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垃圾 现在，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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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当导师讲话的时候所有人都静默无声。
曾几何时也是当红的偶像明星,现在退居二线也能看见岁月的痕迹,李艺这个男艺人的名字在好几十年前也可叫做红极一时。
即使是鲜花,其保鲜期也有限,曾几何时家传户晓的名人落到今日,在年轻一代也只是一个勉强记得起名字的某君。
已过四十的李艺也看似没有什么对现况的不满,在事前的宣传影片他直言喜欢教育下一代的感觉,而他作为被遨请的导师也可以带动四十左右的家庭主妇也关注这个节目。
李艺在访问的时候,笑着指出,他参加这个节目纯粹是为了更好的舞台和使参赛者得到益处所以才作出发言的。
“连华你的水平和我想象中一样很棒。”导师首先称赞了连华的表演。
在连华露出放松的表情之后就立即急转直下:"但是我坦白讲,就整个组合而言你们的表演简直是垃圾。"
--纯粹是为了更好的舞台和使参赛者得到益处。
这又怎么是可能的事,李益在事前就已经收到节目组的指令,无论连华这组表演得怎么样,都必须要找到问题与否定他们的表演。事前分配的文件中写明了对每一组的评价取向。并不是指李艺就有想要故意针对和否定的成份。而只是在评价的时候用不同的标准去判定。
导师并非全天候跟随着这些名为参赛者的学生,而为了节目效果有针对性地诱发矛盾和夸大某方面的问题,最后再达成反转或者深化,这样也是综艺节目的惯常手法了。
五十个人分了十个小组，进行分组的合作表演，他们这一队和另外两队一起接受李艺的训练。说是如此，但是他们见到李艺的次数也不多，他更像是一个在关键时给予指示的人。每一组里大多以实力不错的﹑Ａ或Ｂ组作为主导，而然后穿插着还可以的BC组成员,再加Ｆ组的队员。
“特别是那个……F组的舒云泽?”李艺的手指在自己的笔记划过：“你是有在认真地跳吗。这就是你的全力吗？”
“……对不起。”舒云泽小声地说道，他紧紧地握着自己的衣衫下摆，他的小腿又开始抽筋了，身体的疼痛令他的全身都快要颤抖。
所有的视线聚焦在舒云泽处，犹如实体一般，针刺着，而他却低下头数着地板的花纹。
“队员里面有人明显跟不上舞步的节奏，你们没有人给予帮助吗？”＂李艺说话的时候彷佛可见的箭从天上降下令的箭雨，当他如此说明的时候其他组的成员也不禁思考自己是否有做到令仕全队都有着平均的表演。
李艺的表情也不算是严肃，他的脸上皱起来的纹理都彷佛发挥着威严。
“……”连华站在季律和叶理中间，叶理的眼睛留意到舒云泽的异常。
舒云泽也有努力地跟上节奏，但是正如人类没法一下子从从不跑步的虚弱白砍鸡在突然练习了几天就成为长跑高手那般，舒云泽也做不到从零到一百的变化。更何况，大概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不足，舒云泽愈攻击叶理内心就愈安全。
然后用这种方式把自以为良好的感觉都击碎了。
“其实”季律想要讲话。
“是我没有好好地帮助我的队员，很抱歉我只着重了自己的表演而没有帮助我的队员。”在季律说了首两个字的时候连华用更明确的声量把季律的声音盖过去了，连华用手挡了挡季律想要讲话的动作。
听到这样的话，李艺终于点了点头：“你们要记着，你们是同一队的组员。”
“如果这是一个木桶的话，就算连华你作为木板的一块，无论你有多长都没有用，只要你队里的短板没有跟上你，那就是一个漏水的木桶而已。”
“舒云泽，我知道你是Ｆ组，也没有什么演艺经历。”看着似乎是难过得颤抖的孩子，李艺还是说了软话：“但是在演艺界大家不会等着你成长，也不会听你的理由，你要做的也就只有努力跟上别人而已。”
突然之间舒云泽就像是所有视线聚集于一身。
大家都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知道了。谢谢。”舒云泽只能这样用极其僵硬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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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昨天已经解决了的事情又重新因为评价不好重燃起尴尬的气氛。
叶理身同感受地被这种凝结的空气搞到有些窒息，他按了按自己的脖子确定自己还能好好呼吸。
转过头看舒云泽便见到那个昨天还好好练习的小老鼠现在又垂头丧气。
连华不是那种喜欢说什么鸡汤劝解别人的类型，他是那种直来直往的性子，走到舒云泽面前开始讲解：“我们这次表演的＂Mi sol（我的太阳）＂这首歌，不是什么很困难的舞曲，只要跟着拍子做出动作就可以了。”
“……我做不到。”舒云泽开始自暴自弃地小声说着。
“什么？：2连华听不清楚。
