虽然失望，还是点了餐，在等待中又一点点高兴了起来，这就是她工作的地方。身处其间的靳岩，产生一种闯入别人梦境偷窥别人隐私的兴奋与欣喜。
　　“莉姐，你来帮我一下好吗？这个鱼我总是弄不好。”在厨房中忙碌的杨一格冲在外面忙碌的莉姐喊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足够安静靳岩的世界，他感觉自己口齿发干，只能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紧紧盯着吧台后的那扇门，眼睛里仿佛盛着光，下一刻就要倾泻出来。随着门被掀开，一个瘦弱身影出现在吧台后面。靳岩感觉自己仿佛带上了一副3D眼睛，杨一格就在距离自己不超过厘米的距离，那么清晰那么鲜活。想伸出手去触碰，又怕自己太用力，打碎眼前的美好。“是她，是杨一格，她终于出现了！”靳岩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兀自忙碌的身影，在心中急切地呐喊。
　　感觉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低垂着头忙碌的杨一格抬起头，看向目光来源处。刹那间，地老天荒，天地都在旋转，一切都似不真实。不知道如何反应的杨一格，对着靳岩微微一笑，其实哪里是笑，只是扯了一下嘴角，比哭还难看。再不敢看他，只好装作忙碌。正想赶紧进入后厨避开，正好有一对情侣走进来，杨一格只能僵硬着身体上前服务。可是客人却选择了她此时最怕的那个人旁边那一桌。这对情侣似乎纠结要吃什么，商量了很久，杨一格只能安静地站在旁边，却被那个不知收敛为何物的男人，盯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感觉到自己脸和耳朵越来越热，马上就要烧起来了。心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声音很大很大，大到让杨一格害怕他会听见。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小情侣终于点好了单，杨一格迫不及待地拿着菜单钻进厨房，连跟客人说一下“稍等”都忘记了。

　　看着小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靳岩无声地笑了，原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不平静。会紧张就好，会紧张就代表不是不在乎。他开始想接下来要如何跟她谈判，一定要揪着她问一问当年为何一声不响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盯着厨房的日式门帘，仿佛可以透过门帘看到里面那个让自己不能不想念，而且让他始终不能释怀的身影。

　　一进入厨房杨一格赶紧舒了一口气。在莉姐疑惑不解的目光询问下，只能面带歉疚地问莉姐是否可以一个人应付。“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莉姐还是不放心。“哦，也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我答应木木今天下午早点去接她，看看现在放学时间也快到了，所以我想先走一会。”心思混乱的杨一格只能胡乱编个理由。
　　“那你赶紧去吧，我能应付得来。”
　　得到肯定答复的杨一格，取下围裙，赶紧从后门溜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希望他不要发现。因为她还没有想好以什么样的方式与靳岩再见面，结果就撞上了。既然他已经找上门，她需要先想想如果再遇上，要怎样以最自然的方式去问候。
　　刚才给自己点餐的服务生，把自己以及邻桌小情侣点的餐都陆续端了上来。久久不见杨一格出现，靳岩感觉一丝不对劲，又想到她可能是不敢见自己，才躲在厨房不出来。直到服务生过来收拾桌子准备打烊，靳岩才真看出来，这个小女人八成是跑了。第二天，依然如此。靳岩不禁气笑了。杨一格，你以为不见我，我们之间就能不了了之了吗？第三天，依然如此。靳岩这一次笑不出来了。第四天早上杨一格早早来到店里，一直到关门也没有看到靳岩过来，感觉躲过一劫的同时又有些失望。伸手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不就是自己希望看到的结果嘛，干嘛要失望，从此各奔天涯最好。对连续上三天晚班的莉姐感到非常抱歉，所以杨一格让莉姐今天早点回去休息。杨一格又赶紧给王洛洛打了个电话，麻烦她顺便把木木带回她家，等自己下班再过去接。
　　木格一般都是晚上九点半关门，杨一格看今天客人不是很多，决定提前半个小时结束营业。等一切收拾妥当，把两个门都锁紧之后，杨一格走到路边，准备打车去王洛洛家接木木。四月的晚风吹在身上，还是很冷的。杨一格低着头一手拨着被风吹乱的头发，一手伸出去准备打车。伸出去的手却被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抓住了，杨一格吓了一跳，赶紧抬起头看向手的主人，手上同时用力想拉回自己的手。可是那人握得很紧，挣扎了半天也没挣开，还弄疼了自己。
　　“你，你，你放手，放手！”虽然对上他的目光杨一格很害怕，却还是颤抖着说出心中所想。
