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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被擦掉了吗?”裁判长问道,王泥喜摇头:“起初辩护方也认为是擦掉了,但既然已经要烧掉了又为什么多此一举特意擦掉指纹?这根本说不通。”
“如果犯人是像我一样的变态呢?王泥喜君?”东野重三哈哈大笑着说,竟然承认自己是变态……这家伙的心态也是没救了……夕神摇了摇头:“这家伙的精神状态真的可以当律师吗?”
王泥喜叹了口气:“没办法,他是在外国去的律师资格的,所以有资格当律师。”他捶了一下桌子继续说道,“辩护方认为凶手根本就没有擦掉指纹,他用衣服裹着胸刀刺向了被害者,并且用衣服吸收了喷溅出来的血迹!因为这件衣服的材质是提取不到指纹的!”
“原来如此!这才是真正的作案手段啊!”裁判长惊讶道,“不愧是王泥喜君,真有你的,但……你又如何证明是石田中三做的呢?”
“因……因为案发当时牙硫检察官已经在浴室了……”王泥喜为难的说道,却被那由他的击掌声打断:“法介,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啊,你刚刚的手法如果是牙硫检察官的话同样可以完成,他只要事先躲在浴室里,等待被害人进入房间的时候将其杀害就可以了。”
“这……也……也是……”王泥喜满头冷汗,的确,如果这样的话牙硫检察官的确有办法杀人,可……可是……
“看来你还欠缺决定性的证据啊。”那由他叹了口气,决定性……决定性的证物,看他这幅为难的样子,成步堂皱起眉提醒道:“王泥喜君,这种时候试试看把思维逆转过来吧。”
“逆……逆转?”王泥喜迟疑了一下,成步堂点头:“没错,不是要找出用什么东西可以证明凶手的身份,而是找出凶手在用这样的手法作案之后可能会留下什么样的痕迹。”
凶手可能在什么东西上留下的痕迹……痕迹……王泥喜点着额头,凶手在现场滞留了十分钟之久,这段时间除了杀死死者烧掉衣服之外……还有没有做什么呢?不知为什么被人夸赞过的味噌拉面突然闪过他的面前:“对了!案发现场留下了半碗拉面对吧!牙硫检察官,那是你吃的拉面吗?”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在洗澡中途跑出来吃拉面?”
“那就对上了……”王泥喜点头,“其实本来犯人想要这样作证的吧,他当时见到了牙硫检察官,而且牙硫还吃了拉面,但因为本案证据太多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所以这个证据就被浪费了。”
“可是……那这碗面是谁吃的?”成步堂问道,“有可能是死者吗?”
王泥喜摇了摇头:“如果是死者的话为什么会只吃一半?”
“剩下的一半也许是留给牙硫检察官的。”成步堂说道,“不对,如果牙硫发现拉面剩一半的话一定不会吃了,所以也没必要剩拉面……”
“那就只能是凶手吃的,那么一定会有……证据。”王泥喜一拍桌子,“辩方可以提出证据!”
裁判长吓了一跳:“也就是说辩方的确有证明凶手的决定性证据喽?”
“没错,就是能证明作案手段和凶手的决定性证据。”王泥喜说道,谁知道石田中三突然跳出来:“那是不可能的!这是伪证!衣服我明明都已经烧成灰了!绝对是伪证!”
法庭里突然一片死寂,沉默了很久裁判长才问:“这是真的吗?”
那由他点头:“没错,所谓的血衣已经彻底被烧成灰烬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所以就算是用鲁米诺试剂也根本无法从上面鉴定出血迹。”
“那这件证物……”
“不是伪证。”那由他说道,“是贫僧让宝月茜小姐用牙硫检察官备用的演出服制作血衣的复原样品。”
“就算是复原样品也依然不是真正的演出服,看来演出服被烧掉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了,也就是说检控方在审判过程中公然使用伪证吗?”裁判长摇头,那由他却摇了摇头:“不,因为检控方提出这件证物的时候并没有说过它就是案发时那件衣服。”
“这又是什么意思?”
“因为检控方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这是原本的血衣,而且也不曾隐瞒这个事实,我想裁判长您还记得和这件血衣一起提出来的是现场照片,在提出现场照片的时候茜刑警还特意提醒过我们‘地板上烧成灰烬的衣服’,而且她也提醒过牙硫检察官的演出服全都在这里了,上面沾染了大量的血迹。”王泥喜解释道,“衣服已经烧成灰了显然无法用鲁米诺试剂鉴定,但茜小姐却可以如此笃定,说明她用其他的仪器进行了血迹鉴定。”
“可是……鲁米诺试剂已经用不上了……”裁判长迟疑道。
那由他摇头:“没错,鲁米诺试剂是最常用的检验方式,但在科学搜查领域它却不是唯一的检验方式,茜小姐是国内少有的科学搜查官,一般刑警做不到的事情她未必做不到。”
“没错,这是不久前取得法院认可的最新科学搜查仪器首次登场,它是可以还原灰烬原貌的机器,还能对已知的部分进行排除判断未知的成分的来源。”宝月茜说道,“很幸运的,响也检察官的衣服有很多备用品,排除掉它们的话剩余的就只有血液的成分了,虽然没办法鉴定血液的来源但是这么大规模的血迹也只能来自于被害者了,那件作为证物的血衣就是这么制作出来的,这是复原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