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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许弋篇: ...


  •   (小字)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

      我是被他捡回家的,被追债人打死之前。
      或者是因为喝了太多酒,又或是后背刚被几根钢管重重打过。
      我不记得了,那天,他的模样。
      我只记得那个满是心疼又坚毅的声音,
      他说,许弋,我们回家了。

      我一直在等他,整整一年零九月。
      这段时间里,我被肖奈照顾得很好,他供我重新上学,教我开发软件,护短又毒舌。
      我问肖奈,“你是救我的那个人吗?这别墅是我们的家吗?”
      肖奈说:“那个人现在有很重要的事必须要去完成,他会回来的,在某一天。”
      我问:“那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肖奈说:“可以为你付出全部,而不需要让你知道的人。”
      我在等他回来完成承诺。

      别墅庭院里,种着几颗桃树,桃花开得正好。
      我找来一个花瓶,准备去剪几支桃花,再放在客厅花瓶里。
      出门去庭院时,感觉到背后有人,以为是肖奈提前回来。
      “今天下班这么早?”我转过头来看他,才发现是未没见过的人。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我只是愣了一下,并不觉得恐慌。

      他跟肖奈差不多身高,脸色却带着几分不正常的苍白。
      这个人很熟悉,好像哪里见过一般,但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你是找肖奈谈工作的吗?他还没回来。”我这样问他。
      “我不找他。”
      他一直盯着我看,眼睛微微发红。
      我问:“你哭了吗”。
      他摇摇头,转过身揉了揉眼睛,却不再说一句话。
      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喧嚣颤抖,暗示着来人的身份,想问又不敢。
      我说,“那,你来找我吗?”
      他说“嗯。”

      肖奈说过,“若白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这个世界我只服过他。”
      明明念了这么久,正在见面又不知说些什么,该问些什么。
      那天后来,我们一起去摘了桃花,准确说,我拖着他去。
      美其名曰,增进了解。

      “你是救我的人吗?”我明知故问。
      他说:“嗯。”
      我爬上小梯子,选了几支开得正好的桃花,折下递给他,他一手扶梯子,一手接过花枝,默契得好像我们认识很久。
      “那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我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我问。

      他说:“有些事情我不能说,你可以和肖奈一样,叫我若白。”
      若白,我喜欢这个名字,和许弋,肖奈一样规整,好像命中注定一般。
      “你以后还走吗?”我问。
      “暂时不走了。”他说。

      半个月后,若白又一次秘密工作完成后,为了补偿违约,他开启贤淑模式,回来帮我们补衣服。
      若白坐在沙发上,拿着绣花针低头一脸严肃地补着衣服,我在客厅桌子上敲代码。
      阳光正暖,岁月静好。

      新程序完成后,我抬头问他,
      “那时你为什么救我,好像当时我并不认识你”
      “但我认识你很久了,我只是在做一件必须要做的事。”若白说。
      “那你要驯养我吗”我故意问他,就像小狐狸那样满心期待,付出真心地问小王子。
      若白:“驯养可以的。我并没有早已约定好的玫瑰花。”
      “那需要什么仪式吗?”我问,嘴角是止不住的笑。

      他说:“有些事不用那么多仪式,但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做。你想要的,我都要陪你一起完成。”
      我问:“比如”
      若白今天恰好穿着元武道服,白衣黑带,干净帅气,宛如伸扬正义的天神。
      我恍然记起,那天晚上剥开黑暗,从深渊中救我一命的白衣,正是眼前这模样。

      旁边放着刚补好的衣服,一步步靠近我,一脸严肃严肃说出这种话的若白,有种说不清的反差萌。
      “许弋,我喜欢你的声音,你百日誓师那天我第一次见你,一成不变的口号因你变得生动。
      我见过了简单如白纸,我曾见你被骗入深渊,我不在你单纯时打扰,也不在黑暗中假意拯救。
      有些事你必须要自己学会,比如认清是非,比如坚持底线。
      但是我后悔了,没有早点陪着你。
      我要的不只是驯养,而是并肩作战。我需要你更加骄傲,学会更加爱自己。”

      对不会说甜言蜜语,甚至有些不懂风情的若白来说,这已经是他能给我最完美的驯养誓言。

      我回答他,“一年零10个月前,我在等你,半个月前,我也在等你。下次离开时请告诉我归期,如果你说你在下午四点来,从三点钟开始,我就开始感觉很快乐,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来越感到快乐。

      到了四点钟的时候,我就会坐立不安,我发现了幸福的价值,我可以品味每一种思念的味道,因为期待更加想你。”

      若白,请你一直在这里,会给你唱一首好听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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