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首饰铺》孤峰晓影白玄月

3、无间之爱

　　第三个故事
　　“七月半，鬼乱窜.....唉~就算还是风光秀丽的江南，在鬼节面前，也不得不低头啊.....”没错，今天是鬼节......哪些卖纸钱，花圈的店生意可红火了，可怜了我这个小小的首饰铺，开了一天也没有人关顾........唉今天鬼门打开，又有哪个才子佳人想要来买首饰呢，生意不好做....要喝西北风咯...唉.........
　　“姑娘....这朵珠花如何卖？”突然一道很好听的男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噫....这位公子........嗯不对.....应该是小将军吧.....你是要送心上人吗？如果是的话，你买这朵比较好，你看这是百合花，百年好合，这寓意岂不是很好？”我从旁边拿了一朵比较淡雅的珠花递到了他面前。
　　“这......还是不了.....她喜欢红色...这朵，红的好看.....还有姑娘你是如何看出我是将军的？”那男子看着我很是好奇。
　　“小将军，跟你说实话吧，今天是鬼节，但你身上的杀伐之气太重，恐怕会招鬼，而你选的又是彼岸花的珠花.....小将军....这是个凶兆，还请你今天多加小心，晚上务必出门。”我好心的提醒他。
　　“姑娘..可是会算命？”他突然问。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题转移的太快。
　　“其实是有人推荐我来的....说在这家店里，可以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他看着我，他的眼里充满了期望。
　　“呃..............”我想我大概知道是谁推荐他来的了。
　　“你先进来坐坐吧，总站着谈话也不方便不是？”既然是有求与我，那我还是听听他所求什么，再决定是否给与帮助，反正我又不亏。
　　“多谢。”他随我到了店里的梨花椅上坐下，和先前一样，我也给他沏了，一壶茶。
　　“你说说看？你所求为何？”我单手支着下巴问道。
　　“我只求一死。”他看着手里的珠花，轻声道。
　　“啥！！”我呆住了。
　　“姑娘可是被我所求吓住了？”他急忙问道。
　　“不是！我说，你一好端端的大活人求什么死啊你！你有病啊？”我很怀疑这人是不是来逗我的，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说的话好吗？再说了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差评！
　　“连姑娘也觉得，我是一个人？”不知为什么，他看起来有些失望？
　　“难道你不是？”我反问。
　　“确实，我以前是一个人.......但现在......我不确定自己还是不是.....如果我是人的话，我现在应该早就死了........实不相瞒，姑娘.........我已经活了三百年了.......如果我是人的话，我又怎会活这么久？而且我也不会老，我的时间就像停止了一样，我觉得自己就像个怪物....一个披着人皮个怪物.....姑娘请你帮帮我，我快崩溃了.....”他很疲惫，很痛苦......我看的出这个人经历的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我微笑着问道。
　　“什么？”他有些茫然的看着我。
　　“你给我讲个故事，我就将你先前选中的珠花作为报酬，送给你如何？”我询问道。
　　“姑娘，我只想一死....”他很不理解我的做法。
　　“嗯嗯，我知道，你现在差不多就是一个活死人是吧，那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我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如果这是与你交换的代价的话，我愿意相告。”他将手里的珠花放在了桌案上，然后他开始讲他的故事娓娓道来.........

