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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在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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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风平浪静的晴天，敬爱的英语老师来了一次随堂的小考。
涉及的题型有几道是初三才学的。
可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大部分同学的英语水平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他们下笔如有神的写着英语试卷，一目十行的完成了阅读，半个小时都交了试卷，剩下了……全是昨天晚上没有去老师家补课的学生。
老师慷慨激昂的讲台上飞溅白沫，明目张胆的干扰同学做题的说，“说说你们，将来怎么考重点高中，上课不听课，下课不学习，都过去一节课了还没写完，我是不是要再给一节课给你们啊！”
留下的学生大多数是家里没钱上一个月四百，六节课补习班的同学。
老师少收了几千块，心情铁定是要拿他们出气的。
几个女生表皮薄做着题，羞愧想着回去无论如何都要说服爸妈给补课。
屈嫆的笔在试卷上一题一题的审阅，阅读题做完了再利用时间记记试卷的单词。在打响了下课铃了，才最后一个交了上去。
老师收着试卷，不免在后面又说，“有个别苗子好的同学，因为谈恋爱了，成绩就下滑了，你爸妈送你来学校不是来谈恋爱的。下课。”
这时的流言就上到了明面，老师都承认了。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着老师说那话的意思，推测是那个运动会说的谁谁吧！
屈嫆漠不关心的趴在桌子上休息，尽力旺盛的同桌也跑了个没影儿了。
不一会儿的大课间，英语课代表过来，说让最后一个交试卷的屈嫆去一趟老师办公室。
老师在考试后批改试卷。
补习班的孩子是亲妈的宝，一个字母错的表示眼睛老花的打对。
后妈的没钱供给渣渣们呢！书写潦草一律不给分。
批改着书写规范，语法无错处，却没有补课的方丹家长，打了一通捏造事实的电话。
“喂！方丹妈妈吗？我是方丹的英语老师”
“哦哦，老师好。”
“方丹妈啊！方丹开学时可是班级前十的，这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的。”
“我吧！身为一个老师，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的。她吧！这次考试成绩，下降了很多。120分的试卷，她才考50分，都不及格了。平时上课不听课，和同座在下面搞小动作，最近班上又传她谈恋爱了。方丹妈啊！你得管管孩子了，她可是一个好苗子。”
“哦……老师你放心，孩子回来我和她爸商量一下。这孩子，气死我了，尽不让我省心，在学校有那么大的事也不说，老师，等她爸回来了，我们一起到学校见你。”
笑成一朵菊花的英语老师，“好的，好的，你们千万不要动手啊！我着还有学生，先挂了。”
还不要动手？惺惺作态。屈嫆站在一旁，已无语了。世界之大，奇葩老师她遇了个遍。
当年她老师多好，亲力亲为的下午留下来陪着同学多教一节英语，因为开学很多同学的音标都不好。
教师节一份礼物都不收，只收了同学买的花。
像这种在英语课无故罚站同学、不补课英语试卷永远不及格的教室作态，亲爱的陈老师，你是她逝去的小美好啊！
