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25 ...
-
博人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鸣人也不是雏田，而是卡卡西。
"哟，"卡卡西故作轻松的和博人打了个招呼，"有哪里不舒服吗？"
博人虚弱的摇摇头，想要张口，卡卡西的食指便抵在他的唇上，"嘘——"卡卡西看着博人像是想要把少年刻入眼中，"多休息一会儿。"
"博人。"鸣人是下午来到病房内的，他掠开少年额前的碎发露出白色的绷带，"这次是爸爸不好，头还有没有很疼？"
博人摇摇头，小声的回答，"已经不疼啦。"
鸣人把博人抱起来让他躺在自己的怀里，"博人啊，爸爸给你讲个故事。"
博人乖乖的听完故事后好奇宝宝一样的问鸣人，"为什么他们没在一起呀？"
"因为性别不对。"鸣人回答博人。
好半晌没有听到博人或好奇或争议或有意见的声音，博人低头一看，这孩子歪着脑袋靠在他怀里已经睡着了。
鸣人抱着博人就像小时候似的，他拉过薄被盖在博人的身上，觉得自己有些肉麻，却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欣然。博人大概只是会容易受到年长者的吸引而已，他只是不懂。
"卡卡西老师，我希望你尽快和博人说清楚。"鸣人这样说着，多一分一秒他都静不下心。
卡卡西了然的点点头，"我不会耽误他的。"
日子不急不缓的过着，等到博人身体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卡卡西也终是下定了决心。
“博人，”卡卡西看着已无大碍的博人，“明天开始，我不会再来了。”
“那后天呢？”博人抬头看着卡卡西，蔚蓝色的眸子里好似有波光流转似的，他的眼睛眨了眨，小声的问。
“不会。”卡卡西冷淡的回答。
“大后天呢？”博人垂着脑袋，细声追问。
“也不会。”卡卡西很像抱抱那个孩子，但是他不能。鬼知道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败在博人的手里。
“没关系，”博人抬起头，勉强的牵出一个笑，“我会在家等老师忙完的好吗？”
“博人，”卡卡西背着少年，“你应该回家了。”
“是博人做错什么了吗？”
那哽咽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委屈，卡卡西甚至能想象到少年的表情，他并不回头只是淡淡的回答博人的问题，“是我错了。”
瘦小的身体用力的冲向卡卡西，少年的双手牢牢的扣在卡卡西的腰间，少年的脑袋紧紧的贴在卡卡西的后腰上，“博人会乖乖回家的，卡卡西老师忙也没有关系，我可以等，”博人收紧了手死死的抓在卡卡西的衣服上，“大大大后天也可以，下个星期也可以，下下个星期也可以，我会乖乖的，所以……”
卡卡西背对着少年，平静许久的心像是被重新激活一样剧烈的跳动着，年少时的冲动仿佛重新回到身体里，“我的意思是，再也不要见面了。”男人狠下心一点一点扳开少年的指尖，他仿佛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孩子抖得多么厉害。他没扳开少年的一根指尖都会遭到他微乎其微的挣扎和反抗，孩子的手那么用力的环在自己的腰间，卡卡西狠下心，一个用力，扯开两人间的距离，几乎暴力的把人推向一旁。
“我这样，”博人低着头，说话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是不是给老师添麻烦了？”
卡卡西很想说没有，他捏紧了双手，狠心道，“是。”
身后传来布料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卡卡西不敢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那才发芽的情感就会不可抑制的成长起来，到时候再放弃，就难了。
似乎终于是把自己收拾干净了，身后的声音小了不少，卡卡西听见那少年努力压抑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平静，“老师再见。”
不会再见了，卡卡西踏出步伐，走出病房。
鸣人就等在病房门口，等卡卡西出来了也没有进去，他和卡卡西擦肩而过，两人却什么也没有说。
病房的门缓缓合上间，鸣人看见他的小崽子抱着双膝蹲在地上，瘦弱的肩膀抖动着，他合上门，就靠在那里看不出在想什么。
蹲在地上的博人捂着唇，身体确实是抖得厉害，但不是难受的。
长达七八年之久的巢终于形成，生活在火之国的每一个人在哪里，会路过什么地方，将要去什么样的地方，谈论着什么话题，他全部都知道。他只需要掌握住时间就足以了。鸣人和雏田必定会走过那里，必然会看到自己和卡卡西接吻。他要去别的地方了，放弃巢是有点可惜，就留给你们好了，当做你养育我的礼物好了，父亲。
博人轻笑着，怀疑只需要一点点就够了。他们之间的信任被打破，哪怕只要一点点，鸣人估计再也不会认真的听卡卡西说的话了，他能想象到他的父亲只要一看到卡卡西就会克制不住的想到他的老师和自己的儿子在灯光下接吻的画面。他忍不住心情愉悦的笑出声，又怕自己发出声音，硬生生的憋住。
他少有耐心的等了快两年了，终于要去抓自己喜欢的东西了，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愉悦起来。
再等一段日子就好，再等等。
博人安静的躺回病床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0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