“我做不到！不我不能像你们一样那么轻松地做出那么多漂亮的动作！……反正……你现在是不是在嫌我在扯后腿？”舒云泽的心态可以说是完全地崩掉了，起码在叶理眼中他也只是在发着脾气而已。
“……”连华似乎是也没想到这个发展。
“你们这些身体健康的人怎么能体会到我的痛苦…”舒云泽还想继续说下去。
身体健康？别人无法理会？
叶理的做法是突兀地上前，他扯着舒云泽的手，近乎是粗暴地把他拉出了练习室的门后，然后把完全反应不来的摄影团队和成员都甩到脑后，直到去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才放下舒云泽的手。
“你做什么！”舒云泽甩开了叶理的手，气喘呼呼地说着。
叶理的双手握着了舒云泽的头：“现在，你，冷静五分钟，不要说话，安静。”
他的每一字一句都太过强硬。
舒云泽不得不从。
“……”
大概五分钟过后，反倒是舒云泽又在忸怩又难过地和叶理问道：“……我是不是很麻烦？”
“…………………”叶理不知道他是要说：“你竟然有这样的自知之名。＂还是要说：＂其实也没有那么麻烦。”
在他为数不多的技能中，也有学习过怎么去看别人的脸相，舒云泽这种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是白色的，眉毛稀疏的小白脸，就是身体不好欠缺自信又希望得到人认同的类型。
作为上辈子可以叫做“招摇撞骗”的算命大师的叶理，如果想要令舒云泽安心又或者高兴起来那方法简单得很，告诉舒云泽“没事的大家理解你的”就可以，再不然就是：“其实你也做得不错，只是因为李艺那家伙太过强势而已。”
但是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
叶理凝视着舒云泽。
“你自己觉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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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叶理用了什么手段，反正当叶理把舒云泽拉过来的时候，舒云泽终于看起来好些。
终于松一口气的连华和季律终于继续可以练习。
“Mi sol（我的太阳）”这首歌只论歌曲，其难度不大，入门容易，但是要到令人赏心悦目还是有一定难度。不如说正是因为没有什么难度所以要如何令人感觉＂跳得好＂本来就是不容易的事情。同一个动作，连华做出来有力而且干净，但是就算是叶理自己做出来也没有感觉到如同连华一般好看。
华国不重视舞蹈，可是正因为如此，才需要做得出平常更好。
把每一个细节分拆起来，按拍子一二三四五六弄出来的节奏，再连同音乐一起舞动。舞蹈如果要讲的话其实就是一些动作的整合。而普通而言，只要不是过份依赖身体机能的动作，比如是翻个侧手翻之类都是可以首先熟习了每一个细节然后组合的。
连华发现舒云泽最终开始乖乖听话，努力思考如何做得更好。
就这样又练习了一两天，舒云泽终于能完美地跟上队伍，而且好好地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时，就连季律也忍不住比了个“ＹＥＳ”的手势，走过去抱着了舒云泽：“你不是也做得很好嘛！”
而后舒云泽怯怯地看向连华。
“很好！”连华也给予了肯定的反应。
“太好了！！！！！！”努力不会背叛自己，舒云泽也给予了自己鼓励，他看向叶理。
叶理做了个：“那当然了”的表情，最后才对舒云泽笑了笑。
这是他们能做到的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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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做到的。”
对找叶理吃饭的饭友唐少瑛说了：“今天这家伙归我了。”之后把变了色的小少爷扔回自己的组之后，连华光明正大地拉开椅子，把制作给给予的营养餐搬到叶理的位置旁边，然后坐了下来。
他理所当然地以：“因为我和他是同组”的理由就和叶理凑成一起然后问起今天他好奇的问题。
在食堂中，三三两两的朋友或者组员会坐在一起，聊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和交换一下情报。年龄相近的年轻人随意谈谈话又可以称之为朋友，不同时间不同人可能随意地排列组合。暂时而言也没有什么深刻的矛盾，说说笑笑又是一段友情的开始。
连华切开水煮鸡肉然后小块小块地放进口中。
说起来好笑，像唐少瑛这种小少爷吃起饭来不知是何原因不似是想象中优雅如同贵族，而是毫无仪态地肚饿就风卷残云，不饿的时候就细吞慢咽，随性得不得了。而像是连华这个穷苦家努力的孩子吃起饭菜比起唐少瑛都要好看多。
“我是指舒云泽。”连华见叶理走神，也就多提示了一句。
“怎么做到的……”叶理懒懒地回答道：“给予小孩需要的爱和关怀还有糖果ＡＮＤ鞭子吧。”
连华扯了扯嘴唇，在把鸡肉吞了再说道：“愿详其闻。”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