　　“我叫季臣锡，在三百年前我是朝廷大将军的长子，我的父亲一共娶有一妻三妾，我虽然是长子，但却不是嫡母所生，我的母亲是父亲娶的第二房小妾，由于我的出生，我的母亲，由妾被抬为了夫人，父亲这一举动，让嫡母很不安心，她和父亲是奉旨成婚，虽然一开始没有感情，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人也相敬如宾，只是可惜嫡母却始终没有怀上身孕，再加上我的出生，无疑是给她敲响了警钟。我的母亲也明白这点，便放弃了我的抚养资格，将我交由嫡母抚养，起初......嫡母还是待我很好的，虽然没有像我亲生母亲那般，但至少也没有亏待与我，直到我四岁那年，我的生母，突然暴毙而亡，而我的嫡母却被诊断出怀有身孕，从哪开始，就是我的一生最大的转折点。有了身孕的自然就不会把我这个庶子放在眼里，而且我的母亲又刚刚离世，父亲常年都在军营，我一个不受宠的庶子在这深墙后院之中，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那年我四岁，说好听些是将军府的大少爷，说不好听的，就是嫡母身边身份高级一点的小奴才，不有时还不比奴才，奴才至少还可以自由走动，而我却被套上了一根铁链，拴在嫡母院子里，这一栓就是十年，无论刮风下雨，寒冬酷暑。这十年我就像一只狗一样，面前摆着一个破碗，我每天就期盼着，那口破碗了可以多一些剩菜剩饭，我可以多吃一些，多吃一些我就可以快点长大，长大之后就逃出去，离开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佩服自己居然挺了过来，就连嫡母也很意外，为什么我还没有死，也许是我命硬，在我十四岁时，我那长年在外的父亲终于想起了还有我存在，那时我的小弟，也就是嫡母所生之子季臣易十岁，嫡子的待遇当然是比庶子好上千倍万倍，在他三岁时就被父亲接到身边，由父亲亲自教导，所以那天和父亲一起回府的还有他，自然，为了不然让父亲发现我被嫡母虐待一事，嫡母特地让人给我梳洗打理了一番，她特地警告我，若是想要活命，就让我管好自己的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的秘密，自古以来，嫡庶不和，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又有什么好隐藏的，我跟随着嫡母和另外两个妾室，一起到大门口，迎接我那许久未见的父亲，同样是在那天，我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原来有两种色彩，一种是灰色，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灰色，还有一种是红色，是那种夺目耀眼的红色，她是和我父亲一同回来的，穿着一身红裙，美的不可方物，她叫秦若，是父亲副官的女儿，可惜那副官战死了，父亲便把她收做了干女儿，她同父亲，和我那嫡出的弟弟一同进了将军府，在进门的那一瞬间，她注意到了我，那时她十一岁，她欢快的像一只蝴蝶一样向我跑了过来，父亲拉也拉不住。她在我面前停了下来，向我伸出两手。问我叫什么名字，当我正要回答她时，我那嫡出的弟弟跑了过来挡在了我面前，秦若一个小奴才有什么好看的，我带你去我我的书房，哪里有我收藏了好多的宝贝，我听见我弟弟是这么说的，奴才........是啊，就算穿上了大少爷的衣服，在他们眼中我依然是个奴才。”
　　我能清楚的看到季臣锡眼中划过一丝狠厉，这很正常若是我被那样对待十年，没有一丝一毫的怨念，那才叫奇怪。
　　“接下来呢？”也许是故事听多了，我大概能猜到他接下来要讲什么。
　　“易儿，秦若，你们过来！父亲将他们两人唤了过去，并向他们一一介绍了嫡母和两位妾室，最后父亲问到了我，不知道是谁推了我一把，我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我站在父亲面前....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原来这是我大哥啊，我还以为是那个小奴才，抱歉啊大哥，你应不会计较弟弟这点小错吧。我的弟弟是这样说的，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好道歉的，来来来，快进屋，这一路风尘仆仆的大家都辛苦了，大家进屋聊。嫡母立马把话接了过去父亲没有再看我，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正堂，哪里已经准备好了饭食，一大家子人各种落座，我被嫡母扯到了她身旁坐下，父亲这次回府显然是很高兴，可惜若是没有我的话他应该能继续高兴下去.....当众人均已动筷子时，我发现我面前并没有筷子，就算有，我想我当时应该也不会用，接着有个老仆端着一个小碗和一只勺子站在了我身后，大少爷，还是老奴来喂你吧，张嘴啊。那老奴是这样说的，我当时愣住了，可是马上反应了过来，我这嫡母看来还真是厌恶我的很啊，果然...父亲在听到老奴这句话时，瞬间就怒了，他一掌拍在了桌案上，那一声响吓坏了，在场的众人，义父........怎么了....秦若有效害怕的扯了扯父亲的袖子。我那时怎么就没有发现呢？.....如果我要是发现的话她也就不会恨我了吧。”季臣锡单手扶额，很是懊悔。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这好像和我以前听的那些宅斗故事，有些不一样.......
