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带你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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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密室，根据姜离远的提示，于原诺走到了后山禁地的入口处。只不过那个地方，还有一直烦人的苍蝇守在那里。
对于于原诺来说，严磊的实力太弱了。跟他对打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不会给自己有任何的长进，“还真是烦人。”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得到老爷的信赖，但我决不会让你这种毛头小子从这里过去，去妨碍陈先生的。”严磊双眼发红，仿佛入了魔一般，对于原诺的杀意比之前更重。
“让开！我没有在这里浪费的时间。”于原诺不想理会这个人，径直从他的身旁穿过。
严磊立即先发制人一记手刀劈出，这记手刀与之前的不一样，是带有着一丝杀戮之气。“小子，你是想找死吗？”
于原诺拔出腰间的燕子切，挡下了手刀。“你……真的很弱。”姜离远已经将燕子切还给了于原诺，有燕子切在手，于原诺就能正常发挥。
“不可能！”之前于原诺还需要用气才能挡下自己的攻击，如今的转变让严磊更加接受不了。严磊的手刀胡乱劈出，刀气更是乱飞。与其说这是进攻，倒不如说这是在发泄。“你这种小鬼明明连武者都不是，怎么可能！”
于原诺依旧没有动用招式，只是不断用燕子切格挡各种方位的手刀。“心魔吗？”为了认证自己的想法，于原诺故意使用语言去挑衅对方，“被我一个小辈甚至不是战技者的人逼到这种程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无能。”
“闭嘴！”心魔已经麻木了他的内心，于原诺的话他不会完全听得进去，“你们明明都不是武者，为什么偏偏选了你们！我不甘心！”
“你们？”心魔一早就形成了，在严磊遇到于原诺之前就已经产生，只是他自己不曾意识到而已。“所以我才看不起你们，觉得不是武者就一定比你们差。”严磊的话让于原诺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回忆，让他下意识地反驳道。
“啊！”在严磊的眼中，于原诺仿佛和那个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小姐，只能由我去守护！”严磊的头上似乎长出一对黑色的角，他双手合十举过头顶，竭尽全力向前一挥。“修罗刀·魑”，修罗刀的第二重，五米长的惨人的深红色刀气直直挥出，撼动大地。
“这就是你最强的一击吗？还算合格吧。”如果是这样的一击，倒是可以让现在的于原诺使用燕子刀法。“一式·初燕”于原诺把燕子切收回刀鞘，燕子切随着刀鞘流畅地拔出，一记刃气被打出，撼动了四周的树木。
蓝色的刃气一往直前，在接触到那深红色的刀气后与其僵持。刃气与刀气的僵持，令储存其中的气向四周剧烈扩散，沙石飞溅、岩石崩裂、树木崩毁。最后，在这场争斗中获得胜利的是那蓝色刃气，刀气被击碎化成光点消散，刃气依旧继续向前延伸最后打在严磊的身上。
……
躺在地上的严磊喃喃自语，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小兰，你终究还是选择他吗？”两行浊泪从眼眶中流下，严磊双手伸向天空，似乎在追寻着什么。但随后他又垂下双手，似乎是放弃了。“小子，我承认你的实力，你去吧。”
“我的实力用不着你承认。”于原诺说完就把燕子切收回刀鞘，立刻往禁地赶去。
清醒之后的严磊察觉到了姜离远站在远处，想必是见证了刚刚的战斗，“老爷，让你见笑了。”
“小磊，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吗？”老人从一旁走出来，严磊刚刚口中的小兰正是老人的女儿，“就像当年那样，害怕那个人根本保护不了小兰。今天则是害怕，这个少年无法保护她的女儿。”
