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大魔法师 它真的是位 ...
-
“小兔崽子，又偷东西，被我抓到了吧，看我怎么收拾你！”是个卖肉的摊子，壮汉一手紧抓着少年的手臂，少年的手里还握着一小块生肉。
少年的身影有些眼熟，亚麻短发身材削瘦，梅林和亚瑟对视一眼，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少年就是昨天的小偷儿。
就在壮汉要出手教训少年的时候，亚瑟上前及时拦住了他。
虽然被阻拦了揍人，不过壮汉也不恼，只是手上还狠狠抓着较劲闪躲的少年，他有些不满地看着亚瑟：“你是谁，要做什么？”
“这孩子做了什么？”亚瑟问他。
“他是个贼，三番五次偷我家东西，也不止我家的，你问问他们，这里有不少人都被他偷过！”壮汉冲亚瑟指指旁边几乎摊贩，愤懑道，而被指到的有几人也点头示意。
少年听到壮汉的对话，停止了挣扎，抬头看到对面两人时愣了一下，梅林和亚瑟都看到了他突然涨红的双颊，少年也不说话，立刻埋下头，暗暗使劲企图挣脱。
看到少年的反应，梅林反而不易察觉的轻笑一声，看来也不是个坏孩子。
这时周围也有人指点着说：“亚德说的没错，最近这孩子几乎天天在附近偷东西，前两天才被亚德抓到过一次，这回又被抓了。”
“没错。”
不少人开始陆续附和。
这时一个佝偻的身影向前，是刚刚给他们善意提醒的老妇人，她向亚瑟微躬了躬身说：“这是薇娅家的孩子莱伊，我住在他们家附近。”
老人看了一眼头埋更低的少年继续说：“莱伊的父亲早逝，他还有一个同胞弟弟克莱。从前我们这里大部分人都是以耕作为生，但是最近两年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农作物都几乎没有了收成，很多人开始不耕种了开始以打猎为生。”
不少人低着头，神色忧伤。
“薇娅一个女人，还要照顾两个孩子，平时也能出去打猎勉强维持生活，但是这两天薇娅病了，这两个孩子，哎。”老妇人叹了口气。
“他们都还小，能打到食物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还要照顾生病的薇娅。”说完，她又对莱伊说：“孩子，把东西还给亚德吧，他会放了你的。”
被谈及的亚德竟然红了脸，随即松开了禁锢莱伊的手，这个高大的汉子竟然还有些憨态地笑着说：“行了行了，这次就再放你一回，再有下次，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说着还抬手作势轻轻打了他一下。
莱伊低着头不说话，就那么静静伫立在原地，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猛地他将手里的肉推到亚德的怀里，然后一个转身跑进了附近的小巷。
“哎！”亚德举着手里的肉想把他拦回来，可惜莱伊跑得太快，根本还来不及他说什么就已经不见了，只能恨恨叹气，“这孩子！”
无奈收回手里的肉，人群渐渐散去。
这是亚瑟见梅林四下找寻，问他：“你找什么呢？”
“找到了。”梅林跑上前追上刚刚为莱伊说话的老妇人，笑着问她：“这位婆婆，打扰一下，请问您能带我们去找莱伊吗？昨天他也‘借’了点我们的东西。”
梅林说得很含蓄，不过老妇人马上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她略有警惕地审视了他们两眼，不过还是同意了：“正好我也要回家了，你们跟着我走吧。”
梅林笑着朝亚瑟眨了下眼。
回到家的莱伊正好看到弟弟克莱回来，弟弟才十岁，他不放心，但也只能让他跟着去打猎的大人，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很明显，克莱手里只有几颗干瘦的野果。他轻拍了两下弟弟的头以示安慰。
母亲还躺在床上，意识也不太清楚，就在兄弟两正愁没有食物的时候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是丹特太太吗？
丹特太太就是刚刚为莱伊说话的邻居老太太，莱伊好奇，除了丹特太太不会再有人来他们家了。
“谁啊？”莱伊很谨慎，他示意弟弟不要出声，自己走到门后，并不打算开门。
外面没有回话，然后又是一串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莱伊。”是丹特太太的声音。
莱伊犹豫了一下，决定小心开门，门口站着和蔼的丹特太太，以及——
他猛然发现站在丹特太太旁边的竟然是昨天的那两个“猎物”。
情急之下要关门，却已经来不及了，亚瑟抢先一步用剑抵住了门缝，凭力气莱伊是肯定抗衡不过成年企鹅健壮的亚瑟。
“这……”丹特太太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情况，她是看这两个人面善，才带他们来的，她不想伤害这两个可怜的孩子。
梅林见状，安抚她：“请您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他们。”