　　“哼！我堂堂北正将军的儿子十四岁了！！居然还要人喂饭！！这真是好出息啊！！我的父亲怒瞪着我，就像要把我吃掉一般，我看着他，依旧没有说话，话说回来，他还能记得我今年十四岁了，我很开心，至少他还曾经想到过我。***出去跪下！父亲显然气的不轻。我很听话，他让我跪，我就自己走了出去，跪在了花圃旁边的青石板上。接着里面又是一阵欢声笑语，我很饿，虽然已经习惯啦.....但饿的是候还是忍不住要想像一下食物的样子。嗯，这个给你，当我正浸在想象中时，秦若拿着一只鸡腿递到了我面前，她向我笑了笑，就像仙子一样好看，你快点吃，这是我偷偷拿出来的，不要被人发现了。她向我嘱咐了一句后，就立马跑回去。我饿极了，三两下就将那只鸡腿给吃了下去，连骨头都没剩。那是我在这十年里感受到的第一丝温暖。”
　　“你是不是喜欢她？”我干脆直接了当的问。
　　“嗯。我喜欢他，可她却并不喜欢我。”季臣锡苦笑
　　“这不按套路走啊！”这让我很诧异，一般不都是应该喜欢上才对啊，然后在逆袭什么的。
　　“自从父亲回来以后，嫡母给我安排了一个小院子，这个院子很偏，只有我和两个老仆在，自从进了这个院子，我就很少出去，我也不想出去，我想我那父亲也很少见到我。我独自在这院子里练习着怎么吃饭怎么穿衣，直到我自己能打理自己的日常起居，可是还有一点，我不识字，嫡母把我当狗一样，自然也不会给我请先生什么的，那两个老仆也许是看我太可怜了，有时会偷偷的教我在地上写两个字，也得多谢他们，我终于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直到那天，秦若再次闯进我的视线。那是一天下午，我用手指沾了水在一块石头上写着自己的名字，我听见有人在叫我，一回头，她就坐在我背后的树干上，还是一身红裙，她朝我笑了笑，然后就从树上跳了下来，季臣锡，你是臣锡哥哥是不是？那是他第一次叫我，声音很好听。你在写字吗？怎么纸和笔都没有？她看见我用手指写字，皱起了眉头，我很少与外人说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她一转身就跑开了，我也以为她再也不会来了，谁知她一会又跑了回来，手里拿了一块墨一支毛笔，还有一摞白色的宣纸.........我有很多东西都是她教的，比如识字，画画，射箭，还有我的毒......我已经过了练武最好的时机，就算再怎么练也不会达到顶尖的水平，最多只能自保，而秦若在将军府中，很是自由，她几乎哪里都可以去，甚至是父亲的密室........而父亲也对她纵容的不像话，就连臣易也及不上。但由于她的父亲是为了我父亲而死的，嫡母也不好说什么也就由她去。谁都没有发现，一切都隐藏的那样好.......”季臣锡握紧了拳头。
　　“隐藏了什么？”我知道重点来了。
　　“是禁忌.........也是违背天道.......那一年我二十岁，臣易十六岁，秦若十七岁，我们都长大了，时机也到了.....也就在那一天，那个看似安静祥和的夜晚，臣易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的一切都好好摆放在原地，就连他的鞋都还在床边，他就像是被鬼神带走了一般.........嫡母急疯了，她下令全府搜查，却连一丝一毫的踪迹也没有。而我的机会也来了.......我偷偷地在她的安神茶了滴了几滴蜈蚣的唾液，那只蜈蚣是我在我那小院的乱石堆里找到的，果然院子太偏什么都有，我偷偷的养着它，等待时机。嫡母在第二天的白天暴毙了，就像我当初的母亲一样。奇怪的是我的父亲......他好像丝毫也不在意....无论是臣易的失踪还是嫡母的死。秦若也很奇怪，她整个人都没有了精神....也没有了往日的笑容.........她经常一个人坐在湖边发呆，这一坐就是一天，直到父亲来寻她.......嫡母和臣锡的事情过后，我发现父亲对我的态度明显有了好转，有一种把我看做接班人来对待，那天父亲把我叫到了他的书房，秦若在一旁给他磨墨，他问我想不想去军营。我同意了........我情愿那天我没有答应，无论什么后果，我也不想.............”
