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逝流年》杨斯钧

18、第 18 章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去找卫夜羽那天，被人骗了。说来也是他的妈妈真是苦下功夫，用了电脑合成的音色来模拟出卫夜羽的声音来骗我。真可以说煞费苦心了。而卫夜羽这几太难公司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没有时间理会我。我想这很有可能也是他妈妈安排的，不过最后我们还是和好如初了，而且我也进了他的公司了。

　　从此我过上了高级生活，高档牛排七成熟，1982年的法国红酒，一身上万的名牌。就连头发都是国际有名的大师做的。这些就连我自己都觉得侈靡。
　　人走向社会的时候就什么都变了，很多很多或。好像自从与卫夜羽在一起后我就偏离了轨道。我从前最好的幻想也不过是和魏小尧在一起，然后恩恩爱爱，鹣鲽情深的一辈子。我会当个小公务员有份稳定的收入。可是现在…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有太多不安定的因素了。
　　我与那三丫头有事没事的晚上还是回去沉沦哪里去走些以前的快乐，和现在的快乐。阳光有事没事的过来凑热闹。我们成了好朋友化干戈为玉帛了，是本姑娘人好不和他计较。我们偶尔还和他开玩笑地说“下次点你台的时候记的打点折。”
　　今天我们又去了沉沦，刚好阳光也在。我们又坐在一起了点了几杯饮料，笑笑和小忧那两个色女又开始拉着和帅哥说话。我一个人静静的喝着饮料。等她们累了，我才无聊的小声问了阳光一句“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神呢！”
　　他摇动着手中的高脚杯故作神秘地说“下次开会的时候就知道了。”
　　“开会！”
　　“对了，几号开会啊！”
　　他漫不经心地说“30号下午两点。”
　　“唉，一晃一年又过去了，呵呵。”
　　就这个时候，沉沦门开了进来一个人。一脸颓唐的坐上了吧台，大口大口酗酒我没犹豫的走了过去。抓住他喝酒的手瞪着他“魏小尧你疯了！”
　　他转头看我眼圈红红的那样子真可怜。没等我反应，他就紧紧地抱住我，头靠在我肚子上哭，我不知所措。
　　跟那三丫头和阳光到了别就拉着这烂醉如泥的魏小尧走上了的士。

　　第二天，当魏小尧从我家沙发上捂着头起来时。我给了他一杯茶也不知道能不能醒酒。他喝的时候我就骂他“你没事酗什么酒啊！干嘛！搞失恋自虐啊！”
　　魏小尧放下杯子，瞅了我一眼说“小爱，你一点都没变。”
　　然后就笑了两声。
　　听了这话心里竟然有些酸，我做他旁边“我还能怎么变啊！一直不都这样吗？对了，你呢？干嘛酗酒？”
　　他又重新倒向沙发说“依你说的，失恋！”
　　我哦了一声，心里没太多的波澜，他问“你不想问点什么吗？”
　　我给了他一句“我做饭去了。”就逃了。
　　吃完饭他问我“这几个月你怎么不找我啊！我可一直没换电话，怎么不想理我了！”
　　我淡淡的扒完最后一口饭说“最近忙，忘了。”
　　说完我又一脸愤然的回了他一句“姓魏的你怎么不想着找我啊！还来指责我，怎么忘了我这青梅竹马啊！”
　　他也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说“我也忙忘了。”
　　然后我们就各自拿着东西各自上班去了。
　　走到楼口时我们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他挥挥手说“小爱，以后没事出来喝喝酒，聊聊天。像以前那样，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当他说到‘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的时候，我心里很复杂说不出什么滋味。