对于武者来说心魔一天不除，都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但是，你应该清楚，当年的那是小兰自己所选的。”多年的相处，老人早就视他如自己的亲人，如今苦口婆心的劝说，就是不希望他出事。
“对，当年我确实不服。或许不自觉中还将那种情感转移到她的女儿身上。”正因为心魔的存在，所以他潜意识中将于原诺视为危险，哪怕于原诺什么都没有做。“但是，今天好像想通了。小兰喜欢他，她的女儿喜欢这个小子，我根本就没有资格阻止。”
“更何况，我也没这个实力。”或许以前严磊还能用“没有保护重要之人的能力”这个理由去不服那个男人，毕竟当初那个男人只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也正是因为他的“无能”，所以他最后只能让他心爱的女人死在那个“宿命”中。
不过，他今天却能在那个一直被他称为小子的少年身上看到希望。他甚至觉得那个少年或许真的能做到，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做到的程度——打破那个‘宿命’。
……后山禁地
一边翻看着那本记录着关于姜家诅咒的线装书，于原诺一边思考着对策。突然，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仓惶跑向这边，他全身的衣物破损的非常厉害，而且他嘴唇发紫应该是中了毒。“救~命”看到于原诺的出现，男子就像看到救命的稻草，哪怕都跌倒了他还是用尽全力地爬向于原诺这边。
姜离远留给于原诺两颗解毒丹，他已经提前服下一颗，所以他才能坚持走到这里。眼下为了救这个多余的人，于原诺也只能把剩下的解毒丹给他。“吃下它，解了身上的毒，就快点离开吧。”
对策大概是有了，于原诺也不再浪费时间，而是加快了步伐。
……
“越接近山顶，毒性就越强吗？”周围的毒性越来越强，解毒丹的效果也逐渐失效，毒性已经开始逐渐入侵身体，于原诺可以感觉自己连行走都很困难。“已经没有效果了吗？”
巨大的紫色花苞独立于一滩池水中央，吸收着唯一一缕月之精华。“就在那里吗？”毒素正是从那朵花苞中传出，但是于原诺不得不接近。因为他可以感知到那里有人的气息，确切点说是姜芫的气息。
“凡人，不要再靠近。”声音的主人极具权威，喝令于原诺不能再靠近，于原诺可以分辨出那是姜芫的声线。于原诺当然不会这么听话，就乖乖地站在那里。他再向前走了两步，立即便感受到强力的威压，但他依然顶着威压继续前进。威压终归只是生理与心理上的恐惧造成的结果，说到底就是五官感受与内在感受被欺骗罢了，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是阻挡不住他的。
“噢！你这个凡人倒是有点本事。几千年来，我见过无数人，你倒是唯一一个完全靠着自身的意志扛着我的威压前进的。在你之下的另一人也仅仅只是扛着威压单膝跪地，不过那也靠了些手段罢了。”
“放了姜芫吧。”扛着威压确实不好受，于原诺也长话短说。
“你胆子倒是挺大的，连敬语都没有吗？”声音的主人看似在责怪于原诺，但是语气上并没有动怒，“姜芫？就是这代的‘姜家之女’吗？”声音的主人若有所思，最后却答应了于原诺请求，“可以啊！反正她也喜欢你，也算符合条件。规则你应该清楚吧，那么请进来吧。”花苞打开一个小口，姜芫伸出皙白的长腿伸出，用妩媚的眼神看着于原诺。
“看来是我的表述不够清晰。”于原诺叹了一口气，推了一下眼镜，“那么我再说一遍。请你离开姜芫！”
“哈哈~！”姜芫大笑，随之露出一种不屑的目光，“凡人，那么你就试一下。”姜芫随意丢出一根黑针，于原诺立即拔刀挡住。不过这一针的力度相当大，于原诺竟然与之僵持上3秒才能把它甩到一边的竹子上。黑针没入竹子，毒素迅速扩散。那一节竹子先是变黑，紧接着整根柱子从那节断成两段。
“我改变主意了，杀了你会更轻松吧。”淡紫色的花苞完全绽放，姜芫一席深紫色的高雅抹胸裙，宛如一朵高贵但又带刺的玫瑰。