　　“真相是什么！！！”这事情已经接触到了不得在意的存在。
　　“父亲让我准备准备，明天就动身前往军营 ，也许是时间太过急促，我回小院将一切都准备好后，想要去找秦若道个别，要说留恋什么，在这偌大的将军府中我能留恋的也就只有她了，我喜欢他，我想亲口对她说出来，可是我找不到她，她不在自己的院子里，我想到了父亲，秦若和父亲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也许秦若在他那里，虽然我很不想见到父亲，但为了秦若，我还是来到了父亲的院子里，但父亲的院子里一个下人也没有，四周黑的可怕，只有父亲卧房的灯还亮着，我刚想敲门，父亲却突然吼了一声，我愣住了，放下了想要敲门的手，因为我听见了秦若的哭声。成忠放弃吧！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臣易已经死了，你难道还要害死臣锡吗！他可是你都亲骨肉啊！！你冷冰冰的看着他被当狗一样的拴了十年，连一点父亲的责任也没有尽到！你忍心吗！是秦若的声音，他居然直呼父亲的名字！！！我当时十分震惊。双手都在发抖，我蹲下身，将自己藏在了黑暗中。臣易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是哪个**偷人的野种！！阿若，我爱你！舍不得你！我想和你白头到老......可是......可是我已经有四十多岁了..你才十七岁....我老了....我想活下去...和你一起活下去.....可是这药只有血缘至亲才能成功....我只能牺牲一下臣锡了，你放心不会有人发现端倪的，只要我取了臣锡的心头血就可以炼成那药！到那时我们就离开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一起生活好不好。我的好父亲.......那天晚上说出了他的全部。我所经历的他全都知道，他只是不想管而已......还有秦若......她居然与父亲！！！我被这突如起来的变故压的喘不过气来，难怪臣易失踪，父亲默不过问，难怪嫡母的死父亲毫不关心，难怪秦若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将军府胡乱四窜，难怪父亲总是对她格外的宽容.........秦若与父亲相爱着.....他们之间相差了三十一岁，.而父亲也为了她在偷偷的炼制长生药....我懂了，全都懂了，无论是我还是臣易，都只是父亲爱情里面的牺牲品罢了，可是我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么死去，明明我也爱着她，我的爱也不比父亲差，而且只要父亲死了...这将军府就我一个男丁了，那时我就不用再看谁的脸上生活了，而秦若也会是我的，成为我的妻子........我将我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藏在了袖子了，然后敲响了父亲的房门。.”