　　我应了声好就彼此各奔东西了。

　　进公司的时候差点迟到，刚坐下小憩了会一个同事就拍拍我的肩“经理找你。”
　　我起身就去了，到了办公室。卫夜羽做了请做的手势，我就坐下他说“小爱，明天再去一次我家好吗？”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又想起然他让我去应该是说服他妈了。我不安心地问“你说服你妈了？”
　　他自信满满的脸上写着‘是’
　　我垂头想了想就说了个‘好’字。
　　说实话答应是答应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该结婚了。想到这我猝然发现我的憧憬一片黑漆，嫁给卫夜羽从此入豪门衣食无忧。然后生孩子养孩子，这样的生活会不会像鸡肋般无味。
　　去的那天林肯车直驶进卫夜羽家那硕大的庄园。那些草木蓊蓊郁郁，他家里依然背静，就连灯都是冷色的。我想常年住这里的人变成卫夜羽他妈妈那样也属正常。值得庆幸的是卫夜羽不是那德行，最多就有点性格分裂。
　　刚进屋他妈妈就一脸热情的招待我，不停的催我吃催我喝的。我觉得这种样子叫反常，而这种反常就预示着阴谋。我也没想太多反正她也不能把我杀了。不久，我们就上桌吃饭了，一副和乐融融的样子。我们在饭桌上作了自我介绍
　　“我叫唐葩，你以后就叫我伯母吧！
　　我小声小气地说“我叫趣爱。”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进屋开始装的跟个淑女似的，步步生莲花的走着路，说话小声还要不落大方。就连伸个手也要想想这手该怎么伸才得体。我突然就觉得跟卫夜羽在一起累了。
　　我小心翼翼地吃着饭，唐葩放下碗筷问我一些我家里的状况。我不敢边吃饭边回答省得又被她看着没家教。我也随着她放下筷子回答着。我一直看着她的鼻子说话，我想这样既不失礼，又不用看见她眼底那一点鄙夷。
　　吃完饭，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解脱了，终于可以脱下这矫揉造作的伪装。唐葩却突然让我跟她上楼，说有话跟我说。我就想终于又露出原形了。可现实让我失望了，她没有，她依然不改善意的微笑。从我进房间唐葩先让我坐着，然后就找出了个上锁的盒子，打开加拿出个玉指环。那玉指环在灯光下呈现出牙白色。虽然我不懂玉，但我还是看出那是羊脂玉。无论成色，质地都是上等中的上等，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与爱之戒是两种美感，但都是让女人不得不尖叫的。
　　她莲步的走到我身旁坐下，轻柔的拉过我的手轻声说“这是卫家的传家宝，传给儿媳妇的。”
　　说完那戒子就穿过了我的无名指。我激动的喊了一声“伯母。”
　　她辗然而笑的说“还叫伯母啊！该改口了。”
　　我听了也一笑怯怯地说了一声“妈…”
　　唐葩笑着抚摸我的手说“好了，现在也不早了，让夜羽送你回去休息吧！”
　　我们问都起身向门口走去，开门。
　　“小爱，你把那戒指收好别弄坏了。”
　　我哦了一声，连忙拿下戒指放进兜里。再抬头刚好见到她一笑，那么诡异就像天龙八部里中了三笑逍遥散的人那般。
　　接着唐葩说“我就不去送你了，人老了，腿脚都不太好。”
　　我一想刚刚不还好好的，要送我是就腿抽筋啊！看她那样怎么也看不出来喜欢我的意思。可是为什么还要承认我呢？我想不通。最后我只能很礼貌地说“那伯母多注意身体，我先走了 。”她点点头然后进了屋关了门。我也转身下了楼。
