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暮雪之寻爱留痕》那一抹笑

23、疯狂

　　当第一抹晨光照进房间，我便从睡梦中醒来，手中依旧是前一晚入睡时握在手中的纸鹤。我拉开窗帘，灰蓝色的天空慢慢得被阳光照亮。我换上厚厚的毛衣下了楼，
　　“莫先生起床了没有？”我问着在厨房里忙碌的丁管家。
　　“童小姐，您起得这么早？”丁管家讶异得转头看着站在厨房门口的我，“莫先生还没有起身。我先帮您热牛奶吧。”
　　“不用不用。”我走到她身边，阻止了她去拿牛奶的动作，“丁管家，今天他的早餐让我做好吗？”
　　“这。。。好吧。”丁管家想了想把手中的活交给了我，转身去做别的事情。
　　我小心翼翼得为他准备着早餐，感到的是一片宁静。

　　“莫先生，您起床了！”丁管家的声音让我手上的动作稍停，转身便看到了从楼上缓缓走下来的他。经过厨房的他明显在看见我之后愣了一下，然后一言不发得往花园走去。等我端着咖啡和三明治走到花园中，果然看见他坐在桌前翻着报纸，而讨厌就趴在他的腿上。
　　“早餐是我做的，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我把早餐轻轻放在他面前，然后坐在了他的对面，这时丁管家也已经帮我把牛奶拿了过来。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看见他露在报纸外面的双眉皱了一下。
　　“是不是不好喝？”我担心得问他，他却还是用报纸挡着脸，什么都不说。
　　“在德国的时候我还专门去学了，可是看起来还是没有用啊！”我小声得嘟囔着，可是还是被他听见。
　　“我知道！”他的声音隔着报纸飘过来。
　　“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从来没有告诉别人我去学煮咖啡啊！”我疑惑得问他。
　　“我说的是我知道你煮的咖啡很难喝。”
　　“你又没有喝过怎么会知道！”我有一丝的不甘。
　　“吃你的菜就知道了，咖啡一定好不到哪里去！”我分明可以从他的声音中听出小瞧人的意味，可是回想起他在海边做的菜，我又没有了反驳的理由，只好闷头喝着自己面前的牛奶。
　　照惯例，吃完早饭他便准备回公司，我尾随着他进了衣帽间，
　　“我们的约定，你没有忘记吧！”我试探着问他。
　　“恩！”他一边打着领带一边用最简单的话回应了我。我目送他坐车离去，便也提了包包出了门。

　　我逛了整个的商场，最后挑了一件白色的公主款雪纺裙。然后来到附近的花店，买了一束蝴蝶兰便匆匆得回了家。
　　坐在客厅里，我将买回来的蝴蝶兰插进了晶莹的花瓶中，然后花了整个下午打扫布置着这个屋子，我让丁管家和香秀她们都回了家，然后用从市场买回来的食材为他做了好几道他爱吃的菜，他从不知道，我在德国的四年，不止学了煮咖啡，还学了烹饪。
　　看看天色渐暗，我回房换上了新买的裙子，然后还披上了他曾经送给我的披肩。我刚准备完一切，便听见楼下传来他进门的声音。
　　“丁管家，丁管家。”我一下楼就见到他在找寻丁管家的踪影。
　　“绍谦，你回来了？”我迎上去帮他换下皮鞋，“我自作主张让丁管家和香秀她们都回去了。”
　　他看了看蹲在他面前的我，没有责怪我，转身上了楼。
　　我陪着他回了房间，帮他挂好换下的外套，然后大着胆子拉了他的手去了客厅。
　　我们相邻落座在桌前，他什么都不说，而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结果整个客厅静悄悄的，只听见偶尔有筷子碰到碟子的声音。
　　“裙子什么时候买的？”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突然开了口。
　　“哦，今天上午。”我放下手中的筷子，“绍谦，我们喝点酒好吗？”
　　“你不怕又喝醉？”他歪着头看了我一眼，放下筷子往后靠在了椅背上。
　　“喝一点应该不要紧的，我怕错过今天便没有机会了。”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站起身去酒柜拿了一瓶红酒过来。
　　红色的液体倒映着桌上的蝴蝶兰，显得那么妖艳，他举起手中的酒杯，轻轻得抿了一口，然后就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我抵不住他的眼神，又不知道要怎么去说那些话，只好一口又一口得喝着杯子里的酒，不知不觉一瓶酒已经见了底，而第二瓶也已经去掉大半，我朦胧的视线看到的是慢慢走过来的他。
　　“好了，别喝了，你已经醉了。”耳边是他好听的声音。
　　“我没有醉啊，我还很清醒呢。”我可以感觉到他扶住快要跌倒的我，“你是绍谦，你看，我还能认出你呢。”
　　说完，我又伸手去拿桌上那小半瓶红酒。
　　“童雪，你醉了，乖，我带你回房睡觉。”他夺下我手中的酒瓶，然后半抱着东倒西歪的我回房去。
　　我不想待在这个孤零零的房间，我死命的抓着他的手臂，不放他离去，
　　“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我要去你那睡，绍谦！让我睡你那好不好，好不好！”
　　“听话，好好躺下睡一觉就好了。”他的耐心极好，不停地哄着我。
　　我不停的挣扎，没有改变他的决定，却搅动了因为喝酒而阵阵难受的胃，一阵恶心，我还来不及反应，已经吐了他一身。
　　他没法将我一个人留在房间，只好带着我回了自己的房间，将我安置在床上。他帮我盖上被子，然后自己进了浴室去清理我干的好事。我躺在他的床上，虽然酒精让我的脑子迟钝，行动不受控制，却也给了我勇气去做一些我清醒的时候无法做的事情。
　　我晃晃悠悠的从床上下来，然后打开了浴室的门，赤着脚走了进去。地上堆着他脱下来的被弄脏的衣服，透过玻璃上的雾气，我可以模模糊糊的看见淋浴下站着的他。水声掩盖了我打开门的动静，我扔掉披肩，就这样不管不顾得走了过去。
　　水从我的头上浇了下来，打湿了我的长发，也弄湿了我的白色裙子，我从他背后环住了他，隔着一层薄薄的雪纺，我可以感觉到他陡然僵住的身体。他转过身子，不敢相信得看着抱着他的我，我抬起头，眯着双眼，仔细地看着雾气中的他。
　　突然，他拉下我的手，把我往淋浴间的门外推
　　“出去，你准备干什么！快点出去！”
　　我死命的抱着他，怎么也不肯松手
　　“你为什么要逃避，绍谦，你为什么都不理我。”我将头埋进他裸露的胸膛，“你可以在背后为我做那么多，为什么却不肯面对我。”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在德国的四年，你居然还学会了这个！我是小看你了。。。”他用残忍的话刺激着我，希望我可以夺门而出，可是现在的我，可以忍受他任何的伤害，因为我知道这都是他的伪装。
　　“我爱你！你还不明白吗？你对花语那么有研究，难道不知道，蝴蝶兰的花语是——我爱你！我爱你啊！”我打断他想要继续脱口而出的话，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双唇。
　　在片刻的迟疑之后，是他疯狂的回应，我们纠缠在热水中，他的手扶在我腰的两侧，慢慢的褪去我已经湿透的吊带裙。。。。。。
　　在疯狂的缠绵过后，我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被他从浴室抱到了床上，在吹风机嗡嗡的声音中，我睁开了疲倦的双眼，眼前的他温柔得抚弄着我的长发，我坐起身，伸臂抱着他，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得呢喃着“我爱你”。
　　那一晚，我窝在他的怀里，睡了一整夜，直到温暖的阳光穿过窗户，照到了我们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