　　“跟我走！”那人也不管是否会弄疼她，拉着她就走，同时手也越握越紧。
　　“不要，你放手！你放手！”一只手被拖着，杨一格只能用另一只手掰那人的手，可是他的手跟钳子一样，根本掰不开。
　　直到被拖着走到车边，杨一格还在挣扎，绝对不能跟他走，不能跟他纠缠。靳岩拉开车门，硬把人塞进了副驾驶座位。要关门的时候，杨一格把手放在车门边，阻止他关门。靳岩掰开一只手，结果她又故技重施把另一只手死死抓住车门边。靳岩猛然往外拉了一下车门，使劲把车门合上，全然不顾她是否会受伤。也是被她气急了，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靳岩就后悔了，可是使出的劲也收不回来了。幸好她及时把手收了回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车门砰地一声顺利关上，也断了杨一格逃跑的后路。
　　靳岩上车关门落锁启动车子，动作一气呵成，车子像箭一样窜出好远，慢慢汇入车流。幸好前面没车，要不然肯定会制造一场车祸。他不顾自己的手使劲关门，以及猛地蹿出去的车子，把杨一格吓到了，久久不能回神。
　　等杨一格回过神来，发现靳岩已经停了车，靠在车门上抽烟。杨一格不知道身在何方，只能看出这是个室内停车场。看看四周，右边有个出口。于是，她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站定后转身向右边快速跑去。很庆幸今天早上出门时没有穿高跟鞋，而是选择了这双平底靴，很适合奔跑，嗯，逃跑。
　　靳岩真的惊讶到不敢置信，都到这里了，那个女人还是要逃跑，而不是选择面对自己。于是果断扔了烟，大跨步追上去。杨一格感觉出口近在咫尺了，但是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是害怕，想确定一下那个男人离自己有多远，刚转头，便发现男人到了自己身后，用胳膊圈住了自己的腰。惯性带着他的身体撞到她的背，两人狼狈的贴到了墙上。
　　“还跑吗？嗯？”男人狠狠收紧手臂，同时将怀中的女人往墙上压去。
　　“你，你走开！”
　　“走开？杨一格，你够本事啊，你要有胆子承受我的怒火才好！”男人将小女人转了个方向，手仍然牢牢地钳制住女人的腰，并拖着她往电梯的方向走。
　　“我不走，你放开我，我要回家，你放开！”被带进电梯的杨一格，还试图挣扎，却只是弄痛了自己，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电梯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三十楼，靳岩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输入密码，打开了房门。
　　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杨一格只觉得眼前一晃，人就被他压在了墙上，同时灯也亮了起来。刺眼的亮光让杨一格紧紧闭上双眼，可是闭上眼感官就变得尤为敏感。感觉到男人埋首到自己颈间，急促的呼吸喷在脖子上痒痒的。他却张嘴咬在她低领毛衣暴露出来的雪白肩头，对，是咬，是太恨了吧，只能这样发泄情绪。
　　“痛，好痛，你放开……”杨一格在他低头呼吸的时候就害怕得颤抖了，感觉到疼痛的瞬间，眼泪就涌出了眼眶，双手不断推着身前的高大身躯。可是，用尽最大力气，却不能撼动他分毫，而且疼痛的感觉还在不断加剧。杨一格尝试用手推开他的头，却发现这样自己会更痛，因为他根本是紧紧咬着她的肩头，她感觉肩头的肉都要被他咬下来了。杨一格哭了，疼着委屈着，哭了。男人最终松开了嘴，看着齿痕上冒出的血珠，舔一舔自己的牙齿和嘴唇，感觉一种名为兴奋的血液在自己身体里冲撞。一只手将女人碍事的双手控制在头顶，另一只手伸进怀中女人的衣服中抚摸，大力撕扯她身上的毛衣，原本就低的衣领被越扯越低，肩膀锁骨胸口都慢慢露出来，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兴奋的不能自已。低头便吻在了她的锁骨处，慢慢向下，在她洁白的胸口吸允出一片片红痕。
　　“靳岩，靳岩，靳岩，求求你，你听我说，你放开我，靳岩，靳岩，嗯，呜呜呜……你放开我，呜呜呜……”杨一格哭着喊出男人的名字。听到怀中小女人的哭声，靳岩的理智慢慢重回脑中，也放松了钳制她的力道。感觉到男人的力道有所放松，杨一格赶紧挣开他，双手慌乱地拉着自己胸前的衣服，最后用手抓着衣领，慢慢蹲下来埋头在自己膝盖上哭了起来。
　　“闭嘴，哭什么？又没有把你怎么样！”男人忽然的爆吼声，截断了她的哭声，只是她抱着自己颤抖流泪的样子，更让人心疼。靳岩气的抓了一把头发，蹲下身把她横抱了起来，她吓得又开始挣扎，男人只能随着她挣扎的力道把她压在了沙发上。她以为他又要继续刚才的行为，便紧紧抓着衣领哭出了声。这次男人没有吼她，只是压着她看着她哭，直到她哭够了，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说要送她回家。
　　“要不我们继续？”看着女人不敢置信眼睛，他不由得就想逗逗她。最后，在十点半的时候，杨一格让他把自己送到了王洛洛家住的小区。下车的时候，他问她是不是住在这个小区，她不想解释，只胡乱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