破土而出的荆棘将于原诺围住，编织成一座牢笼。他砍出一个容纳一人通过的缺口后，立即拔腿就跑。倘若刚刚于原诺再慢一步，他就会陷入一滩散发着腐臭味的毒液中。
姜芫又向于原诺扔出三根黑针，于原诺直接用燕子切去迎击。每接下一针，于原诺就被击退一段距离。等于原诺意识到的时候，他竟已经陷入对方的圈套中。
“毒吗？”于原诺已经被一圈艳丽无比的花所包围。花的香气是带有毒性的，无论花香再怎么好闻都无法掩饰这一点。
“风”于原诺想要生成风元素驱散这些气味，以此来降低毒的浓度。可惜其中的毒素包含了无法使用魔力的效果，于原诺现在连基本元素都无法生成。“特技·能量转换”将魔力转化为气也同样没有反应。
“怎么呢？”姜芫一直坐在花苞上，如高高在上的神明不屑地看着无力反抗的于原诺，“陷入了‘花之牢笼’就没有办法走出来了吗？”
似乎被姜芫的话挑衅到，于原诺就像个不服气的孩子，切断了束缚自己双脚的荆棘。“就这种程度也想困住我吗？”因为刚刚的变故，燕子切的魔力供给快要给不上了。于原诺扭动刀柄上的那颗旋钮，打开内置的魔力进行供给。燕子切的刀身恢复原来的亮度，但这些魔力也仅能够坚持三分钟的战斗。架着燕子切，于原诺勉强走出“花之牢笼”。只是刚一走出来，于原诺就像耗尽全身力气一样，直接倒在地上，各种中毒症状开始全部显现。
“过不了多久，你的身体就会被各种毒素侵袭。”现在的于原诺已经被夺去了行动力，姜芫也不把他放在眼里，“而且你的身体还不同于常人，毒素会更容易夺取你的生命。”
“开什么玩笑，这种毒根本不够看。”于原诺咬住着自己的嘴角，用痛楚带来的刺激来抵抗困意。嘴角被咬破，鲜血滴落浸入地面。“姜芫！你给我清醒一下!”于原诺试图用言语去打动姜芫，逼出原来的人格。
“想一下你的同学，学生会的同伴，爱丽娜会长，你的表姐，还有你的爷爷。”姜芫依旧还是没有反应，“再这样下去，我是会死的。”
“臭虫，你很吵！”姜芫一根黑针弹出，黑针击中地面，气浪把于原诺掀飞。
“为什么？”姜芫很疑惑，因为她刚刚那一针应该是直接瞄准于原诺的，但不知为何银针就是偏离了。而更让她疑惑的是，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眼中流出，“眼泪？”姜芫想抚掉那些眼泪，但是它们就是不争气地继续流下。
“总算是听到了。”于原诺当然不能放弃这个机会，因为能与姜芫对上话实在太难了，“姜芫，就这么死去，你甘心吗？还有很多经历你难道就不想去体验吗？成年，恋爱，结婚，生儿育女，看着他们长大……”
“当然不甘心！”姜芫就算小女孩那样嚎啕大哭起来，“想！当然想！”虽然姜芫从小就明白自己没有机会去全部经历这些，因为她的生命早就被安排好了，但是那并不意味着她不渴望那样的生活。
毒性越发严重，甚至已经渗入内脏，心头一紧，于原诺直接咳出一大口黑血。
“但是，如果我不死的话，到了‘神祟之时’，其他人会因我而死。”姜家是医药世家，救死扶伤是他们的本命工作。姜芫自然不愿意让自己成为那种沾满鲜血的魔鬼。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姜芫其实早就跟那个人格谈好，她并不打算使用那所谓的续命的手段，而是要直接牺牲自己。她一点都不想使用那种续命的手段，哪怕她真的喜欢眼前这个少年，但是那样做只会让她觉得那是少年的施舍。
“我答应了你爷爷。”于原诺喘着大口气，双手撑地想起身，“要带你回家。”
“你快点走！”姜芫非常不想让少年为自己而死，所以她才让严磊帮她拦住他，只是终究他还是走到了这里。
“抱歉，这一点怕是答应不了你。”诺言，对于原诺来说极为重要。他已经答应了姜离远要带姜芫回去，那他就必须要做到，“我这种笨蛋一旦许下了诺言，就只能去完成。”
“然后，我已经听到了‘你的愿望’，并向你许下‘诺言’。”之前姜芫已经向自己述说了自己的愿望，现在于原诺就可以许下“诺言”，“我会带你回家，并让你能过上那种正常人的生活。”