英语老师旧事重提的说了几遍要补习的话，“……听清楚了吗？贾德子。”
“听清楚了。”占用了她休息的课间，听废话，心里画个圈圈诅咒你。
老师很不是很满意她没说那句要补课的话，语气不好的说，“可以了，你走吧！”
屈嫆走到后门进的教室。
因为上节英语课和方丹是同座，两个人坐在最后的位置上。
前任同座，老师眼里的香饽饽钟党在三排中间的最佳视野处。幸亏英语老师老师不是班主任，不然她们的位置怕要成固定的了。
屈嫆到后位置收拾英语课上的生物笔记，在方丹耳边悄悄的说，“一会放学我有话跟你说。”
钟党浪回来，见她们在说些亲密的话，不会方丹也是来借笔记的吧！他可是屈嫆的第一同座耶！地位不稳了啊！便位置上叫着屈嫆。
“喂！要上课了，同座，你还不坐回来，爱上垃圾桶位置了！”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就算坐垃圾桶，我的总分也甩你几条街。”
钟党也就英语有点外挂，要算起七科的成绩，他一个班级前十的哪里比的过年纪前五的屈嫆。
“哎呀！德子，开玩笑的。数学笔记借我抄一下。”有笔记就贴过屈嫆旁边，她的笔记是全班看的最舒服的。
简洁明了有重点，标注准确有考点。抄她的，考试命中率都高。
屈嫆打趣的说道，“你这次考试那么厉害，还需要我的笔记！英语嗖嗖的写，比我还快。”
“那些题我都提前做过了。”
钟党自爆的和屈嫆说他们补习的试题，和小考题一摸一样的，老师还说会有一点难，选项都背熟了，作文也给提前批改了。
不光乱改试卷，还给漏题这种暗箱操作。好，很好。屈嫆点点头，这个情报很满意，“笔记就赏你明天归还。”
钟党叩谢主隆恩笔记的嘻哈说了一句，“谢谢语文课代表。”
屈嫆反回一句，“不用客气，数学课代表。”
叮铃铃的，最后一节生物课上完，教室风卷残云的留下几个值日的同学。
趁着记忆还在，屈嫆把能记得的大致重点写在草稿笔记本上。
打扫后的同学走完了，他们结伴着讨论着这次英语考试。
方丹和同学打了声招呼，就等在后面，见屈嫆收好了笔，戳戳她的后背。
“写完了吗？”
屈嫆笑了笑自己又忘事了，约了人学习又忘记了。
牵着方丹的手走在绿茵道，就快出校门口了，才徐徐道来那几句话。
方丹听完，委屈的说话都有了鼻音，“老师怎么这样，我不要回家了。德子，我去睡你们宿舍几天吧！”
不行！屈嫆大脑想也没想的拒绝了，安慰的说，“你爸妈应该不会怎样的，要不……我陪你回去解释？”
“你陪我？”方丹神色愣然，怔住的嗯嗯了两声，“你给我爸妈作证没谈恋爱，那天谢谢康磊吃小吃的谣言，你也在的。运动会也不是她们说的那样的。”
的确，被误会的滋味不好受，方丹善良的也想到了屈嫆的处境。
那边的方丹妈在厨房做饭，方丹爸提前下班在家里。看一眼报纸看一眼客厅的门把手。焦虑又看一眼时间，站起来去厨房喝了杯水，又在阳台看孩子回来了没有。
六点钟，方丹开开心心挽着屈嫆进了家门。当头就是方丹爸的黑脸。
心咯噔咯噔的害怕，拧着手站在玄关。
方丹妈出来，见有客人，神情自然的邀屈嫆进来家里玩，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方丹拖了鞋子，拉着屈嫆跑回房间关上门，心虚的背着书包都没卸下来的坐在公主椅。
一间向阳的房间，是屈嫆梦寐以求的住所。小盆栽晒着夕阳暖洋洋的，超大写字台有她做的小花笔筒，动漫的海报贴满了墙面。动漫的手作和漫画片摆在小洋柜。
“方丹，你又没做错事，怕些什么？”
抱怨的方丹说，“我爸黑脸我就害怕，他每次回来都要说我一顿的。”
“没事的，有话你好好解释，你爸妈不相信你，难道该信一个外人吗？”嗯？飞行棋？这个好久没玩了，“方丹，我们玩飞行棋呗！”
“我爸妈，你是不知道，他们……”方丹大吐苦水的说了父母的不体贴，屈嫆转移话题失败。