　　刚没下楼梯的最后一个台阶，卫夜羽就大步流星的走到我面前。脸上写着“怎么样。”几个大字。
　　我半喜半忧的说“你妈同意了。”
　　他摸着我的头笑着说“好，我送你回家。”
　　就在我么要迈出房门的时候，楼上的门打开了那声音震耳欲聋。我转身看见刚刚还说腿脚不好的唐葩健步如飞的走了下来。冲到我面前又是刚刚那诡异的笑，她侧头阴险的对着卫夜羽说“夜羽，我们家的羊脂玉丢了。”
　　这话让我一愣一愣的，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从门口进来两个警察。
　　“谁抱的警说着有小偷”
　　我恍然明白。“是我报的警，小偷就是这个女人。”唐葩指着我一脸得意地说。
　　我拿出那戒子对着唐葩说“这是你给我的。”
　　她大笑着“我什么时候给你的，是你刚刚趁我不注意偷得吧！你就别在狡辩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只能把全部希望投向夜羽。我求助地看着他“夜羽！”
　　卫夜羽正要说什么，唐葩一声大吼“夜羽你给我回房。”
　　“妈！”
　　“你给我上去。”
　　他们俩对视了良久，最后卫夜羽还是走上了楼。当时我就想掉进万丈深渊，摔的粉身碎骨的痛。“这位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做个调查吧。”然后我就跟他们走了，连头也没回。我想唐葩一定笑得很好看吧！
　　结果，我被判了半个月的刑。其实那天唐葩早就跟警察局的联系好了，这牢我是坐定了得。倒也不错除了囚服丑了点，不用箭头，不用劳动，饭菜也还过得去。我知道这些都是卫夜羽暗中找的人办的。不然哪有这么多不用的好事。皎皎白月射进这一难得牢狱时，我终于忍不住了。手上的爱之戒上的钻石不停的旋转，闪着葡萄红的光芒。
　　我一身红衣妖娆惊艳。穿过墙壁，羽翼大开直冲天空。背后的翅膀在月色下闪者奇幻的光。
　　我在空中翱翔，舒展筋骨。然后躺在天空中悠哉游哉的看着牙白色的月，吹着暖风。这种生活真美好。
　　有时候就会这么睡去，有时候也许还会射机制箭出去牵牵红绳。不过刚进监狱那天我就放出了一只黑色心的箭，当然是给唐葩那女人的了。我也很亏待她的把她牵给了那个老管家。跟爱神都从一开始就不会有人竟在爱情上。
　　翎毛翯翯的翼，包裹着我的身体。在这种地方睡觉是多美好的事啊！刚刚合上双眼，就突然觉得不对。猛然睁开眼睛，一股如阳光般刺眼的光芒令我只能用手掩着光。当我习惯了这光芒看着眼前发出这刺眼的男人时，我愣了。这个人好看的无法形容，他那俊美又不缺乏阳刚。总之世界上所有美的因素都聚集在这一张脸上。
　　正当我愣着，他飞近我。那时我才看见他的羽翼是淡金色的而且那上面荧光不知比我的好上多少倍。此时他与我近于咫尺，没等我说话，他先说了“趣爱，原来你也有这么冶艳的时候。”看着他的样子应该也是个什么神吧！而且他还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他趁我疑惑狠狠地给我脑袋一下。“白痴我是阳光。”
　　我一下子忘了疼痛盯着他那张国脸看。许久才看出有点像但还差很多。我给了他一拳“你小子神经病啊！”
　　“那也比你一个人赏月强啊！”
　　我没想跟他吵下去就说“这是你的神装？真好看！”
　　他无所谓地说“穿很久了，没感觉了！”
　　我们都不说话了，看着月色。不知道多久他突然就来了句“趣爱你变了。”
　　我一愣然后苦涩的笑说“我最近也发现了。”
　　“记得第一次看到你时你眼里虽然很漠然，但是也不失青春，可现在你眼里更多的是沧桑。”
　　我开玩笑地说“我有那么老吗？”
　　说完我心里就一阵酸楚，我又说“困了，睡了，晚安。”