亚瑟毫不费力地推开了门，堂而皇之走进莱伊家，莱伊把弟弟挡在身后，克莱不明所以，但看到哥哥这么紧张也有些害怕。
“你们想怎么样？”莱伊戒备地盯着他们。
“没礼貌！”既然路上梅林曾经说他有办法，那他就先暂时勉为其难不揍这小子，手还真有点痒。
梅林伸手拦住亚瑟，给了他一个交给我的表情，蹲下来和莱伊对视：“你叫莱伊是吗？这是你弟弟克莱？”
莱伊皱着眉打量对方并不说话，只是紧紧护住弟弟。
“你好，我叫林姆，他是我的朋友潘，还有我的小朋友，菲利亚，她可是一位漂亮的女士。”梅林一次介绍了自己和亚瑟，还不忘菲利亚。
自己和亚瑟毕竟是五十年前的人了，亚瑟还是一国国王，用化名有备无患。
“你放心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希望你把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还有……”
莱伊睁大眼睛，生怕梅林说出什么可怕要求。
“还有，能不能请你收留我们一晚，就当是，‘借’了我们东西的赔偿。”梅林微笑着说。
听到梅林的要求，少年疑惑地盯着他：“真的只是这些？”
“真的只是这些！”梅林肯定道。
莱伊衡量了一番，对面的人似乎确实没有什么恶意，毕竟还是个孩子，很快放下戒心答应了梅林的要求。
看到和平相处的几人，丹特太太就先告辞了。
莱恩从母亲的床底下拿出梅林的挎包，递还给他，梅林也没看里面有没有丢失什么，而是放到身边，和莱伊聊了起来。
亚瑟坐在梅林身边，莱伊看起来对他还有些惧怕。
菲利亚看到挎包眼睛刷地亮了，趁着他们在聊天，若无其事地去翻挎包玩。
没错，在外面，她要装作一只普通的可爱的猫！
于是当她翻遍了整个包，都没见到艾苏萨的身影时，她又楞了。艾苏萨丢了？
“你会魔法吗？”莱伊突然问，梅林一愣，他果然看到了，亚瑟和菲利亚同时警惕地看着他。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用眼神示意了亚瑟稍安勿躁，梅林看出这个少年问出这句话时的表情很坦然并无恶意。
“我看到你用魔法了。”然后指指菲利亚，“还有，它会说话！”
这个孩子，还真是意外得诚实……
“那你会魔法吗？”看到梅林没有立即否认，莱伊再次试探着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梅林还没回答，旁边的亚瑟警惕地问。
“要是你会魔法的话，你能用魔法救救我的母亲吗？”莱伊小声地问道，“就像大法师梅林。”
少年的话对于梅林和亚瑟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大法师梅林？
“你说的梅林是……哪个梅林？”梅林小心问道，亚瑟凝神细思。
少年对于对方的尴尬毫无意识，反而很开心地说：“你们连这个都不知道吗？当然是卡梅洛的梅林啊，圣战之后，格尼薇尔女王说了，亚瑟王继位以来，梅林曾经屡次帮助亚瑟王平定战乱，好几次危险亚瑟王处在生死边缘的时候，都是梅林用魔法救回来的，女王后来就封了梅林大法师的称号，不过据说那之后梅林和亚瑟王都失踪了。我们现在都不怕魔法了。”
“这是格……尼薇儿女王颁下的命令？她……我是说卡梅洛现在怎么样了？”亚瑟不确定地问（祖国母亲，所以用she也可以解释，这里亚瑟起初问的确实是格温）。
“是的。我们这块地方曾经被战争波及，女王当时还派了骑士和士兵来帮助我们，不过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也只是听说。”莱伊顿了下，“女王后来为了给战争中的人民祈祷做了修女，据说7年前已经去世了。”
已经去世了吗，大概故人都已经不再了。亚瑟有些伤感。
看着突然沉默了的亚瑟，梅林心想：是了，这个叫格温的人曾经是亚瑟的妻子，她一定非常温柔。
莱伊自然没有注意到，还低声对他们建议道：“不过也听说还有地方不允许魔法的。你们是旅人吗，要是到了这些地方，一定要小心。”
莱伊已经当梅林默认自己是魔法师了。
气氛有些安静，莱伊看看梅林又瞅瞅亚瑟，向着梅林靠近一些，再一次轻声问：“你能用魔法帮帮我母亲吗？”
看着兄弟两憧憬的目光，梅林知道自己无法拒绝这个孩子的要求，但他更清楚现在的自己除了生火移动物体，根本办不到治病救人。
他柔声歉意地对莱伊说：“莱伊，我确实能使用魔法，但是我的魔法无法治愈你的母亲，我很抱歉。”
看着莱伊和克莱眼里的光芒瞬间暗了下去，梅林的心中第一次迫切地需要魔法。
“虽然没有可以治愈的魔法，我想这个应该可以帮到你们。”亚瑟适时地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了一大块干肉。
吃饭最大，再说还有一位病人，再沮丧都要先吃饭。
“它真的是位女士吗？”指着菲利亚，小小少年已经很有绅士意识了。
两人一猫：“……”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大魔法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