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初挫 ...
- 第一小节————一晃儿冬天来了，玉莲把碗从春天刷到冬天，这个最差的活儿，得由唯一一个东北人来干。餐馆里的小服务员都是农村人，农村孩子一看就是打农村出来的，这家站前餐馆为什么这么叫，因为是在火车站前开的餐馆。玉莲去干的时候，刚开业，农村孩子们经过一俩个月的快速蜕变，在打扮上学城里人，脸皮儿不受风土吹磨，土色也减轻了许多。女孩儿们上面案、收餐具。这么不好的活儿，玉莲觉不大出来，陷进恋爱里。冬天又没刷碗手套，这个营生的确遭罪。特别是月经期被咤得一时半会儿走不了。玉莲的老鼻炎又犯了，非常厉害，引起姐姐的注意一问她，居然干这个而且干了这么久，为何不早言语。不至于受这么长的苦，疼得大姐赶紧告诉三姐，三姐夫可是有人，接着不在那家干了，到相邻的一家餐馆干上菜员。这个活可好多了，仅次于店前卖水酒和结账的。玉莲有机会被放出来，可以至少知道电视里演的什么节目。尤其是晚上，一到演起雪山飞狐，客人都不走的看呐。大陆人被港剧、台剧快迷死了，费翔的一把火，一首歌得从年头火到年尾。那从所未见的唱风，多新鲜哪？！欧耶…………
