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飞扬随海（手冢ＢＧ）》冉予

13、第十二章 高架桥下的比赛

　　吃过午饭，大家都准备回去了，允诺继续留在俱乐部里工作，走的时候，允诺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手冢和龙马对视了一下，然后手冢点点头走了。
　　是我的错觉么？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什么。允诺是很想跟踪的，但是无奈，她还需要工作。
　　允诺工作的工作结束，已经下午四点了，有了一点黄昏的感觉。允诺只顾看着下落的夕阳，模糊中，似乎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手冢和，龙马？
　　他们在——比赛？
　　允诺有些不可置信，于是悄悄的走到高架桥下的网球场，躲在柱子旁边。
　　似乎是刚刚开始比赛，两个人的精力都相当充沛，可是几个球过去之后，龙马单膝跪地，汗流不止。
　　体力相差这么大吗？允诺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恐怕不是吧，还有精神上的压力，龙马根本没有想到手冢会这么厉害。
　　在比赛的间隙，允诺可以断断续续的听到手冢的声音，“越前，你打的赢我吗？”“外旋发球是没有用的！”“越前，你为什么要打网球，为什么！”“在打倒那个人之后呢，你还剩下什么！”“越前，你打倒我试试看！”
　　断续的声音，让允诺不理解手冢话中的含义。
　　而这时手冢对单膝跪地的龙马说的话，允诺一字不差的听到了。
　　“你要成为青学网球部的支柱！”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允诺的眼泪一瞬间划下，从银灰色的眼眸中，透明的泪水淌下，手冢的背影笼罩在一片金黄里也映进允诺的眼眸，又覆上了一层雾气。

　　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流泪。也许是那天的阳光太刺眼了，也许是工作的太累了，更或者是我真的变的容易落泪了。只知道，当你发现偷看的我，并走到我身边时，我真的累了，就那样将头靠在你的肩上轻轻的抽泣，毫不理会一脸惊愕的你，靠在你怀里，能闻到你身上有海风的味道，那是从未有过的安心。直到很多年以后，被你拥入怀中的时候，我终于明白那天落泪的原因，是感动……
　　——慕容允诺
　　在和越前比赛的过程中我分神了，所以看到了你，本来只是想问你怎么会在这儿，可是你却靠在我怀里哭了。第一次有女孩子和我靠的这么近，也是第一次有女孩子在我身边哭得这么伤心，所以本能的后退，而在英国所受的绅士教育，让我没有推开你，而是静静地站着……
　　——手冢国光

　　“手冢队长，刚才……很抱歉。”走在回家路上的允诺停下脚步，对手冢礼貌性的鞠了一躬。
　　“没关系。”依旧是简单的回答，从他的表情上，允诺看不出丝毫端倪。
　　“手冢队长，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如果不想回答就算了。”允诺不解的是他和龙马比赛的原因。
　　“龙马的技术很出色，但还不够出色。”手冢直接解答了允诺心中的疑问。
　　“……这样啊。”允诺诧异于手冢审视他人的穿透力。表面上不动声色，而实际上早已看透一切，这样的人，有可能存在吗……
　　“他只是一年级而已，有必要这样严格吗？压力会不会太大了？”允诺觉得手冢应该还没有厌烦，继续问。
　　“任何时刻都不能松懈。而且，他是一个可以将压力化为动力的人。”
　　青学网球部最了解越前的，不，最了解队员的，就是你了吧，仅仅几个礼拜，每个队员的弱点、优势都一清二楚……这种人，强大到可怕。
　　“谢谢。”
　　“什么。”
　　“谢谢你没有问我刚才那样的原因，也谢谢你告诉我越前的事。”允诺语气尊敬，如同对待长辈般。
　　“想说的时候再说。”手冢很自然的说出这句话，却不知道，这句话带给允诺的震动。
　　想说的时候再说……似曾相识的语句，亦翔也曾说过……
　　允诺和手冢道别后关上了家门，靠在墙上，顺势蹲到地上。
　　亦翔……有多久没有想过这个名字了？在他走的那一天，曾以为自己会时时刻刻想着他，而实际上，再也没有……还在别的男孩子怀里哭了，算不算背叛啊……
　　正在这时，允诺的手机响了起来，“喂，您好，慕容允诺。”
　　“……你没事吧？我是亦翔。”听到另一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哦，对不起，没有看显示。”刚刚想到他，就来电话了，还没有整理好思路的允诺现在最不愿意接到的就是亦翔的电话。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一如既往的温柔，让允诺更加内疚。
　　“没事，刚打完工，有点累了。”
　　“是么，快休息吧，我再打来。”
　　“不用！”允诺急忙说道，“……我，别挂电话，我……想你了……”终于违心的说出了这句话，可是允诺别无它法，只能用这样的话来强调亦翔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我也是。”安静了很久，电话那边才传出了这句话。“不过……休息吧，别太累了，每周的这个时候，我都会给你打电话的。”
　　“嗯。”允诺挂掉了电话，她能够像想到，亦翔还在拿着电话，听着忙音。
　　每次都是等允诺先挂电话，允诺问过亦翔为什么，但他没有说，而一次允诺给彦打电话，刚好彦有事说了几句便急忙挂了，允诺听到了忙音，那是一种乏味的声音，空洞不含感情，有一种失落感。
　　亦翔每次都是这种感觉么……允诺不止一次的问自己。
　　亦翔是我爱的人
　　手冢是我崇拜的人……
　　允诺提醒自己

　　很多年以后，我回想当年那个时候，是否已经爱上了你，答案是没有，那时只是我自己的误解，那一段时光，我对你的感情，是最单纯的崇拜……
　　——慕容允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