“带她回家？还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另一个人格取而代之，对于原诺不切实际的想法嗤之以鼻。人格几千年来世代守护姜家，每当“神祟之时”来临之时，她便出现在姜家之女身边为其压制。没有姜家之女能逃过“神祟之时”，这就是她上千年所得出的定理。“哪怕现在她不发作，‘诅咒’迟早都会发作。到了‘神祟之时’她一样会变成恶魔，到时候你要怎么做？亲手杀了她吗？”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姜家会有这样的诅咒。神主大人，如果没猜错，你应该也算灵魂吧。”神主大人正是姜家对这个人格的敬称，此刻于原诺则向她述说了自己的猜测，“一个灵魂与躯体的原主人争夺一具躯体的控制。哪怕就算争夺成功了，因为灵魂适配性的原因，也一样会出现排斥反应。这些排斥反应，或许就是所谓的‘神祟之时’吧。只是，这个灵魂又是为了什么要夺取姜家之女的身体呢？”
“闭嘴！”神主大人突然暴起，复数荆棘直接刺向于原诺，只是这时却出现了变故。
“诺言”，于原诺的所有力量的本源。
“I型装甲·堕入凡间的天使”不知从何时起地面出现了一些黑色的羽毛，随后由黑色羽毛形成的黑色旋风将于原诺的身躯包围，荆棘的进攻根本突破不了旋风，全都被弹开。随后一声轰响，黑色的旋风散去，黑色的羽毛漫天飞舞。少年身着黑色长风衣，手中淡粉色的苗刀变成了赤红，而最令人震惊的是他的背部长出了一对黑色的羽翼“·翼形态”。
复数的荆棘再次以最快的速度锁定了于原诺，姜芫没有被于原诺的这种异变给唬住，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判断。只不过这个判断并不能对于原诺造成什么威胁，于原诺只是轻轻一跃，就让这些荆棘扑了个空。随之，黑色羽翼的拍动所提供的后坐力更是让于原诺退开了一段距离，逃离了荆棘的包围网。
荆棘不甘示弱依旧向着于原诺这边进攻，虽然看似每次都能捕捉到于原诺的行动，但实际上每次荆棘都刚好与于原诺擦身而过。“你就是依靠那双黑翼做出那种回避吗？”迟迟不能解决于原诺让神主大人有些急躁，不过这种对峙还是让她看出了于原诺的“把戏”。依靠难以察觉的对羽翼的微调，改变自身的重心，于原诺就可以顺势做出相应的回避动作。
只不过那也仅仅是停留在看出的层面，至于如何克制神主大人一时间却没什么头绪。对于常人来说羽翼的微调确实难以察觉，但神主大人就不存在这点困难。她提前就通过针灸的手段对姜芫现在的身体进行了提升，所以羽翼的这种微调她是完全可以清晰观察到的。只不过她却没办法从微调判断出于原诺的回避，这些微调是带有成千上万的组合，同时能为于原诺带来成千上万的回避效果。或许只有作为本人的于原诺才能清楚每种组合所带来的效果，这也就是这种回避的高明之处。
“差不多了。”于原诺之前一直没有采取主动进攻的方式，最主要就是要对这双羽翼进行调整。因为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使用羽翼，所以自然就需要先适应一下。由防守转为进攻，于原诺借助羽翼的高机动性能，不断地向姜芫这边逼近。只是由于那些荆棘的骚扰，于原诺硬是没办法有效近身。
“凡人，我承认我之前还是小看你了。你竟然可以依靠那种状态抵消了中毒的效果。”神主大人赞叹道，在她上千年的记忆中还从未遇到过一个像于原诺这样，在她的攻击下支撑这么久的人。“只是，你真的能抗得住这么高的体温吗？”
“果然被看出来了。”想要瞒住这个本就是医生的对手注定是不可能的，依靠这个I型装甲，于原诺可以将中毒这类的异常状态进行转化，但是作为代价那就是于原诺的体温会一直保持在高温状态。“快撑不住了吗？”
脑袋发胀，耳朵嗡鸣，甚至连视野都有些模糊。体温的不断升高，让于原诺开始站不稳，脚步浮沉。其实室外的温度已经很低了，但是于原诺每次呼出的都是温热的白气，因为他的肺部已经犹如一座火炉。
“我的子民，现在是献出你们的生命之时。”绽放着七彩之花的枝条缠绕成一束，花儿为姜芫献上一柄花之剑。哪怕于原诺看起来已是强弩之末，但是神主大人还是决定让自身也加入了战场，以确保能够击杀于原诺。
神主大人的这一举动让于原诺的本能告知他必须要去阻止。“羽附”右翼的羽毛向着于原诺的右臂缠绕并延伸，一片片的黑色羽毛缠绕、包裹在那柄赤红的苗刀上面，将其化作一柄暗黑色的苗刀。依靠瞬间的爆发性机动力，于原诺打算强行突破荆棘的包围。