　　半个月转眼已至。那黑漆色的大慢一开我就迈着大步逃离死的走。出了门口一下子酣畅许多，却在抬头时畅快烟消云散。卫夜羽一身正装的站在那冲我笑。我迈着大步没看他，没几秒就到了他身边擦肩而过，迈着大步就走了。可就在那一霎那眼睛下了雨，滴了一地。
　　走出这条街，转个弯正巧撞到了魏小尧。他看将我哭一脸心痛的问“小爱，你怎么了。”
　　也许是太委屈吧！我就这样抱上了魏小尧，哭得可怜楚楚。
　　当我哭够了，身边也为围了一圈的人。魏小尧逗我开心的说“小爱，你在哭下去，我看那记得怜香惜玉的大老爷们就的上来打我了。”
　　我就笑了笑，他拍拍我的背说“乖，我们回家。”
　　我也跟着笑声说了句回家。
　　魏小尧这个人我是了解的，他其实一直都是舍不得我的。舍不得我受伤，舍不得我难过。就连我被蚊子叮一口，他也能问个半天。可这些都是从前的他了，自从夏莲出现后我被人打一巴掌，他能帮那人再给我一巴掌。也许这些都只因为一个夏莲，现在他们分手了。魏小尧也变回了那舍不得我的人了。
　　我是一个过于简单的人，无论对于什么都是。
　　爱情也一样，我妈对我说过唯一关于爱的话，就是跟一个自己爱的人过一辈子，可是我爱的人他不爱我，他爱上了别人。而就算他不爱那个人了，也不会爱上我。所以我选择了一个爱我的人。我依然简单的想终于可以不用趣爱了，而是被人爱了，可是我又错了。因为我知道无论去爱还是被爱，自己都会遍体鳞伤。
　　有的时候自己都会笑自己傻，我是爱神。一个掌握爱情的神，世界上所有的爱我都能随意更改的。可我去改不了自己的爱，这是我最近才发现的，以前我一直认为那时只是我不懂得爱之戒的用法，才会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爱情。
　　可是我发现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更改时，我才确信这戒指根本无法帮我。就连正常的关于我的爱情也无法显示。就像前几次那样当我跟卫夜羽的时候跟我连在一起的是魏小尧，而跟魏小尧一起的时候与我连在一起的却是卫夜羽。
　　还有就是这戒子也无法改变与我有关系的人，就像魏小尧当他还与夏莲爱着的时候，我却无法分开他们俩。
　　这个爱神当的时候就有些莫名其妙，现在又有这么多问题。下次开会一定去向宙斯问个明白。

　　刚到中午时分，魏小尧搂着刚擦完鼻涕不再哭泣的我。跟着拥拥挤挤的人流，看着红色变绿色的灯。又拥拥挤挤的走到街的对面。
　　一直到了楼下，我们都是缄默不语的。
　　到了门口，我翘着脚用手去摸放在门框上的钥匙。
　　“你还爱他吗？”
　　微笑有问我，他问完的时候正好我摸到了钥匙。心里的那股火总是消不下。我就气的说了句“什么叫还啊！，我连爱都没爱过。”
　　不知道为什么说的时候很平静，但心里却伤情得要命。
　　我刚说完，已深深沉重的脚步就传进耳朵来。就像每一步都想把楼梯踩碎一样。
　　“趣爱，你再说一遍。”
　　我一转身就的看见了卫夜羽那如狮子般的锐利目光。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没、爱、过、你。”
　　之后几分钟我们都愣了，他愣是因为我说的话。我愣是因为我为什么会说这些话，我竟有些后悔。之后，他笑了声音大而惆怅。他指着我一连大笑。说“趣爱你真的可以当演员了。曾经，曾经有那么一刻我竟然觉得你是爱我的。”
　　说完，他就甩手走了。
　　我缓缓转身“你不去追？”魏小尧说。
　　我没说话，不知是什么弄得眼睛朦胧雾气的。我把钥匙插进去手就微微转了一下，泪就啪啪的滴在手上，刺的我生疼。我在心里喊着：不去，不去…
　　却还是放开了钥匙，急遽的跑下了楼，扔下了愣在那的魏小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