屈嫆听着，眼里看着她桌子上未做完的针线。蓝色的绸缎剪的一条条的，五彩斑斓的小圆珠子，旁边露出一角动漫包装。
她在做什么东西？角色扮演吗？
方丹妈多炒了一个菜，唠叨的方丹爸和妻子诉苦，妻子说，“叫孩子吃饭了，就是你这么啰嗦，孩子有话都没机会说，就你说完了。”
啰嗦的老爸见到女儿，脸就不自觉严肃了，语气像个训斥人的领导。
“出来吃饭了。”
饭桌吃着饭的，方丹妈笑容可掬的夹了一筷子的肉，询问的说，“方丹很少带朋友来家里玩，你叫什么名字啊！”
方丹抢过她妈妈的话说，“贾德子。”
就像每个人见面的第一句是你吃饭了吗，父母见到孩子的同学，问了一句，“学习成绩怎么样啊？”
屈嫆还未说话，方丹首先就忍不住，听到她妈说了成绩，女儿家的心就委屈不以了。眼泪汪汪的就哭了。在学校那么认真学习没得到赞美，回家还被父母天天问成绩，心里能不委屈么！
“你们，呜呜，有话，就说，干嘛，嘛！我都知道你们要骂我了。”方丹哭泣的抹着眼泪，“骂就骂，我不怕。”
方丹妈哎呦呦的抱着女儿，摸着她的脑袋，方丹爸也上前安慰，心痛女儿的眼泪也红着眼。
屈嫆局外人的看了一场隶属于尴尬场的亲情故事，嘴巴动着咀嚼上好的牛肉。
等方丹平静了心情，方丹妈这才解释了女儿的误会。
“其实妈妈不是要骂你的，是妈妈生老师的气。我自己的女儿我能不知道吗？你除了学习，唯一的爱好就是你房间的宝贝，妈妈也相信你不是像老师说的，所以妈妈想问你是不是在学校受了老师的气，爸爸妈妈给你讨回来。”
方丹爸呆呆的点头，面无表情现在看来不是严肃，是想要了解孩子的一个傻瓜爸爸而已。
刚要温情，方丹妈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三个人破涕为笑。
方丹妈摸着女儿的小脑袋，“唉！妈懂你，谁能看上我家闺女呢！”
所以这是亲妈都不信女儿会交的男朋友，而不压根就不信女儿一个二次元能有男朋友？
屈嫆表示：这很亲妈。比那些家长不信任孩子，就偏偏只信老师叨逼叨的家长好多了。
方丹可委屈了心里，逮着机会就和父母说了心里话，“我们英语老师，天天上课说我，烦死人了。别人讲话她也不管，我捡个笔她就说我不听课。贾德子还被老师天天站到外面罚站。你别听我们老师乱说，她还是我们年级前三呢！老师还不是照样让我们上她的课，去坐垃圾桶的位置。”
方丹爸不淡定了，“怎么不和爸妈说呢！”
“可是班上的守禾回家说了，父母也不相信，还说是她的不尊重老师，我怕你们也骂我。”
“那是别人的爸爸，你爸是那样的人吗？你忘记爸爸是做什么的了吗？”说完看了妻子意味深长的嗤笑了，“不说了不说了，晚上留你同学睡一晚呗！你们可以一起做作业。”
年级前三，为人也放心，懂事，孩子有她这个朋友，也挺好的。
“不用了叔叔，我认床，下次再来打扰吧！”是挺想睡方丹的软软床，可惜有洁癖也没办法。
说了会话，在晚饭后吃了方丹家招待的水果。天色也较晚了，女孩子不熟悉路的，方丹的爸就客气的开车送屈嫆回了学校。
晚上的夫妻房，在黑夜中方丹爸商量着孩子的老师，方丹妈也说要给老师一个教训，起码的师德都没有，怎么能教好孩子。
“赶紧了老公，你不是有师弟在那个教育局的。你看孩子今天说的话，你让我一个当妈……”说着说着就抱着老公无声的流泪。
“好好，最慢这周。”抱着这个操持家里十几年的妻子，他也感到抱歉，平时没多妻子和孩子沟通。
“解决了那个补课问题后，你要陪我一起去一趟学校，竟敢说我们孩子和男生不干不净的。”
“好好，就算你打了老师，我也会保你相安无事的，我的好妻子。”
“恩…哎呀！你干嘛！手摸哪呢！正经的……”
“嘿嘿嘿！”
一夜春色关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