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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兄弟的情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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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卫跟着自己的主子在这寒梅居待了三年,从未见主子有过一丝笑容,自从这女人闯入梅林阵后,才多久的时间啊,主子就笑了不止一次啊,虽然笑的浅淡却给人一种对过往的释然之感,主子是终于放下心结了吗?
啊卫带着一抹忧心,将这脏兮兮的女人扛起来,带去后院的客房。
永远不要指望一个陌生男人能懂什么怜香惜玉,除非他另有所图,君子?绅士?遇到这类型的可比中彩票的几率还要低。
啊卫将她丢在外间的地板上,命人提了几桶水随意的冲洗了一下,见她不算太脏了就留下几个奴婢伺候她沐浴。啊卫则去往前院的药房寻找陆太医。
紫凝香被水泼的一颤寻回些直觉,眼皮沉重的都张不开,她在被扶起来时眯眸隐约查看了自己的处境,客房简单的只有一扇屏风和窗前的卧榻,显然是房间的外间,本就不小的房间由于东西太少而显得更显空旷了。
“头好痛,眼睛好累,肚子也好饿…”她瘫软的任由人拖扶着走进里间,褪去衣衫被放进屏风旁的浴桶里,水很热,很舒服,紫凝香眼皮沉沉的合上,昏睡过去了。
几人很快将她打理干净,放进被窝里暖着,几人退出里间,陆太医缓缓而来,连个床凳都没有,陆太医只得弯着腰给她把脉,隔着纱帘白嫩的小胳膊微烫,诊疗完毕,陆太医便去了观景楼。
“微臣拜见太上皇。”
“诊断的如何?”
“受了些风寒,注意保暖,微臣开一副药,每天喝一次大致需调养五六天就能痊愈了。”
“嗯,陆轻…与本皇下盘棋。”
“是。”
此时,帝宫之中皇上已退朝。
御书房内,皇上慕君清与七皇子慕君宣正在议事。
“君宣,你年龄也不小了,你与宁王府千金早有婚约,不如…”慕君清手里拿着宁王的奏本,轻拧眉头,有些犹豫的说。
“皇兄,有婚约又如何,有些事是没有办法遗忘的…即便是过了三年。”不等慕君清说完,慕君宣寡淡的开口,声音有一丝幽怨,微暗的眸子满含着无奈。
“朕…,父皇和母后在世时与宁家订下的婚约,如今履行婚约算是了却父皇母后的遗愿吧。”
慕君清有些不死心或者不甘心。
“皇上若无他事,臣弟先请告退。”不等慕君清留人,慕君宣以退出御书房。
慕君清将奏本拍在桌案上,宁王以交回守城兵符为条件换皇上取消当年的婚约。宁王这是要隐退啊。
宁王忠心先皇,年轻时与先皇有兄弟的情分,先皇继位时边境兵起,宁王长子平息战乱后又为国捐躯,先皇离世,宁王虽不是先皇亲兄弟,却不遗余力的保护着他的血脉,三年前设局将反叛者一举歼灭,自己的宝贝女儿也在那起叛乱中香消玉殒。皇兄不幸中毒且痛失心爱的女人,身心首创当即就退位给他,自己却幽闭在帝宫偏远的寒梅居,不问世事。
慕君清分析着,思虑着:如今还不是收回兵符得时候,即便现在的宁王生出了异心。
傍晚,慕君宣来寒梅居看望慕君言。
“皇兄,我有事想问…”慕君宣干净而黯然的眸子查探着慕君言的眼色。
“何事?”慕君言品着茶,看着慕君宣不咸不淡的问。
“皇兄的面具何时才取下来,我快要记不起皇兄的样子了。”慕君宣离开帝宫五年了,如今回来没有一年也有半载了,始终没有真正的见到大皇兄一面,内心颇感失落和担忧呢。
“不用担心,阁楼有为兄的画像,年轻时的容颜啊是值得好好记着的。”慕君言忽略了慕君宣的失落,小小感叹了一下。
“皇兄,这怎么一样…”皇兄还在逃避吗,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也不是皇兄的错,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要独自伤心到何时。
“皇弟,晚膳已备好,陪皇兄一起用餐吧。”慕君言看出慕君宣的心疼之色,多天来弟弟一有空就来看望他,内心深知弟弟对自己的关怀,不由得说出留人吃饭的话来。
“好。”皇兄留我吃饭了…有些小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