　　“你父亲的药方是哪里来的。”我打断了他。
　　“不清楚...我在这三百年里也想查出这药方是从何而来，却没有丝毫线索。”臣锡摇了摇头。
　　“然后呢？”我喝了口茶问道。
　　“什么？”他还没反应过来。
　　“你的故事。”也许答案就在剩下的情节了，也说不定。我闭着眼认真的听着他接下来讲的每一个字。
　　“我推开了房门！无论是父亲还是秦若，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你来这里做什么！刚才的话你听到了多少？父亲最先开口说话。父亲....我能说我什么也没有听到吗？我看着他，这个已经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臣锡....你先回去！有什么话一会再说好吗？秦若很紧张，她立马上前来，将我拉开，可是她不知道，她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父亲，毫无预兆的，父亲向我踢了一脚，正踢在我的腹部，我痛的蜷缩在地上，爬不起来.....够了！！！季臣忠！！！你犯的错还不够多吗！！！这个孩子从小就被你漠视，受尽了非人的对待，你现在这样还是人吗！！秦若站起身她那弱小的身体挡在了我面前，阿若你让开....他已经知道了全部不能再留！我那父亲拔出了他的佩刀。..........臣锡，吃下去...把这个吃下去，然后跑，有多远跑多远，再也不要回来。秦若悄悄地往我手里塞了个东西，是一个金色的药丸....当时的我已经猜得到这是什么......我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然后站起身拔出手腰间的匕首，我要将秦若夺回来，你这又老又丑的老头有什么资格配得上她，快走啊！秦若见我还站在那，冲过来将我往屋外推，我握住了她的手，第一次向她说明了自己的心意，我喜欢你........秦若愣住了，而父亲则是彻底暴走了，他举着剑毫无章法的向我砍过来，一剑重过一剑，我只能四处躲闪，我武功不行但不代表我的毒不行......我躲避时将一种能让人四肢无力的毒洒向空中，我要用手中的匕首亲自解决他，在那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对父亲是有多么的痛恨！！恨到想要将他剁碎然后拿去喂狗.......父亲一剑砍到了我的肩上，我来不及躲开，只能硬挺挺的承了这一剑，.你居然吃了长生丹！！！！我听见了他的咆哮，我睁开眼，自己居然没事，那被剑砍伤的伤口也瞬间愈合了......我趁着他恍惚这个机会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药效也该差不多了.....成忠！！秦若用手撑着地想要爬过来，她早已中了毒，四肢已经没了力气。阿若.....父亲见状，不对！他用剑杵着身体，一步一步的想秦若走过去。我自然不可能让他如愿，我又一脚将他踹倒，只要他他站起了一点点我会毫不留情的给他一脚，不要！！不要！！！臣锡我求求你，不要在踢了，放过他吧！！我求求你！！秦若哭了.....哭的很伤心......但那不是为我而流的泪水，是为了我现在脚下的这个人我的父亲，妒忌......前所未有的妒忌！！凭什么！！凭什么！！！我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我用脚重重的去踹他的头！！起来啊，起来再叫我滚出去跪啊！！！呵呵我感觉自己疯了......彻底的疯了......我用匕首对准他的心脏，毫不留情的插了下去，温热的血液，喷溅的我一脸都是.......结束了，全都结束了.....不！！！！！！不要！！！秦若撕心裂肺的叫着......恨我吧....你既然不喜欢我，那就恨吧.......她艰难的爬到了，父亲的尸体面前，不敢置信的摸了摸那张已经扭曲的脸....她的目光暗淡，没有了昔日那种亮丽的神采，呵呵呵呵......她笑了，笑的有些恐怖.....她看着我......眼神空洞的可怕.......我祝你百世孤独....她说完之后，抓起父亲的剑抹向了自己的脖子........她也死了都死了......可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并不是...........当时我也想就这样死去了就好，我用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呵呵呵呵...那时我才发现自己死不掉...心脏坏了，我依然还活着，甚至连一点痛觉都没有.....我拔出匕首心脏立刻又恢复如初，一点疤痕也没有........我懂了.....我懂了秦若所说的百世孤独是什么意思.....我收起匕首，将他们的尸体偷偷运出府邸，埋在了离这不远的山脚下，从今天起我就是这个府邸的大将军，也是这个国家的大将军。姑娘这就是我的全部。”季臣锡看着我说到。
　　“你确实也该死了....不只是你的身体死亡还有你的灵魂......”我看着他，并宣告了他的死亡。
　　“是吗.....那就来吧.....这样她也许也会对我少一些怨恨。”季臣锡苦笑道。
　　“抱歉....禁忌之门已经打开，你只是一个牺牲品罢了。”我有些惋惜，这个人也只是被利用。
　　“姑娘不必犹豫了，我受的住，不过可以将这朵珠花送我吗？”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那本是你的报酬......抱歉..........”我将手放在了他的心口，将他的魂识一点点的抽离、’打散.......永别了...........................................................................................................................................................................

　　无间之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