速度被加大到极限，同时于原诺也将被转化的气全部流向燕子切的刀身上，只要压缩到足够的距离，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挥出那一刀。“到了。”刚好到了极限距离，就在于原诺正要准备挥出那一刀之时，巨大的橘黄色花冠完全挡住于原诺的视野。
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于原诺对着前方平挥出那一刀，“九式·一刀燕斩”。这一刀将那橘黄色的花上半部分切断，同时遍布燕子切刀身上的淡蓝色的气，形成了淡蓝色的刃气延伸向前方。
“在哪里？！”上半部分的花瓣散落，让于原诺恢复了一半的视野，但是他却未能看到姜芫的身影。一种不好的预感，迫使于原诺立即拍动羽翼向后撤退。
“现在逃还来得及吗？”声音是从花冠后面传来的，神主大人俯身躲藏在下半部分的花冠后，那种位置完全就是于原诺的视觉盲点。而她之所以能够同时压缩了距离，则是依靠了脚下那朵同样巨大的黄色花冠为她提供了机动性。
现在的于原诺有点后悔，因为本能的直觉让他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如果当时他没有立即撤退的话，他的状况实际上并非很糟糕，但是因为过急的后撤导致他身体的平衡被打破。“错误判断吗？”简言之，现在的他很难做出回避。
被破坏的花冠灵性地偏向右边，让神主大人顺利地从下往上刺出一剑。神主大人的第一剑就是对准于原诺的腹部，这一剑没入腹部，毒素从剑尖渗入于原诺的体内。
第二剑，是对准心脏的一剑，眼见这一剑就要洞穿胸膛，于原诺挥动手中的那柄黑色太刀击打在花之剑的剑身上。这一刀硬生生地改变了花之剑原本的进攻轨迹，让花之剑没有刺穿于原诺的心脏，而是在他的胸膛留下一条血痕。
第三剑，是对准于原诺的脖颈，可惜的是现在的于原诺已经踩在地面并重新调整自己的姿态。这第三剑并没有刺穿于原诺的脖子，而是给脖子的右侧划了一小道血痕。
黑色的太刀架住了花之剑，两人同时收回兵刃，同时都在下一刻挥动手中兵刃。两柄兵刃同时击中对方的腹部，只不过于原诺用的是刀背并没有砍出伤口，但神主大人可没给于原诺留手。花之剑剑身上的尖刺是完全刺入于原诺的腹部，黑血从于原诺的口中溢出。
因为刚刚的这些伤痕，于原诺接受了更多的毒素，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就连那燕子切也已经握不住。燕子切掉落在地，刀刃黯淡化作虚无；黑色的羽毛从羽翼上不断脱落，然后消散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就连那黑色的长风衣也变得若隐若现，最后化作光粒消融。
“凡人，是你输了。”姜芫冷漠地留下了一句，但是泪水则是沿着脸庞滴落。
“是吗？”哪怕到了这种时刻，于原诺的语气都十分坚定，并没有给人一种失败的感觉。“我说过了我会完成我的诺言。”于原诺用右手为姜芫拭去那些泪水。“只是接下来这个过程会有点痛，但是我会陪伴在你的身边同你一起承受。”
这是出于本能的恐惧，有着几千年经历的神主大人第一次感受到了对自己的威胁。“凡人，你打算做什么！”神主大人想要收回花之剑，但是于原诺竟然用左手将剑身继续压向自己的伤口，根本不让她收回。
“好不容易才做到这种地步，可别打算逃跑。”鲜血从于原诺的伤口溢出，于原诺扯出系在脖子上的红色水晶质体的小球，用尽力气捏碎了它，然后开始咏唱特别的咒语。
“特技·灵魂灼烧”高温的阳炎从小球的缝隙中跑出来，火焰的牢笼将两人囚禁在此。火焰看似骇人，但是这火焰根本无法对身体造成伤害。因为这是特别的，只能灼烧于灵魂，被称为“灵魂之火”的火焰。
“待会再见。”做完这一切之后，疲劳之感的袭来，让于原诺再也站不住，直接倒下。
女孩接住了倒下的男孩，跪坐在地上在他的耳边低语道。“我总算找到你了。”女孩吻向男孩，陪伴他一起安眠。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带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